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清儒低頭看着蹲在牆根下低頭拿樹枝在地上畫圈圈的寶妹笑道:“大門進不來你就來爬後牆?”
寶妹抬頭瞪了一眼繼續在地上畫圈圈嘴裏咕噥“臭三爹、壞三爹憑什麼不讓我進那是我男人又不是你的我看看還不行啊?”
“嗬你罵我也沒用主意是文殊那小子出的你男人不想見你關你爹我屁事。”樓清儒樂得甩給歐陽文殊。
“你騙人!”她可以伺候的很好啊。
“騙你是御哥。”哈哈。
“讓我進去。”
“偏不!”樓清儒故意在牆頭上晃腦袋嘻笑道氣
(的寶妹火冒三丈。
“那我翻進去了啊!”寶妹惡狠狠的吼了一嗓子然後又補上一句“順便踩爛你那些花花草草!”
樓清儒臉色唰的一變“你來真的?”
寶妹把下巴一仰“當然。”
“算了你從前門進吧。對了耶律王子也從前門一起進吧來者是客進來喝杯茶。”說完那顆腦袋從牆頭消失。
耶律鳴人方纔還一臉看熱鬧聽聞最後一句心裏咯噔一下好個寶家山莊居然這麼快就知道他的來歷。
他看了看寶妹以爲會看到喫驚的表情沒想到寶妹瞅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咕噥“一會進去你別給我添亂啊!”
耶律鳴人更是奇怪不已這父女兩人一對兒怪胎他能添什麼亂。
堂堂一個雲蛟國的大王子居然被一個十幾歲的女娃嫌棄不禁鬱悶難消。
“走哇進去啦難不成你要在這裏站着?別說我沒警告你哦站在這裏真的容易沒命。”寶家的隱衛士殺人不眨眼的。
寶妹彈了彈身上的雜草準備從前門進走了幾步回頭現耶律鳴人還是沒動嘆了口氣“孺子不可教也。”
耶律鳴人差點被口水噎道這都什麼跟什麼。
不過主人既然邀請他也不好自己隨便在人家的地盤再亂溜達於是跟了上去和寶妹一前一後同時進了清園。
這回守門的兩個下人滿臉含笑寶妹經過的時候他們倆大膽的小聲問道:“小姐三爺放您了?”
寶妹眨了下眼比了一個勝利的v字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