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從下了禁兵令以來,少有人敢在這裏配戴兵器行走。
除非是第一次來這裏的人纔會這麼幹。
大堂經理將這些人劃分爲有錢的外來人。
這種人他見太多了。
自以爲有幾個錢,想在這皇城根兒下做一下,結果那一個不是灰溜溜的滾蛋。
這裏有錢沒用。
這個時代要的是拳頭夠硬,後臺夠狠。
這酒店的後臺不止是狠,而且是非常狠!
大堂經理笑着走到陸宇等人面前道:“諸位,請問各位想喫點什麼?”
雖然他不屑於這些人。
可是來者是客,做生意是認錢不認人的。你們不惹事,有錢就行了。
何況這酒店的後臺很硬,平時也沒少和執法隊拉關係,有什麼事也可以出去解決。
這位大堂經理真的不怕什麼事。
陸宇問道:“有沒有單間,大一些的?”
“有,不過全預訂出去了。要是各位想預定的話,現在大概能預定明天晚上的席位了。”
“那就不用了。我們是來這裏有事要辦,只是第一次來這裏喫飯。”方華指向角落裏的一個空位道:“我們就坐那張桌子吧。有什麼最好喫的,你往上來就行了。”
“明白。”大堂經理笑着引着衆人到了那張剛剛收拾乾淨的桌子前。
“啪!”一隻大手拍在了桌子上。
然後隔壁桌子上,一名穿着勁裝,卻是敞開胸膛露出胸毛的壯漢大馬金馬的坐了過來,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了。這張桌子我們兄弟幾個包了,馬上就來人了。”
“唰!”
楊烈的星兵抽了出來,橫在大漢的脖子,冷聲道:“滾回去!”
大漢臉色一變,盯着楊烈的眼睛,再看看對方手中的星兵,憤怒道:“四九城裏,你敢動手?”
“嘶!”
星兵向前送出幾分,切進了大漢的脖子裏,血順着大漢的脖子流下,再推半分,咽喉就切斷了。
大漢僵在原地,渾身冰冷,臉色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他想不到對方真敢動手,只覺得自己從地獄裏走了一個來回!
這劍要是再切進去一點就沒命了。
楊烈道:“四九城不敢動手麼,你試試?”
大漢一座的人都放下了手中碗筷,盯住了楊烈,眼神中透着陣陣的殺氣。
“我們只是想喫頓飯。要是各位想動手,我不介意殺人。”陸宇帶頭坐了下來,示意大堂經理道:“上菜吧,不用等了。”
大堂經理笑着站在一邊,帶着嚴肅的語氣道:“各位,這酒店裏禁止動手。要是毀了這酒店,你們賠不起!我想誰也不希望這酒店的老闆動怒,頒佈追殺令吧!”
陸宇道:“惹我的,我不會坐視。各位要是不想死,誰好別動手。”
陸宇森冷的聲音讓那一桌子人感覺到了濃濃的血腥氣。
很多人心中一顫,很多人驚駭的看向陸宇,下意識的收斂殺氣。
連那名大漢都乖乖的坐了回去。
大堂經理見大漢坐了回去,也就不想多說什麼。他以爲是他的話讓這些人忌憚了。
他再次回到前堂位置接待客人。
至於上菜什麼的,就不用他看着了。
大酒樓的效率很高。
不到半小時,香氣四彌的飯菜已經陸續端了上來。
鳳凰舞等人也是第一次在酒樓喫這樣的飯菜,平時都是喫些容易放,而且不用熱的東西,主要時間都用在了修煉上。
這一次見到色香味兒齊全的佳餚,也不用陸宇開口就已經不顧形象的喫了起來。
“哼,一羣土包子。”鄰桌有人冷哼着,對於楊烈等人的喫相十分厭惡。
這人的朋友拍了朋友一下,冷聲道:“喫你的,別說話。”
“怕什麼,這四九城裏,他們還敢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聽我的,這些人你惹不起。”
……
一盤盤的佳餚送上來,很快見底了。
這些人是一個個喫的紅光滿面,連鳳凰舞都用手抓住了一塊酥香的糕點,鼓着小臉不停喫的道:“好喫,真好喫。以前我怎麼就沒有來過這裏呢。要不咱們把這裏的做飯的都帶回去吧?”
“我同意。”羅浩天舉雙手贊成。
“我也同意。”楊烈揮着雞腿道:“這個好喫的,咱們把做飯的帶回去,天天喫。”
“一會兒就問問價格去,走時一併帶走!”
衆人自顧自的說着,鄰近桌子上的人不由都笑了起來。
剛纔說陸宇等人是土包子的也笑了起來,道:“你們幾個是不是真以爲有幾個錢就在這兒四九城隨便了。這裏的廚師可是末世之前就是頂級的,請的話,這價格也是天價了。別逗我笑了,我……”
“算帳,快走。”這人的朋友將這位直接拉了起來,衝着陸宇等一抱拳笑道:“我這朋友喝多了,各位別見怪。”
“老王,你今兒怎麼了?”
“不想死就別多話。”被稱爲老王的在朋友的手掌上寫了兩個字。
“對不起,我話太多了。”剛纔還笑陸宇等人是土包子的那位面如死灰,比他的朋友走的更快。
這讓很多人更加疑惑。
這兩位剛走到酒店門口,就被迎面走進來的人能堵住了。
“執法隊拿人,誰都不許動!誰敢動,就一同拿下。”爲首的一名中年人身背一柄戰斧,站在大堂內厲喝。
“嘩啦啦。”
從後堂廚房,從窗戶到各處的通道,一瞬間已經被無數的身穿制服,怒氣衝衝的執法者佔據了。
“媽的,還是沒躲過去。”老王拉着朋友站到了一邊,臉色難看。
他第一次阻止朋友,只是覺得陸宇等人不好惹,那是武者的本能。
至於第二次,他已經猜出了來的人是誰這才慌忙拉着朋友走。
可惜他還是慢了一步。
大堂經理走上前,對着中年人施禮,笑道:“牛隊,今兒怎麼這麼大怒氣。”
牛隊一揮手,示意大堂經理退到一邊,寒聲道:“老李,平時有點小事什麼的,也就算了。今兒你別講情了。要是一會兒打起來,你這酒店毀了,找我們頭兒理論去吧。”
大堂經理一愣,見牛隊竟然這樣說了,也是面色一陰,道:“牛隊,每個月該給的我們也不少給,只有多給。就算有什麼事兒等這裏的人出去之後,你們再說。這酒店,你知道是誰的。毀了這裏,你們頭兒也不好交待吧。”
牛隊一抬手將大堂經理掃到一邊道:“李在山,這事兒你管不了。不久之前,有人在四九城配戴武器,還殺了我們五名執法隊員和一位平民。四九城是什麼地方,這種事情還能再等嗎?”
牛隊的一句話讓整個大廳都驚住了。
所有人都放下了碗筷,不約而同的看向陸宇等一行人。
“有人敢在四九城動手殺人,這好像是第一次啊。”
“這些人是那個城市的土包子,在皇城根兒下犯法,找死啊。”
……
李在山臉色蒼白,看向陸宇等人。
讓這些人進來果然是錯的。
開門做生意不讓人來也不對。
可這一次的損失就大了。
不過李在山很強硬,看着牛隊冷聲道:“你們抓人吧。不過要是這酒樓有什麼損失,我老闆自然會親自來找你們。”
“不用了。幾個小賊,一分鐘解決。”
牛隊一擺手,背手帶着數十名執法隊員走向陸宇等人。
四名身穿重甲的傀儡一直站着,太顯眼了。
“牛隊,就是這幾個人,連我們隊長都殺了。”一名隊員指向陸宇等人咬牙道:“不止是殺人,還在我們眼前殺了一名平民。這羣傢伙已經無法無天了,簡直就是在挑釁。”
“何止是挑釁,他們根本就沒當咱們是怎麼回事!天子腳下殺人,什麼禁領他們都無視。”
幾名隊員在牛隊身邊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
有人作主了,人也多了,還怕什麼?
牛隊一揮手示意這些人閉嘴,走到陸宇等人面前,不客氣的拉了張椅子坐了下來,道:“各位,他們說的對不對?”
“對。”陸宇放下筷子,什麼心情也沒有了。
牛隊見陸宇回答的這麼痛快,冷笑道:“既然這樣了,各位就和我回去吧。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牛隊掃了眼陸宇等人身上的星兵,還有那四個站着的人身上的重甲,這都不是便宜貨。
一羣年輕人在這裏惹禍了
驚到了小的,老的估計該出來了吧。
這些人連保鏢都是一身價值不菲的裝備,恐怕老的也是有點勢力的。
不過可惜啊。
這裏是四九城,是龍也要給我窩着,是虎你也得給我變貓。
陸宇盯着牛隊笑道:“大隊長,我不想起衝突,只是辦完事就離開這裏。所以大家就當這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誰也不麻煩。”
“呵。”牛隊笑道:“朋友,你真當這是你們家後花園,什麼事兒都是你做主了麼?”
“不敢。”
“那就站起來和我走。”牛隊說着,神色瞬間陰冷下來,將腰間掛着的星兵猛的拍在桌子上,厲聲道:“這裏是四九城,你是龍也得給我盤着。”
“嘶!”
四周不少人已經開始挪窩,覺得這氣氛要開打了。
年輕人總是有些火氣的。
這牛隊不給面子,保證是無法善了的。
陸宇拿起一杯水,喝了一口,輕描淡笑道:“收了你的星兵,帶着你的人離開。十個數之內,你不起來,就再也別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