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頭髮黃皮膚的包太農很裝逼的在北京“老莫”裏用很流利的俄語點了菜,才向秦唐母子倆說道:“我們廠生產的玩具小汽車除了供應國內市場,也上蘇聯邊境搞貿易交換,用我們的鐵皮和塑料換他們的皮衣皮褲,所以呀來到蘇聯餐廳,我這說俄語的習慣就改不過來,呵呵。”
“您的玩具廠還涉及進出口業務啊?”唐麗梅很好奇的問了一聲,如果包太農的玩具廠連進出口業務都涉及,那她之前擔心的合作生產之類的政策阻力不就通通沒有了麼,這倒是件好事。
“呃搞啊,偶爾搞一搞,不過國內市場纔是根本,我們計劃在十年之內,把國內市場基本壟斷,再從蘇聯起步,輻射整個歐洲,這玩具嘛看似小孩子的玩意兒,實際上這裏頭道道可多了,能賺大錢。”包太農一臉得意的說道。
十年?十年之後你還上哪找蘇聯去?秦唐聽得暗暗好笑,這年頭搞私營經濟搞出點成績的傢伙,逢人就吹牛皮似乎成了一種習慣,還什麼進出口業務,恐怕連他自己說的貿易交換都算不上,頂多就是僱人在蘇聯邊境練攤兒接接散活兒而已。
不過吹牛歸吹牛,好孩子兒童玩具廠有多少實力,秦唐大體上還是心中有數的,至少在國內的玩具小汽車市場,該廠是擁有一片天空的,估計這傢伙是怕合同會令得自己不滿意轉而談崩,浪費了這種明擺着能擴大生產賺大錢的好機會,才拼命鼓吹自己的實力。
其實是包太農這老傢伙太多慮了,秦唐既然能主動找上門,那成功合作基本上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哎,這個這個這個服務員,換,全部換成銀製餐具,我會加服務費。”上餐具的時候包太農爲了顯擺自己的實力,又用俄語跟服務員說,讓他們把普通餐具通通換成銀製餐具。
秦唐揮手阻止道:“不用換了不用換了,我們又不是妖怪,不喫‘銀’,普通餐具就行了。”
服務員愣在那裏不知道是該聽這派頭十足的大老闆的,還是該聽這看起來聰明伶俐的四歲半小孩的,還是包太農轉的快,現在可不好得罪秦唐這位小財神爺,當然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了,忙轉口對服務員道:“不用了不用了,不用換了,我們不喫‘銀’。”
同一時間,包太農看秦唐的眼神更不一樣了,剛纔他說的可是俄語,沒想到這小不點兒連俄語也聽得懂,真是不能小看,而唐麗梅倒是對於秦唐聽得懂俄語不是太在意,這小子兩歲看書的時候往秦志國家裏弄來的高爾基同志的書就是全俄文版,照樣翻着字典看了個津津有味,還能用俄語把《海燕》全文給背誦出來,一些簡單的俄語對話,當然更加難不倒他了。
唐麗梅好奇的是,這家西餐廳果然是檔次十足,連餐具都有銀製的,這時的“老莫”,老北京人能進來消費的都不多,更別說外地人了,唐麗梅自然是不清楚其中的事情。
包太農擦了擦手,不滿道:“以前我們來這兒喫飯都用銀製餐具,現在都不給用了,麻煩,不過算了,普通餐具也一樣,只要東西好喫就成。”
“以前都用銀製餐具,現在生活水平應該更加提高了,怎麼反倒不給用了?”唐麗梅好奇道。
“丟得太多,誰還敢用,再用下去餐廳就要倒閉了,”秦唐笑着說道,“前些年來老莫喫飯的人,分爲兩種,一種就是純來享受美食的,另外一種目的性可多了,除了喫好東西,還爲了把老莫的銀製餐具給順走,喫人一塊五毛錢的俄式麪包,抹了嘴就要順人價值幾十塊錢的刀叉,這種賠本生意,誰做得過啊,呵呵。”
秦唐重生之前在北京住過一段時間,也挺喜歡來“老莫”喫飯的,對於“老莫”的八卦自然是如數家珍。
唐麗梅差點沒被剛喝進去的一口水噎着,這小子,又大發神威了,這跟他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的北京著名西餐廳的事兒,怎麼他又瞭解呢?不過不這樣兒讓人難以理解,也就不是她的活寶兒子秦小寶了。
“小朋友對老莫這麼熟呢?以前來過?”面對這個冷不丁會給人驚嚇的秦唐,包太農的腦袋越來越蒙了。
“聽大人說的,”秦唐當然不能說他前世來過,這一世還是大姑娘上嫁頭一遭來,於是說道,“平常多跟大人溝通交流,多讀書看報,多努力學習,掌握的東西自然就比別人多,肚子裏有貨了,人才能活得有水平,人這一輩子除了喫喝拉撒睡,不就圖個活得有水平麼。”
老天爺啊,這是一個四歲半的孩子說出來的話嗎?包太農徹底被秦唐給打敗,服他服到太平洋去了,這小傢伙,就算不是神童,也是一能耐絕對不會比普通大人差的奇才,他原本覺得天才都是像他自己一樣是喜歡吹牛吹出來的,可是經過跟秦唐短短一天這些交流,秦唐給他的震撼太多太多,讓他不得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是有天才兒童存在的,秦唐就是其中之一,厲害厲害!
一想到這裏,包太農就想起上個月去杭州談業務,得人介紹順便去靈隱寺附近找了一位得道高人算了一卦,那高人對於他的事蹟摸得極準,也說出他現在事業發展得雖然順利,但遭遇到了瓶頸,碰到了些許阻礙,若想如魚得水發展壯大,必須得到生命中一位貴人相助,若能順利遇上這位貴人,那他包太農將來在事業上面的發展,可就強大的無法估量了。
現在,包太農隱隱覺得,眼前這個放在大街上毫不起眼的小不點兒秦小寶,或許就是那位得道高人口中所說的,他包太農生命當中的大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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