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名與葉真聽到這，皆是有些震驚與意外。
因爲這跟他們在人族聽到的完全不一樣！
在人族裏聽到的是，虛淵這些年瘋狂圍攻人族，而且，每天都在對人族發動突襲......
但現在，從眼前這位老淵主口中聽到的卻是人族先襲擊虛淵。
哪個版本纔是真正的真相呢？
葉無名看了一眼老淵主。
老淵主又道：“看我現在這個狀態，也全是拜你們人族所賜，最多再有十年，我就會化爲灰燼。”
說着，他低聲一嘆，“你們人族那位召召兒......真的是太強了。”
葉無名道：“這......對我們來說，好像有點不太對。”
老淵主看了一眼葉無名，笑道：“自然不對，你們是外來人族，不瞭解，是正常的。”
葉無名有些好奇道：“人族.......當初那麼強嗎？”
老淵主點頭，“非常強，當初你們人族如果不內亂，已經橫掃整個宇宙海了。”
葉無名：“.......”
老淵主繼續道：“當初人族，百家齊放，萬道齊名，很恐怖......其中有三道非常離譜，其中一道，就是你修煉的熵道，還有一道，就是初代人帝的大道，還有一位......”
說着，他看向葉無名，苦笑道：“你可能不知道，異教創始人，其實就是你們人族。”
葉無名愈發驚訝，他確實沒有想到，這異教創始人竟然也是人族。
老淵主道：“最開始時，你們人族勢弱，確實是被欺負的存在，特別是概念神們的信仰降落在這片宇宙海時，那個時候，人族非常弱，生存都難，但沒有多久，你們人族就出現了三位超級妖孽，他們三個就好像突然出現的一般，最終......就變成你們欺負人了。”
說着，他低聲一嘆，“所以，根本沒有什麼對與錯，這個世道就是這樣，你欺負我，我欺負你......但是後來，你們真的太離譜......你們不僅欺負別人，還玩陰的......”
葉無名：“.......”
葉真突然道：“你說人族當初屠神......人族能夠做到屠神？”
老淵主點頭，“實不相瞞，我虛淵雖然信仰淵主神，但從未見過淵主神，它只是以信仰形式降落在這裏......但先知神族的先知神是真實存在的。”
葉真好奇道：“人族打敗對方了？”
老淵主道：“是......”
說着，他眼中滿是複雜，“當初鼎盛時期的人族，實力實在是誇張，異教創始人，熵道創始人，初代人帝......他們帶着人族一些頂級修士，直接殺到了先知域，直面硬剛那位先知神......不得不說，那個時候，你們是真勇。”
葉真有些好奇繼續問，“那位先知神死了嗎？”
老淵主搖頭，“沒有死，但是被永遠放逐出宇宙海，並且，因爲一些特殊原因，那位先知神好像永遠不能再踏入宇宙海......”
葉真眨了眨眼，“這麼猛嗎？”
老淵主道：“非常猛......初代人帝當時的理念是：人族永恆，異教創始人的理念是：世間不該有神；熵道創始者的理念則是......向死而生，生生不息。”
說到這，他有些感慨，“他們聯手時，即使是概念神，也要退避。不過，在放逐那位先知神之後，你們人族就內亂了。不然，宇宙海，怕是就只有你們人族了。”
葉真輕聲道：“人族這麼吊嗎？”
葉無名看了一眼老淵主，沒有說話。
老淵主神情有些不自然，但更多是無奈，“其實，曾經我們的淵主神從未降下過信仰，第一位降下信仰的，是先知神，還有靈庭那位概念神，我們淵主神的出現，是因爲我們虛淵當初都要被你們人族給滅了。”
葉真有些好奇，“人族當初針對虛淵，目的是什麼？”
老淵主搖頭，“你們人族當初不是隻針對虛淵，而是針對所有......就是，你們對那種一統全宇宙，有一種幾乎偏執的執念，簡直無語。”
葉真看向葉無名，嘿嘿一笑。
葉無名：“.......”
老淵主沉聲道：“後來你們內亂，加上你們搞得天怒人怨，最終大家聯手......結果就是，你們人族初代人帝，在大家聯手下，被打得只剩殘魂，但是.....”
說着，他搖頭，“本來那一次，是要徹底滅絕你們人族的，不過，因爲異教創始人阻止，大家又忌憚，最終纔沒有繼續出手，可是沒有多久，大家就又後悔了。”
葉真問，“爲什麼？”
老淵主輕聲道：“因爲沒有多久，你們人族就又出現了一位更加變態的妖孽......召召兒。”
召召兒！
葉無名若有所思，對於召召兒的實力，他一直都很好奇，她到底強到了什麼程度呢？
老淵主繼續道：“你們這位召召兒自人族崛起後，開始瘋狂報復......先是殺到先知神族，最後，先知神族不得不自我流放出宇宙海......以躲避她斬盡殺絕；而其中，靈庭也很慘，本來就只剩三位，還要經常被她毒打......”
葉真沉聲道：“不對，那次我遇到召召兒的時候，她有危險......”
老淵主看了一眼葉真，“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麼，她一個分身，打得人家靈庭三位老祖都召喚了靈神虛影與她自爆......她有危險？”
葉真：“......”
葉無名突然問，“她既然那麼強，那爲何......”
老淵主道：“你是想說，她既然那麼強，爲何沒有能夠直接滅掉我們，是吧？”
葉無名點頭。
老淵主道：“你沒發現，你們人族現在又被圍攻了嗎？不對，我們是正當防衛......”
葉無名：“.......”
葉無名與葉真相視了一眼，原來搞了半天，自己人族纔是反派？？
當然，二人並沒有真正這麼認爲，如眼前這老淵主所說，這個世道太複雜。
曾經人族被大家欺負，後來人族欺負大家......
只能說，冤冤相報。
葉無名有些好奇，“靈庭那三位，能夠跟召召兒自爆嗎？”
老淵主沉聲道：“他們覺得能，大家也覺得能，但我覺得不能。”
葉無名問，“爲什麼？”
老淵主搖頭，“那三位靈庭老祖，每隔一段時間就要被毒打一次，如果真能，早就不顧一切拉着你們人族自爆了。畢竟，到了那個級別，都是有心氣的......”
葉無名想了想，點頭，“好像也是。”
葉真問，“是誰在牽制召召兒本體？”
老淵主眉頭皺了起來，“不知道，但我們懷疑是異教創始人，當初召召兒準備報復大家時，異教創始人與她大戰過一次，自那之後，召召兒本體就沒有再出過皇城。”
葉真黛眉蹙了起來，“如果她可以出皇城，會怎麼樣？”
老淵主沉默了。
葉無名也是好奇地看着老淵主。
他接觸過幾次召召兒，但召召兒給他的感覺......是那種平靜。
非常非常平靜。
當然，還有深不可測。
因爲感受不到她什麼情緒。
老淵主道：“大家都有過默契，她本體若是出城，那大家就全部出手，帶着你們人族一起死亡。”
葉真道：“同歸於盡？”
老淵主點頭，有些無奈道：“只能如此，沒有別的辦法。”
葉真沉聲道：“那你們身後的概念神，不出手嗎？”
老淵主緩緩抬頭看向視線盡頭那尊虛影，輕聲道：“不知道......”
對於那信仰的概念神，他也有些茫然，因爲他也沒有真正見過對方。
葉無名則問，“這些概念神，都來自什麼地方？”
老淵主搖頭，“不知道。”
葉無名：“......”
老淵主道：“你們想瞭解概念神，最好的辦法就是去找先知神族，因爲只有他們的概念神出現過，別的.....不管是我們，還是靈庭，亦或者異教，都沒有出現過。至於人族，你們那位初代人帝，其實已經快要無限接近概念神了。”
葉無名道：“異教有概念神？”
老淵主點頭，“但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信仰的是什麼神.....當初異教創始人跟人族鬧掰，好像也是因爲信仰緣故，具體的，只有他們當事人才知道了。”
葉無名沉默許久後，道：“閣下告訴我們這些，想要得到什麼？”
老淵主目光突然落在了葉真身上，“本來這裏，還能夠保持一定的平衡，但是隨着這位姑娘到來，這位姑娘身上的劍氣......將會打破這裏的平衡。”
葉真沉默。
老淵主盯着葉真，“我們懷疑你身後之人，是僞概念神......當然，我們也不確定，畢竟，只憑借劍氣，是推測不出什麼的。”
葉無名卻是搖頭，“不行了。”
老淵主有些疑惑。
葉無名看着老淵主，“我修的是熵道。”
老淵主先是一怔，隨即道：“我懂了，我懂了。”
說着，他目光突然間變得有些茫然起來。
葉無名道：“懂什麼？”
老淵主幽幽道：“當初那位先知神被趕出這裏時，曾留下過一句話，叫.......結局我已寫好，一切都將註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