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銘，你不該答應他的約戰的！”
程玄搖頭說道。
“哦？”徐銘不禁疑惑地看向他。
徐銘的實力，已經展現過了，比凰羽要強不少；徐銘的天賦，更是遠勝凰羽！——既然實力、天賦都超過對方，還怕他下一次約戰不成？
“沒這麼簡單的！”程玄再次搖頭，“找個地方坐一下，我和你細說！”
“好！”
……
很快，徐銘與程玄，品茗對坐。
“這遠古遺界，難道有什麼蹊蹺？”徐銘忍不住問道。
“徐銘，你初來混沌祕境，對無盡混沌中的很多特殊之處，都並不瞭解！”程玄說道。
“嗯！”徐銘承認。
程玄繼續道：“遠古遺界，就是無盡混沌之中，一處非常神奇之地；甚至堪稱是……最神奇的地方！”
“最神奇？”
“對！”程玄點頭，“在遠古遺界中，就算度過了無數億萬年，回到無盡混沌，可能只過去了幾年、幾百年！”
“什麼！？”徐銘一驚，“你的意思是……遠古遺界中的時間流速，和無盡混沌中不一樣？”
“並非如此！”程玄笑道，“無盡混沌中，確實是有一些時間流速不同的祕境；但就算時間流速不同，也不會相差得太離譜！——無盡混沌自有秩序，是會修正那些扭曲的時間流速的！”
“確實！”關於這個，徐銘也知道一些。
宇，宙。
四方上下曰宇，古往今來曰宙。
無盡混沌，只是宇宙的空間層面，也就是“宇”。宇宙還有時間層面“宙”，那就是——時光長河！
時光長河奔騰不息。雖然大部分地方的時間流速是一致的，但在浩莽奔騰的時光長河中，難免會出現一些“時間漩渦”；這些時間漩渦，就是時間流速不同的地方。
陷入時間漩渦中，可能在裏面過去了億萬年，外界纔過去幾年而已。但是，也不可能說……在時間漩渦裏過去“無數億萬年”，外界纔過去幾十幾百年。
時間漩渦對時間流速的扭曲，還沒那麼強！
而且，時間漩渦，並不是穩定存在，隨時可能被時光長河沖刷掉。
“那……”徐銘突然面露驚色，“莫非……遠古遺界，位於無盡混沌之外？”
“並非如此！”程玄不再賣關子，直接說道，“遠古遺界，其實就是……無盡混沌的‘前世’啊！”
無盡混沌的……前世？
這讓徐銘聽的有些迷糊——無盡混沌，還能有前世的？
“你應該聽說過，現在的無盡混沌，是神凰界主斬殺了一位至尊之後建立的！”程玄道。
“是！”徐銘剛到本源之地的時候，就聽說過這件事了！而且，還聽說，似乎有凌駕於天地之上的至尊境強者，想要入侵無盡混沌；但是，都被神凰界主擋住了！
程玄又道：“那位被斬殺的至尊，就是遠古遺界的統治者！”
說到這裏，程玄眼中有着崇拜景仰之色：“至尊隕落，遠古遺界破滅，神凰界主重立秩序，建立了無盡混沌！”
“遠古遺界雖然早已破滅無盡紀元，但還是有一些殘骸殘留至今！而且……”程玄繼續說道，“在遠古遺界的極深處，更有遠古遺界的時光長河殘留的痕跡！——那條時光長河，已經太殘破了，甚至都不再能保持虛幻的形態，而以實體化顯現了出來！”
“實體化顯現？”徐銘一怔。
時光長河，還能實體化顯現？那會發生什麼事？
“對！”程玄鄭重點頭道，“只要修爲達到混沌境，就都能在遠古遺界的核心，看到時光長河的顯現！沿着時光長河，逆流而上，就可以……回到過去！！”
回到過去！！？
徐銘心頭大震，甚至有無數想法冒上腦海——如果他回到過去，回到剛剛穿越到異界的時候，會怎麼樣？或者，回到穿越到異界之前，又會如何？
那樣的話……無盡混沌的歷史，會不會被改寫？
程玄似乎看出了徐銘的想法，笑道：“並不是回到無盡混沌的‘過去’，而是回到遠古遺界的‘過去’！——無盡混沌，是完好的一界，秩序無比森嚴！無盡混沌的時光長河，不是那麼容易被攪亂的！”
“回到遠古遺界的過去？那就是……回到遠古遺界還沒破滅的那個時候？”徐銘忍不住問。
“不錯！”程玄點頭，“沿着時光長河，逆流而上，回到還沒破滅的遠古遺界！不過……遠古遺界的時光長河已經太殘破了，所以無法承載太強的力量逆流而上，最高也只有洪荒境的修爲，可以回到過去；而且，隨着這條時光長河越來越殘破，能承載的力量也會越來越低……直到最後，時光長河徹底崩潰，遠古遺界便也不復存在！”
“試想——如果凰羽進入遠古遺界，回到過去，並且成功地回來了！他在遠古遺界中，可能已經度過無數個紀元的時光了，但回來之後，無盡混沌纔過去了幾百幾千年而已！”程玄繼續說道，“那時候，你如何是他對手？”
“那……”徐銘說道，“進入遠古遺界，似乎不是什麼壞事啊？”
“哈哈……”程玄笑了，“如果不是壞事，凰羽就不會這麼惶恐了！戰臺之靈，也不會用契約來逼他去遠古遺界的核心之處了！——在時光長河中逆流而上，你以爲是那麼安全的？而且，就算成功回到了遠古遺界的‘過去’，在那個秩序崩壞的地方，也是什麼危險都可能降臨！甚至，遠古遺界隨時都可能徹底破滅消失，那樣的話，凰羽就直接跟遠古遺界一起消失了！”
“而且……”程玄又道，“戰臺之靈手中的神凰精髓，可不是那麼好拿的！凰羽的契約，應該是爲神凰界主，去遠古遺界，做一件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事！”
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事？
……
程玄走後，徐銘卻是在心裏琢磨起來，自己該不該去遠古遺界闖一闖。
畢竟，徐銘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而只要去到遠古遺界修煉，他就有的是時間；等他在遠古遺界突破歸來的時候，無盡混沌中可能纔過去了幾年而已！
“小掛，我若是在遠古遺界隕落了，‘不滅印記’掛可以復活我嗎？”徐銘在心裏問道。
“可以！”這是小掛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