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權力巔峯:從拒絕省廳千金開始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第366章 暴雨後的血案與狂徒的信

【書名: 權力巔峯:從拒絕省廳千金開始 第366章 暴雨後的血案與狂徒的信 作者:必看】

權力巔峯:從拒絕省廳千金開始最新章節 我愛小說網歡迎您!本站域名:"我愛小說"的完整拼音sapen.cc,很好記哦!https://www.sapen.cc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這就是牌佬的世界嗎?亞達賊!半島:牀邊的idol隨機刷新文娛2000:捧女明星百倍返利我,槍神!重回六十年代,從挖何首烏開始離婚後的我開始轉運了華娛:功夫之王美利堅權獵:從西點軍校到總統權勢滔天:從拯救省府千金開始

清晨的薄霧還在清河特區的上空盤旋,帶着幾分洪水退去後特有的土腥味。空氣雖然涼爽,卻透着一股說不出的壓抑。

齊學斌坐在管委會主任辦公室的皮椅上,正翻看着長鵬汽車的災後復產報告。這幾天他幾乎沒有閤眼,但體內的腎上腺素和三十一歲正值巔峯的體能,讓他依然保持着機器般精準的運轉狀態。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沒有敲門。在整個清河特區,敢這樣直接闖進他辦公室的人屈指可數。

進來的是清河縣公安局現任局長趙大壯。他曾是齊學斌在刑警大隊時的得力副手,接任局長後,作風依然保留着刑警那種風風火火的粗獷。

但此刻,趙大壯那張一向憨厚的臉上,卻寫滿了掩飾不住的焦慮和凝重。

“齊書記,出大事了。”趙大壯連氣都沒喘勻,快步走到辦公桌前。

齊學斌放下手裏的鋼筆,眉頭微皺。趙大壯雖然粗線條,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向來穩重。能讓他這副表情,絕對不是一般的治安案件。

“別慌,坐下說。天塌不下來。”齊學斌的聲音沉穩得像一塊石頭,瞬間壓住了趙大壯的慌亂。

“老城區的一處廢棄紡織廠倉庫裏,發現了一具女屍。”趙大壯沒有坐,直接彙報道,“死狀極慘,已經被泡得發白了。”

齊學斌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作爲曾經在基層摸爬滾打、破獲過多起重案的刑偵高手,他對命案有着本能的敏感。

“現場勘查情況怎麼樣?死者身份確認了嗎?”齊學斌問。

趙大壯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這就是最頭疼的地方。齊書記,昨晚那場特大暴雨,把老城區那片廢棄廠房洗得比狗舔過還乾淨。現場沒有任何腳印、沒有指紋、沒有毛髮。就連兇器也找不到。周邊那些老舊的監控攝像頭,不是因爲年久失修壞了,就是前天晚上被雷劈斷了線。我們現在連案發的第一現場在哪都不能完全確定,更別提死者身份了。”

齊學斌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漸漸甦醒的城市。

“顧法醫怎麼說?”

“老顧就在現場。”趙大壯嘆了口氣,“他初步判斷,死亡時間應該在昨天凌晨,也就是暴雨下得最大的時候。兇手顯然是蓄謀已久,藉着天災的掩護作案。老顧說,這是一起近乎完美的犯罪現場。”

完美的犯罪現場。

聽到這幾個字,齊學斌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完美的犯罪,只有沒發現的破綻。

“去現場。”齊學斌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大步走向門口。

“齊書記,您現在是黨工委書記,這種案子……”趙大壯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勸阻。在官場上,到了副廳級這個位置,很少有一把手會親自跑到這種血淋淋的命案現場去蹚渾水。

“在清河的地界上出了命案,我這個當家的能坐視不理嗎?更何況,我齊學斌可是老刑警出身。”齊學斌沒有回頭,聲音裏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二十分鐘後。

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老城區廢棄紡織廠的外圍。

這裏地勢低窪,雖然洪水已經退去,但空氣中依然瀰漫着刺鼻的黴味和腐臭味。黃色的警戒線拉得很長,外圍已經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羣衆。

齊學斌推開車門,大步跨過地上的水窪,直接掀開警戒線走了進去。幾個負責外圍警戒的年輕民警剛要阻攔,被跟在後面的趙大壯一把拉開。

倉庫裏面昏暗潮溼。幾臺大功率的探照燈把中央的那片區域照得慘白。

顧法醫正蹲在地上,拿着放大鏡仔細地檢查着屍體。看到齊學斌進來,他站起身,摘下口罩,露出那張常年和死人打交道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

“齊書記,您怎麼親自來了?”顧法醫的語氣裏帶着幾分驚訝,但更多的是一種找到主心骨的踏實。在整個清河警界,齊學斌就是神話一般的存在。

“老顧,說說具體情況。”齊學斌沒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題。他的目光落在那具被蓋上一半白布的屍體上。

顧法醫嘆了口氣,指着屍體說:“死者女性,年齡在二十五到三十歲之間。致命傷在頸部,是一擊斃命。兇手的手法非常專業,創口極其平整。但我剛纔仔細檢查了……”

顧法醫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古怪。

“死者的右腳,從腳踝處被整齊地切斷了。而且看創面的情況,是在死後造成的。我們在現場和周邊擴大了五百米的搜索範圍,都沒有找到那隻缺失的右腳。”

轟!

聽到“右腳缺失”這四個字,齊學斌的大腦裏彷彿有一道驚雷炸響。

他猛地轉頭,死死盯着地上的屍體。

“死者是不是穿了一件紅色的連衣裙?”齊學斌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沙啞,眼神裏閃爍着一種令人心悸的光芒。

顧法醫愣住了,像看怪物一樣看着齊學斌。

“齊書記……您怎麼知道?屍體被發現的時候,確實穿着一件被泥水染透的紅裙子。但是因爲被淤泥覆蓋,我們在外圍的時候根本看不出來顏色,只有走近了仔細清洗之後才確認的。您連看都沒看清,怎麼會……”

齊學斌沒有回答老顧的疑問。他的雙手在身側慢慢握緊,骨節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前世那段極其憋屈的記憶,如同潮水般瘋狂地湧入他的腦海。

2016年夏天,特大洪災過後。清河老城區,紅裙女屍,右腳缺失。

這是一樁在前世成了懸案的無頭公案!

當時的齊學斌還是一個在基層苦苦掙扎的刑警。面對這個被暴雨洗刷得一乾二淨的現場,整個清河縣公安局束手無策,像無頭蒼蠅一樣轉了整整半個月。

最讓當時的齊學斌感到憤怒和屈辱的,是案發半個月後,縣公安局收到了一封匿名的嘲笑信。

那封信的內容,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毒刺,深深地紮在所有清河警察的心上。

齊學斌閉上眼睛,那封信的內容清晰地浮現在腦海中:

“致愚蠢的漢東警察:

你們所謂的刑偵技術,在大自然面前簡直像個笑話。案發第二天的清晨,我就站在警戒線外面,手裏拿着兩個包子。我就看着你們像無頭蒼蠅一樣在泥水裏轉圈。順便說一句,那家包子鋪的肉餡稍微有點鹹。旁邊那個咳嗽的老頭吵得我耳朵疼。

期待你們下個世紀能抓住我。”

這封極度囂張的挑釁信,成了齊學斌前世警察生涯中最大的意難平。兇手不僅殺了人,還大搖大擺地在案發現場欣賞警察的無能。

直到五年後,那個兇手在另一起異地作案中落網,這樁陳年舊案才得以真相大白。

齊學斌緩緩睜開眼睛,眼底深處燃燒起一團凜冽的火焰。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

早上七點十五分。

正是案發第二天的清晨。

如果前世的軌跡沒有改變,如果那個變態殺手的心理側寫依然準確……

那個混蛋,現在就在警戒線外面的某個人羣裏!

齊學斌猛地轉過身,目光如電般射向廢棄廠房外那條熙熙攘攘的街道。

“齊書記?您怎麼了?是不是想到什麼線索了?”趙大壯看着齊學斌那副彷彿要喫人的表情,心裏莫名地一緊。

齊學斌深吸了一口氣,將體內翻湧的情緒強行壓了下去。他現在不是那個只能對着卷宗無能爲力的基層小刑警了。他是清河特區的一把手,是手握生殺大權、剛剛鑄就了政治金身的副廳級大員。

更重要的是,他擁有比任何監控和證據都強大的武器前世的信息差。

“大壯。”齊學斌的聲音恢復了絕對的冷靜,但語氣裏卻透着一股令人膽寒的殺氣。

“在!”趙大壯本能地挺直了腰板。

“現在,立刻讓你手底下那些在泥水裏找證據的兄弟停下來。”齊學斌指着外面的街道,“除了法醫和必要的勘查人員,把大部分警力從現場撤出去。”

“撤出去?”趙大壯瞪大了眼睛,“齊書記,現在可是黃金四十八小時!這現場雖然被洗了,但萬一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呢?撤出去這案子就徹底死了啊!”

顧法醫也在旁邊附和:“是啊齊書記,這種大案,如果第一現場不挖地三尺,後續根本沒法展開調查。”

“這現場已經被暴雨毀了,你們就算挖地三尺,也只能挖出蚯蚓。”齊學斌語氣堅決,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聽我的,讓他們換上便裝。”

“換便裝幹什麼?”趙大壯完全摸不着頭腦。

齊學斌走到倉庫門口,指着警戒線外那羣正在對着現場指指點點、竊竊私語的圍觀羣衆。

清晨的街道上,小喫攤已經支了起來。包子鋪的蒸籠冒着白色的熱氣。

“兇手有一種極其扭曲的變態心理。他認爲自己的作案手法天衣無縫,所以他現在最想看的,就是我們這羣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中的警察,在泥水裏絕望掙扎的狼狽模樣。”

齊學斌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不僅殺了人,還要欣賞自己的‘傑作’。我敢打賭,今天早上,他一定會來現場。”

趙大壯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幹了這麼多年刑偵,也遇到過喜歡回案發現場的兇手,但像齊學斌這樣,在沒有任何證據支撐的情況下,就敢下這種斷言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齊書記,您的意思是……兇手就在外面那羣看熱鬧的人裏?”趙大壯的聲音壓得很低,眼神開始不自覺地向外飄。

“不要驚動他們。”齊學斌拍了拍趙大壯的肩膀,“讓換了便裝的兄弟,像普通路人一樣混進人羣。給我把外圍死死鎖住。一隻蒼蠅也不準放出去。”

“可是……外面少說也有幾百號人。我們連兇手是男是女、多大年紀都不知道,怎麼抓?”趙大壯滿臉愁容。這簡直是大海撈針。

齊學斌沒有解釋,只是大步走向停在遠處的臨時指揮車。

“去指揮車裏。把外圍所有制高點的高清監控探頭,全部切到我的屏幕上。”

齊學斌的聲音在風中飄蕩,帶着一種主宰一切的霸氣。

“他以爲自己是站在高處看戲的獵人。今天,我要讓他知道,在清河的地界上,誰纔是真正的神明。”

齊學斌目光深邃地注視着趙大壯,等着他的副手消化完這番話。審訊室裏的白熾燈微微閃爍了一下,在兩人之間投下短暫的陰影。趙大壯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這位老領導了。如果說以前在刑警大隊的時候,齊學斌是靠着敢拼敢打和敏銳的直覺破案,那麼現在的齊學斌,身上多了一種讓人高山仰止的深沉與莫測。那是一種彷彿能洞察人心的恐怖能力。

趙大壯看着齊學斌那張在屏幕反光下顯得格外冷峻的側臉,不由自主地嚥了一口唾沫。他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這位老領導了。如果說以前在刑警大隊的時候,齊學斌是靠着敢拼敢打和敏銳的直覺破案,那麼現在的齊學斌,身上多了一種讓人高山仰止的深沉與莫測。那是一種彷彿能洞察人心的恐怖能力。

“齊書記,便衣已經全部散出去了。一共二十四個人,分成十二組,已經佔據了外圍幾個主要的觀察點。”趙大壯拿起對講機,聽完手下的彙報後,壓低聲音向齊學斌請示,“接下來我們重點排查哪類人羣?需要把那些有犯罪前科或者形跡可疑的人先控制起來嗎?”

“不要動有前科的混混,也不要管那些探頭探腦的蟊賊。”齊學斌的手指在控制檯的邊緣輕輕敲擊着,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這聲音在寂靜的車廂裏顯得格外清晰,“大壯,你記住,這種連環殺手和普通的街頭罪犯完全是兩個物種。”

齊學斌轉過身,目光掃過車廂內幾個同樣滿臉疑惑的刑警骨幹,開始了他堪稱教科書級別的心理側寫。

“普通的罪犯,不管是圖財害命還是激情殺人,作案後最大的心理特徵是‘恐懼’。他們害怕被抓,所以會本能地表現出慌亂、心虛。如果他們回到現場,眼神一定是躲閃的,身體姿態是緊繃的,甚至會下意識地避開警察的目光。”

齊學斌頓了頓,語氣變得如同冰窖裏的寒風。

“但我們今天面對的這個傢伙,不是普通罪犯。他是一個極度自戀的心理變態。昨晚那場暴雨,給了他一種‘連老天都在幫我’的錯覺。他現在心裏的情緒,不是恐懼,而是‘狂妄’。”

刑警們聚精會神地聽着,甚至有人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小本子開始記錄。這種級別的犯罪心理學現場教學,在當時的漢東警界絕對是極其罕見的。

“所以,你們要找的人,絕對不會表現出任何的心虛。”齊學斌的手指猛地指向監控屏幕,“他會顯得非常自然,甚至比普通的看客還要平靜。普通的老百姓看這種熱鬧,會害怕、會噁心、會交頭接耳地八卦。但他不會。他只會靜靜地看着,眼神裏會有一種病態的欣賞。就像是一個老農,在欣賞自己地裏長得最水靈的那顆白菜。”

趙大壯聽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彷彿已經能通過齊學斌的描述,看到那個隱藏在人海中的惡魔,正用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注視着他們。

“另外,注意他的身體語言。”齊學斌繼續補充,“他的站姿一定會相對放鬆,甚至會喫點東西來掩飾自己。但他潛意識裏的那種優越感是藏不住的。當外圍維持秩序的警察走近他時,他不會躲閃,反而可能會迎着警察的目光看過去,甚至會在心裏嘲笑警察。”

“我明白了齊書記!”趙大壯重重地點了點頭,立刻抓起對講機,將齊學斌的這套側寫原封不動地傳達給了外圍的所有便衣。

隨着指令的下達,整個警戒線外圍的暗網開始無聲地收緊。

清晨的陽光逐漸變得有些刺眼。廢棄紡織廠外的積水坑裏,倒映着一張張各色各樣的臉龐。

有剛買完菜順路過來湊熱鬧的大媽,手裏提着幾根帶着露水的油菜;有穿着保安服的大爺,揹着手在警戒線邊緣來回踱步;也有幾個染着黃毛的社會青年,正對着現場指指點點,嘴裏時不時冒出幾句髒話。

這是一副最真實的市井百態圖。而那個雙手沾滿鮮血的惡魔,就完美地融入在這幅圖畫之中。

齊學斌坐在指揮車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十六宮格屏幕。他的大腦就像是一臺超級計算機,將屏幕上出現的每一個路人的特徵、表情和動作,與前世記憶中那封嘲諷信裏的線索進行着瘋狂的比對。

“這件案子,不僅是人命關天,更是我齊學斌重振‘漢東神探’威名的一塊試金石。”齊學斌在心裏暗暗說道。

洪災過後,清河特區雖然取得了零傷亡的奇蹟,但葉系在省委的潰敗,必然會導致他們將鬥爭的手段轉向更加隱祕和骯髒的地下。華鼎集團的斷供威脅就像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頂。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果他能以雷霆之勢破獲這起連暴雨都無法洗清的完美謀殺案,無疑是在向整個漢東省的所有勢力宣告他齊學斌,不僅在經濟建設上是頭狼,在掃黑除惡和刑偵破案上,依然是那把無人能擋的尖刀!

任何想在清河特區這片土地上搞小動作的人,都必須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夠不夠硬!

屏幕上,人羣還在不斷增加。賣豆漿油條的小攤前排起了一支小隊伍。熱騰騰的白色蒸汽在屏幕上模糊了一部分視線。

突然,齊學斌的目光猛地一凝。

就像是黑暗中突然亮起了一點火星,又像是一根繃緊的琴絃終於等到了那個撥動它的手指。

他的視線,死死地鎖定了屏幕右下角,那個包子鋪旁邊的一個身影。

“一號探頭,切到三點鐘方向!給我把畫面放大!”

齊學斌的聲音驟然提高,帶着一種壓抑不住的凜冽殺氣。整個車廂裏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被抽乾了。

獵物,終於出現了。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權力巔峯:從拒絕省廳千金開始相鄰的書:你一美警,老想着回東方幹啥玩意從省府大祕到權力巔峯來財我省府大祕,問鼎京圈重生香江:從糖水鋪到實業帝國韓城:我與未來有扇門從縣委書記到權力巔峯重生78,開局被女知青退婚柯學世界裏的柯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