祕道打開後李慕青並沒有進去,而是轉身去接應成雨瑤鳳棲棲,此時敵方四個黑衣人馬上就圍到了一起,成雨瑤、鳳棲棲合力對付黑衣劍客,黑衣劍客的劍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如靈蛇一般詭祕難測,成雨瑤劍法精妙,鳳棲棲的短劍雖短卻也靈活巧妙,兩人倒是也不落下風。只是等其他黑衣人圍上來,成雨瑤鳳棲棲定然不敵,轉眼間便能受傷。
李慕青長劍揮出,替成雨瑤鳳棲棲接下黑衣人一招,左右手分別抓住成雨瑤和鳳棲棲的肩,腳下一點,退到了兩丈後的山石旁。落地後劍一揮,指着身後被自己點住的三人,道:“不要上來,否則我就要了他們的命。”
黑衣劍客見李慕青制住了三人,冷哼一聲,果然不再上前。突然間,從背後的祕密中又走出五個黑衣蒙麪人,前後一共九人將李慕青等三人的團團圍住。
李慕青萬沒想到這金鐧派的祕道中竟然會出來幾個和這幫黑衣人一夥的人,心叫這下糟糕了,剛纔與這三名黑衣人相鬥,已然試出除了那個金鐧派弟子外,其他兩名都不是庸手,若不是他們守着這祕道機關強撐不退,怕是自己這麼也不能這麼輕易便制服他們,現在又多出了五名黑衣人,這下可萬萬敵不過了。好在自己手上有三個人質,不然今天真怕是要栽在這裏了。
成雨瑤見自己這邊三人被對方團團圍住,不禁有些慌了,小聲地問李慕青道:“現在我們怎麼辦?”
李慕青自也着急,可作爲三人中惟一一個男子,他絕不能把內心的驚慌表現表現出來,不然成雨瑤鳳棲棲怎麼辦,安慰兩人道:“不要擔心,我們有他們三個人質。”
黑衣劍客冷笑數聲,道:“你以爲我會顧忌這些人的死活而不敢動手嗎?他們都是我手下親衛,隨時都準備獻出生命。”邊說邊前走近。黑衣劍客向前走,其他的黑衣蒙麪人也跟着逼近。
李慕青眼這圍在四周的人越走越近,劍下三人有兩人神情倒有如常。心裏越發的着急,看樣子這人說的是實話,那這三個人是殺還是不殺,不殺留着也威脅不到這些人什麼,殺了又怕更會激怒這些人,到頭來都是一樣。就在李慕青彷徨無計之時,心裏一下閃過一個念頭,剛纔不是覺得金鐧派的人可能是被捉進祕道去了嗎?之前爲什麼會有三個人守住這祕道入口,顯然是防備他爲這祕道而來。而這祕道之中竟然還有其他高手是自己始料未及的,可就在剛纔自己三人被圍之時這些人爲什麼不出來幫忙一起圍剿他們呢?人多豈不是更容易得手?爲什麼呢?李慕青心想這祕道內一定有什麼讓這些人脫不開身,最有可能的是這祕道之中關押着金鐧派的人。
一定是這樣,這祕道內定是關押着金鐧派的人,萬一自己闖進這祕道,救了金鐧幫人衆,和金鐧派的人聯合一起,還用的着怕這些人嗎?所以剛纔祕道入口處的三個人就是守着祕道入口的。其實若不是這三人守着祕道入口,自己原也不敢大膽猜測這真的有祕道,這三人守在這峭壁前豈非正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而從祕道內出來的黑衣蒙麪人一定是在裏面看押金鐧派衆人的。自己不小心打開了機關,這些人才跳出來一起對付自己。
那麼說只要自己進了這祕道,就能救出金鐧派的人了,只要救出金鐧派的人和金鐧派衆人聯手,這些人定然不是對手。可是有一點李慕青還是沒想通,金鐧派上下數百人衆,是怎麼被這十幾個人擒獲的?雖說這十幾個黑衣蒙麪人個個都是高手,尤其那個黑衣劍客更是比自己還高的絕頂高手,可就算是這樣也絕無十幾個人能鬥敗一個數百人的名門大派的道理。李慕青心想,萬一自己猜錯了,裏面沒有金鐧派的人,這祕道口狹窄,自己守在祕道口,這幫人也攻不進來。就是有一個隱憂,萬一自己裏面沒有金鐧派的人,自己也能守住,這幫黑衣人就堵在裏面,裏面沒水沒糧的,豈不是要活活餓死在裏面?
李慕青心裏一邊盤算着,嘴上一邊道:“好啊,既然他們隨時準備獻出生命,那我就先取了他們的性命,大侄女,殺了他們。”
“啊,我嗎?”成雨瑤在家嬌生慣養,連只雞都沒殺過,初次闖蕩江湖,手上就只有在數鳳棲棲的時候殺過一個人,當時是一時激憤,事後嚇的心驚肉跳,此刻李慕青突然讓她殺人,而且是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人,她怎麼下的去手?
李慕青道:“沒錯,就是你,把這三個人全都殺了。”李慕青知道成雨瑤未必敢動手,只是這麼說說,爲的了拖延一點時間,用這點時間想一下到底是該衝進後面的祕道,還是該逃走。現在雖然被這麼多人圍着,但他們三人個個武功高強,自己尚有三招威力極強的劍招未使,突出重圍應該不是問題。可是這麼一來,自己這一路探查的辛苦就白費了,尤其金鐧派若真在這祕道之中,數百條人命,難道就不救他們一救?可萬一裏面真的沒人怎麼辦?
成雨瑤仍是不敢動手,李慕青道:“殺個人都不敢,沒點出息,棲棲姑娘,你來吧。”
“好,我來,”鳳棲棲手臂一揮,手上多了把短劍,一劍切向倒在地上最前面用彎刀的蒙麪人的喉嚨,蒙麪人哼也不哼一聲,頭一歪便斷了氣,鳳棲棲把刀揮向第二個使雙鐧的蒙面黑衣人的脖子。
李慕青沒想到鳳棲棲說殺人便殺人,待到反應過來時已經慢了一步,手一伸抓住了她的手防止她在殺第二人。李慕青的本意並不是要殺了這三個,而是爲了拖延時間。何況這三人中有一個是金鐧派弟子,他們是來救金鐧派的,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怎麼能隨便殺金鐧派的弟子呢?李慕青看了使雙鐧的黑衣人一眼,使雙鐧的黑衣人雙眼滿是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