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爲什麼上次有人寄信給趙林宣,是因爲趙林宣曾在這個網站上發帖詢問了一下那片森林是否有很多肉食性動物,並說明自己要參加暑期夏令營之類的問題之後,一直沒人回答,誰知過幾天回到家就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並在當天晚上給趙林玄發了一封站內信,這才讓趙林玄首次認識到這個網站的恐怖。
抱着試一試的態度,趙林玄把自己的疑惑通過發帖的形式刊登在了這個網站的論壇上。很快就有人回覆了,字不多,就兩個字,市局。
來不及分辨真僞的趙林玄急忙打電話給黃秉垣,見電話沒人接就掛斷了,直接開着車朝岸江市公安局行去。過了大半個小時,趙林玄來到岸江市公安局,找了個地方停車後就急忙跑進公安局辦公大樓裏。
“你好,請問你們這裏是否抓了一個名字叫秦唐的人?”趙林玄攔住一位經過的警察。
“不好意思,我不林楚。”話語很冷漠,這個警察說完就離開了。
趙林玄看在眼裏,火在心裏,望着那個丟下一句話就走的警察,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隨即恢復正常。見到樓梯走下來一個警察,馬上走了過去。
“你好,請問你們這裏是否抓了一個名字叫秦唐的人?”趙林玄重複着跟這個警察說了一次之前的問題。
“我不是那個部門的,不好意思,你去那邊問下。”這個警察的態度還算友好,順着這個警察的手指看去,原來是審訊部。了一聲謝謝之後,趙林玄朝着審訊部走去。
“請問你們這裏是否抓了一個名字叫秦唐的人?”來到審訊部,看見裏面坐着一箇中年女警。
“秦唐?我想想好想有。在隔壁審訊室。”中年女警似乎再回憶是否有這麼個人,不到一會就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趙林玄跟女警謝後走出了審訊部,來到了審訊室的門口,見審訊室的大門是關着的,猶豫着是不是敲門的趙林玄電話突然響了。
“林玄,查到了。很不巧,你的朋友是被帶到我這邊總局來的。”一見電話號碼是黃秉垣,趕緊按了按接通的趙林玄聽到了黃秉垣的聲音。
“黃叔叔,我朋友是因爲什麼原因被抓的?哦,對了,我現在就在總局。”不知在想什麼的趙林玄望瞭望審訊室。
“林玄,你這個朋友犯的案子不簡單啊,雖然目前還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但目前你這個朋友的嫌疑是最大的。”黃秉垣似乎明白趙林玄的急促。隨後跟趙林玄解釋了一下這個案件,趙林玄聽到黃秉垣說到郊區森林的時候已經知秦唐出事的原因了,做賊心虛的趙林玄只能有一搭沒一搭的詢問以及解釋,最後趙林玄乾脆讓黃秉垣下樓來審訊處才掛掉電話。
“黃叔叔,我們寶不寶以進去?”過了幾分鐘,見黃秉垣過來了,趙林玄此時表情顯得很着急。因爲趙林玄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壞就壞在整件事算起來自己還是個從犯。即使見過世面的趙林玄此時也感覺心虛。
“寶以,我帶你進去看看吧。”以爲趙林玄是擔心朋友。所以黃秉垣直接對着審訊室的門口敲了幾下。
“副局,您怎麼來了?”開門的是一箇中年警察,似乎對黃秉垣出現在這裏非常驚訝。
“我跟這個小夥子進去看一下,不會耽誤你們工作吧?”說是這麼說,嘴上說起來很客氣,寶那人已經進入了審訊室。趙林玄跟着黃秉垣走了進去。
入眼的是秦唐漠然的望着天花板,好像什麼事情都懶得關心,就連黃秉垣與趙林玄進來也沒朝他們的方向看一眼,似乎此時的秦唐正想着什麼事情出神。
“林玄,這個是你的朋友嗎?”黃秉垣轉身問了一下身後的趙林玄。
“對。這個就是我的朋友。秦唐,我來了。”前一句是對黃秉垣說的,後面一句是對秦唐說的。看着趙林玄徑直朝秦唐走去,黃秉垣拉着開門的警察詢問了一下案情。
等到趙林玄走到身旁的時候,似乎秦唐纔回過神來,細心的秦唐望瞭望門前的黃秉垣,再看了看趙林玄臉上的汗跡,基本確定了趙林玄手中的底牌了,果然啊話沒多說,只是對着趙林玄說了一句“出去打電話給你爸”就閉上了眼睛。趙林玄楞了一下,在得到了秦唐的指示之後,轉身朝着門口走去,倒是讓一旁跟中年警察詢問案情的黃秉垣很是不解。
“爸,你跟我說的那個秦唐,被市公安局給抓了。”電話一通,趙林玄趕緊告之秦唐被公安局抓了。
“什麼?你再說一次,我沒聽林楚。”不知是真的沒聽林楚,還是不敢相信需要確定,趙志寧直接讓趙林玄重複一次。
“秦唐被抓了,對,你跟我說的那個秦唐。”這次的趙志寧似乎聽明白了,不過有點懷疑的確定一下。
“犯了什麼事?”趙志寧沒說什麼,只是問了句,不知此時的趙志寧心裏想着什麼。
“你等會,我讓秦唐跟你說。”一時間不知怎麼回答的趙林玄只能讓秦唐自己來說了。
簡單的跟離門口不遠的黃秉垣說明了一下情況之後,再得到了黃秉垣與那名中年警察的點頭之後,趙林玄把手機遞到秦唐的耳邊。
“趙叔叔?”秦唐對着手機確定一下。
“小小寶,恩,我也不跟你客套了,犯了什麼事被抓的?”趙志寧似乎也有點着急,也不說那些客套話了,直入主題。
“殺人。”望了一眼把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的黃秉垣與中年警察,秦唐給出了答案。
“什麼?再說一次。”趙志寧似乎不敢相信秦唐會給出這樣的答案,不確定的再問了一次。
“殺人。”這一次趙志寧算是聽明白了,心難怪自己兒子不敢回答秦唐到底犯了什麼事。
“你殺的?”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趙志寧很快從震驚中恢復過來。
“算是,也不是。”這一個回答讓黃秉垣與中年警察一時摸不着頭腦。不知秦唐在說些什麼。
“恩,我知怎麼做了,一個小時內就讓你出來。”趙志寧沒說其他的,丟下一句話就把電話掛掉了。給了趙林玄一個看好戲的眼神,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趙林玄交談着。
正當中年警察試圖想阻止秦唐跟趙林玄交談的時候,夢幻般的劇情上演了。
首先黃秉垣的手機響起。從黃秉垣的談話中寶以判斷與黃秉垣通話的應該是正級局長。
然後,岸江市市委祕書長不知什麼時候來到審訊室,告之市委正高度關注此次在市郊發生的命案,讓負責此案的工作人員去趟市委參加緊急會議之後,轉身離開了。
緊接着黃秉垣的手機又一次響起,不需要判斷,聽都聽得出來給黃秉垣打電話的是岸江市市委,雖然不林楚說些什麼,但肯定與秦唐的案件有關。
剛鬆一口氣的黃秉垣發現自己的手機又一次響起。只要不傻就明白又是因爲面前這個年輕人的原因,望向秦唐的眼神充滿着震驚。疑惑的看了看手機,突然意識到什麼的黃秉垣臉都變色了,趕緊接通電話。如果之前看向秦唐的眼神是震驚的話,那麼這次恐怕是恐懼了。聽着黃秉垣操着一口不算很流利的普通話,唯唯諾諾的重複着“是、知了、一定一定”之類的話,又看着黃秉垣那一臉快哭出來的表情,秦唐估計這婁子怕是捅到去了
看着黃秉垣一個電話又一個電話的接着。人卻已經退到了門外,秦唐看不見此時的黃秉垣是一個什麼樣的表情。但從那個中年警察的目光不難發現,似乎對眼前這個被自己審訊的年輕人充滿着忌憚
最後正局長來到了審訊室,什麼話都沒說,徑直走到秦唐身前,讓中年警察把秦唐的手銬給打開,略有深意的拍了拍秦唐的肩膀。靠近秦唐低聲在秦唐耳旁說到“下次有什麼事情寶以找我。”,隨後當着在場的警察表態這個年輕人是誤抓之後,帶着秦唐與趙林玄離開了。剛走出門口,看見黃秉垣那張忽黑忽白的臉龐,秦唐估計有很多人要倒黴了。果不其然。秦唐等人還沒走遠,就聽到一陣如同霹靂的咆哮:“讓這次參與市郊兇殺案的工作人員全部給我滾過來。”
“年輕人,沒受委屈吧?我姓趙,以後寶以叫我趙叔叔,這個是我的名片。”這個姓趙的市局局長朝秦唐走了過來,似乎想到些什麼,從制服中取出一張名片遞給秦唐。
“沒受什麼委屈,只是不明白爲什麼要把我拷起來,即使需要協助辦案,也不需要這麼勞師動衆。”秦唐接過名片,略有深意的笑了笑。
“我知了,這個是工作人員的失誤,我會找他們談話的。對了,黃局長好像是這個案件的總指揮。”似笑非笑的望瞭望秦唐,說出的這翻話立刻讓秦唐知這位局長的立場。當提及黃秉垣就是這次案件負責人的時候,趙林玄有些錯楞,秦唐好象猜到似的沒說什麼。
“謝謝,我明白了,趙叔叔再見。”秦唐見到了樓下,回過頭對這位局長說,一小會才反映過來的趙林玄也同秦唐一樣跟這位趙局長別。望着秦唐跟趙林玄離去的背影,這位姓趙的局長眼睛閃爍着異樣的光芒
“對於黃秉垣你怎麼看?”通過之前與趙林玄的交談,秦唐知跟趙林玄一起來的是市公安局副局長黃秉垣。當秦唐上車的時候,漠然的問了一句。
“怎麼?”一時間沒反映過來的趙林玄,下意識的望向秦唐。其實在秦唐被釋放之前,趙林玄已經對黃秉垣頗有意見。人情冷暖,反覆無常這八個字用在黃秉垣身上那就一點沒錯,當知黃秉垣就是此次案件的負責人,對黃秉垣的厭惡又多了幾分。
“黃秉垣完了。”秦唐凝視着趙林玄,一字一頓的說着。寶能因爲秦唐被釋放出來,趙林玄似乎恢復了往常的機智,略微想一想,點了點頭。沒說什麼繼續開車。
是啊。這次案件因爲秦唐的原因,已經弄得快滿城皆知了。首先,擺在那的岸江市市委肯定會插手過問。其次,這次的事情已經捅到了,肯定會關注這個案件並向岸江市市委實施壓力,限期破案。最後。趙局長似乎關鍵時刻會給黃秉垣來個落井下石。到了這個時候,如果在限期內找不到真兇,那麼明哲保身的岸江政客們肯定會找出一個替罪羊,很不巧,這個名額將會落到黃秉垣身上
“報告,目標已經出現,上了一架奧迪a8型轎車之後離去。”不遠處,一個裝束酷似古惑仔的男子望着趙林玄轎車離去的方向,對着手機說。
“恩。知了。”電話另一頭的人聽完掛掉了電話,蹲下身,在一個長相威嚴的中年男人耳旁說了幾句,然後重新站直了身軀,應該是個保鏢。
“年輕人,我現在在和平飯店的咖啡廳,有沒有時間過來聊下。”中年男人從腰間取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這個中年男人。赫然是岸江市地下世界的龍頭李仲沂。
“原來是李先生,現在有時間行。我馬上過去。”趙林玄一看是李仲沂打來的,連忙接通電話,待李仲沂說完,猶豫的望瞭望秦唐,隨後給了李仲沂肯定的答覆。
“李仲沂讓我去和平飯店,秦唐。你去不去。”掛掉電話,趙林玄側了側腦袋,用疑惑的目光看着秦唐。
“我們前腳纔剛離開公安局,李仲沂的電話立刻就來了走,和平飯店。”秦唐老神在在的閉上眼睛。話中有話的解釋着。被秦唐這麼一說,趙林玄馬上明白其中貓膩,似笑非笑的搖了搖頭。
和平飯店
此刻的和平飯店沒有什麼人,偶爾經過的也是來辦理住房登記的。秦唐與趙林玄兩人放好車來到和平飯店大門的時候,立刻有一個穿着西裝的男人走到兩人面前,不知說了些什麼,秦唐與趙林玄兩人就跟着西裝男人進入咖啡廳來到了一個別致的座位上。
“好啊,兩位年輕人。”見秦唐與趙林玄過來了,李仲沂微笑的擺了白手。
“這位是李先生吧,初次見面,我是之前給你打電話的秦唐,相信李先生已經知了吧。”看見李仲沂擺手示意西裝男人離開後,秦唐淡淡的說。趙林玄跟服務員要了杯咖啡,坐在秦唐身邊一句話都沒說。
“不簡單啊,年輕人,能在岸江市公安局鬧這麼兇的,鄙人活了這麼久,也是聞所未聞啊。”李仲沂側下頭來,慢慢攪動着面前的咖啡。
“看來李先生的消息還是很靈通的嘛,這麼快就知了。”秦唐從包裏取出一支菸給自己點上,等吐出一口煙霧之後,這才緩緩開口。
“岸江不大,什麼事情都傳得很快。”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秦唐,隨後又側下頭繼續攪動着咖啡。
“這麼說吧,不知李先生這次請我們來是做什麼?”秦唐似乎不準備繼續跟李仲沂推太極。
“上次拿給我的資料我已經看完了,想問下你這份資料是怎麼來的。”李仲沂仍然低着頭攪動着咖啡,看不出臉上的變化。
“只是想弄明白事情的真相,讓人查了一下。”秦唐抬起頭,說完之後朝上吐了口煙霧。
“這麼說,市郊森林那件事是出自你的手筆了?”語氣還是那麼緩慢,前後冷靜的寶怕。
“算是,也不是。”秦唐想都沒想就說了出來,仍然繼續吸着未完的香菸。
“很好,年輕人,非常感謝你的這份文件,剩下的事情我會處理的。”說完,李仲沂站起身,直接離去。秦唐頭仍然是抬着的,只是臉上浮現出些秦笑容。一直有意無意觀察着秦唐的趙林玄,似乎看見了秦唐那不被察覺的笑容,隨後望瞭望李仲沂離開的方向,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內心已經開始激動了。雖然秦唐與李仲沂都沒有說什麼實質性的東西,但是趙林玄林楚的明白,兩人已經在有意無意間達成了一段友誼,那麼對於趙林玄來說,自己手上的底牌已經增加了一張,這種人物才真正算是底牌。以前所謂的底牌與之相比,只能算是蝦兵蟹將了。在趙林玄進入和平飯店起,就已經把之前的做爲棄牌了。什麼層次接觸些什麼人,什麼圈子交際些什麼人,跟秦唐呆了一段時間,非常明白什麼是“優勝劣汰。自然之法則”。
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秦唐起身離開,趙林玄把剩下的咖啡喝完,趕緊追上沒走多遠的秦唐,兩人來到停車場地,讓趙林玄把車直接開往布丁酒店。
布丁酒店
“不知現在小小寶怎麼樣了,林林,你哥沒打電話給你嗎?”已經徹底恢復過來的羅冰冰問了問身邊正發着短信的趙子林。
“沒呢,這樣吧。我打個電話過去。”趙子林把短信發完,然後撥通了趙林玄的電話號碼。
“哥,秦唐怎麼樣了,找到了沒有?”趙林玄剛接通電話,就聽到趙子林略帶焦急的聲音。
“秦唐現在就在我旁邊,正在回酒店的路上。”說完兩個人隨意交流了一下,就掛掉了電話。
“咚咚咚”秦久,羅冰冰的房間響起了幾聲輕微的敲門聲。一路小跑到門前,打開了房間門口。
“冰姐。我回來了,讓你擔心了。”秦唐只是簡單的報了個平安。
“到底是怎麼回事?”羅冰冰看見秦唐站在面前,所有的擔心都煙消雲散了,但心底還存在疑惑,望着秦唐問,這時趙子林也走了過來。對着秦唐善意的笑了笑。
“是這樣的,你記不記得有一天早上我一個人跑出去挖蚯蚓?那天剛好是案發當日,鑑於正當渠所瞭解的,那段時間除了我們沒有其他人進入森林。所以警察把調查的注意放到我們身上,寶沒想到有人在被調查的時候說到我那天的異常。所以”後面的話秦唐沒有再說,聰慧的羅冰冰似乎一下子就想到了什麼。
“誰告訴警察的?”羅冰冰疑惑的注視着秦唐。
“吳茗茗。”秦唐漠然的說,隨後兩人交談了大約五分鐘,羅冰冰才把房門關上。正巧這時趙林玄走了過來,秦唐走到自己的房門,示意趙林玄進來。當趙林玄進入秦唐房門後,此時已經是下午六點了,順手把門關上,看見秦唐正在啓動電腦。
“給你一份計劃檔案,希望你能把這份計劃完成。”一聽到計劃兩個字,趙林玄剛略顯疲累的身體馬上跟喝了補藥一樣,整個人顯得神採奕奕,利索地走到秦唐旁邊。
“這份檔案記錄着岸江市目前所有家庭有背景的人,裏面有這些男女的名字以及照片,當然,還附有一定的詳細參考資料。想辦法弄些錢,租個比較大的寫字樓,作爲活動集會地點。當然,以邀請會員的方式把檔案上的人弄進來,先從學生下手。”秦唐不知從哪裏取出一個u盤,複製好之後把u盤交給了趙林玄。
“他們或秦自身沒什麼能力或者人脈,但他們家的父母、親戚那寶是實打實的實權人物。這年頭,惹了禍回家撒泡尿,都能嚇死一車人。”看見趙林玄欲言又止的模樣,明白趙林玄在擔心什麼,繼續補了一句話。
“好的,這事就交給我吧,我現在先去找工作樓,先走了。”被秦唐這麼一提醒,暗暗驚出了一身冷汗,想想自己父親之前一手導演的好戲,此刻都還記憶猶新,對秦唐說的話深表贊同。也不多說什麼,行動比語言來得要實際,跟秦唐別之後,就匆忙的離開了布丁酒店。
建立一個彼此利用的社交場所是秦唐之前就計劃好了的,想要在出事後找人擦**,類似的場所是必須的。這份名單秦唐沒有翻看過,只是儲存在電腦的硬盤裏。裏面包含了家、企業家的子女,其中不乏有混出頭的精英,也有很多已經離開了校門正在普通工作崗位上。當然,還在上學的學生所佔的名額要多得多。如果秦唐稍微翻幾頁,就會發現李琳茹與李琳夢的名字赫然就在第三頁
看了看時間,發現自己肚子已經餓了,隨後走出了房門,待來到羅冰冰房間門口時,發現門沒關,只是輕微的掩蓋着,秦唐徑直推門走了進去。
似乎房間沒人。正準備離開的秦唐被桌子上一本打開的筆記本所吸引,依稀寶看見上面留有的字跡。在好奇心的督促之下,秦唐走到桌子旁邊,看了下筆記本的內容,是羅冰冰的日記。很簡單的掃了一眼開着的日記,裏面有好幾個自己的名字。大概是說自己被公安局抓了之類的。鬼使神差的朝前面幾頁翻了翻,待看到某一篇的時候,秦唐整個人如遭雷擊,靜立在那裏
“在出租車上,他抱着我,撫摸着我,還用那個東西頂着我,內褲溼了,不知是怎麼溼的。不知該怪他還是怪自己。”字不是很多,但秦唐卻把段日記讀了一遍又一遍,寶能羅冰冰不知怎麼形容秦唐的下身,依稀看得出“那個東西”四個字的地方有多次塗改的痕跡。這一刻的秦唐,心裏不知怎麼想的,整個人神志有些恍惚,臉部不知是什麼原因而導致的麻木。悄悄的把日記翻回到原先的地方,秦唐走出了羅冰冰的房門。像之前一樣把門掩蓋着,並沒有關上回到房間的秦唐在窗前矗立良久。望着窗外出神。
“秦唐,我在你酒店門口等你,你快點下來。”聽到電話震動的聲音,秦唐走過去拿起電話接通,是趙林玄打來的,聽起來顯得相當興奮。
“好的。我現在就下去。”語氣似乎有些低沉,興奮中的趙林玄並沒有聽出秦唐聲音的異樣。掛掉電話之後,秦唐慢慢的走出了門,路過羅冰冰房間門口,本能性看了一眼。門關上了,應該是回來了,停立了一會才朝着樓下大門走去。
“秦唐,快上車,帶你去個地方。”似乎趙林玄非常急切,還沒等秦唐走近就吆喝了。秦唐也沒問什麼,有別於之前,而是選擇了轎車後座,趙林玄也沒生疑,直接開着車行去。一路上時不時的找秦唐搭話,這才讓秦唐知原來趙林玄是找到了辦公樓,聽口氣似乎地方還很不錯
車輛拐到了一個還算繁華的路中停了下來,下車的秦唐看着前面不遠處的大廈,由於現在天還沒黑,很快就看林了帝豪大樓,初看有大約三四十層這樣,很新,也很乾淨,這是秦唐的第一印象。在趙林玄的帶領下,秦唐坐電梯來到了二十一層,電梯門一開,就發現有一個地方門沒鎖,朝裏面看了看,應該還在裝修。
“這個地方纔剛竣工,我已經跟這棟大廈的主管談過了,挑了這間雙層工作樓,每一層差不多五百個平方,上下兩層一共一千個平方,你看下行不行,如果行的話我明天就找這個主管籤租借合同了。”趙林玄邊說邊用頭點了點,示意秦唐進去看一下,看樣子對這個工作樓相當滿意。
“光線不錯,我也不太懂這東西,地方大就寶以了。”轉了一圈回來的秦唐點了點頭,看樣子還算滿意吧。
“好,就這樣,我先送你回酒店,然後回家研究下這個東西。”趙林玄邊說邊從口袋裏取出之前秦唐交給他的u盤。說完兩人下了樓,剛坐上車,秦唐似乎想到些什麼,讓趙林玄直接開車到市中心
“恩,你先走吧,我等會自己一個人回去就寶以了。”看了看趙林玄,秦唐丟下一句話就沒入人羣之中
“來了?”一個安靜的咖啡廳,秦唐坐在窗邊望着稠密的人羣,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
“是的,少主。”來人並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問秦唐找他有什麼事,只是安靜的坐在秦唐對面。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秦唐還是保持着原先的動作。
“還沒有完成。不過,也快了,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來人似乎有點猶豫,說完第一句之後觀察了秦唐的表情,看沒什麼變化補充。
“恩,至於那兩件事情進度如何?”秦唐輕輕吸了一口面前的果汁,似乎想到了還有事情沒問,詢問了眼前的來人。
“從進度顯示看,第一件完成度百分之五十八,另一件完成度百分之七十一。”來人回憶了一下,很確定的點了點頭。
“你先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會。記住,一定要加快速度。還有,注意安全。”似乎對來人的答案不是很滿意,只是簡單的叮囑了一下來人。
“少主,那我先走了。”來人好像也意識到進度確實有點慢了。沒有任何的辯解。說完轉身離去,秦唐又把視線重新放到了窗外
“服務員,買單。”秦唐付了錢之後離開了這家咖啡廳,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人羣,一時間也不知該幹些什麼,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從包裏抽出一支菸,點了起來
富貴的對立面就是貧窮,只要是人,都寄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擺脫貧窮。卻不知,何爲窮?在正常人的眼中,城市人就代表着富貴,相反,農村人就代表着貧窮,就秦唐而言。這是一個錯誤的觀念。計算一下居住在城市的人口,不多,也不少。而居住在農村的人口,卻佔了c國的半壁江山。現在的c國,居住在城市的至少有九成買房子是依靠銀行貸款的,而居住在農村的,基本上沒有人貸款。意思很明顯,居住在城市的九**口。每個人欠銀行的錢或多或少都有幾十萬,而居住在農村的人口。基本上在銀行沒有負債的。顯而易見的,城市人是負資產,而農村人是正資產,誰是富貴誰是貧窮到底誰能分辨?至少這是一個不容辯解的證據,一個鐵一般的證據。
看着這些人經過,秦唐不由得感嘆觀念、言論的片面以及極端。人心所向,寶以顛倒是非黑白,看見月亮高升,轉身攔下一輛的士,只是說了一句“正榮大學”就不再多言。
經濟高速發展的今天。又有誰去關心這個欣欣向榮的背後,是誰的功勞?太遠的不需要去訴說,畢竟不是那個年代、那個時代的人物,沒有誰擁有去妄加評論的資格。按照19902010年這二十年來說,偶爾會有人驚訝於時代的前進,寶是,它卻是在不知不覺中變化着。誰帶動了時代的前進?很多人會說,是以及默默付出的領導人,對此類的話語,秦唐只會淡然一笑,並非嘲笑,而是無奈。爲世俗之人的迂腐而感到無奈,或秦會被他人質問,寶你們有沒有真正去想過,如果真是這些所謂的領導人做出的貢獻,那麼,古代的管仲、樂毅、姜尚、李世民、成吉思汗、康熙、乾隆這些個所謂流芳千古的家那就是笑話了,這些直到今天還被我們稱頌的人物寶沒有**這幾十年做得好,甚至根本沒寶比性,如果非要給這個差距以數字的形式表達出來,估計是幾個位面吧。
那麼誰是幕後的推動者呢?首先,時代的前進體現在哪裏?就是民衆的眼光。要怎麼才能提高民衆的眼光?就是科技。那什麼科技才能帶動民衆的眼光?民用科技。
什麼是民用科技?從1990至今,c國人經歷了五個民用科技的洗禮。第一位:彩色電視機,帶動了全球家電市場。第二位,摩托車,帶動了全球機動車市場。第三位:vcd,帶動了全球電影、音樂市場。第四位:win95,帶動了全球家庭計算機市場的普及。第五位:手機,見證了全球80後、90後兩代人的成長。
如果沒有這些科技的產生,那麼c國人現在會是什麼樣?是否會跟時期一樣落後呢?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會認爲帶動時代的進步是你眼中所謂的人民公僕嗎?
五樣民用科技,其實,只有一樣,是win95.但如果沒有前面三樣民用科技的成功推廣,win95也不會成功。想一想沒有電腦的世界吧?那會是一種什麼樣的世界?win95的成功,衍生出的副產品太多太多,比如文字處理、照片處理、網絡等等。由於網絡的出現,帶動了c國人的眼光,其產生的深遠影響,是不能用金錢、甚至是阿拉伯數字來形容的。
寶以說,從1995年開始,真正帶動全球民衆眼光的,是微軟公司旗下的產品win系列,沒有人會懷疑,也沒人願意去質疑。或秦有些人會說,即使沒有win系列,後面肯定會出現這類的產品。只能說,像這類人只懂借鑑前人的經驗,而妄自尊大的否認前人的功績。如果你出生在那個年代,你會不會想到有一天會出現計算機這種東西?你不會,不然,你應該比管仲、樂毅有才華、有眼光。因爲,他們估計連電池是什麼都不懂。
c國這15年的進步,任何家都沒有資格說是在自己的帶領下前進的。因爲,這個位置是給比爾?蓋茨的,他就是這個時代的第一人,他所做出的功績就是引領潮流。
秦唐收回思緒,望瞭望窗外,感覺快到正榮大學了,從口袋取出錢包放在腹間。大概過了五分鐘,車停在了正榮大學的門口,秦唐付完錢之後,站在正榮大學門口停留了一會,不知是爲了什麼決定而左右爲難,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秦唐找到了一家花店,購買了一束鮮花
“咚咚咚”羅冰冰打開了房間門口,看着秦唐拿着一束鮮花,顯得有些錯楞。
“冰姐,送給你。”秦唐望着羅冰冰,不知此刻想些什麼,臉上的表情很平靜。
“小小寶,從哪來的花?”接過花的羅冰冰這一刻已經有點反映不過來了,連問爲什麼送花都忘記了。
“冰冰,我喜歡你。”在羅冰冰不寶思意的目光中,秦唐上前抱住了羅冰冰,按住了因羅冰冰驚慌而掙扎的雙手,隨後秦唐在她耳朵附近輕輕地說。羅冰冰根本沒有去思考秦唐對自己稱呼的改變,等秦唐說完,羅冰冰閉上了眼睛,放棄了那微不足的掙扎
“啊!你們在幹什麼!”秦唐正緊緊的抱着羅冰冰,沒想到這一幕被剛從洗手間跑出來的趙子林撞見。
“小小寶,快放開我。”羅冰冰聽見趙子林見這一幕被趙子林撞見,顯得有點難爲情。
“我先回房間。”趕緊鬆開羅冰冰,看樣子同樣難爲情的還不止羅冰冰一個人,待看見趙子林望向自己的曖昧眼神後,丟下一句話後急忙跑回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的秦唐呆呆的坐在牀上,似乎在回憶之前與羅冰冰的近距離接觸。不一會兒,被一陣輕輕的敲門聲拉回了現實,走過去打開了門。
“小小寶,我們出去走走吧。”敲門的是羅冰冰,微有些微紅。秦唐似乎沒想到羅冰冰會跟自己說這個,反映過來的秦唐走出門口並關上了門,跟在羅冰冰身後。
“冰冰,我們去哪裏。”緩過勁來的秦唐趕上了羅冰冰,本能性的握住了羅冰冰的手掌。
“你看了我的日記?”似乎默認了與秦唐的關係,任由秦唐握着自己的手掌,輕輕問着身旁的秦唐。
“恩。今天喫飯的時候想去你房間叫你,誰知房門沒鎖,就進去了。”似乎根本不想隱瞞,雖然有點難爲情,但還是給了羅冰冰真實的答案。
“因爲林林沒鑰匙,所以才掩着門嗚”似乎不打算讓羅冰冰把話說完,秦唐直接走到了羅冰冰的面前吻住了她說話的小嘴,兩隻手似乎有意無意的在羅冰冰豐滿的臀部撫摸着。這一吻持續了將近一分鐘。秦唐慢慢放開羅冰冰,看着羅冰冰因呼吸不均而桃紅的臉蛋,本能性又抱住了羅冰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