推了門進了屋只見杜月蓉一身盛裝打扮端坐在桌前不由更加喫驚看着滿滿一桌子飯菜不由嘲笑道:“別告訴我我高傲而美麗的娘子在等我回來。”
馮文昌一推門杜月蓉就聞到撲鼻的一陣酒氣和低劣的胭脂香氣想到他剛從那煙花酒巷之地快活回來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厭惡可她告訴自己要忍爲了她爲了她和文殊的未來爲了她想要的幸福她要忍。
明知道她今天這樣的舉動很是反常也許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但是美酒佳人那樣風華萬種的坐在他的面前就算流連於溫柔鄉中鶯鶯燕燕還是敵不過此時看見杜月蓉帶給他那種砰然心跳的感覺。
合着酒勁的迷亂那抹柔若無骨的倩影彷彿依稀之間將他拉回到幾年前他初見她時的芳華。
嬌、可人、令人憐惜所以當初他才那樣不
(管不顧只想將她掠奪吧。他醉暈暈的心中嘲笑自己。
他蹣跚的扶着桌邊坐下險些碰到桌邊的酒壺也不見杜月蓉來扶果然還是那樣對他。
雖然很不想承認內心的挫敗但是因爲杜月蓉一如往常的無動於衷馮文昌的心不知爲何竟然鬆了一口氣這個女人今日不定是哪根筋不對睜不開的眼睛瞄到酒壺一把拽過來繼續喝今朝有酒今朝醉醉死是神仙。
他卻不會想到坐在對面的杜月蓉此刻心裏在想着什麼他喝酒她既不勸也不阻他既喝酒那她便喫飯低頭喫自己的也不多話。
喝着喝着馮文昌皺起眉頭咣噹一聲將酒壺摔在地面喝道:“說話!”
見妻子依然埋喫飯不由得彈掉她的手狠狠道:“說話弄了這麼個景不是有事要跟我說?說吧爺我今心情還不錯想要什麼我允了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