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隻是我個人的想法,比較落伍保守的傳統女人的舊時思維。
現代社會變化的太快,已經讓我跟不上時代的節奏了,那些女同胞們,我真不知道,她們是怎麼想的。
比如說,顧曼青;比如說,林白的前妻,那個倩倩。
我想不明白,她們爲什麼要搶別人的丈夫,或者,放着自己好好的老公不要,非得跟着人家跑了。
望着坐在地上的林白,我的心情很是複雜,最終,還是微薄的同情心佔據了上風,這大半夜的,總不能讓他就這麼的癱坐在我家門口吧?
臉上的淚水不斷,神情卻很迷茫,可以肯定的是,這個男人目前不是處於清醒的狀態。
他不要臉,我還想要fase呢,以後還要在這裏出出進進的,被人看見了多不好。
費力的將他往屋裏拖着,剛剛靠近沙發的地方,林白卻翻了個身,正好是面對着我。抬眸望了我一眼,看得很清楚,失望,從他的眼中滑過。
很失望,不是他的倩倩,而是我這個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的何曉?
我能理解林白的心情,就好像自己,現在每天在這個房間裏醒過來,牀畔是空的,再也沒有了那個會跟我說早安會吻我的男人,心裏也會覺得空蕩蕩的。
理解是一回事,女人微妙的妒忌心卻還是佔據了我的整個心房,你不是口口聲聲的對我很感興趣,要我做你的女人嗎,這就是你的感興趣?
一眼之後,發現不是自己想要的那個人,馬上就變成不屑一顧了?
我這邊廂,還在沉思在感嘆,心裏輾轉反側的已經想過千萬種情形了,巨大的鼾聲突然就傳入我的耳膜。
回頭看,那個人躺在地板上已經開始呼呼大睡了,四肢大張鼾聲如雷,只是這麼一小會兒的功夫,都不知道睡到幾重天了。
屋子裏瀰漫着濃郁的酒氣,他都不知道喝了多少,今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是跟唐芳芳約會的嗎,怎麼會醉成這樣?
而且,突然地跑來敲我家的房門?是早有預謀的,還是,跑錯了樓層?
牆上的掛鐘已經清晰地指向了“”,天,這麼晚了,再不睡覺的話,任由我做多少面膜,都無法彌補對皮膚的傷害啊。
可是,我這屋子總共才一個門,中間這屏風根本就不擋事,要萬一睡到半夜某隻男人突然醒過來狼性大發,這可如何是好?
地上的那個人,熟睡之後,倒比較像一隻豬了。我踢了他一腳,還趁機捏着他的鼻子報仇,都是毫無反應的。
最終,還是瞌睡蟲和心裏莫名升起的信任感戰勝了對他幾次惡行的害怕,我隨便的扔了一條毛巾被搭在他的身上,這已經進入盛夏了,就算是睡在地板上,應該也不會凍感冒吧?
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的,還要小心的聆聽着客廳地板上的那個人的動靜,最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沉沉的睡去了。
居然又做夢了,還是那個夢,只是這一次,我終於清楚地看見了那個男人的臉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