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哼聲太熟悉了。
這不正是之前那個小姑孃的聲音?
鄭方睜開眼睛,一臉疑惑看着聲音傳來的那個方向。
猶豫了會兒,還是選擇悄悄靠近那個地方。
藉着微弱的月光,並不能看出此時坐在車上的人,是之前所遇到的那位少女。
“這車上怎麼有這麼多外國物品?”
喃喃自語,鄭方感覺這事情有點不對勁。
他沒有記錯啊,現在是戰爭時間,貿易是被禁止的。
可爲什麼,這位少女膽敢冒着大不韙去進行交易呢。
顯然少女也沒想到出去送點貨,竟然會遇到鄭方,見到從暗中出來的人影後,警惕的看着此人,等看清對方,連頓時愣了一下,微抿了下嘴脣。
“你怎麼在這兒啊?哪兒都能遇到你。”
之前對鄭方趕她的事兒可是耿耿於懷,可是見到鄭方自然也沒什麼好態度。
而對她這般,鄭方倒是不在意。
“你帶這麼多貨物是要去進行交易嗎?”
“那當然了,不然你以爲我還要去幹嘛?你既然來到這兒,可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裏距離邊境很近。”
“可是現在是戰爭期間,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的規矩,我真的很好奇,你怎麼這麼確認這些物品可以被放行?”
說道這裏鄭方微微皺起了眉頭,雙手抱着胸口看着她,眼底滿是疑問。
只是一個少女而已,從哪兒來的這麼大自信?
之前和她在一起,便感覺這位少女有着種種異樣,至少不會像她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如今看來,可能比她所想的還要複雜一點。
少女明顯不想告訴他,眼神多多閃閃,不回答他的問題。
不過鄭方也不着急,反正現在也沒事可幹,跟着少女也不錯。
只要有了那臺機器,接下來的計劃什麼時候進行都可以。
“你到底要跟我到什麼時候?我交易的時候帶上你這個人可不行啊。”
“爲什麼不行?”
鄭方瞥了一眼臉色焦急的少女,輕笑
一聲問道。
而在他的百般追問之下,少女撇了撇嘴,瞪着他。
“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好吧好吧,真是拿你沒辦法,我告訴你就好。”
無奈之下,少女還是受不了他的軟磨硬泡,一手抬起摩挲着下巴,沉吟了很久,看着他淡淡開口。
“這裏有一條小路可以通往外國,路上很安全。”
“真的假的,那些人怎麼可能會放着這麼一條小路不管,難道他們不知道嗎?”
“我就知道你不會信,那你問我幹什麼,閒的沒事幹啊!”
看到鄭方臉上不敢相信的樣子,少女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的瞪着他大聲喊道。
而在鄭方的堅持要求下,少女最終還是決定帶着鄭方一同前往要去往的國家。
始終讓鄭方想不到的是,跟隨少女一同進入國家之中,路上竟然會如此坦途,甚至遇不到一點危險。
“我都跟你說了吧,這路上安安全全的能有什麼事?”
雙手抱着胸口,少女看着此時目瞪口呆的鄭方,冷哼一聲,一副十分得意的樣子。
鄭方微微皺起了眉頭,瞥了一眼少女,倒是沒說什麼,沉默了一會兒。
剛剛他們二人所經過的是一個低窪山谷,那山谷的地形不會驚動任何軍備隊,並且容易被埋伏。
而如果,他的隊員在這個山谷上進行埋伏的話,那麼經過這裏的人,將會損失慘重。
想到這兒,鄭方眼睛微微亮了起來,看了一眼少女。
“相信你了。”
而後跟隨少女進行交易的過程中,鄭方找了個機會發出消息告訴聖刀成員,讓他們剩餘的成員負責埋伏之後,再讓各國軍備隊的隊員來這個國家。
這次的大動員很快引起衆人注意。
畢竟這次前來的可是一共有幾千人。
有着聖刀小隊成員處理眼前人,各國軍備隊進來的倒也很順利。
除此之外,被鄭方所操控的傀儡人也加入戰場中。
有着這一批強悍軍隊的加入,他們這次絕對萬無一失。
“不用隱藏身份,直接進入他
們首都。”
有着鄭方這一道命令,幾千人加上傀儡人一同往國家首都而去。
浩浩蕩蕩的部隊,在路上引起不少人圍觀,可只是在旁邊指指點點,並沒人膽敢上前。
“這些是什麼人啊?怎麼到我們首都這邊,還把國主所居住的宮殿圍起來了。”
百姓紛紛圍到了這邊,看到這些部隊把宮殿圍起來後,頓時竊竊私語,他們心裏都不太明白。
國主最近也沒做什麼錯事,怎麼會被人盯上?
百姓們並沒感覺到生活有什麼變化,一切與往常一樣,自然不明白國主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啊,不過看這些人來者不善啊,要不我們還是躲遠點兒,萬一被誤傷可就完了。”
“你傻,沒看到他們在這待著,根本不想進攻,說不定還有其他原因呢,我們在這靜靜看着,反正也沒什麼事可幹。”
聽着四周百姓的聲音,鄭方輕笑。
“阿七你利用無人機去灑小廣告,讓他們知道這個國家真相,而這個國主,控制國家的人,現在已經成了別人手中的傀儡。”
阿七點頭,立刻吩咐下去,讓人準備無人機。
沒多久,數擺架無人機已經準備完畢,小廣告已經將整個首都鋪滿。
譁!
一石激起千層浪。
小廣告在落地的瞬間便引起不少人好奇,撿起來看到上方所描述的內容後,一個個一片譁然。
儘管內容讓人不可置信,可他們畢竟是居住首都的人與國主相距甚近,平時國主的行爲與最近確實大不相同。
畢竟他是國主,以往也沒人懷疑,可如今聽着這上面所言,他們卻開始好奇起來。
“我一直以爲我們國家,有一個英明的國主,並且能帶領我們走向強盛。”
“這上面不是說了嗎?我們國主被控制,而且我們現在好像捲入了一場戰爭。”
“……”
在這些竊竊私語聲中,國主動作有點僵硬,走了出來,看着下方鬨鬧的人羣,表情木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