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東大酒店的周圍此時如同剛纔走紅地毯時一般熱鬧,不過不同之處就是現在的守衛換成了荷槍實彈的武警,一個個警察端着衝鋒槍守候在警戒線前。一輛指揮車旁,臺北市警察局長正一臉恭敬的低頭站在一個男人身旁,這個男人正是臺灣國防部部長吳明憲。“吳部長,現在的情況是不明份子挾制了整個大廈,裏面還有大量的人質,強行破樓剛纔已經試過了,看來行不通。”警察局長的額頭上滿是冷汗,小心翼翼的說道。今晚的這次夜宴他是清楚的,裏面基本聚集了整個臺灣的明星和著名政客,任何一個人出了問題他這個警察局長別說官帽了,估計連生命安全都成問題。局長在心裏把那些大膽劫匪所有的直系親屬都問候了個遍。
“裏面什麼情況,我還用你說嗎?這次宴會如此重要你是怎麼安排的,居然被劫匪混了進去,王文友,我看你這個局長是當太久了,越來越輕鬆了,是不是?”吳明憲語氣雖輕,但話裏的意思卻讓王文友雙腿直打顫。
“是。。是。。都是卑職的疏忽,都是卑職的疏忽。”王文友連聲告罪。
“好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馬上把所有負責人都召集起來,立刻研究出一個拯救人質的方案。他媽的,這羣劫匪也不知道是哪裏冒出來的,簡直是喫了豹子膽了。”吳明憲心裏也是急不可耐,氣得直罵娘,最近的臺灣先有慕容家被滅,各大幫派也是火併不斷,現在又出來這麼個驚天劫案,要是一個處理不好他這個國防部長也就該引咎辭職了。
王文友聽見吳明憲吩咐,如蒙大赦般跑了開去大聲的召集來幾個得力的手下,再次回到了吳明憲身邊。“部長,這四個人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何衝,你把情況給吳部長彙報下。”
“是的。”何衝是一個三十左右的中年男子,長相很剛毅,全身都散發着軍人的氣質,他站在王文友和吳明憲面前並沒有半點拘謹。“吳部長,根據掌握的情況,匪徒的人數大概有一百人左右,每一層分別有十人把守,對方都是有武器而且經過訓練的特殊人物。目前劫匪們控制了三層樓以上的所有樓層,我們試過派出特別行動組強攻上樓可失敗了。不過,值得慶幸的是現在人質們被一個神祕人所救已經暫時轉移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可由於匪徒隨時可能進行別的行動,所以人質並不算安全。”
“什麼時候臺灣來了這麼一羣人,難道是恐怖份子?”吳明憲問道。
王文友擦了擦汗水,不敢答話,開玩笑如果這些真是恐怖份子那他這個臺北市的治安頭頭輕鬆放入恐怖份子現在就可以拉入監獄了。何衝卻是全然不顧王文友的感受,朗聲道:“根據目前的情況判斷,對方是恐怖份子的可行性很大。所以,我介意吳部長可以出動反恐武裝。”
“恩?”吳明憲其實也認定了對方是恐怖份子,現在聽到何衝說出來,他也是沉吟良久。出動反恐武裝不是不可以,但臺灣現在的政治地位很尷尬,如果被世界媒體知道了臺北遭遇恐怖襲擊那麼臺灣今後必將在國際事物中處於被動。更何況他這次出發前已經接到宋英九的暗示,“何衝,如果不出動反恐武裝憑藉你們現在的裝備可有辦法攻入樓中。”
“這個嘛~!”何衝思考了一會,回道,“強行攻入應該可以,但是這樣一來就無法保證人質的安全了。吳部長,你也應該知道這次的人質身份特殊,你看~!”
“吳部長,您看這樣行不,我們可以試圖和劫匪談判,如果確定了對方的身份是恐怖份子到時候再決定不遲。而且,我們這次出動的人數也不少,只是裝備上差了點,到時候就算不好出動反恐武裝我們也可以以協作的名義徵調他們的裝備。”王文友一直側立在一旁靜聽兩人的談話,他別的本事沒有,察言觀色可謂是老道得很。他一看吳明憲在出動反恐武裝這個問題上皺眉就領會了意思,此時急忙獻計道。
“這樣~!”吳明憲一聽王文友的計劃暗想之下,果然是一個可行之計,“王局長說得不錯,你們現在試圖安排談判專家和劫匪對上話。”吳明憲一聲王局長聽到王文友心中就好比一顆清心藥丸,他剛纔還七上八下的心頓時落下了大半。
“報告。。。”就在幾人剛決定了行動時,一個警察急衝衝的朝指揮車跑來。
“什麼事情,慌慌張張的還有沒有點警察的形象了。”王文友心一鬆,那份官威又拿了出來,習慣性的對着跑來的警察吼道,不過隨即就反應了過來,偷偷掃了眼吳明憲見後者並沒有露出不爽,忙收聲吩咐道,“有什麼事情快向吳部長交代。”
報信的只是一個普通的警員,平時連王文友的面都很少見只是聽聞這個局長爲人小氣,官威卻是十足,對底下的職員就好比指揮奴才一般。他本是發現了重要情況來報信,果見王文友如同衆口所傳那樣對自己吼道。心裏剛暗下一聲糟糕,卻愕然發現王文友對身邊一位男子卑躬屈膝,對自己的聲音也緩了下來。現在的人看電視不是電影就是電視劇,很少有年輕人關心政治,更少有認識官員長相的。別看吳明憲是國防部長,警員照樣不認識,可不認識歸不認識,審時度勢之能警員還是有點,忙恭敬道:“吳部長,王局長,剛纔我們發現大廈的二十層樓的一個窗戶裏有東西飄蕩,似乎是人質發出的求救信號。”
“什麼?”吳明憲心裏先驚後喜,立刻叫道,“在哪裏,帶我去看看,快。。快。”
陳宇解決掉兩個怪獸戰士後剩下的兩人已經構不成威脅,手中的驚鴻劍再快上幾分連挑兩個怪獸戰士的頭顱。羅錦城居然出動了四個怪獸戰士,這樣陳宇決定不能再按照剛纔坐待敵人的打算,他可不敢保證對方是否還能出動更變態的人物,到時候他不戰死也會累死。陳宇收劍而回,直接躍向了明星們消失的那個長廊。
“他們人呢?”陳宇穿過黑洞,直接射入走廊,回頭一看洞口處有兩個男人端着槍神色緊張的守在那裏。
“啊~是誰?”陳宇的話突然響起明顯把兩個人嚇了一跳。
“是我~!”陳宇見兩人嚇得不清,槍雖然端在了胸前可顫抖的雙手讓陳宇很難想象他們是否真的能開槍。
“啊~先生,是你~!”兩個人總算冷靜了下來,看清楚陳宇的面具,兩人明顯鬆了一口氣。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戒備的守在那裏居然被陳宇神不知鬼不覺的穿了過來,他們甚至不敢想象如同陳宇是敵人,只是恐怕自己已經去見閻羅了。
“好了,別守在這了,帶我去他們在的地方。”陳宇冷冷的說道。
“是的~!”兩個人輕聲答應,依然端着槍當先朝前走去。
三個人來到一間巨大的門前,讓陳宇覺得好笑的是那兩個男子在叫門的時候居然還和裏面對了口號,看來這些明星們雖然沒有經歷過這種生死對決可戲演得多了,這樣的自我保護措施還是想得很周到的。走進房間,衆人看到陳宇回來都是露出了喜色,他們雖然不清楚這個面具男人到底是誰,但對方不竭餘力的保護自己已經讓衆人發自內心的認定了陳宇。
“先生,你回來了。”林心如見陳宇回來,當先跑了過去。
“恩,怎麼?你們怎麼還沒逃出去。”陳宇問道,他原本以爲這些明星們已經逃走了,可沒想到還在這裏藏着。
“不是不想,電梯和樓梯處都有人守着,我們根本沒辦法出去。”林心如哭笑道。
“這樣?那你們沒想別的辦法,如果我沒回來,你們不是在這裏等死?”陳宇說話還是毫不客氣。
“我們知道先生你的爲人,你是不會丟下我們的。”林心如說了句恭維話,原本以爲可以藉此拉進和陳宇的距離,哪知道陳宇半點反應都沒有,她也只得認真的答道,“我們剛纔已經收到消息警察們都到了,可由於對方控制了大廈警察沒辦法上來。所以,我們想了個辦法,在這裏發出信號,希望他們知道我們的藏身地然後想辦法直接救我們出去。”
“結果呢?”陳宇暗自點頭,看來這些人也不是太笨,這個自救的方法雖說算不上高明,卻也算得上一方法。
“恩~!”林心如剛想回答,就見房中的衆人齊齊發出歡呼,“好了,他們知道了。”大家一起叫喊道,林心如聽清楚了也立刻開心的笑了,“先生,看來他們收到信號了。”
“哦。那恭喜了。”陳宇看着跳躍的衆人也不知道說點什麼,可他心裏卻隱隱覺得羅錦城不會如此簡單讓自己和衆人離開。
“女士們,先生們,我很抱歉,再次打斷大家。”就在衆人歡呼着等待救援的時候,陳宇的預感果然靈驗了,羅錦城的聲音再次響起,“今晚的宴會可是專門爲大家舉行了,你們怎麼可以不問問主人就獨自離開了。不過我這人天生就是將道理的,大家放心,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十分鐘,大家有十分鐘的時候離開這裏,不過,十分鐘後如果你們還沒得到救援。那麼。。。對不起了,哈哈~!到時候,‘轟’,一聲,大家就只能和整個大廈一起對世界說拜拜了。”
PS:蕭蕭在這想說幾句,這段時間確實很鬱悶,寫東西腦子裏空蕩蕩的,原本國慶準備爆發可又遇上感冒,坐在電腦前腦子又重又亂。只是國慶沒事纔能有一天兩章的速度。我知道,蕭蕭是越寫越垃圾了,連我自己都看不下去,這點從訂閱上就看得出來,不怕說實話,我以前一章訂閱過百,現在連二十都沒有了,不可思議吧。。。不過,一切都是自作自受了,更新慢,質量也差,這個結果是肯定的。蕭蕭在這說這麼多,不是要求大家訂閱或鮮花支持,而是希望大家諒解一下,不要罵我。。你可以不訂閱,可以不再看梟雄這書,但是請別咒罵蕭蕭。最後,對那些一直支持蕭蕭的親們說一句:對不起。蕭蕭真的對不起,蕭蕭越寫越差,更新也慢,辜負了大家。這些日子我甚至想過太監,畢竟這樣的訂閱一個月下來估計連兩百塊錢都沒有,別說喫飯了,網費電費都用光了。但是蕭蕭看着依然有人訂閱,依然有人投推薦票和鮮花,我就放棄了太監的念頭。只希望各位給我點時間,我會調整過來,恢復狀態,加快速度,回報大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