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脣角淡淡一笑“從這裏走下山回家拜見父母。”讓他們二老再不必爲他擔心。
“嗯這個也對是該先回家那沒有別的了?”
“有很多啊可以泛舟遊湖可以騎馬高歌。”文殊笑了她曾經說過的話不是?等他好了陪着她做這些事。
“啊?”寶妹臉上露出一絲失望咕噥道“再沒別的了啊?”
文殊聽見她的咕噥聲奇怪道:“怎麼?你不喜歡?”想了想“那你希望我好了之後做什麼?”
寶妹聞言立刻諂媚的笑起來繞到一側挽着歐陽文殊的胳膊“文殊你有沒有想過那個?”
那個?“哪兒個?”歐陽文殊不解。
寶妹皺着眉頭支支吾吾“就是那個啊!”還能有哪個嘛。
歐陽文殊天聰穎有些事情也並非不知瞧着寶妹一臉酡紅的低頭支吾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驚了一下一口氣沒提上來咳的滿臉通紅嚇的寶妹連連輕拍他的後背。
“文殊你沒事吧?”
歐陽文殊握住她纖細的手腕止住她的輕拍目光飄到一旁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他從來沒有想過寶妹會有那樣的念頭。
“寶妹”
“呃?”
“那個”
“哪個?”文殊要說什麼?
歐陽文殊看了她幾眼終於開口說道:“寶妹那個自古婚姻嫁娶但憑父母做主”
“嗯、嗯我知道。”寶妹點頭吭聲他爹孃挺喜歡她的她六個爹過半數以上也沒強烈反對啊。
她是有聽沒有懂歐陽文殊換了一個“寶妹女兒家最重名譽像你我這樣同住一園雖不同屋已然是對你不好我理應爲你着想。”
寶妹大咧咧的哈哈笑道:“我都不在乎你幹嘛那麼迂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