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2美國包圍網四加拿大和墨西哥
公元1939年5月的上中旬,在這顆藍色的行星上,世界性的戰爭又進入了一個**,局勢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的演進着。
5月9日,中國國防軍登陸西澳大利亞。
同一天,中國國防軍海軍陸戰第876章結於法國東北部前線,數目超過10個師的裝甲集羣,再次向比利時境內開進,試圖爲被困的130餘萬英法聯軍解圍。第876章團軍羣”自行突圍。
不過此時,“法軍第876章團軍羣”已經被圍多日,連日苦戰又使彈藥補給消耗殆盡,人員傷亡慘重。約瑟夫.喬治上將在給魏剛上將的電報中更危言聲稱:“第876章團軍羣已經處於崩潰邊緣,在敵優勢兵力及壓倒性空中優勢的打擊下,部隊傷亡慘重,重裝備亦損失殆盡。而且目前部隊士氣低落,官兵對前途絕望,大規模投降時有發生,並且拒絕執行進攻命令!如無援軍解圍,集團軍羣將難以支撐到5月下旬!”
5月12日,約瑟夫.喬治上將再次向英法兩國政府告急,聲稱:“包圍本集團軍羣之德軍,於昨日中午12點起,動用了包括四號坦克在內的數百輛坦克,超過30萬步兵,在上萬門大炮和數千架飛機的支援下連續發起猛攻!經過一晝夜苦戰,我軍戰線明顯收縮,各個方向皆難以維持。部隊亦損失嚴重,據初步統計,在過去24小時內,有超過5萬名官兵陣亡、重傷或失蹤!此外,我軍彈藥補給也在德軍連日轟炸中損失嚴重如果無法得到及時補充,部隊將很快崩潰!爲了避免無畏之傷亡,請求允許第876章團軍羣在耗盡彈藥補給後向中德聯軍投降!”
得到這封電報的魏剛上將意識到局勢已經到了絕望的時刻,於當日向法國政府提出接受墨索裏尼調停的建議。法國總理保羅.雷諾考慮再三後,終於被迫同意了魏剛的建議,派出副總理亨利.菲利普.貝當前往意大利首都羅馬。不過在同意議和的同時,雷諾總理又向魏剛上將下達了組織“索姆河”會戰的指示。責令魏剛盡一切可能調集軍隊,在“索姆河瓦茲河埃納河”一線進行抵抗,以保衛法國首都巴黎,爲法國謀求一個最優惠的停戰協定。
而在此時的英國,海軍大臣溫斯頓.丘吉爾好像還在爲保衛大英帝國在盡最後的努力。他在5月12日的內閣會議上大聲疾呼:“我們應該在歐洲大陸上戰鬥,我們應該在海洋上戰鬥,我們應該在海灘上戰鬥,我們應該在我們的城市和田野上同一切敢於入侵的敵人戰鬥!如果我們的國土暫時淪陷於敵手,我們還可以到我們偉大的自治領地去,在那裏繼續同希特勒,同羅耀國,同納粹制度繼續戰鬥!直到將他們完全從這顆星球上消滅乾淨!不留一點痕跡爲止什麼也不能使我們改變這個決心。什麼也不能!我們決不談判;我們決不同希特勒或他的任何盟友和黨羽進行談判!”
丘吉爾不知道的是,以上的這些話曾經在另一個時空激勵着數以千萬的英**民在同希特勒德國對抗中堅持到底可是在這個時空,如此慷慨激昂的演說,換來的只是一屋子內閣大臣冷冷的眼神。
和歷史上不同,現下英國皇家海軍已經喪失了保衛英倫三島的能力!希特勒的入侵不是存在於丘吉爾的演說中,也不是幾百架上千架飛機對英國東南部一小塊地盤的轟炸。而是真正的,全世界最強大的海軍、空軍和陸軍全方位的入侵!而且不可阻擋!也不可戰勝!
抵抗只有滅亡!而屈膝投降,或許還可以保住部分殖民地,還有本土不被希特勒大軍的鐵蹄踐踏。至於割讓出去那麼多的殖民地也很不甘心,可是那些地盤也都是無法守住的,有很多也已經被對手佔領了。而賠款嘛,反正大英帝國曆史上收到的別人的賠款比這次要賠出去的也少不了多少
張伯倫靜靜地聽完了丘吉爾的講話,只是嘆了口氣,淡淡道:“溫斯頓,算了吧是該結束戰爭的時候了。我會親自去羅馬參加和會,儘量爭取一個體面的和平,結束這場戰事。”
“首相先生!帝國並沒有戰敗,我們還有加拿大自治領,還有皇家海軍,還有我們的盟友美國!閣下,請您再考慮一下,我們可以去加拿大繼續抵抗!”丘吉爾大聲爭辯道。
張伯倫掃了一眼與會的大臣,見沒有人附和丘吉爾,又嘆了口氣,不知道是失望還是什麼別的意思。他苦笑道:“溫斯頓,我知道我們還有加拿大自治領!可是我是英國首相,不是加拿大自治領總理!我必須爲生活在英倫三島上的人們負責。我不能爲了個人的名譽或是權力,讓數千萬英國人民生活在法西斯的鐵蹄之下!”
“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一切責任由我來負,等到條約簽署後,我會向國王陛下遞交辭呈。”說着張伯倫又凝視着丘吉爾好一陣子,臉上陰晴不定,最後還是長嘆一聲:“溫斯頓,如果你還是堅決反對和談,那我准許你辭去海軍大臣一職。”說到這裏,他的眼神中突然流露出一絲期待,聲音也陡然加重:“我將會向國王陛下推薦你出任加拿大自治領總督,希望你能帶領加拿大人民爲大英帝國的復興而奮鬥!”
“首相先生,我”丘吉爾卻怔了怔,忽然想到了什麼,忙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下第876章一堂,在兩位墨西哥傳奇英雄米格爾.伊達爾戈和何塞.雷洛斯的巨幅畫像前面,討論着事關墨西哥國家的前途命運的大事,也就是如何在這場世界大戰中選邊站隊。
對墨西哥這樣一個不大不小,但是卻沒有多少工業基礎,國民經濟完全靠農業和礦業維持的國家而言,這場世界性的戰爭絕對是一場危機,當然危險遠遠大於機遇!
雖然那個新鮮出爐的中美洲聯邦的總統巴雷蒂亞隔三岔五就往墨西哥城走動,還用最美妙的語言向墨西哥的領導人們描繪了一幅無比美好的“大墨西哥”的藍圖跟隨巴雷蒂亞一起來到的德國和日本的代表也信誓旦旦向卡德納斯總統保證:只要墨西哥站在軸心國一邊,在戰勝美國之後,墨西哥就能得到美國的新墨西哥州、得克薩斯州、加利福尼亞州、亞利桑那州!也就是說,墨西哥可以拿回1848年的那場戰爭中的大半失地,從此恢復北美洲大國的地位!
面對這樣的誘惑,如果說卡德納斯總統和革命制度黨的領導人們毫不動心,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可是這幾位也都是老謀深算的政客,當然知道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以墨西哥這樣一個半殖民地國家,本身就是列強瓜分掠奪的目標,德國、日本還有中國不把墨西哥變成他們的殖民地已經是大發善心了,怎麼可能再平白無故送上大片肥得流油的美國領土呢?
現在美國還沒有被打敗,他們還想讓墨西哥去充當炮灰,自然說得花好稻好的,一旦美國被他們打敗小小的墨西哥還不是任由他們擺佈!
所以,墨西哥政府直到現在也都沒有鬆口倒向軸心國,當然對於美國開出的什麼“中美洲聯邦”的條件,墨西哥也同樣不爲所動。美國現在可以幫助墨西哥統一中美洲,將來也同樣可以毫不費力地把這個拼湊起來的聯邦給瓦解掉!因此,在軸心國和同盟國之間小心翼翼地保持中立纔是弱小的墨西哥的最佳選擇。
只是,世界大戰的戰火已經燒到美洲大陸上了,作爲進攻美國的跳板,墨西哥還有選擇和平的可能麼?
想到這裏,卡德納斯總統猛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了一口濃濃的煙霧,嘆道:“先生們,我想大家對目前的局勢都有所瞭解,墨西哥合衆國現在正處在生死攸關的緊要關口!再要想保持中立,置身於這場世界大戰之外已經不可能了。
不管是美國還是中日德,都不允許我們再繼續騎牆觀望下去了!美國政府已經向我們發出了最後通牒,限令我們在24小時內加入同盟國,對日本宣戰,否則他們將視我們爲日本的幫兇!而且近30個師的美軍已經集結在美墨邊境了,如果我們拒絕,恐怕他們就會向我們發動進攻了!”
“拉薩羅(卡德納斯),難道我們墨西哥合衆國要再一次屈服於美國的壓力了麼?”墨西哥前總統,革命制度黨的創建者卡列斯很有深意的看了眼卡德納斯。淡淡地道:“你應該知道美國對我們墨西哥的傷害有多大,國內民衆也有很強烈的反美情緒(主要是恨美國吞併了半個墨西哥,而不是整個墨西哥)。我們如果同美國站在一起,恐怕會激起反對的浪潮,而且也同我們革命制度黨的宗旨所背。”
眼下的墨西哥基本上就是以黨治國,而掌權的革命制度黨則是一個高舉民族主義大旗的政黨,至少在表面上是堅決維護民族獨立和尊嚴,反對大國(實際上就是美國)幹涉墨西哥內政,控制墨西哥經濟的。
“是的,我們不應該站在美國一邊!而且目前的戰爭形勢明顯對美國不利,我們墨西哥完全可以利用這次機會收復失地,重新成爲北美洲大國。”
“是啊,美國這回也欺人太甚!也不看看世界大戰的形勢,居然還想強迫我們參加到同盟國一邊。”
“哼哼,他們的那個同盟國裏面的比利時和荷蘭已經投降了,法國副總理貝當和英國首相張伯倫也去羅馬和德國、日本、中國的代表討論投降條件了!這個美國還能猖狂幾日?”
“美**隊根本不堪一擊,連夏威夷和巴拿馬都丟失了,太平洋艦隊也損失慘重,我們如果站在美國一邊只能是死路一條!”
卡列斯的話音剛落,會議室裏面的革命制度黨大佬們就紛紛出言附和,但是卡德納斯總統卻遲遲不肯鬆口。因爲他很清楚,美國雖然在世界大戰中不佔上風,可是其國力仍然要超過墨西哥。一旦美墨開戰,墨西哥是沒有辦法單獨抵抗下去的,唯一的出路就是請日軍進駐。可那樣一來,墨西哥在戰爭結束以後,恐怕又要被日本所控制。美國固然可恨,可畢竟已經是世界上頭一號富國,而日本卻只能用窮兇極惡來形容這段時間,日本人在中美洲聯邦的搜刮比起美國可狠多了!
看到卡德納斯還在猶豫,卡列斯輕輕嘆了口氣,抬頭看着牆壁上獨立戰爭英雄的畫像,苦笑道:“拉薩羅,你的心思我全都明白。說實話,我也不相信中日德,這三個國家這些年的所作所爲早就讓全世界看穿了他們是毫無信用可言的。我們墨西哥同他們合作是肯定不會有好下場的!”說到這裏卡列斯又是一聲長嘆,兩顆淚珠已經在他的那雙老眼裏面晃動了。“可是,中日德明顯就要贏得這場世界大戰了!如果我們不站在他們一邊而去投靠美國,那等待墨西哥的只能是滅頂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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