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姐進來後,劉智跟她簡單介紹出了什麼事。這乘姐顯得很是慌亂,急忙用對講機聯繫了車長和乘警。很快,三五個乘警和列車長就趕到了劉智所在的包廂。
幾人有的照像取證,有的調查詢問了解事情經過,還有的仔細檢查着乘客丟失了哪些物品。那位乘姐也把自己瞭解到的情況說給了列車長,尤其是把在自己巡視中發生的每一件事都詳細的告訴了他。
劉智正好也在旁邊,聽到了乘姐跟列車長的對話,再聯繫李珊珊他們丟失的東西,他有了初步的推斷。由於,他一向做事很小心,錢包都是壓在自己的內衣口袋裏,所以,他沒有丟任何東西。
李珊珊丟的東西卻是太貴重了,一臺IPAD,還有錢包裏的八千多塊錢,外加身份徵和學生證,每一樣都是找不到急死人的貨。看到李珊珊在旁邊哭泣的樣子,劉智決定幫她找回來。
他推斷,這夥人應該還沒下車。一定要在下一個停車站前,找到他們,要不然這些東西真沒法找回來了。他問了列車長,下一站還有多長時間到。列車長告訴他還有一個小時,就是在徐州站要停十分鐘。
這個清楚了,劉智決定馬上行動。同時,進來的幾個乘警也已經完成了他們的工作,初步也認爲這夥可惡的小賊應該還沒下車。而且,能夠在這包廂裏作案,很可能有同夥一定就住在這附近。當務之急,就是要立刻搜查,希望能抓住他們的小小破綻。
劉智自告奮勇要一塊去,另外兩位男乘客也說要參與,要不然不放心。只有李珊珊心情很不好,就留下來在包廂裏休息。列車長把那位乘姐留下來陪着她,自己帶着乘警和劉智他們開始了行動。
他讓兩位乘警分別把住這節車廂加上前後兩節,共三節車廂的通道,任何人不許出去,可以進來,但是不能出去。然後他再帶着兩位乘警,外加劉智他們三個,開始一節一節的仔細搜查起來。
這一來,動靜不小,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這其中就包括着那幾個小賊,混在人羣裏,裝成看客。列車長則是一個個的仔細搜查着,每到一個包廂,就一件行李一件行李的仔細查找,絕對不放過任何一個死角。他知道那臺IPAD較大,好些小賊一定不可能帶到身上,只要他們還沒離開這車廂,就能找到。
一旦找到這個,就能用它作突破口,一舉把他們打盡。可是,衆人纔開始都是充滿希望,一件件的仔細尋找着,可是隨着一個包廂,又一個包廂的查找,可始終沒有找到。當查到第十個時,劉智已經是徹底的有些絕望了,時間已經過去了快半小時了,可是卻一點線索也沒有。
等到這三節車廂全部查完,那麼停車的站點徐州就到了,到時竊賊一下車,那就一點希望也沒有了。這樣不行,必須改變這種策略。他開始細想着乘姐跟列車長之間的對話,尤其是那個老者的出現,外加那位中年學者,很可能就是竊賊的同夥。找到了他們,就很可能找到丟失的東西。
可他們長什麼樣,在哪節車廂呢?這動車組如此先進,走廊的過道上應該有攝像頭吧!我問問去,劉智就把列車長叫到一邊,問他走廊過道上有沒有攝像頭?
“有啊!唉呀,我怎麼把這個都忘了,真是人老了,光用這死辦法不行啊!這樣吧!你們馬上跟我到列車指揮室去,那裏有各個車廂的監控攝像。”列車長一拍腦袋,恍然大悟帶着劉智他們停止搜查,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指揮室。在指揮室裏,衆人看到了半個小時前,發生在這節車廂過道裏的一切。
由於這攝像頭裝得很是巧妙,那些個竊賊也沒有料到。從那位老大爺出現,再到那位長髮披肩的豔麗女郎的一切行動,他們都看得很清楚。
劉智說:“原來如此,一個女的三個男的,那些東西一定在那青年學生的身上,錢包什麼的很可能在那碎花女郎的身上,列車長你說怎麼找人吧!”
“現在,確實很明顯了,我們馬上就行動,不到半個小時了,再不採取行動就來不及了。”列車長仔細的想好了行動的方案,就用對講機安排了起來。
同時,他開始利用車上的電腦,直接搜索這幾個竊賊的座位在哪裏。竟然不在同一個包廂裏,那四個人處的座位各不相同,其中那碎花女郎就在劉智他們包廂的附近,那青年學生卻是在緊鄰的另一節車廂的臥鋪上。
那個老大爺跟那個中年學者是在另一邊相鄰車廂的臥鋪裏,看來這夥人不是一般的小竊賊,住的和穿着都很講究。這些都確定下來好,列車長果斷的開始行動,再加派人手繼續鎖死這三節車廂外,飛速的領着劉智他們直奔那碎花女郎所在的包廂而去。
剛纔才檢查了,那女郎還在,可惜沒搜她的身,她的行李到是乾淨沒有髒物,由此看來,錢包什麼的一定在她的身上。沒想到,他們再次進了包廂後,卻沒有見到她,聽同車的人說她剛纔出去了。
衆人急忙又奔向那那年青學生的包廂裏,結果也不在。同包廂的人說他纔剛出去,一個豔麗的女郎來找他,兩人一塊走了,連行李都沒帶。
“什麼,行李也沒帶。”列車長一喜,趕忙把他的行李打開,仔細查找了一下,結果除了幾件換洗的衣服,什麼也沒找到。
“丟失的東西一定被他們帶走了,咱們中了他們的拖延之計,快去那中年學者所在的包廂。”劉智大聲的喊了起來,他相信自己的推斷一定沒錯。
列車長相信了他的話,衆人急忙又反身向着中年學者所在的包廂急速的走去。到了之後,還是沒人,聽同包廂的人說,才走,一個人走的,好像卻了另外一個包廂。
大家,幾乎同時想到應該上哪裏去,一塊向着最後的老大爺的包廂裏趕去。結果,人是找到了,一個老大爺,外加一箇中年學者,正在裏邊聊天呢?
問他們在做什麼,有沒有去偷東西,兩人很是覺着的很是淡定的笑了。“無憑無據的,年青人不要亂猜,小心我告你們誹謗啊!”那中年學者面對劉智的指責,鎮定的回應道。
“證據會有的,到時有你哭的時候,少在我面前裝什麼斯文。”劉智不客氣的回應道,同時向着包廂的窗戶走去,仔細的查看了起來。
“年青人,說話不要這麼難聽,尊老的美德你父母沒教給你嗎?”那老大爺捋着鬍子,教訓起劉智來。劉智懶得理他,提醒列車長快點搜查二人。
這時候列車長才不再發愣,開始帶領乘警檢查起二人的行李和衣物來,結果什麼也沒有找到。那老大爺和中年學者,此時來了氣勢。指着中年列車長的鼻子罵到:“好你個列車長,聽信這小青年的話,私自搜查我們,等到了站,我們一定到法院告你們。”
列車長聽了有些心虛的看了看他們兩個,有點後悔自己的決定了。
“應該成爲被告的是你們,大家快來看,他們的兩個同夥已經從這車窗裏跳出去了。”劉智指了指車窗,大家轉過來後,“大家看,這就是他們兩個老傢伙還沒有擦乾淨的腳印。”
“哈哈,果然如此。”列車長看清楚了,立馬腰桿子又硬了起來,指着那兩個老傢伙說道,“哼,你們告吧!看誰最先進監獄。”
“就算是我們讓他們兩個走的,你們沒有證據,這代表什麼?”中年學者料定列車長他們抓不住同夥,得意的說着,“你們是在誹謗我們兩個老人家,坐牢的一定是你們。”
“哈哈,列到臨頭了還嘴硬,你怎麼就知道我抓不住他們呢?”劉智信心十足的看着兩個老傢伙身子一愣,“恐怕二人都在上面的車廂頂上趴着吧!”
那兩個老傢伙一聽,臉色微微一變,這一定點的變化,都被劉智看在了眼裏。他更加相信自己的推斷,這麼快的動車,時速少說也要在一百五十公裏以上,二人要是能這樣跳下去,不摔死也得殘廢。
看到那兩個老傢伙閉了嘴,大家也都基本上清楚了。可是,知道又怎麼樣?誰能上去把他們兩個抓下來啊!再不快點,列車就要到站停車了,待到時速一慢,車頂上的二個小竊賊跳車一跑,查無對證,抓住這兩個老傢伙也沒有用了。最終的結局還是無罪釋放,而且最重要的是李珊珊的錢和身份證,丟失了很是麻煩。
列車長和兩個乘警猶豫起來,他們想上去可是太危險,就怕不但抓不住竊賊,自己還有生命危險。又不敢停車,一停那竊賊隨時會跳車逃跑,這可怎麼辦?大家想到這都愁眉不展起來,唉,眼看了就這樣讓那兩個得逞的毛賊跑了嗎?
“我來試試吧!”這時劉智推開衆人,從車窗裏跳了出去,臨出去之前,他讓列車長把一根應急繩綁在了他的腰上。大家也沒別的辦法,只好讓他上去了,列車長怕出人命不同意,但是劉智對他說,我的專業是散打,你就放心吧!不行,我就隨時再鑽回來,不會有危險的。
在大家忐忑的目光中,劉智腰繫保險繩,很是艱難的從窄小的動車窗戶裏翻了出去,爬到了車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