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棋的賣關子,葉韶光一笑道:“行,那我先喫飯。”
平時對其他事情沒有什麼好奇心的,從來也不關注別人的事情,但周京棋口中的任何事情,葉韶光都敢興趣,都想知道是什麼事情。
話落,他把兩手從周京棋的胳膊上拿開,繼而就在周京棋爲他拉開的椅子坐下。
葉韶光在餐桌跟前坐下之後,周京棋很自然也在旁邊坐下。
看葉韶光用綁着紗布的手拿起碗筷,周京棋不動聲色就把他手中的碗筷接了過來,不忍心讓他用受傷的手。
周京棋的溫柔,葉韶光抬眸看向她說:“周京棋,我發現我對你也不是完全瞭解的。”
葉韶光說着這話時,周京棋正好把一塊魚肉遞到他嘴邊。
四目相望,她看着葉韶光的眼睛說:“沒有誰是完全可以瞭解誰的,很多人都不夠了解自己。”
周京棋話落,葉韶光就把她送到嘴邊的魚肉喫了,嘴角還噙着一抹笑,比喫了蜂蜜還甜。
一個餵飯,一個喫飯,兩人這樣特別有默契,葉韶光也不挑食,周京棋喂什麼他都喫。
沒一會兒,飯喫到一半的時候,葉韶光突然看着周京棋說:“估計媽明天就要回A市了,我想週五把出院手續辦了,畢竟待在這裏也已經沒事,傷口回去養着就行。”
葉韶光想出院,周京棋知道他也是個閒不住的,公司還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點了點頭說:“行,那就週五出院吧,到時候我把奈一帶你那邊去,天天都在家唸叨你。”
結婚證都已經領了,周京棋心裏就沒那麼負擔了,葉夫人住不住葉韶光那邊,她也都不在意。
在葉韶光那邊反倒更好,有人幫她帶孩子。
周京棋說把奈一帶過去,葉韶光頓時眉開眼睛,伸手就去拉周京棋的手臂,要去抱他。
周京棋見狀,提醒他道:“先喫飯。”
周京棋故作一臉嚴肅地先喫飯,葉韶光只好悻悻把手收回去。
但是,想到兩人已經領證結婚,看着周京棋就在她眼前,葉韶光心裏還是滿足的。
過了好一會兒,葉韶光喫完飯,周京棋就把剩下的飯菜收拾了。
在家裏從來不幹這些活的,這幾天在醫院照顧葉韶光,周京棋什麼活都在幹。
以前聽人說,愛是包容,她還不太真正理解這詞。
現如今回頭再想想這詞,周京棋才深刻理解,愛是包容。
看周京棋扔完垃圾回來,葉韶光直接看着她問:“剛剛說要跟我說事情,是什麼事情?”
要不是被周京棋口中的事情吊着,葉韶光剛剛的時候就夠和周京棋磨蹭。
反手關上病房的房門,看葉韶光迫不及待想知道是什麼事情,周京棋抬眸看了他一眼,氣定神閒道:“懷孕了,前幾天檢查出來的。”
周京棋雲淡風輕幾個字,葉韶光臉色頓時一變,抬頭就向周京棋看了過去,眼神特別震驚。
彷彿不敢確定周京棋在說什麼。
於是,盯着周京棋看了好一會兒,他問:“你說什麼?”
葉韶光不可置信的眼神,周京棋氣定神閒道:“我說懷孕了,你受傷前就檢查出來了。”
周京棋再次的回應聲明,葉韶光這纔回過神,這纔敢確定周京棋在說什麼。
盯着周京棋,他眼神有些壓不住興奮地問:“又懷孕了?”
葉韶光的激動,周京棋淡定點了點頭:“嗯。”
周京棋的回應,葉韶光眉眼間的高興壓都壓不住,快速走到周京棋跟前,嗖的一下把周京棋抱住。
上午領的結婚證,周京棋這會兒又告訴他,說她又懷孕了。
此時此刻,只有老天才知道葉韶光有多激動,有多開心。
兩人兜兜轉轉好幾年,老天終究待他不薄,終究還是眷顧他的。
緊緊把周京棋抱在懷裏,葉韶光除了傻樂就是傻樂,心中的高興無法言喻。
被葉韶光就這麼緊緊抱着,周京棋依然很淡定,被他抱了好一會兒之後,她這纔開口說:“好了,又不頭一次當爹,還沒點心理準備,沒點承受能力嗎?”
周京棋的話,葉韶光被逗笑。
笑過之後,他臉頰貼着周京棋的臉頰,感慨地說:“京棋,謝謝你。”
葉韶光的感謝,周京棋被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說:“孩子自己來的,也沒什麼好謝。”
聽着周京棋的話,葉韶光這纔想起來,前幾天看她好像有些不舒服,原來是懷孕了。
想到這裏,葉韶光便說:“難怪前些日子看你有些不舒服,又愛睡覺,原來是懷孕了。”
周京棋上次懷孕,他不在身邊,他也沒有經歷過,沒看過其他女人懷孕,所以看周京棋不舒服的時候,他都沒想到問題所在。
話到這裏,葉韶光又吻了吻周京棋的臉頰說:“後面十個月又要辛苦你了。”
葉韶光的話,周京棋說:“辛苦肯定是辛苦的,就這樣了吧。”
不等葉韶光開口,周京棋又若無其事說道:“本來是不打算把這個孩子留下來的,只是證都拿了,那就留下來算了。”
葉韶光……
低頭盯着周京棋,葉韶光說:“怎麼每次懷孕都是不想把孩子留下來?周京棋,這種想法很危險。”
說到這裏,葉韶光突然又像想起什麼似的,兩手抓着周京棋的肩膀,把周京棋輕輕從他懷裏往後退了一點點,目不轉睛看着她問:“這事不對,你說我受傷之前,你就知道懷孕。”
眉心緊緊一擰,葉韶光又說:“你知道自己懷孕,你還在醫院照顧我,你還睡沙發,周京棋,這麼大的事情你都不跟我打招呼,是不是過分了?”
高興過後,葉韶光恍然回神,他這會兒是在醫院,周京棋這幾天都在醫院照顧他。
頂着身孕在醫院陪護他,她是不是太大膽?
葉韶光看着她的眼神,還有葉韶光的質問,周京棋漫不經心道:“在醫院也沒什麼事情,我這跟休息沒區別。”
低頭看着周京棋,葉韶光再次啞口無言。
總而言之,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他和周京棋只要意見相左的時候,他就沒有贏過周京棋。
四目相望,周京棋見葉韶光盯着她不說話,她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只見葉韶光突然把她又拉進懷裏,抱了過去。
一時之間,葉韶光心裏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
他就說的,周京棋的心裏不會沒有他。
葉韶光沒有說話,只是把她再次抱進懷裏,周京棋心中也有動容。
即便葉韶光什麼都沒說,周京棋心裏也明白,一切盡在不言中。
感受着葉韶光用力的擁抱,感受着葉韶光貼在她臉上的溫度,周京棋抬起兩手,也輕輕抱住了葉韶光。
右手輕輕撫在葉韶光的後背,周京棋安慰他道:“我沒事,你不用想太多,我和孩子都沒有那麼脆弱。”
以前,葉韶光什麼都不說的時候,她覺得葉韶光是淡漠。
但葉韶光那次向她坦露心扉,把心裏話都告訴她之後,周京棋這才知道,原來不是淡漠,只是不懂情感的表達。
葉韶光也有葉韶光的弱點。
周京棋的安慰,葉韶光把她抱緊了一些說:“以後不要這樣,還是希望你可以把任何事情都告訴我,希望我們有商有量,希望任何事情我們都一起決定。”
話到這裏,葉韶光語氣又柔和幾分說:“如果你和孩子真有什麼事情,我一輩子都原諒不了自己。”
葉韶光這話,周京棋下巴擱在他肩膀上,朝他點了點頭道:“好,以後有什麼事情都告訴你,都跟你商量。”
夫妻嘛,就是應該一條心,就是應該齊心協力對付全世界。
不知道是當了母親的原因,還是因爲年齡漸長,周京棋的性子慢慢也收斂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樣尖銳。
兩人就這樣抱了片刻,周京棋便從葉韶光懷裏退了出來,讓他先去洗澡。
知道周京棋懷孕,葉韶光今晚說什麼都不讓周京棋睡沙發,前幾天一直也不讓她睡的,是周京棋怕壓到他的手。
知道自己如果不聽葉韶光的,葉韶光今天晚上也別想好好睡覺,周京棋就還是和葉韶光一起上牀了。
兩人並肩靠坐在牀上,看着葉韶光手指上的紗布,周京棋問他疼不疼,葉韶光說不疼了。
眼下,他的注意完全也沒在自己的手上,都在周京棋身上。
攬着周京棋的胳膊,兩人聊到肚子裏的孩子裏,周京棋則是哭笑不得對葉韶光說:“奈一非說肚子裏面是妹妹,怎麼都不肯改口。”
“我還沒去醫院檢查的時候,他就說夢到有一個妹妹,結果第二天去醫院檢查就懷孕了。”
周京棋的閒聊,葉韶光則是攬着她肩膀說:“所以很多事情還真是玄學,也許奈一的直覺是對的,這次真的是個女兒。”
葉韶光的話,周京棋右手輕輕搭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聲音平靜道:“希望能如奈一的願望,希望是個女兒。”
周京棋話落,葉韶光轉臉就在周京棋臉頰吻了吻,溫聲說:“不管男孩女孩,只要是我們的孩子,我都喜歡。”
和周京棋說這話的時候,葉韶光不禁想起自己和奈一初次見面的情形,那是在度假村開會的時候,他一肯就注意到小傢伙,而且第一次和孩子那麼聊得來。
兩人就這樣坐在牀上聊了好一會兒,直到彎彎的月亮掛在窗戶外面,兩人這才躺下睡覺。
後來的兩天,周京棋白天回家陪小包子,晚上就過來陪葉韶光。
她在醫院陪葉韶光,主要是幫他洗澡。
在醫院照顧葉韶光的時候,讓周京棋似乎看到了很多年以後,看到他們以後的老年生活,就如眼前的生活一樣。
週五的時候,葉韶光辦了出院手續,周京棋回老宅把小包子接到的時候,就帶去葉韶光的大平層了。
這麼久沒見到葉韶光,小傢伙早就想他,天天都在唸叨爸爸,生怕這個好不容易回來的爸爸,又飛走了。
這會兒,母子兩人剛剛打開房門進屋的時候,葉夫人春風滿面,一臉笑意迎過來:“京棋和奈一過來了啊,趕緊進屋來。”
緊接着,又看向周京棋說:“京棋,你看你喜歡喫什麼菜,我來給你做。”
“對了,冰箱裏有你和奈一喜歡喫的水果,客廳那邊有零食,你們都自己拿着喫。”
前天過來A市的,聽葉韶光說周京棋今天會帶着奈一住過來,葉夫人忙前忙後的,給家裏添了不少東西。
周京棋回去接奈一的時候,葉夫人這才知道葉韶光前些日子說出差是手受傷,所以在周京棋和奈一過來之前,她已經把葉韶光狠狠罵了一頓。
把行李箱放在一旁,周京棋聽着葉夫人的客氣,則是說:“伯母,我和奈一都不講客氣。”
周京棋這聲伯母,葉夫人一笑說:“還是喊我伯母啊。”
之前對周京棋是有偏見,但是知道奈一是她孫子,後面和周京棋來往多了,對周京棋熟悉之後,看她這兩年把奈一又教育得這麼好,葉夫人是怎麼看怎麼都喜歡,還覺得周京棋特別有個性,和其他姑娘不一樣。
葉夫人這話,周京棋自然明白是什麼意思,她沒有扭扭捏捏,也沒和葉夫人端架子,而是直接改口:“媽。”
不輕不重,溫溫和和一聲媽,葉夫人那叫一個高興和激動,連忙響亮地應了一聲:“誒。”
客廳那邊,葉韶光本來是在接工作電話的,但是玄關那邊的動靜,葉韶光還是盡收眼底。
聽着周京棋改口的這聲媽,葉韶光臉上隨即也揚起了一抹笑意,越來越覺得周京棋可愛。
激動地答應着周京棋之後,葉夫人連忙又看着周京棋和奈一說:“京棋,那你先帶奈一休息一會,媽去給你們做飯。”
周京棋:“可以的媽,我帶奈一。”
兩人話落,葉夫人便一臉高興去廚房忙碌了。
客廳那邊,葉韶光雖然還在接電話,但眼神一直在關注周京棋和他媽的交流,看他媽那激動的模樣,葉韶光心想,晚點把周京棋懷孕的事情告訴她,小老太太肯定高興更高興。
葉家人丁少,所以無論是他爸媽,還是老爺子和老太太,大家都希望葉家能夠人丁興旺一點,希望他以後能夠多生幾個孩子。
葉夫人去廚房做飯,周京棋帶着小包子,就把行李箱拉進臥室收拾。
除了小傢伙去抱了一下葉韶光大腿,和葉韶光打了招呼,周京棋沒打擾他忙工作。
這時,帶着小包子把行李收拾好,周京棋正準備帶着小包子回客廳時,葉韶光過來了,笑臉盈盈,春風得意。
看葉韶光過來了,周京棋若無其事打招呼:“電話接完了?”
“嗯。”回應着周京棋,葉韶光又說道:“媳婦兒,我現在才發現你嘴巴特別甜。”
誇周京棋嘴甜的時候,葉韶光這聲媳婦兒也挺嘴甜。
跟在周京棋旁邊,聽着葉韶光在誇周京棋嘴巴,小包子突然說道:“爸爸嘴巴也甜,說話也好聽。”
小傢伙突然的誇獎,葉韶光頓時就爽朗地笑了。
緊接着,蹲下身子就把小包子抱了起來,問他:“那奈一是像爸爸,還是像媽媽。”
葉韶光的問話,小包子一本正經道:“像爸爸,也像媽媽。”
小包子這話,周京棋說:“中庸得很,誰都不得罪。”
一家三口的其樂融融,葉夫人在廚房做飯時都聽到了,心情格外的好,給他們做飯都格外高興。
心想,這日子纔是正常的好日子。
熬了這麼多年,他們家也總算熬出頭,總算熬來好日子。
十二點整,葉夫人關掉油煙系統,把炒好的菜端到餐廳喊大家喫飯的時候,周京棋則是過去廚房給她幫忙。
葉夫人不讓她幫忙,讓她上桌喫飯就好,周京棋還是堅持幫了忙。
葉韶光不讓她幫忙,她在旁邊看着就行,葉夫人是長輩,所以這點禮節她還是懂的。
沒一會兒,一家四口坐在餐桌跟前的時候,葉夫人給大家盛了湯,繼而又轉臉看向周京棋問:“京棋,那你們A市結婚都有些什麼禮節?我和伯父在家商量了一下,反正我們的意思是,周家有什麼要求,還有京棋你有什麼要求儘管開口就行,我們一定會滿足。”
沒來A市之前,老兩口在家商量了好幾次,也託人打聽了一下,但周家不是普通門弟,他們打聽來的那些禮節,總覺得配不上週京棋,所以這會兒直接和周京棋面談。
和周家打過交道,而且和陸瑾雲走得親近,葉夫人知道周家上下都是厚道人,所以連那句只要是他們能力之內,他們一定會滿足都沒提,直接讓周京棋提任何要求。
即便是把整個葉家給過到周京棋名下,他們也不會眨一下眼皮,老兩口在家都是這麼商量的,他們只會傾盡所有給得最多。
畢竟,京棋把大孫子都給生下來,而且默默養了兩年多。
葉夫人突然提到禮節的事情,周京棋沒有意外,而是氣定神閒道:“媽,我們家也沒什麼禮節的,那些東西都是面子工程,都是給別人看的,只要和韶光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所以媽,你和爸也沒用操心這事,看我和韶光什麼時候心血來潮,我們找個時候辦個婚禮,向親朋好友通知一下就可以了。”
經歷過這麼多事情,周京棋也看淡了很多,覺得任何事情都沒有把日子過好重要,而且也知道葉家對她肯定是大大方方的,所以她也沒有要求可提。
周京棋這話,葉夫人則是說:“日子是要過好,但該有的禮數都不能少,京棋你要是沒想到,沒什麼要求的話,那我和你爸就看着辦,總而言之肯定是不能委屈。”
周京棋說不要什麼,那這事情也好辦,他們老兩口接自己的想法來安排就行。
葉夫人這話,周京棋看着她說:“媽,都是一家人,不用講太多客氣的。”
周京棋話到這裏,葉夫人便說:“那這事情我和你爸爸來看着辦,這會兒我們先喫飯,好好喫飯。”
葉夫人話落,先是給周京棋碗裏夾了菜,然後又給小包子碗裏夾着菜說:“奈一也多喫一點,喫多一點好長個子。”
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兒童筷子,看着葉夫人夾在自己碗裏的菜,小包子奶聲奶氣道:“謝謝奶奶。”
小傢伙的客氣,葉夫人一臉慈祥看着他:“我們都是一家人,奈一以後不用跟奶奶這麼客氣的。”
小包子:“好的奶奶。”
小傢伙一口一個奶奶,葉夫人聽得眉開眼笑。
沒一會兒,一家四口喫完飯,葉夫人收拾碗筷去廚房的時候,周京棋在旁邊幫忙,葉夫人沒讓她幫忙,而是讓她去陪奈一,說奈一在客廳要睡覺了。
聽着葉夫人的話,周京棋回頭看了一眼客廳那邊,看小包子眼睛確實沒神,她就放下手中的碗盤去客廳照顧小傢伙。
周京棋前腳離開,葉韶光便幫忙把餐廳剩下的碗盤拿進來。
看葉韶光過來,葉夫人則是轉臉看着他說:“發現京棋還挺喜歡我做飯的口味,今天中午都喫不少呢。”
剛剛在飯桌上的時候,看周京棋和小包子喫得高興,葉夫人心裏別提有多開心。
隨手把碗盤放在水池中,葉韶光說:“京棋這段時間胃口是比較好,只是媽你後面做飯口味可以清淡一點。”
聽着葉韶光的話,葉夫人看着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葉韶光又面不改色道:“京棋懷孕了,喫清淡點的口味比較好。”
本來是在洗碗的,聽着葉韶光這話,葉夫人手中的活連忙停了下來,轉臉就看向葉韶光說:“韶光,你說什麼。”
自己才認了孫子不久,葉韶光這會兒又告訴她,說周京棋懷孕了,葉夫人受寵若驚。
葉夫人看過來的眼神,葉韶光氣定神閒道:“京棋懷孕了。”
葉韶光的確認,葉夫人連忙回過神,回過神之後,微微擰着眉頭就對葉韶光說道:“京棋懷孕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沒早點告訴我?”
“而且京棋懷孕了,前些日子怎麼留在醫院照顧你,你們倆這不是胡鬧嗎?萬一她和孩子累着了,萬一有點什麼事情,你這輩子都得後悔。”
葉夫人擔心的這些事情,正是葉韶光剛剛得知周京棋懷孕,說給周京棋聽的那些話。
葉夫人的責備,葉韶光沒有爭辯,也沒解釋自己是後來才知道的,只是說:“後面我會注意的,不會讓她和孩子有事情。”
葉韶光這話,葉夫人說:“那最好是這樣。”
緊接着,又說:“我明天就讓桃姐她們過來,這樣也能幫着幹一些家務活,京棋也能休息得更好。”
不等葉韶光回應,葉夫人又說:“要不還是去我那邊住,那邊房子大,更加清靜。”
葉夫人的安排,葉韶光說:“暫時就先這樣住吧,估計娘倆在這邊住幾天,還是得回葉家老宅,後面我找時間和京棋商量一下結婚的事情,看她想把婚房定在哪。”1
葉夫人:“那也行。”
答應着葉韶光,葉夫人回頭看了一眼客廳那邊,看周京棋耐心溫柔在陪小傢伙,想着她肚子裏還有一個孩子,葉夫人心裏很是欣慰。
這孩子就是葉家的福星,還沒進門便自己把孫子養大,轉眼又帶一個小的來。
想着這些事情,葉夫人覺得把整個葉家給周京棋和奈一,還有肚子裏的孩子都是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