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好擔心,總有個會發生點什麼事的預感。”巴赤抱着一根大大的杆子,身體不停的發抖,驚慌的看着陳宇。巴赤和陳宇此時正站在一條簡易的木筏上,背後邪靈島已經慢慢隱祕在迷霧中。陳宇看着巴赤一副膽戰心驚的樣子,心裏頗爲鬱悶,難道自己的水平就這麼低?
陳宇在決定離開島後就開始着手準備了,對於巴赤說的交通問題,他的辦法很簡單。島上到處都是樹木,陳宇六脈巔峯的實力不一會就弄出了一條木筏。不過木筏的簡易程度讓人心驚,一跟跟木頭凌亂的用古藤綁起來,木頭與木頭間的有些縫隙可以讓人一腳踏空,中間豎着一根高高的杆子上面掛着一片破舊的白布。
陳宇當時對自己的勞動成果頗爲滿意,很有點找回了前世遇山開路,見水搭橋的軍旅生活的感覺。陳宇拉着巴赤離開時,兩個毛球和巴赤看着這個簡易的木筏通通一楞,巴赤倒是惹住沒笑出聲來,反是一個勁的跨老大英明神武智慧超羣,動手能力非凡。兩個毛球卻是忍不住放肆的大笑,並對陳宇這堪比世上最爛的木筏一本正經的並頭論足起來,嘴裏滿是諷刺調侃。
陳宇開始還沒什麼感覺,看到巴赤誇自己心裏也頗爲自得,至於兩個毛球的評價他直接無視,他心裏明白這兩個科學怪人當然看不上這樣簡單的竹筏。可是當陳宇拉巴赤上船準備出發時,善良的巴赤卻腳底踟躕起來,他在心裏不斷問自己是寧願冒犯偶像呢,還是把命豁出去。最後,崇拜戰勝了理性,在陳宇快要露出抓狂的表情前巴赤勇敢的踏上了竹筏。巴赤那一臉的肅然看得兩個毛球一臉的欽佩,他們齊嘆道:“多麼偉大的孩子啊,爲了老大甘於奉獻自己的生命。”
“巴赤,你不可以放手嗎?難道你對我這木筏這麼沒信心?”陳宇看着緊貼在桅杆上的巴赤,鬱悶的道。
巴赤見陳宇發問,臉上尷尬的一笑,手上卻抱得更緊:“老大,怎麼會呢?這不,都是大衛那個笨蛋找了這麼一快破布,我怕風力不夠甘願充當下船帆嘛。”
“巴~~赤~!”陳宇一字一頓的叫出這個名字,滿臉嚴肅的樣子看得巴赤一慌,忙鬆開了手跑到陳宇身旁,“老大,我不做了,不做船帆了~!”
“你給我閉嘴~!”勞動成果被自己的小弟質疑陳宇很是鬱悶,“我是老大還是你是老大,我說沒事,就沒事~!你給我老實待在這。”和巴赤在一起陳宇也丟開了什麼深沉冷酷,“你別看我這木筏破,可是結實着呢,不信你看~!”陳宇也不知道怎麼就和巴赤堵上了氣,說着就把腳提了起來,在巴赤的大聲呼喊下跺了下去。
“啪卡~!”就在陳宇勢大力沉的這一腳踏上木筏的時候,伴隨着一陣木頭的撕裂聲和巴赤的叫喊,整個木筏四分五裂開去,陳宇和巴赤雙雙落水。此地可是俄羅斯,周圍都是冰天雪地一片銀色,一望無際的水面上是不是的還會漂過幾快冰塊,整個水面上還散發着絲絲冷氣。兩人落水後瞬間就被冰冷所包裹,陳宇還好六脈實力抵抗這點點冷氣還是錯錯由於的,不過陳宇的心情卻是大壞,原來自己的東西真的不結實。
巴赤就不行了,那刺骨的冰水如同一根根尖刺直接轉入他的身體侵襲他的全身,可巴赤臉上不敢表現出半點。他可知道老大現在的心情,哪裏還敢往槍口上撞:“老~~老大,你的那木筏果然結實,你如今六脈巔峯的實力居然都沒有把它踏得灰飛煙滅。但,我們現在~~!”
巴赤的話如果是別人說出來,陳宇可能會把它理解成諷刺,可是看到巴赤強忍着冰冷,一臉真誠的樣子,好像生怕自己爲破掉的木筏耿耿於懷一樣。陳宇心裏感動,嘴上卻道:“我就說了夠結實吧,是你自己不放心,現在好了。恩?只有遊回去了~!”
“什麼?遊泳?”巴赤看了看四面都看不邊的海洋,張了張嘴巴不知道說什麼好。
“那你有什麼好方法?”陳宇說着已經開始遊了起來,他並不擔心自己和巴赤的安全,憑藉他六脈的實力完全可以保證體溫和體力。
“遊就遊,哎呀老大,你等等我啊~!”巴赤見陳宇開動,心裏一急,慌忙的舞動了下手臂,哪知道身子不穩就沉了下去,嘴裏嗆了好大一口水。“天啊,老大什麼時候變這麼邪惡了,自己東西沒做好,也是自己把東西損害了,可嘴裏還這麼兇。難道這就是偶像與普通人的區別。”巴赤一面追趕陳宇,一面嘀咕道。
“你說什麼?”陳宇怎麼可能遊遠,巴赤還得靠他度入內息保證體溫和體力,所以刻意放慢了速度,此時聽到巴赤嘴裏嘀咕,他心裏也是一楞。嘴角揚起,暗笑自己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孩子氣了,但感覺還真不錯。
“沒什麼,沒說什麼?我說老大你遊泳真快,連姿勢都比普通人帥~!”巴赤可不知道陳宇想什麼,還以爲自己的抱怨被聽到了,忙獻媚道。
“我~~!”陳宇張了張嘴,面對巴赤他又是一陣無力感襲來,乾脆閉上了嘴了,用心的遊了起來。
中華武術博大精深,衆多小說中武林衆人更是對一本至高祕籍或則絕世武功趨之若鶩。可見武功有時候比金錢還更具有吸引力,而武功確實有它的厲害之處。你可以看看此時岸上的兩人就知道,陳宇一臉輕鬆的站在岸邊,巴赤也是滿臉精神的站在身後,任誰都無法看出這兩個人是剛從這個冰水中遊了幾公裏泳上來的。
巴赤對陳宇也是越發佩服,剛纔在冰水裏繞是他身體異於常人,都有幾次暈厥脫力的感覺。反觀陳宇呢,一路都是滿身的輕鬆,基本和步行沒什麼區別,而且還能在關鍵時刻度入一股暖洋洋的氣息進自己體內。巴赤發現那股氣息一進入自己的身體全身的冰冷和疲憊馬上一掃而光,也不知道老大用了什麼神奇的手法。
陳宇可不管巴赤那崇拜而灼熱的眼神,他現在開始犯難了,四週一片白茫,天地之間的界限似乎也在這銀色包裹下分不得那麼真切了,漫天的雪花如柳絮隨風輕飄,隨着風越吹越猛,雪越下越密,雪花也越來越大,像織成了一面白網,丈把遠就什麼也看不見了,更不知道路在何方。看了看依舊處於無服務的手機屏幕,陳宇苦惱的把它放回了兜裏,在這該死的俄羅斯的邊緣地帶就連手機信號都沒有,陳宇也是一時疏忽,忘卻了這一點。他們來時是靠齊嘉城派遣的直升機,那時候陳宇就觀察過這地方,離最近的有人地帶都至少還有一天一夜的路程,那還是在識路的前提下,如今到處白茫茫的一片,陳宇哪裏知道什麼路。
“老大,你快看~!飛機,飛機來了~!”就在陳宇沉思的時候,巴赤的眼睛卻在到處轉動着,猛的他看見遠處的天空上一個黑點漸漸的明朗起來,赫然就是一輛直升飛機。陳宇聞言抬頭,果然見一輛直升飛機慢慢的飛來,看樣子好似專程來接他們一樣。陳宇心下正奇怪,那飛機已經直直的挺在了他們面前,告訴轉動的機翼卷得四周的雪花不斷的飛舞,旋轉帶動的裂縫也颳得人睜不開眼睛。
“請問二位是陳先生和巴先生?”風雪中,一個影子從飛機上跳下來朝着陳宇二人的位置走了過來,影子是一個長滿絡腮鬍子的大漢,由於飛機干擾他幾乎是吼着問的。
陳宇心裏疑惑這齊老什麼時候知道自己今天回去,居然連飛機都準備好了。陳宇輕輕點了點頭,帶這巴赤根這大鬍子上了直升飛機。登上了直升飛機,見駕駛位上還坐着一位中年男子,男子只是對陳宇和巴赤冷冷的點了點頭,就開始重新操作起飛機來。
“你們是齊老的人?”飛機直直的飛起,陳宇淡淡的問道。他和巴赤坐在後排,能夠清晰的看到前面兩人的動作,甚至連此時飛機油表上正指到中間的油錶針都看得真切。
“對啊~!”回答的是大鬍子,他好似看出了陳宇眼中的疑惑,繼續解釋道,“你們上島後,齊老就掉來了三輛飛機,並要求我們每日在這四周巡邏三次,就跑你們上岸了沒地方去。今天剛好我和小方頭班,這不總算接到二位了,我們也可以結束這該死的巡邏了,這老毛子的地方真不是人呆的。”
“哦?你們今天飛頭班?那現在我們是回你們的臨時據點?”陳宇繼續問道。
“對啊,不過不用回去了,齊老吩咐接到你們後直接飛去最近的機場,然後搭客機回臺灣。”大鬍子說着從口袋裏摸出一瓶酒,滿滿的酒瓶還沒有打開的痕跡,“陳先生,巴先生要不要來一口,早上剛灌滿的,喝一口暖和。”
陳宇輕輕搖了搖頭,目光轉向了窗外,眼神裏露出複雜的神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