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發展有些讓人很不舒服~但事實就是如此。
首先皮爾遜由老美那的憲兵接管,這事當天就被盯梢的記者發現了。
好在駱子祥玩了個小聰明,他沒自己去,而是把移交手續直接交給林奇克這個和他對接的老美。要不然~駱子祥估計得被爛菜葉子給淹了。
雖然大家都知道這是光夫人放了話,也知道是治外法權的結果,但沒人敢找光夫人的麻煩啊!
所以老吳,也就是關押所的吳所長可就慘了!連家都不敢回。
沈家的反擊,或者說是爲沈純鳴不平的人士反擊了~雖然不想說,但有那個什麼的影子,你們自己想吧,要不然折騰不了這麼大。
原因嘛~口號雖然還是原來的“嚴懲兇手,美軍撤出種花、廢除《中美商約》~”。但卻多出了“反飢餓、反內戰、反迫害”的條幅,甚至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光夫人也不含糊,召集媒體,先是明確一定會嚴懲兇手,表示正在與老美那邊溝通。甚至還做通了一些老美的思想工作,老美也表示會考慮軍事法庭審判。
沒辦法,如此大規模的遊行,老美也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做人口大國。
要是再不穩定民衆的情緒,爆發事件的話,老美也承受不起。
還有就是,因爲老蘇的原因,老美上層對種花重新進行了評估,現在上層還沒明確的決定,但大體上已經能確定了,之後會做出調整,轉明爲暗,就是明面上不能這麼偏幫。
要不然老蘇真翻臉了~老蘇要是一上手,和他們一樣給組織那邊偏幫,還真就不太好弄。
涉及的問題可就不是種花內部的戰鬥了,波及到制度上的戰鬥,會拉老蘇和老美下水的。當時的評估是,很可能二戰結束馬上引起三戰。
其實這個時期老蘇和老美都在試探,各種試探,不僅僅是種花這,還有其他方向。當然,其他的方向咱就不多說。
這也是爲什麼老美會對沈純的事鬆口的原因~
還有~有些個事就上不了檯面了,光夫人的種種行爲,讓駱子祥心裏很不舒服~
不管是光夫人自己琢磨的,還是有人給出的主意。這事拿出來確實上不了檯面,市面上竟然流傳出純“非良家女”,不是什麼大家閨秀,生活不檢點之類的話來。
還有就是光方的慣用伎倆,習慣什麼事都往組織那邊推,說不要受組織的蠱惑之類的。
有沒有這個因素咱不多說,就說就事論事來看,這件事光方做的確實不行。
才三天的時間,市面上流傳的聲音太多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光方想要混淆視聽,但民衆都是喜歡獵奇的,流傳最快最廣的就是那事~都說了拉良家下海,勸風塵從良了。
尤其是這種高高在上的富家女,堂堂的高知識分子。可能後世的人不覺得,但這個愚昧的時代,不識字的有多少,仇富的有多少,一個“非良家女”就足以讓他們津津樂道了。
“叮~送劇情人物到達目的地,獎勵美金十萬~”
再一次參加完舞會,駱子祥把光夫人送了回去。耳邊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從第一天的舞會後,這又參加了三次,就這麼的事情竟然定了下來。
咱先說說系統的獎勵,不得不說光夫人是真有錢,這幾天駱子祥的司機可沒白當,除了之前的,這幾天零零散散獎勵的都是美金,加起來剛好一百萬。
一百萬啊,還是美金~
要知道老美的C46要是原價的話,也就不到二十五萬美金,也就是說,這一百萬原價購買能買四架運輸機。
當然了,駱子祥想買人家還得賣給他纔行。
老美做買賣有時候很神奇,注意剛纔的用詞,是原價二十五萬美金,但光頭夫婦面子極大,尤其是光夫人,她和老美的關係很好。
人家買飛機,同樣是這款C46,五千一架就買到了。
當然數量有限~分批交付~
好了,不說這有的沒的了,還是說說可憐的沈純吧!
最後的結果,你不是要審判嗎?老美也給了種花一個面子,也可以說給了老蘇一個面子。
皮爾遜上了軍事法庭,對了,還有那個查理。兩個人乾的壞事,這查理竟然跑了,關鍵是皮爾遜還是伍長,查理是個大頭兵。
可見叫查理的果真有那麼點說道~
沈純,這個飽受摧殘但勇敢的姑娘站了出來。站到了老美的軍事法庭上。
駱子祥不知道是該說有幸,還是該說不幸,他全程參與了這件事。他特別和光夫人申請,要送這個女孩到法庭。
光夫人看了駱子祥許久,最後點點頭同意了。
同情?支持?可能更多的是作秀。讓駱子祥這個臨時助理去也好,有利於她的名聲。
所以,駱子祥作爲純陪同,加司機,參與了整個過程。
不管是因爲什麼,駱子祥儘量做到最好~
安保的話,孫德發這個小弟當然要出席了,還有徐金戈這個好兄弟。
當天,駱子祥一身上校軍裝出現在沈家門口。
孫德髮帶着兄弟們一水的中正式步槍。沒錯,就是中正式,出於尊重,駱子祥沒讓他們拿什麼美械裝備。
此次路線由徐金戈負責,街道上黑皮維護着秩序,不時有保密局的人監管,似乎這一刻黑皮都變得莊重了,保密局的人也和藹了。
前面兩輛偏三輪開道,駱子祥開車在後,後面就是孫德髮帶來的一隊士兵,邁着整齊的步伐,小跑着跟在車後。
“加油~”“不要怕,我們支持你~”一路上各個學校的老師,學生,還有羣衆,都在爲純加油鼓勁~
“謝謝,謝謝~”坐在車後的沈純輕聲道,眼眶含着淚水,沈母和沈父則是抓着女兒的手,給她鼓勁。
有時真的很無奈,很無奈~那種無力感,那種憋在胸口的無力感,讓人窒息,讓人難受。
到了老美的駐地,車被攔了下來,軍事法庭,老美的軍事法庭,會讓你這麼多人帶着武器進去?
“放心~”駱子祥深吸口氣,偏頭對沈純一家說道。
之後駱子祥整理了一下衣服,下車~
“中華民國上校駱子祥奉命陪同沈純出庭作證”駱子祥大聲說道。眼神犀利~
那些護衛不能進去,但駱子祥要進去,這是他的職責,也是他的良心~
老美大兵本來是要下他的槍的,還要進行搜身~
不過,駱子祥之前的禮物終究沒有白送,林奇克和約克出現了,揮了揮手,示意駱子祥通過~
駱子祥對兩人點了點頭,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這件事駱子祥得感謝他們。
護衛留在了門口,孫德發他們依舊站得筆直~
駱子祥開車進入,沒一會兒便到了老美的軍事法庭。
“沈純,一會兒在門口聽到什麼都不要管,你只管進去。去大膽地作證。”駱子祥開門把車停下來後說道。
門口有好多記者,誰知道這些記者有多少是別有用心的人。所以駱子祥纔會這麼說。
“嗯,我明白的駱上校。”沈純堅定地說道。
“好,不管結果如何,走到這裏就是勝利。我們陪着你~”駱子祥點了點頭說道。
結果?老美的軍事法庭,最後處罰老美自己人,能處罰到什麼程度?
總說社會險惡,可不是你踏入社會的那一步開始險惡的,是一直險惡~甚至是隻有更~這是條荊棘之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