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爺,您來了。這時掌櫃的來了,見了範五爺還是很給面子的,輕聲問候了一句。
侯掌櫃的啊!怎麼着,今天你伺候五爺我啊!先說好嘍,五爺今天可沒帶錢,沒法兒賞你!範五爺一甩那飄逸的頭髮來了一句。
這話說的,駱子祥眼角都抽抽了。範五這股子勁也是沒誰了,還當自己是爺呢!
你不知道有錢是爺,沒錢是孫子的道理啊,你說你都沒錢了,還真窮橫窮橫的,還這麼囂張,如此看來,當初的白連旗和這位一比都成模範了。
果然,範五爺這話一出,小廝頓時往前一突,掌櫃的微微一攔,爲啥?因爲範五爺已經在這欠了好幾頓酒席錢了,開始掌櫃的還樂呵呵的給掛帳,多了就不樂意了。
不用賞,不用賞~五爺,小的多嘴問一句,您今天的帳~掌櫃的看了看範五又看了看駱子祥說道。
他就是一掌櫃的,之前能給你掛那麼多次帳已經算仁意了,今天也給足了面子,做買賣的,雖然講究來者是客,但你這客也得分好客和惡客不是。
嘿,我說侯二,你在這等着我呢吧,你五爺我什麼時候賴過帳,怎麼着?就憑我這張臉還在你這喫不了幾頓飯了不成?範五爺頓時怒了,一拍桌子怒喝道。
像範五這種人,要的就是個面子。以前範五爺來這喫飯可沒少賞他們。咋的?當時領賞的時候一個個的來了,現在沒賞了就不認人了?
五爺,您話可不能這麼說,喫飯給錢~
眼看範五爺的臉就黑了,駱子祥直接打斷了掌櫃的話,從兜裏掏出一顆金瓜子放在桌子上。
掌櫃的,今天這頓飯是老貝子爺那家讓我們來的,我們也是給那家面子纔來的,飯錢呢我們也不差,別的我就不多說了,您按照五爺的要求上菜就行。駱子祥點了點桌子上的金瓜子說道。
啊?老貝子爺啊!您這~侯掌櫃一聽頓時不知道該如何辦了。
怎麼?泰豐樓什麼時候改規矩了?喫飯先給錢?範五爺冷聲冷氣的說道。
一顆金瓜子罷了,範五又不是沒見過。不過侯掌櫃可就得主意了,畢竟這金瓜子代表的可是以前的皇家,既然人家能有這個,和老貝子府有關係也正常。
不用,不用,您二位稍等,我這就讓後廚給您做菜。順子,愣着幹嘛,趕緊給五爺和這位爺上茶,上好茶!侯掌櫃趕忙說道。
只是離開的時候習慣性地看了桌子上那顆金瓜子一眼,他並沒有伸手拿,正如範五說的那樣,泰豐樓沒有先付錢後喫飯的規矩。
至於這頓飯到底是不是老貝子爺的安排,也簡單,打個電話問一下不就得了。
自從小日子來了以後,爲了方便,很多大一些的商家也都安上了電話,貝子爺啥家庭,自然也安上了電話。
此時接電話的正是那繼業,他其實也沒想到範五爺還真去泰豐樓喫席去了。
不過既然老爺子說了話,也不差這頓席面。
嗯?你說還有個年輕人,還是開車來的。好,侯掌櫃,他們要什麼你都給他們上。哦?還有這事,那範五爺之前欠的也算我的,回頭我派人過去給你一併結了。那繼業一聽,竟然駱子祥也去了。
他和範五爺真的只是鄰居?鄰居的關係能這麼好,看來得找機會打聽一下纔行。
嘿~還真是!什麼時候那家和範五的關係這麼好了,真是奇了怪了。放下電話的侯掌櫃嘀咕道。
爲了和那家確定,侯掌櫃連範五欠了店裏幾頓飯的事都說了,說起來這貨其實也沒安好心,沒想到那家真的請範五喫飯,竟然連欠的錢也給補上了。
年輕人?侯掌櫃可是人精,,好書永不斷更,等您來品監。頓時想明白原因了,人家那家顯然是衝着另一位來的。
算了,開門做生意,有人給錢就行,之後侯掌櫃懶得去想,便去後廚催菜去了。
都什麼人啊!以前五爺我過來哪次沒給他們賞錢,高興了,賞錢是飯錢的幾倍,現在好了,五爺我沒落了,什麼人都能在五爺頭上踩兩下!侯掌櫃是走了,可把範五爺給氣着了。
憋屈啊!
他都淪落到租房子住了,還想咋地!瞧瞧那些小人,鬥個蛐蛐被算計,還捱了頓打,就連貝子府二子結婚都不邀請他。
好吧,你不邀請也行,你不懂規矩,五爺我不計較,人既然沒了,我懂規矩,我去還不行嗎?
好不容易喫頓飯,現在還被一個掌櫃的給侮辱了,你說範五他能不氣嘛!
五爺,沒必要和他們置氣。來,菜來了,咱們喫飯!駱子祥安慰了一句。
得了,誰也別說誰。泰豐樓是有些狗眼看人低,做買賣嘛,來者是客。不過,您範五爺這股子勁也夠嗆,一般人走受不了。
生氣?這才哪到哪啊,好賴範五現在還有住的地方,手裏還有些值錢的老物件,等慢慢的把這點家當都賣了,那時候就知道什麼叫生活的苦了。
對,喫飯,咱們喫飯!小二,去,給五爺我來壺好酒。範五爺袖子一刷開始喫飯,這幾天肚子裏缺油水,都有好幾天沒下館子了,饞壞了~
一頓胡喫海塞,雖然看着挺文雅的,但範五喫的極快,久違的味道,滿足啊!
五爺,您喫好了?掌櫃的這時上來了,還帶了兩條煙作爲賠禮。
當然,這煙並不是衝着範五來的,範五啥情況大家都知道,人家是衝着駱子祥來的,貝子爺家都巴結的人,侯掌櫃自然不敢惹了。
嗯!湊合着吧!你們這蝦差點勁,沒以前那麼新鮮了!範五爺一擦嘴還挑起了毛病。
您擔待,現在津市那邊貨緊,不好往過運來。侯掌櫃解釋了一句。
這就叫有錢臉好看,沒錢臉難看。人家那家都包費用了,他侯掌櫃自然沒了難聽話,全成了好聽話。
嗯~問清楚了?這煙是~範五爺點了點頭,手待拿不待拿的捏起一條煙問道。
不是範五沒出息,實在是正感覺嘴裏彆扭得慌,飯後一支菸賽過活神仙嘛!
問清楚了,這煙是給您賠不是的,您多擔待。侯掌櫃趕忙說道。
嗯!那我可就拆了啊!範五說着就直接拆開,打開一盒,抽出一根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
這纔是他範五爺該有的生活。
對了五爺,您之前的帳那家少爺也給您結清了。侯掌櫃順便說了一句。
嗯!走了,這包煙,賞你了。範五嗯了一聲,站起來便要離開,之後從那條煙裏拿出一盒扔給了侯掌櫃。
駱子祥笑了笑,對侯掌櫃拱拱手,把桌子上的煙收了起來。
你說範五爺,他是個收煙的主,收了多沒面子。
謝五爺賞~侯掌櫃拿着煙,吆喝了一句。
這是規矩,人家賞你,你得謝賞,別管願意不願意,成年人的世界,哪有容易可言。
開門上車,範五直接坐到了後坐,爺嘛,趕馬車的才坐前面呢!
駱子祥也不計較,隨手把煙放到了後坐的另一邊,最後上車走人,把範五送了回去。
叮,送劇情人物到達目的地,獎勵泰豐樓酒席十桌~
呃~這是範五爺受了多大委屈啊,系統吸了半天就吸了個這,相對來說,不能說不好吧,也不能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