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層次的打鬥陳宇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裏,右手快速伸出在那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握住了他的拳頭。
“咔嚓!”清脆的聲音夾在着嗚咽的慘叫聲,只見那人手腕直接被折斷,森森白骨穿透皮膚裸露在外面,散發着森森寒意。
三人當中胡爲傷得最輕,此時胡爲已經清醒過來,同時也知道自己惹到了一個什麼樣的人物,在剛剛陳宇折斷自己手下的手腕時他從陳宇的目光中看到了興奮!是的,興奮,沒有一絲的猶豫,果斷,殘忍,冷血,這是胡爲對他的評價。
此時胡爲已經深深後悔,後悔自己爲什麼在沒有搞清楚狀況之前就貿然動手,只不過這個世界上沒有賣後悔藥的。今天的事情也不能夠怨別人,混黑道講究一句話,那就是出來混,終究是要還的。
陳宇在收拾完那兩名手下之後轉身看着胡爲,冷冷的目光讓胡爲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今天算我認栽,你想怎麼處置隨便你,我胡爲保證不皺一下眉頭。”
雖然是場面上經常說的話,但此時胡爲說出來卻表明他已經豁出去了,對陳宇這種人施展什麼激將法,或者是祈求饒恕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他也知道在這種時候,這種情況下,陳宇不可能殺掉他們,但如果不留下點什麼,恐怕陳宇也不會放他們離開。
“留下一隻手,你就可以離開了。”陳宇輕描淡寫的說着,沒有一絲猶豫,沒有一絲動情,彷彿在留下一隻手跟打一耳光一般。
胡爲眼色複雜的看着陳宇,幹他們這一行有些人是不能夠惹的,而像陳宇這種絲毫不將人命看在眼裏的人就是其中之一。
見到陳宇沒有絲毫表情,胡爲咬了咬牙,從腰間摸出一把鋒利的小砍刀,朝着自己左手狠狠砍去。
嗤的一聲,胡爲的左右自手腕處斷去,鮮血噴出半米,此時胡爲的臉色一片蒼白,牙齒咬的吱吱響,額頭上佈滿了一層濃密的汗珠,此時的他正在忍受着極大的痛苦。
“請問,我可以走了嗎?”胡爲,直直的看着陳宇,從他的目光中,陳宇可以看到濃烈的恨意,不過對方就算再恨他又有什麼用?
“可以,不過記得回去告訴陳小彤,如果再有下次,就算她躲到天涯海角我也會讓她不得好死。”陳宇淡淡的說着,森然的殺意透體而出,讓周圍的溫度彷彿瞬間下降好幾度。
胡爲渾身發涼,有些恐懼的看着陳宇,他知道陳宇不是在說笑,因爲陳宇散發的濃濃殺氣讓他打心底生寒,這種殺氣只有殺了無數人才能夠形成。
陳宇說完之後便轉身朝着小樹林外走去,直到他的身形消失不見,胡爲纔敢動彈,長長舒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氣。
“啊,隊長!”那名傷得最輕的男子驚呼一聲,將自己外衣脫下包住胡爲的手,如果任由鮮血這麼流下去,恐怕胡爲會失血過多而亡。
胡爲咬着牙站起來,看了一眼陳宇消失的地方,說道:“我們走。”
“隊長,我們要不要打電話叫人將那人幹掉?”男子一邊說着一邊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明顯是好了傷疤忘了痛。
“混蛋!”胡爲低吼一聲,一腳將手下踹倒在地,“我警告你們,誰也不準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今天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過,更不準去惹那個人。”
胡爲對陳宇的畏懼已經深到骨子裏,剛剛他距離陳宇最近,對陳宇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慘烈的殺氣最爲清楚,如果可能他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陳宇,這純屬是一種內心的恐懼。
“是!”雖然有些不明白自己隊長爲什麼會反應這麼大,但他還是聽從的點了點頭,而且想想剛剛陳宇的手段,他也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三人迅速的消失在小樹林裏,因爲胡爲必須要抓緊去醫院,如果快點的話他的左手說不定還能夠接上,即便以後再也不能握重東西,也比沒有左手強。
在三人消失之後,陳宇才從另外一邊鑽出來,看着三人消失的地方,陳宇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喃喃自語道:“爲什麼會這樣呢?難道是以前留下的後遺症?”
原來就在剛剛他面對三人的時候,心中不可抑制的想要殺人,那種感覺如浪潮一般澎湃,讓他幾欲控制不住將三人殺掉。
理智之下,他最終還是忍了下來,不過即便如此他出手依舊那麼狠辣,毫不留情,最後那次殺氣爆發其實不是故意想要嚇胡爲,而是如果不稍微發泄一下,他恐怕會直接發狂。
“看來應該找個機會去發泄一番啊!”仰天嘆了口氣,陳宇才轉身離去。
與此同時,楊輝正在緊張的忙碌着,早在知道李子明有那個祕密之後,他便暗中觀察了一陣李子明的兒子,結果卻發現李子明的兒子放學之後幾乎天天去一家名叫夜來香的酒吧。
巧合的是那家酒吧正好位於忠義堂的地盤,一般情況下陳小彤也會經常去那裏,這不得不說是天公作美,而楊輝接下來的行動也就變得輕鬆了很多。
晚上八點鐘,陳小彤如約來到夜來香酒吧,門口的保安早就認識陳小彤,因此在見到陳小彤的時候恭敬的叫了聲彤姐,作爲忠義堂龍堂老大的妹妹,陳小彤的確有資格聽這些人叫一聲彤姐,而且陳小彤明顯很享受這種尊敬,或者應該說是畏懼吧。
在陳小彤來時李子明的兒子李風已經早就來了,也許是因爲今天同伴沒有來的緣故,李風罕見的選擇坐在了酒吧不遠處,獨自一個人喝着悶酒,眼睛四處亂瞟,想要找個合適的搭訕對象。
對於這種事情李風早就輕車熟駕,更是幹過不止一次,作爲李子明,上海第一黑幫老大的兒子而不能被別人知道,李風心中也很憋屈,不然他可以利用這個身份釣到更多漂亮的馬子,只不過李子明的嚴厲警告他不敢當作耳旁風,不過骨子深處李風還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陳小彤的到來讓李風眼前一亮,有些貪婪的目光在陳小彤身上遊走,陳小彤的臉蛋雖然說不上一流,但也不錯,尤其是她的身材絕對更是一流,讓李風忍不住暗暗吞着口水。
楊輝早就安排好的手下在此同時也終於出面,一個二十多歲,穿得挺不錯的青年,一臉醉醺醺的模樣來到李風的身邊。
“哥們,這妞正點吧?你看那屁股又圓又翹,如果弄到牀上一定很銷魂。”青年一副流口水的樣子看着陳小彤。
李風見身邊過來一人,微微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悅,本待出聲喝斥,但聽到青年的淫穢的話語不禁眼前一亮,大有一種遇到知己的感覺,尤其是再看到陳小彤正趴在吧檯上的樣子,小腹一陣火熱,下身也忍不住昂然起敬。
“哥們說的不錯,只不過這種妞可不好弄上牀啊。”說實話李風別的沒有,但眼力還是有幾分的,陳小彤並不像那種出來勾引男人的女人,反倒有種強悍的感覺。
“怎麼?哥們不敢上?如果你敢上前摸一下那個女人的屁股,我這一萬塊錢就算是你的。”青年一副喝醉酒的樣子從懷中掏出一萬塊錢排在李風的面前。
李風不缺零花錢,李子明經常會悄悄的給他錢花,但爲了不惹人注目,李子明給陳宇的錢並不是很多,一萬塊錢,只是摸一下屁股,這在李風的眼裏還是很合算的。
“好,沒問題!”李風一副你輸定的樣子說完之後,便站起來朝陳小彤走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