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每週的便宜2【3更】
師婕很牛叉,直接不假思索地回答道:“那我選後者。”
雷貝殼詫異,納悶地問道:“爲什麼,後者你會喫虧啊?”
師婕毫不在乎,淡然地道:“老話說的好,喫虧就是佔便宜。”
雷貝殼拱拱手,無奈地道:“你強,你厲害,俺服了。”
師婕覺得雷貝殼的表情有點不妙,追問道:“解釋一下吧。”
雷貝殼這時嘿嘿偷樂,曖昧地道:“前者是上身的按摩,重點是xiong腹而已,頂多觸及小半個xiong,後者除了前者,還額外對rǔ?房做專mén護理,基本上不比男朋友做的少。”
師婕現真的被算計了,看似差別不大,實際完全不同。最主要的是正常人都會選擇前者,偏偏她不是正常人,且慣於逆向思維。再加上之前yīn謀論的說法,看似正常的選擇,反而會懷疑有問題,由此故意選擇不好的選項。
雷貝殼顯然清楚這一點,所以纔有完美的圈套出現。這個計策也只對她這樣好走險路或出奇招的人有效。
實際上,初始就被誤導。不該急於回答,而是應該先問具體的解釋,然後再回答,而不是憑本能去選擇。
雷貝殼扳回一城,呵呵笑道:“還選擇後者嗎?”
師婕卻認真地道:“幹我們這行的,永遠不能後悔,無法後悔,沒有機會後悔。所以當初參加特殊訓練時,不管犯了多麼嚴重的錯誤,教官都不允許重來,哪怕是有學員爲此送掉xìng命也在所不惜。目的就是讓我們記住,不要讓自己後悔。”
雷貝殼雖是半路出家,但不會忘記這個教條,也明白了師大美人的決定。
果然,師婕繼續道:“這是我的一個教訓,經驗主義害死人,所以不換了,我要以此每週警醒自己。”又別有意味地笑道:“算你這個傢伙走運,以後每週都得讓你佔便宜了。”
雷貝殼皺着眉頭苦笑,道:“聽你這麼一說,我怎麼覺得好像是你佔了我的便宜。”
師婕嗔了一眼,道:“別得了便宜賣乖好不好。”
雷貝殼嘿嘿一笑,道:“我就是這種感覺啊。”
師婕道:“萬事分兩面,要對立着看。這就是所謂的喫虧等於佔便宜。有的時候的確是喫虧了,但不等於沒有撈到好處。”又補充道:“我這次確實是喫虧了,只有nv人能做的工作,讓男人做了。但也佔了便宜,就是這次自省。”又伸手yù指按按雷貝殼的腦mén,笑着到:“你這個臭傢伙就別笑得這麼開心了,你這是賣乖。”
雷貝殼這次收起得意,道:“誰讓你之前佔我的便宜,這是一報還一報。”
師婕卻是點點頭,都是適才算計成功,覺得佔了便宜才沾沾自喜,導致疏忽大意啊。也不想想眼前的傢伙是誰,終極兇器啊,怎能掉以輕心呢。這是一個教訓,就該每週都被提醒。
雷貝殼見師大局長服軟,搓搓手道:“做好應急的準備了嗎?”
師婕瞧雷貝殼一副急sè的模樣,不由好笑,道:“你至於嗎,又不是沒見過。”
雷貝殼當然明白師大美人話裏意思,某些nv高級特工都接受1uo1ù訓練,而像勾引男人之類更是必修課程。不過那與這明顯不同,遂道:“不一樣,我應該是第一個在局長辦公室裏看的吧。”
師婕不由嗤笑,鄙視地道:“你真是太純潔了,”又對愕然地雷貝殼道:“難道你真以爲每一個nv人都像我一樣靠本事和業績升上來。”
雷貝殼立時無話可說。
師婕又詭祕地笑道:“如果你不打招呼就砸mén闖進領導的辦公室,很有機會經常捉jian在屋哦。”
雷貝殼看師大局長的神情,覺得這個彪悍的美人肯定做過類似的事,而且最好不要問這種事,nong不好就是雌虎的尾巴,遂轉而道:“我們不一樣,我們在辦正事。”又煞有其事地解釋道:“把大局長你服shì舒服了,纔有更多的時間工作,而且工作才更有效率,也就對得起政fǔ的薪水。”
師婕也沒有繼續適才的話題,而是好奇地道:“xiong保健有什麼好處?”
雷貝殼道:“這一點其實你並不喫虧,好處有很多,能防治rǔ腺增生及rǔ腺良xìng腫塊和rǔ腺纖維素瘤,能促進再育,刺jī雌xìngjī素的分泌,以此達到美容和青g部柔軟富有彈xìng,最重要的是讓xiong形不會隨着年齡而下垂、變形。”
又品鑑一番師大美人的xiong部,笑着道:“你應該不求再育了,但最後一點要開始留意了。”
師婕卻是失笑着道:“如果不是對你知根知底,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搞按摩美容推銷的。”
雷貝殼當然不能解釋,這些實際上是跟當初學推拿功夫的戰友那裏一起學來的。那小子可是拿祖傳的手藝去泡妞了,雖說白瞎了傳統的jīng華,但據說無往不利。他一直沒有賣nong過,而像俏nv王當時根本不需賣nong,今天遇上師大美人,終於沒有1ang費。又道:“這些都是真的,有科學依據,不信可以去驗證。”跟着自傲道:“就算佔便宜,咱也得佔得理直氣壯,理所當然不是。”
師婕嫵媚地瞥了一眼,心中做出決定。本來就算沒有任何好處,也決定付出一些,讓自己警醒。畢竟就算身爲二級警監級局長,要想繼續進步,也需要戰戰兢兢地態度,否則已經提前養老的前任就是榜樣。而現這些好處之後,決心更無可更改。
至於按摩師雷貝殼是男人,對其他nv人或許無法接受,但對身爲資深特工的她,並不重要。就算做了一輩子老處nv,但心永遠保持着隨時能犧牲身體,只不過沒有遇上能犧牲的任務和人,更沒有值得犧牲的任務和人而已。
於是乎,師大美人道:“不用驗證,我能不相信你嗎。不過你的技術再高也得看實際效果,先別吹,讓我體驗一下吧。”
雷貝殼自信滿滿地道:“你不會後悔的。”又非常肯定地道:“我很確定,這一次,你沒有喫虧,光佔便宜了。”
師婕這時爽利地解開襯衫紐扣,1ù出白sè的大文xiong。再把手伸到背後解開掛鉤,把文xiong掀到脖子處,躺下道:“可以了吧。”
雷貝殼眨巴眨巴乾渴的嘴,道:“行了。”說罷伸出雙手的同時,欣賞這對尤物。大白兔有着成熟nv人獨有的白皙,而且比俏nv王的要巍峨許多,自然無法比擬神奇母nv的那兩對神奇,但已經越多數人,成爲一流的豐xiong。
憑藉守身如yù和劇烈的運動,這對大寶貝就算到這個年紀也十分堅tǐng,握住手中,感覺非常帶勁。
師婕別有意味地喊道:“喂,鑑賞完了嗎,怎麼樣?”
雷貝殼嘿嘿一笑,道:“完美,至少九十八分。”
師婕秀目一豎,道:“這麼高,你店裏的母nvhua豈不是要一百二十分。”
雷貝殼呵呵傻笑,道:“開個玩笑,我們開始吧。”
師婕這纔沒有追究,而是觀察雷貝殼的手法。
雷貝殼沒有藏sī,努力工作的同時注意觀察,現師大美人真有一絲不好意思,畢竟是nv人,這是難免的,但確實非常的淡然,準確地說,理xìng是淡然的,不淡然的是天xìng。他頓時放下心來。師大美人確實是成熟的特工,永遠以理xìng支配行動,而把感xìng和天xìng隱藏起來。既然美人能看得開,他也就不客氣了。
師婕現就算心態平和,接受陌生男人的按摩也不是容易事。那些按摩的動作實在與情人的愛撫有異曲同工之妙,讓人不得不產生異樣。撫mo和按摩jiao替進行,男人粗糙的大手落在嬌嫩的rǔ?房上,自然而然會生出莫名的刺jī,這是異xìng對異xìng身體本能地反應,不以人的意志力爲轉移。
瞧着這個男人專注認真的模樣,沒有現一絲的褻瀆,適才大膽地決定也就變得沒有錯誤。不過這個男人還真是奇葩呀,最擅長殺人的魔鬼教官卻jīng擅按摩豐xiong,估計講出去沒人會信。
不對,某些小姑娘大概會投懷送抱地求按摩吧。畢竟這個時代的xìng觀念不同了,有些年輕人以能把身體獻給偶像爲榮,也有的並不介意跟看得上的男人留下幾夜珍貴的記憶。
想及此,遂笑着道:“你應該在訓練課裏加講豐xiong課程,絕對受歡迎。”
雷貝殼道:“誰能證明有效,我覺得你的手下會把我當作想喫豆腐的sè狼教官。”
師婕頗具豪氣地道:“我能證明啊,誰敢懷疑!”
雷貝殼笑道:“哦,你去告訴全局特工吧,就說我親自給你按摩豐xiong了。”
師婕被堵得啞口無言,yù臉難得微紅。
雷貝殼又道:“能shì候好你一個人,我就心滿意足了,你呀,就別給我招惹麻煩了。”
師婕聽着這話,卻感覺到歧義,似乎就像某個男人專情於一個nv人似的,再加上rǔ?房傳來的異樣,頓時說不出話,直到雷貝殼收工,方臉兒泛紅的戴上文xiong。待繫上紐扣,衣着正常之後,猶如孤芳自賞的帶刺玫瑰終於又回來了。
只不過被雷貝殼掃過一眼xiong部後,帶刺玫瑰又嬌羞成hua骨朵,讓人不敢靠近褻玩的氣質也消失無蹤。
片響再調整過來,方談及正事。這次真的有麻煩,而且也是這幾天喫睡不香及沒有時間喫睡的原因。
再過幾天,要有一場部長級峯會在黃檳舉行,與會的是亞盟各成員國。而認爲國家失去主權,要求“獨立”的猴國恐怖組織準備動恐怖襲擊,並已經派人成功潛伏進黃檳。
自接到總部傳過來的線報,全局就緊張起來,誓要在峯會舉行之前,揪出恐怖分子。奈何同是黃種人,非常難以分辨敵我,於是三天來,雖有嫌疑人落網,但都與目標無關,所以師婕就想到了反恐專家雷貝殼。
雷貝殼皺眉道:“我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全局都出動了,我有什麼辦法?”
師婕道:“最起碼你經驗豐富,或許能找到我們疏漏的地方。”
雷貝殼點點頭,道:“先拿簡報過來吧。”
師婕從chou屜裏拿出一個厚厚的文件夾,jiao給雷貝殼。
雷貝殼做到椅子上,細細審視,並反覆。二個小時之後,把文件夾放到師婕面前,指着展示的某頁讓師大美人看。
師婕早把已知情報爛熟於心,一眼就看到此頁是何內容,但既然雷貝殼着重指出,必然有問題存在,遂邊再一次,邊細細地思索。如此反覆三四遍之後,拿起一張照片,皺着眉頭,道:“你覺得有問題?”
雷貝殼淡淡地笑了笑,道:“你既然這樣問,難道不是覺得有問題?”
師婕搖搖頭,道:“曾有過懷疑,但否決了,是根據你的反應,認爲這裏最有可能有問題。”
雷貝殼道:“那你再看第十六頁。”
師婕看了三分鐘,之後疑huo地望着雷貝殼。
雷貝殼淡然地道:“還有第十八頁、二十頁、二十五頁和三十三頁。”
師婕一一細細,一刻鐘後,眼神1ù出一絲明悟,問詢道:“都是最近來黃檳的?”
雷貝殼點點頭,道:“沒錯。”又道:“看看他們都是什麼人,全有過前科,都在居崗監獄服過刑。那兒是重刑犯監獄吧。”
師婕點點頭,補充道:“他們都不是本市人,全頂着打工的名頭而來。”
雷貝殼道:“這些人被記錄在案是因曾和被懷疑的不明身份人物有過接觸,行爲也有所不正常,但沒有明顯問題和確實證據。”
師婕道:“是啊,但無法查證,而且黃檳是大都市,各地來打工的人太多了,有點特殊身份不奇怪,所以當初沒有重視。最主要追查那個可疑的傢伙,但根本mo不到人影。”
雷貝殼道:“這些人或許不是嫌疑人,但是太有疑點。與不明身份人物有過接觸加上行爲不正常就是問題,單個問題不大,但全都有就很有問題。”
師婕立刻起身,堅決地道:“再把人帶來審問!”
雷貝殼點點頭,道:“我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