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媽的手藝,沈曉溪自然也是知道的。不過,她就是不想聽楚雲括的。
知道面前的小女人在和自己賭氣,楚雲括也不強求,懶懶的笑了笑,“也好,要是你都不想喫的話,只喫米飯也是不錯的。米飯的營養也夠豐富,喫這個也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你想怎麼喫就怎麼喫。”
“······。”沈曉溪想不到楚雲括這個傢伙居然如此可惡,他怎麼不只喫白飯?
楚雲括也不管沈曉溪的,自己喫着自己的飯。
鬱悶無比的看了楚雲括一眼,靈機一動,沈曉溪暗忖反正他現在也沒有看着自己,這個桌子上的菜也不是全部都在他的面前,趁着他沒有注意的時候,她自然也是想喫什麼就喫什麼的。
看着面前的紅燒肉,沈曉溪吞了吞口水,下意識的就想夾一塊兒嚐嚐看。
可是,她手中的筷子還沒有碰到紅燒肉的時候,楚雲括便將沈曉溪面前的紅燒肉給端走了。
“楚雲括,你不要太過分了!”瞪大了小眼睛將楚雲括看着,沈曉溪說話的語氣帶着一絲顯而易見的惱怒。
也不管沈曉溪臉上難看的表情,楚雲括薄脣微勾淡淡的道:“現在你的身體只適合喫一些清淡的,除了青菜蘿蔔之類,其他的菜你只能喫一點兒。要是你不願意喫青菜蘿蔔的話,那麼,你就自己喫你碗中的飯。當然,要是你不願意只喫碗中的米飯的話,那麼,你完全可以選擇喫這些蔬菜。”
“······。”
看着楚雲括如此囂張欠揍的表情,沈曉溪很想看着楚雲括很有骨氣的方向手中的筷子不喫了。
不過,想到就算是自己不喫了,楚雲括也沒有半分的損失,最後捱餓的還是自己。
雖然不願意,沈曉溪還是一邊啃着青菜一邊將自己碗中的飯給喫完了。
護士坐在沙發上,由於現在沈曉溪和楚雲括都還在喫飯,所以,她只能暫時的在哪兒坐一會兒。
於媽處於禮貌端了不少的水果點心放到了她的面前,而且還按照這個護士的吩咐找來了一個雜誌給她看。
無聊的翻了幾頁手中的雜誌,她總是忍不住將自己的目光看向沈曉溪和楚雲括。
爲了不被發現,她一般偷偷的瞟了一眼後,便混迅速的將自己的目光給收回來。
即使,她和他們的距離有些遠,不過,她也可以相當清晰的從男人的眼中看出來他對那個女人的寵溺。
心中的嫉妒瘋狂的滋長着,爲何她就沒有遇到這麼好的男人?
細細的將自己和餐桌旁邊的沈曉溪對比了一下,她發現自己在外貌上一點兒也不輸於她。而且,她的身材算起來還要比她更加的好一些。她怎麼看,她的身材都是相當的凹凸有致的。而那個坐在餐桌旁邊的女人,身材看上去只是一般。該有的地方也沒有見她有,她的****平平的,甚至還沒有她讀書的時候豐滿。
男人不都是外貌協會麼?男人對一個女人的喜歡,其實一半是在於那個女人的身體對他的吸引。
她不明白就沈曉溪那樣身材一般的女人,居然可以得到這樣的男人的喜歡。
難道,現在的男人的口味都變了?
特別是像楚雲括那樣優秀的男人,身邊從來就不乏女人,因此,他這樣的男人以前嘗慣了山珍海味,所以,就想偶爾換換新鮮的口味?
正在她還在思考的時候,突然,她似乎感覺到有人走了過來。下意識的抬頭,她正好看見沈曉溪走了過來。收回了自己剛剛所有的思緒,她笑了笑看着沈曉溪道:“夫人,你是現在就讓我給你打點滴,還是一會兒再開始?”
“別別別!”沈曉溪一聽到又要打點滴,不由的整個人都覺得頭都大了,她連忙的揮揮手看着面前的護士,“我早上的時候已經在樓上躺了一上午了,此刻,覺得整個人都乏得很。況且,剛剛纔喫了午飯,所以,我想着我現在先出去花園中走走。大約半個小時候就回來,到時候再麻煩你給我帶點滴,如何?”
“行啊,沒問題!”護士並沒有任何的意見,“那麼,夫人你就先去出去走走吧!我在客廳中坐着等你回來。”
“嗯!”沈曉溪點了點頭,也沒有多想轉身就準備離開。
“夫人,等等!”從廚房中出來的於媽一見沈曉溪要出去不由的開口道。
“怎麼了?於媽你有什麼事情麼?”沈曉溪並不知道於媽究竟是什麼意思,見於媽這樣,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
“這個,······。”突然間沈曉溪也不知道該如何向沈曉溪說,糾結了片刻後,她纔開口繼續道:“也沒有什麼事情,只是夫人,我覺得今天外面的天氣有些冷,夫人你還是在客廳中坐一會兒吧!”
沈曉溪還以爲於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說,想不到於媽糾結了片刻就說了這樣的一句無關緊要的話,沈曉溪不由的搖頭笑了笑,“於媽,放心吧!現在的天氣再冷也不會冷到哪兒的,況且再說了,我那兒有那麼嬌貴了,就一點兒風也不能吹了?”說完後,沈曉溪也不等於媽再開口,就自己打開房間的門走了出去。
“夫人,······。”於媽看着沈曉溪就這樣就走了出去,不由的心中有些着急。她知道客廳中來的這個護士和昨天來的那兩個護士助理是不一樣的,於媽,雖然這麼大一把年紀,但是,終究不管怎麼說於媽也是從年輕過來的,看着坐在那兒的護士在樓上的時間看着楚雲括那樣目不轉睛的表情,她就知道這個護士對楚先生存了不該存的心思。
現在,若是夫人出去了話,豈不是正好給了先生和這個護士獨處的時間?
不過這樣的事情,她作爲傭人也不好多說太多。畢竟,她分內的事情不包括這個。
“那個,你是於媽對不對?”護士見那個傭人好像還要說什麼,紅脣微勾,她便用手淡淡的指着她問道。
“是的!”於媽面上沒有過多的表情,語氣不鹹不淡的道:“怎麼?不知道護士小姐你有什麼話要說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