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狼把腦袋扭到一邊用屁股對着寶妹擺明了它的不屑它纔不喫甜的東西呢要喫也是骨頭和肉。
歐陽文殊抬頭看了眼天色歉意道:“若是小姐不急可否再多等半個時辰?”
寶妹不解“爲什麼?你現在不舒服麼那你先歇息我不着急。”是啊她是不着急爲了逃避唸書她拐了雪狼下山遊玩巴不得在外面多呆一會晚回去一會就能少看會書。
“不是在下午後休息通常都會自己呆上兩個時辰下人不會來打擾也不必來伺候現在時間還未到嗯有些不方便。”雙眼微眯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有點小小的不自在。
寶妹回過頭眼神飄向歐陽文殊身旁的輪椅突然之間明白了歐陽文殊說的‘不方便’是什麼意思。
哪怕是歇息也是需要別人幫忙從輪椅放到竹子編(一路看,)的躺椅上吧固定的時間來伺候他的生活起居其他的時候只希望自己一個人靜靜的待著。
是怕給別人添麻煩呢還是
“如果我幫你的話你會不會覺得難堪不舒服?”幫他坐回輪椅上寶妹心裏想着抬起頭就把心裏話說了出來。
不意外的是歐陽文殊錯愕的表情而意外的卻是他低認真的想了想抬頭淡淡的笑了笑“小姐怕我難堪所以才問的這句話嗎?”
會難堪麼一定會的。他一個堂堂的男子卻要依靠一名女子的手臂才能坐到輪椅之上怎會不覺難堪況且男女授受不親她難道毫無顧忌嗎?
寶妹點頭“嗯因爲我不想你心裏覺着不舒服如果你不喜歡沒關係我可以坐在這裏等或者你讓我轉過臉去都可以。你不需要敷衍我也不需要遷就我我寶妹臉皮很厚的呵呵。”
一張燦爛如花的笑臉白皙的臉龐上隨着嘴角揚起的弧度露出一對深深的梨渦歐陽文殊實在很難形容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