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衆多的傳說以及書籍記載中,只要涉及到‘陰陽道’這個名詞,首先讓人聯想到的便是那猶如晨星般閃耀的人物--安倍晴明。”
“雖然‘陰陽道’已經被科學認定是騙人的把戲,佔星、預言也不以爲信,畢竟我們的‘樹形圖設計者’都可以預言未來一個月的天氣。但至少說明安倍晴明有着洞悉人心、分析政局的敏銳感覺。而他制訂完善的天文曆法,更充分顯示出他非凡的數學、天文學才能。爲什麼要提到他呢?”
“因爲早在一千年以前,《晴明逸話》中就講道:所有生物包括人都被各種東西束縛,束縛的存在就是自然法則之一。人要面對‘時間’這樣的‘枷鎖’,身體是裝着靈魂的容器,也同樣束縛着靈魂。人無法擺脫束縛的枷鎖,而且很多束縛的枷鎖,是所有生物都有,而不是人獨有的。世界上只有一種枷鎖是人獨有,這個枷鎖的能量很強。語言就是人獨有的最可怕最強的枷鎖,人們一說出,就無法收回自己剛纔說的,說出的不能當做沒有發生。如果擔心壞事可能發生在內心自言自語這樣壞的事情就一定發生。這與我們提出的aim力場何等相似!所謂超能力,也就是依據自己的‘個人現實’通過某種發生來影響到‘真實世界’”一頭髮花白的老教授眉飛色舞的講授着歷史人物與超能力的關係。
“也就是說,或許古人在很久之前就已經研究出了超能力。衆所周知,超能力的發揮不僅僅與人腦的計算量有關,還與計算公式有關,一個好的計算公式往往可以使得level3的強能力者進化成level4大能力者,但又因爲每個人的能力都不一樣,所以所需要的計算公式只能自己親自搭建。晴明公所著的《佔事略決》,就是關於陰陽道佔卜的重要文獻,上述記載着佔卜的口訣,或許就是我們目前所說的計算公式,這對於我們推廣超能力的開發有着至關重要的意義”
“喂,土御門,這老頭神經了吧,居然說一千年以前就出現超能力者了。千年之前科學就存在嗎?”老教授引經據典講述着各種有關安培晴明的傳奇故事,班長藍髮耳環不以爲然的悄悄對土御門元春說道,“聽說你土御門家還是安培晴明的直系後裔,有沒有這回事啊?”
“我怎麼知道?”土御門元春無聊的應對着藍髮耳環的提問。
“嘖,你這死妹控,果然有妹妹了就什麼都不管了麼。”藍髮耳環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傳說安培晴明擁有一張比女人還要嫵媚的臉龐,但見他星眸一挑,紅脣微啓,無數少女都爲之神往!嘴邊還時常掛着如狐狸般的惡劣笑容。但根據我的判斷還有野史記載着,安培晴明實際上是個女扮男裝的大美女。”藍髮耳環一邊說着一邊嘿嘿傻笑起來。
“你還真不愧是個變態啊,二次元星人。”藍髮耳環雖然說着悄悄話,但是連不遠處的上條當麻都聽見了,土御門元春還沒有吭聲,上條當麻就諷刺道,“你的蘿莉已經滿足不了你了麼,開始娘化老爺爺了?”
“切,我不是‘只’喜歡喜歡小女孩,是‘連’小女孩都喜歡喔。”藍髮耳環反而洋洋得意,望着一邊空蕩蕩的桌椅,“對了,阿上,那個迷之轉校生呢?”
“我怎麼知道?”上條當麻沒好氣的說道,“難道你看上她了?”
“神祕的轉校生啊,難道你不想多瞭解一下?”藍髮耳環神祕兮兮的說道,“頭腦聰明,體育萬能,家政滿分,而且還那麼可愛。當然,最重要的是就住在你樓上啊,難道你不覺得男生公寓突然擠進一個美少女是多麼神奇的一件事?我還發現了一個祕密,土御門那死妹控居然玩起了偷拍,對象就是博麗啊!”
“喂,你們三個,現在還在上課!”老教授終於忍不住制止了講臺下三人旁若無人的聊天。
學園都市在表面上雖然打的口號是“聚集數百所學校的城市”,但在實際運作上卻比較像是“一大間到處都是學生宿舍的學校”。範圍可以涵蓋東京的三分之一,外圍有如同萬里長城的牆壁所包圍,雖然比不上監獄那麼森嚴,但是要隨隨便便就進來倒也沒那麼容易。
看起來似乎沒什麼在管制進出,其實工業大學以實驗目的爲幌子,打上天空的三具人造衛星卻無時無刻不在監視整座城市。所有進出的人都會被追蹤調查,只要發現城市裏出現跟大門進出紀錄不一致的可疑人物,警衛跟各學校的風紀委員馬上就會出動
“回老祖,只有這個樣子才能躲過學院都市的審查。畢竟我們幻想側如果通過正式渠道進入學院都市的話還不知道要花費多長時間。您”
一十分英氣成熟的單馬尾女性低着腦袋,恭敬的對着一位彎腰駝背白髮蒼蒼的老人解釋道。老人擺擺手,阻止了那名女子的道歉。她點點頭,能在一天之內就能獲得通行許可,雖然是隱姓埋名,找了一個“看望自己的孩子”這樣的藉口混進學院都市,但她還是對目前的狀態非常滿意。
在老人要求親臨學院都市的時候,可是把驚動了家族所有的人。畢竟對於家族來講,老人就猶如守護神一般,只要老人健在,就沒有任何勢力敢打家族的注意。現任族長苦苦哀求着,並表示自己會親自迎接老人想要見到的女孩,但老人依舊風行我素,家族只好順着老人的想法,並派遣最可靠的族人貼身保護。
“不驚動某些人,這樣也好。話說老身上一次出山還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呢。還是和平的好啊”老人以探親父母的身份進入學院都市,環顧着學院都市領先外界二十年的科技,感嘆道,“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回老祖,小子名叫昌浩,泰福是我的祖爺爺。”名叫昌浩的女子一邊警惕四周,一邊陪着老人走在學院都市的大街上。
“泰福麼”老人懷念似的閉上雙眼,喃喃道,“你的名字是泰福取得吧,明明是個男孩子的名字”
“回老祖,祖爺爺希望我能像男人一樣成爲家族的支柱。”昌浩猶豫了一下,似是觀察着老人的反應,然後接着說道,“像老祖一樣。”
“是麼?”老人望着神情嚴肅的昌浩,懷念似的輕笑了笑,“真像呢,那可要加把勁了。你今年多大了?”
“回老祖,小子今年21歲。”
老人再沒有開口,緊跟在老人身後的昌浩開始像老人講述一些關於學院都市的情況。
學院都市並不像想象中美好,打着“記憶術”、“背誦術”的口號做幌子,理所當然似地把“腦部開發”課程排進學校的上課科目之中,猶如大規模人體試驗一般,這就是學園都市的另一種面貌。不過,住在學院都市中的兩百三十萬名“學生”,全體來看大約有接近六成的學生是拼到腦袋血管快爆掉,也頂多只能折彎湯匙的“無能力”者,毫無實用價值。
“也就是說,學院都市能上臺面的只有七位lv5的超能力者?”老人隨口問道。
“回老祖,看似是這麼回事,不過學院都市的幕後亞雷斯塔肯定有壓箱底手段,不然早就被魔法側剿滅了。”
“身體束縛着靈魂的自由,而意志的自由又被靈魂束縛着,如果思維意志能超脫靈魂的約束,進入‘存在與不存在的境界’,那麼就能到達傳說中的‘神最上’!”
昌浩將老人喃喃自語的話反覆琢磨,但是依舊沒有理解那到底是什麼意思。
“記下來就好,這是老身最新感悟的一點道理,以後說不定你會明白的。”老人笑着道,看昌浩的眼神就像看着自己孩子。
“是,老祖。”
“叫我婆婆吧。別人聽了還以爲我們封建呢,被人笑話了就不好了。”
“誰敢?”原本昌浩還想再說點什麼撕爛他嘴之類的話,但是在老人的目光下,昌浩迅速改口,“是老嗯婆婆。”
昌浩陪着老人小心翼翼的下了出租車,現在烈陽高照,正是正午時間,昌浩打着一把傘陪伴這老人左右。
“就是這裏麼?”老人問道,但是語氣卻非常肯定,她緩緩的閉上雙眼,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雖是嘆氣但隱隱約約透露着激動與喜悅。
“你回去吧。這裏我一個人就好。”老人向昌浩說道。
昌浩深知老人的脾氣,深深的鞠了個躬之後就走開了。當然,昌浩並不是真正的離開,而是在遠處密切注視着這棟公寓的每一處。昌浩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元春麼,是我,昌浩。老祖親自過來了,她不希望任何人打擾,讓周圍人都避一避。”
“是老姐啊喵,知道了喵!”
憐這兩天也有點心神不寧,她能感覺到有什麼重大的事情要發生,但卻抓不住一絲頭緒。她煩悶的拉起窗簾,打開窗戶透透氣。這時候憐發現樓底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溫和的朝她笑了笑。
女孩只覺得那人有些熟悉。想了一圈都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誰。
雖說如果八雲紫她們要過生日的話,都不知道要插多少根蠟燭,但是那些老妖怪一個個都駐顏有術,就像二八妙齡少女一般。樓下那面貌滄桑的老人女孩確信她從來沒見過。
這時一股熟悉的聲音傳到憐的腦海中,
“憐姐姐,好久不見,是我,安培晴明。”
“什麼?”
女孩頓時驚呆了,她努力的探着腦袋向下望,同時女孩看到老人面帶微笑的朝她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