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
此時,對她來說最重要的事就是如何從那些人手上安全的離開。
其他的事,一切都不重要。
無論如何,她也要抓住機會逃走。她不能落在這些人的手上,任由着這些人控制。
眼下,在車上,她被蒙着雙眼,而且,車速也開的很快,所以,她不能貿然行動。暫時,她只得靜待時機。
好不容易等到車子停了下來,沈曉溪頓時心中一緊。
她不知道接下來,她可能會面臨什麼。
就在她心中無比的慌亂的時刻,突然間感受坐在自己身邊的兩個男人再次將她給控制住了。
他們下手相當的重,之前沈曉溪被那兩個男人的手給捏的生疼的地方又越發的更加的痛了幾分。
強自的忍住疼痛,沈曉溪下定決心今天她所受的一切,她定要一分不少的悉數的還給沈家。
本來,她是不打算和沈家計較以前的一切的。但是,現在看來,那是不可能的了。
沈家無數次的將她逼到這個份上,她若是就這樣就算了,那麼,以後沈家只會越來越得寸進尺,她之前的時候之所以不去計較,只是因爲她不想去和沈家的人計較那麼多。不過,現在看來她只有對沈家的人以牙還牙纔行的了。
不然的話,她一味的這樣,只有讓沈家的人以爲她沈曉溪害怕她們。
“下車!”兩個男人將沈曉溪的手臂給捏住,冷冷的對沈曉溪開口道。
聽着兩個男人惡狠狠的聲音,沈曉溪忍住心中的不適,便和兩個男人一起下了車。
她知道,現在這樣的情況對她是相當的不利的。眼下,她只有假裝着順從,不然的話,說不定會招來這些男人粗暴的對待。
兩個男人見沈曉溪相當的乖順的和她們一起下了車,不由的相互看了一眼,他們想不到這個女人居然這麼快就變得這麼的乖順了。不錯,這樣子倒是可以省了她們不小的力氣。
開車的溫浩然,見自己手下的兩個男人將沈曉溪給帶到車下之後,不由的對着兩個男人使了一個眼色,示意那兩個男人將沈曉溪給帶到前面的別墅之中去。
兩個男人明白了溫浩然的意思,什麼都沒有說的抓着沈曉溪的手便向着前面的別墅走了過去。
沈曉溪被兩個男人給抓着,她似乎感覺到兩個男人抓着她向着前面的方向走去了。她不知道這兩個男人要將自己給帶到什麼地方去,不由的心中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害怕的感覺。
不行,她不能讓這兩個男人將自己給帶走。
否則的話,後果則是相當的不堪設想的。
她知道,若是自己真的被這兩個男人給帶到了他們想要將她帶去的地方,那麼,她就完了。
想了想,猶豫了一下,沈曉溪下定了決心之後,抬腳狠狠的對準了一個男人的下身踢了過去,而且,雙手又在同時狠狠的推了一下將自己拉着的男人。
“哎呦!”
“賤女人!”
想不到沈曉溪會突然又這樣的動作,兩個男人同時惡狠狠的對沈曉溪罵了一聲。
沈曉溪成功的將兩個男人推開之後,抓着機會,她就胡亂的向後跑着。
可是,想不到剛剛跑了幾步,她就覺得自己似乎撞入了一個堅硬的懷抱之中。
雖然,沈曉溪的眼睛被矇住了,但是,憑藉着自己的感覺,她還是知道抱住自己的身子的是一個男人。
心中一緊,下意識的沈曉溪就欲要從那個男人的懷中給跑出來。
溫浩然將沈曉溪抱入懷中,意識到沈曉溪想要逃,微微的挑了挑眉,都這樣了她居然想從他的手中逃脫,簡直是做夢。
於是,溫浩然在沈曉溪還沒有脫離他的懷中的時候,就緊緊的將沈曉溪給控制住,根本就不給沈曉溪一絲的逃離的機會。
沈曉溪眼見的自己還沒有從男人的懷中逃脫,男人就已經緊緊的將她的小身子給桎梏在了他的懷中。
微微的捏緊了雙手,狠狠的掙扎了幾下,還是沒有任何的用處。
“老大,這個賤女人居然這麼的不老實,你不如將她交給我們,我們來給你好好的調教一下,然後,在給老大你將她給送到樓上去,如何?”兩個被沈曉溪推開的男人,走到溫浩然的面前,看着溫浩然開口道。
溫浩然淡淡的瞟了一眼走到自己身前的兩個男人,並沒有說話,只是用漠然用眼神示意那兩個男人下去。
“老大,你確定你可以搞定這個潑辣的女人?”兩個男人見溫浩然示意他們離開,不由的,其中一個皺了皺眉頭看着他問道。
聽了自己手下的那個人的話,溫浩然淡淡的看了看現在正被自己控制在懷中沈曉溪,因爲害怕被沈曉溪聽出來他的聲音,所以,他沒有敢對自己的手下說話,只是再次的給了他們一個示意他們現在有多遠就滾多遠的眼神。
兩個男人跟在溫浩然的身邊多年了,自然是明白溫浩然的這個眼神的意思是什麼。於是,相互望了一眼,沒有再說什麼,他們兩人便和另外的站在一邊沒有說話的那個男人一起離開了。
被溫浩然牢牢的控制在自己懷中的沈曉溪,聽着幾個人之間的談話,頓時,便明白了自己要是猜的不錯的話,應該是被五個男人給抓走了。一個是這幾個人中的老大,而另外的四個則是那個人的手下。
溫浩然見自己的手下都走了之後,目光落在懷中的沈曉溪的身上,不由的,他的脣邊頓時便扯開了一抹邪邪的笑。
這個女人現在落在了他溫浩然的手上,那麼,一會兒,看他如何好好的收拾她。
和她在一起三年,他從來都沒有嘗過她的味道。一直以來,溫浩然都覺得自己虧了。今天,正好,趁着幫助沈明媚的同時,也可以嘗一嘗她的味道。
被一個不知道是誰的男人抱着,沈曉溪覺得相當的難受。但是,偏偏無論她怎麼樣都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從這個男人的懷中離開。
嘗試着想要說話,可是,由於她的口中被人塞入了一塊兒布,所以,她根本說不出來任何的話,只能發車一點兒咿咿呀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