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樂隊那邊就有喜人消息傳來在八天的比賽時間尚未結束真理樂隊就因我們當天的級表現內定爲莎華要選擇的三支幸運簽約者之一。而我們在會上的那漏*燃燒引起了極大的反響甚至有許多評委與專家都在研究我們末段的表演與埃爾斯之謎是否有何關係。
作爲當時樂隊主導者的我亦理所當然地引起了莎華公司的關注此次晚會的負責人亦是莎華公司的總經理刑剛在第二天便在百忙之中抽身親自見了我自然是通過雲嘯。當他知道我尚且是個大學生時苦口婆心地勸我提前結束學業或以後再修只要進娛樂界他保證我前途無量。
但我一口拒絕了他開出的包括金錢名譽等等許多誘人條件我此次的目的只是幫雲嘯而已大學是我時候便懷着的夢想了絕不會放棄。另外我亦沒想過要成爲一個耀眼的大明星。
刑剛略有些失望隨即退而求其次將名片給了我我以後若是改變主意有志於在這方面展的話可以隨時找他或者是大學畢業之後考慮進入娛樂圈並反覆叮囑我不要忘記。
國內最著名的音樂製作公司總經理屈尊來請一個新人而且態度這麼好那當真是前所位有的怪事。我開始有明白自己無意中造成的轟動有多大當時只是覺得非常奇妙而已。當然除了奇妙之外還有危險的因素在內當時若是稍有不慎不定我就要身亡舞臺了。
操縱術在音樂會後恢復了與此同時那股氣息亦全部退回丹田處我只要將手貼於腹上隨時都可以感覺到其熾熱似一顆危險的定時炸彈一般。我知道自己已經面臨危險的邊緣只要這顆炸彈一爆炸我必死無疑。
外公和葉維民的話不住在我腦中盤旋生命只有一條確實沒錯我不是蠢得將自己生命當兒戲耍的人。但每當我想下定決心用外公所的那種特別的辦法解決時我心中就會浮現思思張雯李曉甚至葉柔的臉之後便又躊躇不決起來。
大考的最後一天在我神思恍惚中結束了我也不知道考的怎麼樣總之心中想着的總是那件刻不容緩卻又爲難的緊要事命在旦夕之間誰還能集中精力考試。
剛回到宿舍就聽得先我回到宿舍的老大拿着話筒道:老五嗎他還沒回來估計快回來了你晚些再打過來吧。我忙奔進宿舍大聲道:老大別掛!此時正是傍晚時分李曉今天考完試莫非是叫我出去喫飯。
老大被我突然出現嚇了一大跳手中的話筒差掉到地上等穩過神時我已把話筒拿了過來:喂?一把粗獷卻又讓我感到溫暖的時候從話筒另一邊傳了出來:臭蟲哈哈考完試沒有!我現在就在你們學校門口快滾出來接我們。我大喜道:你子放假了?我馬上就出來。對了你是和單若一起過來的吧?廢話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她不跟着我還能跟誰哎喲……隨着他慘叫聲起單若的聲音飄出:誰要一定要嫁給你了。想來是被單若下了黑手不過單若不錯啊上了大學後似乎兇了不少。
我的猜測正確了下一刻單若的聲音就在話筒中大了起來:許逐快給我出來!否則饒不了你。我忙諾諾應是掛了電話後立刻溜出宿舍。即將見到張可這幾天的苦悶一掃而空。好久沒見到這子了不知道可有什麼變化沒。
還沒到學校大門時遠遠就看到一個粗壯的身影旁邊一個嬌柔的身影鳥依人似地挨着他卻不是張可與單若還有誰?
哈哈!長笑聲中張可走上前來給我一個虎擁:好久不見。我也感受着這老朋友重逢的興奮時刻給了他一拳:媽的你子又壯了不少啊。張可同樣回我一拳不甘示弱地道:靠你子還不是長高了比我還高!單若道:好了好了你們就別肉麻了好不好。單若很明顯比起以前活躍了許多大學對她的改變還是蠻大的臉色紅潤了些還有豐滿了沒以前那麼單薄當然愛情的滋潤也是一個必不可少的因素。
我開玩笑道:遠遠的我就看見兩個人在門口那麼親熱還以爲是哪對狗男女呢你看旁邊的雪都快融化了。單若臉刷一下紅了一腳踢出:去死!我忙躲閃開來邊對張可道:不行啊管教不嚴管教不嚴。張可苦笑着拖住還想繼續飆的單若:好了若若別鬧拉。單若氣呼呼道:許逐你今天晚上得請客我聽北平的烤鴨不錯的還有白切雞。行行行。我滿口答應張可到我們這裏不盡下地主之誼也不過去。
哦對了張雯和你表妹呢她們考完沒有?我表妹考完了張雯還剩一門吧。單若道:那好那晚上順便把她們也叫出來好了張雯成績那麼好不會有問題的我也好久沒見過她們拉。由於張可和單若要參觀一下我們學校我們沒有坐校車而是慢慢走。
單若看着路兩旁的風景隨口問道:許逐你和張雯展得怎麼樣了?我見這問題不好回答轉開道:能怎麼樣?馬馬虎虎吧總之沒有你們神。單若又是一陣嬌嗔過了一會忽然回過神來:險些又被你矇混過去了許逐你這傢伙可是越來越油了。快是不是在學校又騙了幾個美女所以不敢回答。我把求助的眼光轉向張可張可縱縱肩膀做出一副愛莫能助之樣。我嘆了口氣哎總算是親身見證了氣管炎是怎樣誕生的。
我把單若安排到了殷夜那暫住一晚她們系前兩天已全考完了粟雨蘋今天已經上了回家的火車了因此有一張空牀位而張可就只好和我擠一晚。
除了老大和顏飛外宿舍的其他人都不在宋雄彬大概又去找聯誼宿舍一個比較喜歡講葷笑話的開放女孩林如瑩了自從第一次見面後他們兩簡直是一拍即合。宋雄斌食髓之味整天有事沒事都要約林如瑩出去喫頓飯或在學校散下步什麼的。
不過認識個女的也好至少他近來在宿舍大大收斂不用有事沒事朝宿舍後喊美女張開你們的大腿了以至惹來衆怒了。
不在沉默中戀愛就在沉默中變態這句話似乎很有道理宋雄斌只有一戀愛的傾向就不變態了。謝如玉與那個對那個喜歡她的女孩似乎也已正式確立了戀愛關係只是這兩人都是孩子一般除了聊下也玩不出什麼花樣來我甚至沒見他們拉過手。還有葉柔宿舍的人也到過我們宿舍她們大姐龐菁似乎對老大也有那麼一關係有意無意都暗示一下只是老大像根木頭哪看的出來連我都爲他感到着急。
將行李往我牀上一扔張可躺在牀上伸樂觀懶腰:哎累死了火車上的人可真多連上個廁所都難。我笑道:虛了吧你子幹什麼好事了?先躺一下到喫飯時間我再叫你。這本是一句玩笑話張可聞言卻忽然來了精神一骨碌爬起來神祕兮兮地道:臭蟲你這一年來怎麼樣搞過沒有?我一時反應不及愕然道:搞?搞什麼?張可罵道:我靠別給老子裝糊塗他伸出一個挺得筆直的中指: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