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如果有人說你的眼睛不會放電,你千萬不要相信;如果有人告訴你說,雲揚剛纔在你的電眼注視之下依然神色如常,你也不要相信。”賈斯文算是給真真這不太正常的思維方式打敗了,沒好氣的說道。
“說什麼呢,你小子。”我這時卻是不想承認自己剛纔的失態,立刻有些惱羞成怒的向賈斯文質問着。
“嘀……”這時場上裁判的哨聲再度想起,爲時二分鐘的暫停宣告結束。按照大會規定,考慮到大家的身體情況,校內籃球賽的暫停時間和次數都做了一些調整,目前的規則是每次暫停二分鐘,每節可以有二次暫停,時間都是三分鐘。
“狠着按我的計劃進行,你們不許亂打。”真真站在那兒,插個小蠻腰再次對我們叮囑着,不過那口氣實在有點象是在撒嬌的味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們大家都是有些不耐煩的說着,不過說實話,大家心裏卻是對這個小丫頭有了一種全新的看法。不論她的排兵佈陣是否能奏效,就憑她的紙上談兵我也覺得她不光是一個會死磨硬纏,任性而爲的小丫頭,她還是一個有大腦,有所長的智慧型女生。
比賽繼續進行着,由於暫停時控球權掌握在我們手中,因此這時由我們發球。
籃球迅速的通過中場,壓近至對方的三分線附近,經管系經過這次暫停似乎在防守上也是做了一些調整,每當我一拿球,往往都有二個人前來包夾。而一但我把球傳出,他們又是迅速的縮回三分線以內。
“靠,這些傢伙還真是學精了,他們這是想把我們的24秒地進攻時間磨完啊。”我心裏暗想着。忽然一個加速,從兩名防守對員的中間插過,正當我準備切入籃下時,對方的一名高大中鋒已是跨步貼在了我的身旁,讓行進地路線受到了極大的阻礙。
急停跳投,我擺足了姿勢,對方的中鋒顯然想到了我的招術,已是如一座大山一般壓在了我的頭頂,沒有運用異能的我是無法逾越這座大山的。幸好我們事先就有安排,我想都未想一個分球便傳給了身旁的楚哥。楚哥接球一看對方的防守隊員已是雙手上升,迅速的補位卡住了他跟步跳投地位置,楚哥在心裏大罵着。又是將球分給了早已埋伏在在分線外右側的小鳥,小鳥是早已做好準備,一接球看都沒看對方前來補位的隊員,一個立定跳投,皮球已是化做一個拋物線向籃框飛去。只聽得‘唰’地一聲。皮球應聲入框,緊接着球場四周又是想起了一陣熱烈的吹呼聲,而裁判的哨音也是立刻響起。三分有效。
“哈哈,我真是太利害了。”真真在場邊又蹦又跳着,臉上笑得就象是朵花似的。
“請問真真同學,你的執教生涯有多久了?”這時不知從哪兒轉出了一個校園記者,拿着個小錄音筆提起問來。
“第一次。”真真想也不想就回答着,趕情她這是第一次執掌教鞭,拿我們開練呢。
“哎,我不接受採訪地,你們走吧。”真真說完之後卻是忽然反應過來。滿臉不高興的轟着身旁的那位男性記者。
“真真同學,爲了讓大家更好地瞭解你,我想你最好的接受我們的採訪,你難道不想成爲北辰的名人嗎?屆時你將會有衆多的支持者,你難道不喜歡嗎?”那位男記者很是煽情的說着。
“我爲什麼要成爲名人,我爲什麼要支持者,煩都煩死了,你們走吧!”真真很是厭煩的說着,一邊揮手趕着身旁的記者,她的眼睛還不停地在看着場上的局勢變化。
“真真小姐,難道你不想接受記者的採訪,這是雲揚同學的意思嗎?”這位男性記者並沒有走的意思,忽然話鋒一轉問道。
“什麼意思?你這人是不是大腦有問題啊,我接不接受採訪和雲揚有什麼關係?”真真這會兒已是有些氣惱的衝那位記者吼着。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你和雲揚同學沒有任何的關係,他也不會對你的所言所行發表任何的意見?”
“你……”真真可是被這位記者的話給問愣住了。難道說自己和雲揚沒有任何關係?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但雲揚好象是不會對自己的言行發表什麼意見,只要她不妨礙着他就行,可這其中的關係哪裏能何這個傢伙說。
“這事都屬於個人隱私,我不會回答你的,你快走吧。”真真開始感覺到這個記者一有些難纏了。
“前不久在校園bbs上有人發佈了一則消息,內容是有關你和雲揚同學的。請問這則消息的內容是否屬實?”這位記者又是提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真真又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如果說內容不屬實,那就說明她和雲揚是沒有任何關係的,她整了半天就是想讓她和雲揚扯上關係,好讓雲揚不能撒手不管她,她是萬萬不能回答說內容不屬實的。而如果回答說內容屬實,那又不是變向的回答了上面那個屬於個人隱私的問題嗎?
“你們這些記者怎麼現在喜歡追蹤這些新聞,難道你們《北辰之聲》變成娛樂雜誌了嗎?這事我可要向你們的社長葉飄飄好好的詢問一下。”這時忽然從一旁擠過來幾位美女,當頭說話的此人正是孫菁,她善於涉交的長處這時已是表露無疑。
“你是?”這位記者有些驚異的問着,雖然他是《北辰之聲》的記者,消息是非常的靈通,但是說到對北辰大學美女的熟知程度那是遠遠無法和小鳥和周偉他們相比的。
“你不用管我是誰,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立刻馬上從我們面前消失;第二,我會帶上你去到你們《北辰之聲》編輯部,向葉飄飄討個說法,如果從她那兒得不到一個滿意的答案,那麼我會再去於校長那兒,我想他會對《北辰之聲》的墮落十分感興趣的。”孫菁如炒豆子一般的說着,那犀利的話語,字字珠璣,讓一向以自己口才了得的那位男記者也是有些發懣。
“請問……”那位男記還想再說點什麼,以挽回已是大勢已去的形勢。
“現在開始倒記時,你還有三十秒的時間可以自行消失,過了三十秒,我便當你選擇了第二條。”孫菁根本就不給這位男記一點點喘息的時間,窮追猛打着。
“30,29,28,27……”在孫菁的身旁,詩豔在那兒開心的念着,那臉上的神情明顯是在告訴這位男記,我們這是在耍你,可你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還是老實點滾吧。
“20,19,18,17……”隨着詩豔一聲聲報數,那位男記額頭上已是冒出了汗珠,雖然他很想爲他自己以及北辰之聲挽回面子,可是形勢逼人,他最終選擇了退卻。
看着那位男記灰溜溜的消失在人羣之後,衆位美女們不由的一陣鬨堂大笑,她們都爲衆志誠誠的擊敗了一個對手而感到由衷的高興,正所謂衆女齊心,其力斷金。
“你是孫菁姐姐吧,謝謝你幫我的忙。”那位男記一走,真真便很是開心的跑到了孫菁身旁,熱情的稱呼着。
“嘻,你是真真吧,不用謝的,我們也只是聽到他在說雲揚的事纔過來看看的,這些傢伙成天就知道瞎編亂造,捕風捉影。《北辰之聲一份好好的刊物看情形就要毀在他們這些人的手裏了。”孫菁很是和善的說着,她雖然聽聞了我和真真之間的種種傳言,但是她向來就以我的這些風流韻事不太感興趣,她只要我依然愛她,依然能夠抱着她入眠就滿足了,在她看來只要有了這些那便是幸福。
“嗯,我就是真真,幾位姐姐真的,,,真的都是雲揚的女朋友嗎?”真真看着孫菁有些遲疑的問着,她對我身邊的女孩早已是調查清楚,當然這其中少不了小鳥他們的幫忙,不過她不親眼所見親耳所聞一回那是萬萬不能相信這個事實的。
“是的,我們都是雲揚的女朋友。”孫菁還沒有說話,冰兒已是在一旁冷聲說着,她對任何一位接近我的異性都有着巨大的敵視情緒。
真真看了看冰兒,又是看了看衝着她點點微笑的衆女,雖然她可以看出她們中有幾個女孩的笑容中有一些得意的成分,但是她已無暇顧及這些,這回她總算是真正意義上瞭解到我的多情與花心了。
真真很是氣餒的看了看衆女,本來想找個藉口迴避算了,可是忽然間她的心裏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
“難道就這麼結束了嗎?難道那麼多努力都白費了嗎?不行,絕對不能放棄。”這個聲音在真真的腦海中盤旋着,聲音卻是越來越大。
“我也是雲揚的女朋友。”真真忽然間將小腦袋一昂,衝着衆女很是堅定的說着,她的目光中射出兩道炫麗的光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