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亂糟糟的包廂, 突然之間,像是按了停止鍵。
臥槽?
剛纔是姜寧她男朋友的聲音嗎。
太好聽,太寵溺了吧!!!
姜寧對此毫無意識,而蘇木已經眼疾手快的關閉了免提, 他剛纔爲了能讓姜寧聽清楚,特意開了免提。
卻沒想到, 本來亂糟糟的包廂, 居然那一秒剛好安靜一瞬。
這運氣, 簡直沒誰了。
姜寧抱着手機, 紅潤的小嘴嘟着:“要親親抱抱舉高高纔回家。”
沒等那邊男人回話。
這邊芸姐已經撲過來:“我親親抱抱舉高高,你跟我回家吧!”
媽的, 這麼可愛的小姑娘,她要抱回家!!!
其他人恰好也是這麼想的。
不過倒是還能冷靜下來, 只有芸姐還有另外幾個女主持人,三四個人圍着姜寧, 親親揉揉。
蘇木好不容易將姜寧從一羣女人的大胸裏面解救出來, 此時姜寧小臉緋紅,眼眸含水,整個白皙臉蛋暈紅一片, 看起來格外誘人。
等到費桉與另外兩個傅北弦新安排的助理過來後, 蘇木才鬆了口氣。
空出手給傅總髮了個定位。
姜寧感覺自己的脣瓣火燒火燎的,就想要找什麼東西降降溫。
睜開迷濛的雙眼。
細軟手臂突然環住費桉的脖頸:“好軟,好涼。”
臉蛋剛吹了冷風的費桉:“……”
又被寧寧姐佔便宜了。
旁邊兩個新助理看的一臉懵逼。
費桉擦了擦自己臉蛋上的口紅印子,故作鎮定:“寧寧姐, 別親了,等見了傅總再親。”
“嗷,別親了!”
“我男神會把我剁了的!”
費桉一邊往外仰頭,一邊還要扶着姜寧這個親吻狂魔。
等到把姜寧弄到地下車庫後,一羣人筋疲力盡,尤其是費桉,宛如被強上了的黃花閨女一樣,臉蛋又紅又腫,髮絲凌亂。
姜寧紅脣嘟着,美豔嬌俏:“親親我。”
費桉下意識一僵。
“費桉,扶着點,你幹啥呢?”蘇木打完電話走出來,看着費桉這副鬼樣子,沒好氣道。
“幻肢硬了,正在讓它軟下來。”
蘇木:“……”
我可真是信了你的邪。
當他看到姜寧媚眼橫飛的模樣時,脣角一抽,突然理解費桉的表情。
趕緊指揮着他們,去找傅北弦的車牌。
這個小禍害,還是交給傅總來處理比較好。
他們做不到啊!
光線昏暗的地下停車場,四周亮着並不刺眼的燈,影影綽綽間,能看到不遠處立在黑色邁巴赫車旁身形挺拔的男人。
男人穿着剪裁合體的鐵灰色西裝,眉眼俊美如畫,此時正略垂着眼眸,漫不經心的扣着雪白襯衣上的寶石袖釦。
“傅總!”
蘇木看到傅北弦後,宛如看到了親人一般,連忙招手。
隨即像是想到什麼,環顧四周,生怕這裏埋伏着什麼狗仔。
傅北弦抬頭望去。
那麼多人圍着姜寧,偏偏他眼裏就只有那個纖細身影。
明明光線昏暗,他卻能一眼看到姜寧那紅脣嘟囔的嬌俏模樣,薄涼麪龐浮現一層輕淺深暗的情緒。
步伐不疾不徐的朝他們走來。
只有坐在副駕駛被命令不準下車的秦特助,才知道自家傅總速度比平時平均每步快了零點零三秒。
“抱抱,要親親。”
傅北弦走近的時候,恰好聽到姜寧正對着費桉撒嬌。
俊美臉上表情微冷,嚇得費桉連忙將姜寧塞過去:“男神,寧寧姐安全送到,我們先走了!”
說完,連忙捂着自己被姜寧親的紅紅的臉蛋,拉着蘇木他們迅速逃離案發現場。
生怕男神反應過來,要把她當成情敵掐死在這裏。
傅北弦下意識接過來,面龐上的表情略略一暗,恰好給了費桉他們逃跑的機會。
因爲……
傅北弦還沒來及開口。
就被一個馥鬱香甜的脣瓣堵住了薄脣,耳邊還有女孩喃喃自語:“好涼,好軟,好舒服,布丁好好喫。”
被姜寧用那種喫布丁的方式啃着。
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女孩精緻臉蛋上,她卷長的睫毛還在顫着,雪白的肌膚即便是黑暗中依舊通透白膩。
他又不是柳下惠,這種情況下還能剋制住自己。
尤其之前還聽着她信誓旦旦宛如宣誓般的告白。
傅北弦修長脖頸處的喉結無意識的滾動着。
傅北弦薄脣微啓,反守爲攻。
姜寧本來喫涼涼的布丁喫的好端端的,突然之間,纖細手臂一緊,落在了冰涼的車身上,纖薄後背咯的生疼。
她喫疼的驚呼一聲。
眼底滑過幾分清明。
下一秒。
黑色的影子不由分說的覆了過來,男人抬起她的下頜,熱烈的吻鋪天蓋地而來。
不同於剛纔的小孩互啄那種單純的親吻,而是熱烈又綿長的。
完全不給姜寧任何反應的機會,就那麼將她抵在車廂上,修長手指一遍一遍的摩挲着她烏黑的髮絲。
“還親不親了?”
“嗯?”
“還亂親人嗎?”
姜寧水霧瀰漫的眸中溢出珠子般的淚水,細細的手臂圈着男人的脖頸,目光怔怔的看着他,眼裏迷茫朦朧。
小腦袋蹭着他的冰涼的臉頰,想要緩解臉蛋上因爲醉酒而產生的熱度。
姜寧小奶音低啞軟糯:“再親親。”
非但沒有躲開,反而更加抱緊了他,整個纖細的身子都要掛在他脖頸,不斷地喊着他聲音模糊:“還要親。”
“還要親親。”
地下車庫寒風刺骨,傅北弦缺難得在室外便星火燎原,漆黑眼眸盛滿情緒,薄脣覆着她的,修長手指貼緊女孩後腦,將她往自己懷中帶。
淡淡的酒香氣與女孩身上獨有的清甜香氣混成一種讓人幾乎自制力全無的靡甜氣息。
“都給你。”
男人貼着她,嗓音又沉又啞,彷彿被砂紙磨礪過一般,隱約又透着性感意味。
兩人在車前親的如火如荼。
車窗內的秦特助與司機閉着眼睛,恨不得此時耳朵聾了眼睛瞎了,完全不敢看自家傅總的活春宮。
傅北弦這次來的匆忙,沒有帶太多的保鏢。
足足半個小時後,傅北弦才意猶未盡的將姜寧抱進車內。
眸色沉暗:“開車。”
司機:“是!”
秦特助眼疾手快的將擋板合上,臨合上之前,他不經意瞟了眼後視鏡,眼睛差點都直了。
太太那模樣,難怪傅總把持不住。
什麼男人能把持住了!!!
秦特助看了眼後立刻移開視線,因爲他已經感受到了傅總那襲來的寒意,蔓延了整個車廂。
“我什麼都沒看到!”
秦特助小聲嘀咕着,一邊默唸最近剛學會的清心咒。
這車廂裏面真的太熱了。
這次姜寧是真的醉的不輕,她醉的越厲害,紅脣便熱的厲害,就想要找個東西降溫。
尤其是剛纔在外面親了那麼長時間後,姜寧感覺自己更熱了。
緊緊貼着車門,若不是傅北弦掌心堵在她的脣瓣與車窗之間,恐怕她早就跟車窗玻璃親上了。
見她胡亂的貼着自己掌心。
傅北弦將她從角落拉到懷中:“親這裏。”
一臉冷淡的指着自己的臉頰,示意她不許親車玻璃,可以親這裏。
姜寧眨巴着懵懂的眼眸,突然委屈巴巴的朝着傅北弦道:“你要叫我小寶貝兒纔對。”
“快點,叫我。”
傅北弦忍不住扶額。
這個稱呼,真是難以啓齒。
姜寧見他不叫,漂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突然眼淚一串一串的往外流:“嗚嗚嗚嗚,我不是你的小寶貝兒了嗎?”
“那我是誰的小寶貝兒?”
“沒有人要我了?”
“我不是小寶貝兒了?”
一連串幾個自我質疑,讓她徹底崩潰。
“……”
傅北弦看着她,突然頭更疼了,將她掙扎的小手小腳拉進懷中,然後壓低嗓音:“小寶貝兒,你是小寶貝兒。”
“不許哭了。”
“你兇我!”姜寧鼓着臉頰,紅潤臉蛋上的淚痕還未乾涸,又要開始哭,跟個孩子似的鬧騰着。
傅北弦無奈:“你怎麼樣才能不哭?”
“我要抱抱,要親親,要舉高高!”
“不然我還要哭。”
姜寧理直氣壯。
“好,親。”傅北弦握住她纖細的手指,薄脣覆下時,修長手指與她柔軟手指十指相扣。
直到回了酒店。
姜寧還趴在傅北弦懷中,嚷嚷着要舉高高。
傅北弦看着她在諾大的房間裏各種耍賴各種作,俊美面龐上早就恢復冷靜。
他手裏拿着手機。
折騰了足足大半夜,姜寧才漸漸睡下。
半夜時。
傅北弦突然聽到旁邊姜寧低低說話聲。
驀地睜開眼睛。
隔着黑暗偏頭看向她:“醒了嗎?”
“……”
隔了好久。
傅北弦才聽到她喃喃自語聲:“你喜歡我嗎?”
傅北弦眼眸深不見底,沉默幾秒,又輕又重的嗯了一聲。
支起身子想要看她的表情。
卻發現,她呼吸均勻,完全不像是清醒的樣子,而彷彿之前的對話,像是一場夢一般。
傅總:“……”
這時,姜寧忽然紅脣又甕動了幾下。
傅北弦湊近了才隱約能聽到她迷茫的話語:“我這麼美,你肯定也是喜歡我的對嗎?”
黑暗中,男人薄脣驀地一彎。
小寶貝兒說夢話都不忘自戀。
可惜,沒錄下來。
不然可以當做紀念,以後給他們的孩子聽。
他們的孩子嗎?
傅北弦自己都沒意識到,他竟然開始考慮他們的未來,並且將她納入了未來藍圖之中。
月光稀薄,眼睛早就熟悉了黑暗,傅北弦亦是能清晰的看到姜寧平坦的小腹。
溫熱的大手緩緩蓋了上去,掌心下,女孩呼吸均勻,她的小腹柔軟。
她還這麼小,真的可以孕育一個孩子嗎。
傅北弦思索半響,直到緩緩閉上眼眸,都沒有想出個什麼結論。
姜寧睜開艱澀的眼睛。
茫然的看着酒店的歐式天花板,宿醉過後的臉蛋,帶着明顯的疲倦蒼白。
這時,一道聲音清晰響起:“醒了?”
嘶……
頭好疼。
姜寧細白手指下意識揉了揉太陽穴,這才順着聲源處看去。
“傅北弦?”
姜寧遲鈍的神經終於反應過來,突兀的驚叫一聲,“你怎麼在這裏?”
傅北弦緩緩坐起身,長指接替了她的小手,貼心的替她揉着太陽穴:“又斷片了?”
忽而沉沉一笑,“不過沒關係,我錄了視頻。”
姜寧頭疼欲裂,本來享受着男人的體貼,誰知,剛剛靠近他懷裏,便聽到他這句不亞於天崩地裂的話。
錄什麼視頻?!
她喝醉了什麼鬼樣子,她自己是不知道,但是費桉跟蘇木都跟她形容過,簡直可以用鬼哭狼嚎,慘不忍睹,一片狼藉來形容。
“我我我到底做了什麼,讓你居然還留下罪證?”
姜寧苦巴巴着一張小臉,仰頭看向傅北弦。
從她的角度,可以輕而易舉看到男人線條優美的下頜,明明是死亡角度,這狗男人還是好看的不得了。
好看的讓她心動。
對了。
心動!
姜寧瞳孔緊縮,昨天她是不是在節目現場告白了,這死男人應該不知道吧,不對,他之前視頻的時候,分明是知道的意思。
姜寧剛剛平復下來的心跳,驀然加快。
撲通,撲通,心跳跳動,紊亂而迅速。
她低斂着長睫,根本不敢跟男人對視。
看着她慫唧唧的小模樣,跟昨晚那個哭着鬧着要親親抱抱舉高高的小作精判若兩人。
想到她居然又斷片了。
昨晚半夜他那近乎告白的話豈不是白白浪費情緒。
想到這裏,傅北弦眼眸一暗。
之前這小混蛋說好以後不再別人面前喝酒,昨晚不但喝了,而且聽蘇木的意思,還喝了不少。
傅北弦薄脣抿着。
眉眼沉沉的看她。
決定這次務必要給她一個教訓,免得這個小混蛋不長記性,在誰面前都敢喝的斷片,也不怕被人抱走了。
“親親我。”
“還要親。”
“唔,再親我一下。”
“要重一點。”
“要抱着親,老公,親親,快點親親。”
“嗯,叫我小寶貝兒,我是你的小寶貝兒嗎?”
“我要抱抱,要親親,還要舉高高。”
“不親我我就要哭了。”
“嗚……”
姜寧聽到手機裏傳出熟悉的聲音,本來蒼白的臉蛋,騰地一下緋紅緋紅的。
媽媽呀,這些羞恥的話真的是她說的嗎?
姜寧猛地撲向正拿着手機,似笑非笑看着她的男人:“快點刪掉,不許聽了,不許聽了。”
纖細的小手想要奪過男人的手機。
卻被男人輕而易舉的舉高。
垂眸看她,還饒有興致的問:“小寶貝兒,這個具有極高的紀念價值,不能刪。”
小寶貝兒你妹啊。
姜寧完全想象不到,自己喝醉之後,居然比上次還要羞恥!
即便斷片,但聽到這一疊聲要親親之後,她腦海中就能浮現出自己昨晚多麼羞恥的模樣。
這簡直就是她的黑歷史。
絕對絕對不能存在於歷史之中!
必須刪掉。
姜寧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她跟個美人蛇似的,攀到男人結實的手臂上,軟綿綿的撒嬌:“傅先生,傅金主,傅哥哥,傅寶寶,親愛噠。”
“刪掉好不好?”
“太羞恥了,我沒臉見人了。”
說話的時候,姜寧還將臉蛋埋在男人優美的鎖骨上,臉蛋蹭着他冰涼的肌膚:“刪掉啦。”
傅總行爲憐香惜玉,隔着睡裙,長指覆在她圓潤的肩膀,往自己懷中攬了一下,面上卻依舊堅決:“不刪。”
姜寧:“……”
媽的這個死男人怎麼軟硬不喫。
這種羞恥的小視頻留着有什麼用呀!
傅北弦倏地笑了笑:“更羞恥的都做過,視頻中這個不算什麼。”
“什麼意思?”
姜寧心裏一緊。
傅北弦在她耳邊低語,嗓音磁性:“昨晚車庫裏,傅太太差點把我的襯衣都扒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美人魚: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是嘴先動的手,跟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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