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能對付你,我就能保護你,你到底在害怕什麼”
“我沒有害怕秦遠,你你弄疼我了”錢小小掙不開秦遠的手,場面有些尷尬。
“不過是一頓晚飯,就算他有必要,你有這個必要嗎”秦遠朝她吼了一句,今天腦子裏全部都是那件滿是愛痕被撕得粉碎的裙子,他終於壓制不住。
那幾天晚上,他像着了魔一樣睡不着突然想給錢小小做一條屬於她的裙子,他特意去幾萬學生的體檢單上找到她的尺寸那條裙子,然後熬夜花了幾個晚上趕製的,每一根線的顏色位置都是他的心血。剛好能有個合適的理由把這條裙子送給她,宴會當晚他弄丟了她,着急地打不通她的電話,第二天早上就收到了這已經殘破的裙子。
秦遠越來越討厭讓言止這麼霸道地佔有着錢小小,而他更討厭錢小小毫無反抗力,就這樣心甘情願地被言止壓着
所有的情緒堆積到這個點上,他爆發了
錢小小不明白爲什麼一如往常寡淡的秦遠,突然因爲自己的離開就爆發,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在此時,黑衣人平靜地說:“錢小姐,已經7點03分了。”
錢小小回神過來,言止估計已經火冒三丈了。她還是小動作地掙開秦遠冰冷的手,說:“今天晚上謝謝你們。我得走了。”
看着錢小小落跑的背影,秦遠的挫敗感背無限放大。
而此時更加痛苦的是一直沉默的藍紀華,言止控制住錢小小就是爲了報復他。他在上個季度爲始秦集團從言氏集團那裏搶走了一筆大單子,惹惱了言止,言止說過會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確實,他做到了。
自己隱藏了二十年的女兒變成了他的女人,而且是被他牢牢控制對他死死聽話毫無尊嚴的女人。這對於一個父親的打擊,確實是致命的,更何況,他還不能認她也不能去正面站出來幫她
而藍羨之從未看到過秦遠對一個女人這麼激動過,心裏的醋罈頓時倒翻了。
三個人剩下的晚飯,喫的不聲不響,死寂沉沉。
錢小小在黑衣人的護送下上了車,她剛坐進去整理了下自己的裙襬,一條強壯的手臂就把她整個身子攬了過去。
“你遲到4分鐘,該怎麼懲罰”
錢小小的臉被抵在他起伏的胸膛上,能感受到他熾熱的呼吸,臉刷得就紅了。
一般都是司機來接自己回去的,沒想到這次言止居然親自在餐廳樓下等自己。
錢小小扭過頭不去看他的臉,說:“你今天怎麼來接我了”
“怎麼,我不能來接我的老婆嗎”
錢小小臉紅得說不出話,說:“你不知羞恥”
言止冷冷一笑,說:“不知羞恥的是你,說好7點之前要回家,你還真是樂不思蜀。就你這自覺性和行動率,怎麼去公司上班還不被人嫌棄死,到最後只能在家裏哭鼻子。”
“呸,我錢小小從來都是自律自強的”錢小小噘嘴力爭。
言止瞥了一眼錢小小的全身,說:“自強我倒是可以肯定。不過自律這件事,真的是差強人意。”
“你”錢小小知道言止說的是昨晚在在牀上反撲他的那件事,說話的氣勢又弱了下去。她到現在還沒想通,自己當時怎麼就會控制不住了呢
言止突然一句話戳中要害,說:“去公司上班有紀律,更需要自律。所以,你就別妄想去始秦實習了。”
錢小小一驚,瞪着大眼睛說:“你怎麼知道藍紀華邀請我去始秦實習的事”
“我一直知道你的一切,不是麼”
“是”錢小小突然覺得瘮的慌,不過言止既然知道這件事,不如就索性跟他說清楚。
“言止,我其實很珍惜這次機會,你能不能就讓我去始秦實習一段時間”
言止悶哼一聲,說:“去實習,然後呢”
“然後”錢小小不敢說出接下來的
“然後給你百萬年薪讓他把你送到國外去嗎”
錢小小小幅度地點了點頭,不敢吭聲。換做平常的言止,能把她這個問題聽完就已經很不錯,更別說奢求他會答應。大概是昨晚的溫存,讓今天的言止稍稍不那麼霸道了些。
言止挑眉冷笑,說:“你覺得,我會答應你嗎”
“不會。”錢小小立刻堅定地回答。
言止用鄙夷的眼神看了看她,說:“猜錯了,我會。”
錢小小瞬間腦門就懵了,言止剛剛說的是“會”
他居然說的是“會”
他居然能答應自己到別的公司實習,然後出國深造
這真的是不科學
可言止從來不開玩笑
錢小小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滿懷憧憬地問他說:“那需要有什麼條件嗎”
言止淡淡地看了此時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賣萌的錢小小,輕咳了兩聲,說:“七點之前回家。”
“就這個”
“嗯。”
“太好了”錢小小激動地跳了起來,都忘記自己還坐在車裏,一股腦門就要往車頂撞去。
還好言止眼疾手快,下意識地就快速伸出大長手按住她的腦袋,卻還是被錢小小的衝擊力猛烈地撞在車頂上。
“蠢女人”
言止嗷叫了一聲,舉着自己紅腫的手背,白了錢小小一眼。這隻右手,明天還要在新專輯籤售會上籤幾乎幾萬張cd
錢小小一臉無辜的表情,摸摸腦袋,又鼓着腮幫子看着言止。
還好他擋住了自己的腦袋,不然自己就要腦震盪了。
言止厲聲說:“今天遲到四分鐘,另加傷了我的手。明天陪我去籤售會上,替我簽名。”
“啊不是剛剛纔說好要讓我去始秦工作的嗎怎麼又去你的籤售會了”
言止對她的這個反應很是不滿意,冷冷地說:“始秦的事準備一個星期再去,不急。要是你明天不給我好好表現,也別想着去實習了。”
錢小小的腮幫子立刻憋了,說:“那好吧,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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