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去召集人手,準備進入臺島的黑道了。
範華對於陳平這樣掛了電話,也沒在意,因爲陳平就是這樣一個性格的人,有事就要趕緊安排的人。
所以在陳平掛了電話,範華又直接按了一個號碼打了過去,那邊也是很快的接起了電話,只聽電話那邊傳來一個老者的聲音“喂,小華呀!你怎麼這麼有空給我打電話呀?”
範華聽到電話那邊老者的話,邊笑着邊回道“呵呵,一號首長,你也知道,我一般是沒事是不會給你打電話的,這一次給你打電話,是想要你商量一件國家大事的。”
沒錯了,範華這一次打電話的對象,就是一號首長了,他的計劃還是要先和一號首長說一下,而且還有很多的地方,是需要一號首長來配合的,所以這一個電話,還真的是不能不給一號首長大。
電話那邊的一號首長,本來還在想範華這一次給他打電話有什麼事,一聽到範華是來找他商量國家大事,都不由的意外的道“小華,今天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你既然會找我商量國家大事?這不像你的風格呀!你變了!”
也難怪一號首長會這麼意外,畢竟範華在他的心中,就不是一個會關心國家大事的人,而且還是沒有興趣的那一種,他也是一個最怕麻煩的人,現在聽到範華要找他商量國家大事,一號首長不意外纔怪。
範華聽到一號首長這麼說,很是無奈的問道“首長,我在你心中,就是一個不關心國家大事的人嗎?”
那邊的一號首長聽到範華的問題,是想都沒有想,就直接回道“是呀!要是你關心國家大事,以你的能力,那華夏的國際地位絕對會更高。”
一號首長說的也是沒錯,以範華現在這樣的身份,只要爲華夏說一句話,那華夏的地位也會提升好多,當然一號首長也知道,範華其實是很愛國的,從範華給了國家那麼多的技術,還有幫國家賺那麼多錢就知道了。
而且華夏今年也是因爲有了一個範華,有了虛無集團,在國際的地位也是大大的有提升的,不過範華給華夏帶來的麻煩也是不小的。
比如滅了菲律國,還有坑了全球,以一個集團硬悍整個世界這些事,都有或多或少,給華夏帶來了很多的麻煩的,當然好處還是多過麻煩,所以在一號首長的心裏,範華對華夏還是相當的不錯的。
他之所以會那麼說,那是開玩笑的成份居多,因爲範華現在就已經做的很好了,單單是範華這一個世界最年輕的世界首富的身份,就已經給華夏帶來了不少的光榮了。
一號首長說完那句話之後,也沒有要範華回答什麼,就又直接的接着道“那範華你說說,你這次是想要找我商量什麼國家大事?不會是又有哪個因家惹到了你,你要滅了人家吧?”
如果是別人,一號首長還不敢說那個人會滅一個國家,但是範華這個人,一號首長還真的能想到他會去滅一個國家。
因爲在之前,範華就直接請潛龍傭兵團去滅了菲律國,現在菲律國那邊還是一片荒蕪呢!雖然有一些因爲當時不在菲律國的倖存菲律國人,想像重建他們的家園,可是整個菲律國幾乎都被導彈炸了個遍,要想重建,那還真的是很難。
有了這樣前科的範華,就算是範華要和他說,他又要滅一個國家,那一號首長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好意外的了。
只是當一號首長聽到範華的話之後,還是忍不住的愣住了,只聽範華說道“首長,我這次沒有想要滅什麼國家,我只是想讓臺島換一個天,這也是我要找你商量的事。”
一號首長聽到範華的這一句話會發愣,那是因爲他還真的沒有想到,範華會對臺島的事關心起來,至於範華說的,要給臺島換一個天,一號首長還是明白的。
愣了一下的一號首長,也沒有急着去問範華這是怎麼回事,而是向着範華問道“那,小華,你打算怎麼做?”
對於一號首長來說,要是範華真的給臺島換了一個天,那對他們來說都是相當的有好處的,以他對範華的瞭解,要是範華真的給臺島換天成功,那以後兩邊就不會有任何的爭端了,臺島也會是華夏名副其實的一個省了。
所以一號首長不但沒有去問範華爲什麼要這麼做,而是隱隱的還有支持範華的意思,而且一號首長也知道,這樣的事讓範華去做,那是最好的了。
以前在知道範華的勢力和能力之後,一號首長就有想過利用範華去解決這一些華夏內部的問題,只是一號首長知道範華絕對不會被利用的,所以以前也只是想想而於。
現在卻是範華自己先提出來了,那一號首長又怎麼可能會去反對呢?這個範華還真的是給了他一個大驚喜。
不過在開心之餘,一號首長還是有點擔心的,因爲範華這個人,每次都喜歡把事情搞的很大,要是這一次臺島事件,也把事情搞的那麼大,那就真的是有點麻煩了,這也是一號首長會先問範華要怎麼做的原因。
範華聽到一號首長的問題,也沒有馬上回答他,而是向他問道“首長,不知道你覺得馬先生這一個人怎麼樣?”
對於馬先生,範華還是有那麼一點了解,開始是親華這一邊,只是最近的態度讓人很是不滿而於。
當然這些東西,還是要先向一號首長了解,纔是最重要的,因爲一號首長應該會更瞭解他多一點。
對於範華這個問題,一號首長先是沉默了一下之後,才嘆了一口氣道“對於這個,我沒有什麼話好說,小華,你要怎麼鬧就怎麼鬧吧!只要不傷到那些普通民衆就好了。”
一號首長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範華已經知道了他的意思了,所以範華也是點了點頭道“首長,放心好了,我是不會傷到那些民衆的,畢竟他們也是華夏人,那我就和你說一下我的計劃吧!”
接下來,範華就又細細的和一號首長說了一下,他想好的計劃,還有要讓一號首長他們配合的地方之類的。
在和一號首長都聊好了之後,範華也直接掛了電話,之後又給基地那邊打了一個電話,交待了一下他們要做的事之後,範華就直接回到了喬家別墅。
另一邊,三合會的總部裏,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正坐在一個房間裏思考着什麼,臉上還帶着一點哀傷。
這個中年人不是別人,正是臺島第一大幫三合會的幫主顧長樂,別看他的名字有長樂兩個字,可是臺島道上的人都稱顧長樂爲冷麪教父。
因爲顧長樂這個人平時的時候,就能很好的隱藏起他的情緒,不管是遇到什麼事,都是冷着一張臉,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這樣的人,也是最難讓人捉摸的人,所以道上的人纔會稱他爲冷麪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