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事情已經決定了,大家就只會往前看了。
大家的態度,一直如此;
大家的心智,一直滿滿正能量。
幾個丫頭雖然很捨不得安小擇,但是如今的社會,手機,網絡,交通都是如此發達,想要什麼時候聚聚那都是小意思了。
就算是自己開車,那也只是有些疲憊的問題了,相聚還是很快的了。
不捨歸不捨,眼下的着急大家都還是心裏明白着的。
B市,大家都各有分工,緊張地收拾着東西,分類裝箱,提前預定車票,大家的座位儘量是連在一起的。
一切要隨着美女們出門旅行的物品,就這樣一件件,一箱箱被大家整齊地排排站着。
這裏特別說明,任何時候,都不是安小擇一個人在戰鬥,一幫丫頭,那是絕對的在一起的哦。
B市,大家雖然是嘻嘻哈哈的,但是一個個都已經忙的顧不得淑女形象了。
而A市,卻截然相反,幾個人懶懶地躺在陽臺上,喝着咖啡,曬着太陽。
時間,一分一秒的期盼着,這是此時A市的幾個邋遢鬼所做的唯一的一件事了。
小羅感嘆着:爲什麼自己現在突然就感覺,自己有着落了呢。
大天當然是潑他的冷水了,覺得這一切關他什麼事。
“真的,伍哥,天哥,你們有沒有一種突然的安全感,雖然這只是伍哥的家務事,但是,心裏自從知道安小擇要來這裏之後,就突然有了一種安全感。”
小羅的感覺,大家都有,只不過,都是嘴硬,不會承認而已。
之前的幾個人,每天要做什麼都是沒着沒落的,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不知道孩子要怎麼帶,怎麼哄,怎麼面對下一秒可能的啼哭。
現在好了,每個人都坦然地把心放在了肚子裏了,可以期盼每一個下一天,而不是每天睡前都擔心夢太短,太陽昇起地太早了。
“其實想想,看來男人和女人還是有差別的,你看人家安小擇,比我們每個人過的都出色,她可以把孩子帶的很好,她可以工作方面很出色,而我們卻是一團糟,什麼什麼都處理不妥當。”
大天好像是第一次這樣認真的評價安小擇吧,評價的起點很高啊。
“伍哥,你別怪我多說話,你說這安小擇會不會是下一個美人朵啊,太追求生活的情調而有些只可遠觀不可近距離相處啊。”
小羅的話,讓歐陽千伍實在不好回答。
“小羅是什麼意思啊,朵兒以前不好相處嗎?”
歐陽的反問也是讓小羅有些知道自己有點說錯話了。
“伍哥,不是不好相處,只是她的格調,應該說你們的格調,與我們這樣的粗人不太相符了,你看你們,整個家的佈局,顏色搭配都要講究,甚至是一個杯子一個勺子都講究着搭配,包括這燈還有燈光,啥啥的都有講究,咱們聚餐可是經常的啊,但是很少在你家吧,就是感覺有些更像是藝術,害怕打擾。”
對於小羅的回答,歐陽是認可的,因爲在美人朵看來生活就該如詩如畫,講究情調,生活纔會愜意。
而對於美人朵所追求的這些,歐陽從來沒有考慮過是好還是不好,他只是感覺到了家的溫暖,安靜,這已足矣。
至於安小擇,歐陽對她不瞭解,也不敢多研究,因爲根本就看不明白這丫頭是什麼樣子的。
說到這裏,大天倒是有話要說。
“我怎麼覺得小羅你的擔心那麼多餘啊,第一,安小擇又不是給你看孩子,你操什麼心啊,她想怎麼過就怎麼過啊。”
這話一出,小羅伸出拳頭,做了個單挑的姿勢,他就知道,在這件事情上,這大天從來都不會幫着自己說話。
大天伸了伸舌頭,一點兒都不怕他的樣子,接着說:
“再說了,就我們之前跟安小擇的接觸,她絕對不是追求小資情調的人,就她,以後是什麼樣子還真不好說,這丫頭可是不可預測,更不可定義的。”
大天說的沒錯,安小擇的情緒來得更隨性,她要做什麼誰都不知道。
“說的也對,以前的美人朵,不論遇到任何問題或狀況,你都可以知道她的反應,永遠是優雅的,而安小擇就不一樣,除了對孩子是寵着的可以確定之外,其他的都只是未知。”
小羅又躺回自己的椅子,顫悠悠地喝着咖啡。
這邊的人們,愜意到閒着吵嘴,那邊的安小擇有沒有打很多噴嚏呢,這幾個人可是三句話離不開你啊。
兩個傢伙或許只是說說而已,但是,此時的歐陽也確實想到了以前愜意的生活。
生活永遠是溫馨的,一切還真的像是事先排練好的一樣,美人朵的優雅,家裏永遠收拾地那麼井井有條,有格調。
至於安小擇,歐陽可是不敢多加猜測的,她太現實化了,就是真真實實的存在感,很明顯讓自己清楚,什麼時候自己在拍戲,而什麼時候自己是回到了現實。
至於愚笨的自己,歐陽心裏清楚,以後應該少不了安小擇的擠兌。
“反正我是覺得,安小擇與美人朵絕對不是同一類型的人。”
正愜意着,這小羅又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
“小羅,你這魔魔叨叨的想說什麼呢啊?”
這樣說小羅的人,也就只有大天了吧。
因爲在大家的眼裏,歐陽的骨子裏有着太多的文化氣息,比較斯文。
“我想說什麼,你可管不着,我自己想的可是美着呢,哈哈。”
小羅的這個回答,也實在是欠揍了,讓身邊的兩個人沒招的只能搖頭。
“不過,伍哥,如果有一天安小擇真的能跟我在一起了,你可得趕緊的找個保姆,不要再打擾我們了哦。”
哈哈,實在是白日做夢啊,小羅的想法也確實是太閒了。
“小羅,你就做夢吧,不是我打擊你,你的想法啊,再美也沒有用。”
大天的邏輯一直都比小羅縝密一些,不過以後的事情,誰又能完全確定呢。
“小羅,你啊,接着做夢,就別再吱聲了啊,我們不打擾你做夢。”
歐陽千伍的這句總結,實在是讓小羅啼笑皆非啊,氣的小羅直翻白眼。
“伍哥,天哥說我做夢,你怎麼也這麼說啊,你們討厭不討厭啊,纔不理你們了呢,哼。”
小羅說着,戴上了自己的大墨鏡,帥帥地繼續曬太陽。
大天和歐陽,早已經笑的合不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