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辦公室內。
三代火影的水晶球被支在一個特製的木架上,正對着他和圍了一圈的上忍老師們。
“鳴人這傢伙,還真是容易引起騷動啊。”猿飛日斬搖了搖頭,笑着嘆了口氣。
“那個少年就是宇智波佐助吧。小小年紀,已經覺醒了寫輪眼。能在剛纔那種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迅速反應過來並躲開,確實是個天才。”說話的是左臉頰有一道明顯疤痕的特別上忍並足雷同。
“從剛纔那個閃避動作來看,確實很有水準。平衡感、爆發力、判斷力都到位了。“嘴裏叼着一根千本的不知火玄間跟着點了點頭。
“不過,我聽說他們這一屆的第一名另有其人。”戴着面罩、只露出一隻死魚眼的旗木卡卡西雙手插在褲兜裏,靠在窗邊,語氣慵懶地像是剛睡醒。
“這一屆可真是人才濟濟啊,不比我們那屆差……”大鬍子的猿飛阿斯瑪往水晶球裏張望了一眼。
“沒錯。”
三代火影揮手輕輕拂過水晶球的表面,畫面從鳴人和佐助身上移開,向教室中間拉近。
鏡頭鎖定了東林元一。
他坐在山中井野旁邊,姿勢放鬆,動作隨意。
然後——
東林元一忽然抬起了頭,看了過來。
火影辦公室裏的空氣瞬間安靜了。
東林元一的目光在“天花板”上停留了大約兩秒。
然後他收回目光,面不改色地坐正了,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他發現了火影大人的術?”新晉上忍夕日紅先打破了沉默。
“也許是直覺。有些人的直覺就是天生比較敏銳。”不知火玄間說道。
“那你覺得剛纔那個抬頭有幾成是直覺,幾成是察覺?“並足雷同問。
玄間沒有回答。
“可別小看現在的年輕人啊,每個時代都會有屬於他們的光芒。”
三代火影將菸斗從嘴邊拿了下來,他盯着水晶球裏那個坐姿放鬆、完全看不出半點不安的黑髮少年,語氣意味深長。
……
“吵吵鬧鬧的像什麼樣子——是不是覺得成功畢業了我就不管你們了?!”
不得不說,班主任的威壓還是很恐怖的。
伴隨着伊魯卡響徹整個教室的怒吼和拍在黑板上的一聲巨響,原本像沸騰的熱水壺一樣的教室迅速降溫。
幾個還在角落裏交頭接耳的傢伙以堪比上忍瞬身術的速度溜回座位,漩渦鳴人捂着額頭狠狠瞪了宇智波佐助一眼。
宇智波佐助高傲地斜睨回去,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但那表情已經把意思表達得清清楚楚:吊車尾,丟人現眼。
伊魯卡站在講臺上深深吸了一口氣,把這一早上的血壓波動強行壓平,然後走到講臺正中央,雙手撐在桌面上,表情恢復了身爲班主任的嚴肅和沉穩。
“好了,既然大家都靜下來了,我就說正事。”
“從你們拿到護額的那一刻起,你們就是木葉的真正下忍了。不過,畢業並不意味着輕鬆——恰恰相反,真正的辛苦,從現在纔剛剛開始。”
教室裏的氣氛逐漸從之前的熱鬧轉爲安靜。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成爲下忍之後,他們將以三人小組的形式,在一位帶隊上忍老師的指導下執行任務。
隊友是誰,老師是誰——這一下分班,在很大程度上決定了他們接下來數年的忍者生涯走向。
哪怕是平時最吊兒郎當的那幾個,此刻也不由得攥緊了拳頭。
“作爲新手,你們現在什麼都不懂。但不用擔心——你們的帶隊上忍會教你們。”
伊魯卡翻開手裏的名單,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
“第一班:志村猛,坂田金,風祭神樂。”
……
“第四班:宮崎泉,水原薰,向山直人。”
……
“第七班:漩渦鳴人,春野櫻,宇智波佐助。”
話音落下的瞬間,教室裏的目光齊刷刷投向第七班的三個人。
春野櫻的表情一瞬間從“祈禱中”切換成了“天吶我中獎了”,她雙手握拳抱在胸前,臉上的笑意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漩渦鳴人則是喜憂參半:喜的是終於和佐助分到一個班了,以後有的是機會跟他較勁;憂的是……小櫻好像對他完全不感冒,全程都在看佐助。
宇智波佐助面無表情,但那雙黑色的眼睛裏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他更想和東林元一分到一組。
在他看來,與元一這樣實力強大的人成爲隊友,在合作和競爭中互相鞭策,纔是最快的成長途徑。
和這個吊車尾以及那個花癡女一組?
別拖我後腿就好。
“第八班:日向雛田,犬冢牙,油女志乃。”
雛田飛快地瞥了鳴人一眼,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然後低下頭去,在心裏默默地嘆了口氣。
犬冢牙自信地咧嘴一笑,拍了拍胸口。
油女志乃沉默地推了推墨鏡,什麼也沒說。
“第九班:山中井野,奈良鹿丸,秋道丁次。”
井野遺憾地側過頭看向身邊的東林元一,苦笑道:“還真是讓你說中了。”
豬鹿蝶。
井野當然知道自己家的傳統——山中、奈良、秋道三族的合作,這是從戰國時代就定下來的規矩,尤其是他們三人還是各自家族的繼承人,不會因爲她想跟誰一組就改變。
但知道歸知道,真正被唸到自己名字、確認和元一分不到一起的時候,還是難免有些失落。
東林元一笑了笑,伸手在她腦袋上拍了拍。
“豬鹿蝶可是老隊友了,不用擔心。鹿丸那傢伙看着懶,其實靠譜得很。丁次也很有潛力。”
井野被他這麼一拍,臉頰微微一紅,心裏的那點不甘心倒是消散了大半。
伊魯卡清了清嗓子,念出了最後一組名字。
“第十班:東林元一,山下徹也,楓原琳。”
東林元一微微偏過頭,目光掠過教室裏兩個名字被唸到的人。
一個扎着丸子頭的開朗少年正一臉驚喜地轉過頭來看他;一個褐色高馬尾的高個子女生微微睜大了眼睛,然後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嘴脣。
兩個人都不是大家族出身,也不是那種天賦異稟到被全校矚目的類型,但也算各有特點。
山下徹也,就是之前“一不小心”撞了鳴人、差點促成佐鳴初吻的那個小子。
說實話,除了那一肘子的刁鑽角度之外,這哥們在此之前的校園生涯裏幾乎沒有任何存在感。
忍具課成績不錯,手裏劍和千本扔得很準,理論課……比鳴人強不到哪去。
楓原琳,班裏個子最高的女生,褐色高馬尾扎得幹練利落,身材修長,尤其那雙腿,嘖嘖。
她平時不太愛跟人閒聊,但在體術實戰課上是出了名的兇人。
在聽到分班結果的時候,他們臉上閃過的驚喜是藏不住的。
能和公認最強的首席生分到一組,對未來的下忍生涯來說,絕對是個好得不能再好的結果。
如此美妙的開局,如此美妙的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