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
蔚白靜靜開口:“我的東西,我爲什麼不能收回來?”
鳳蓮華怒得直跺腳:“你送給我了,那是我的東西。”
還有這一茬?蔚白麪不改色,厚顏無恥:“噢,我們夫妻一體,你的就是我的。”
次奧!
這還能忍?
鳳蓮華朝着他撲了過去,摸他的袖子,摸他的胸口:“藏哪兒去了?你藏哪兒去了?”
“你猜?”蔚白看着在自己身上一通亂摸的女人,勾了勾脣。
主動投懷送抱,真是好極了。
鳳蓮華扯他衣服,將手伸入他的袖子裏,往他袖子裏探了探,剛摸到一個棱形的東西,就被壓倒在了地上。
“你幹什麼?”鳳蓮華要暴走了。
蔚白扯她衣服:“禮尚往來。”
“你你你你你你……”鳳蓮華指着她,手抖:“你不要臉。”
“噢——”悠然綿長的韻自脣角溢出,蔚白笑容邪魅:“嗯,我要臉做什麼?我要你就夠了……”
然後,幹了個爽。
鳳蓮華沒奪回自己的手札,還賠上了春宮十八式,虧得吐血。
蔚白將手札一頁一頁的翻,看完之後,只有一個感想:蔚白是個蠢貨。
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怎麼做得出來?
還有他到底是怎麼能把這種東西送得出手的?
可是那個蠢女人那麼喜歡,愛不釋手,自己去杜撰一本給她?
“喂,都拿去四五天了,是不是看完了,可以給我了吧?”鳳蓮華碰了碰蔚白的胳膊。
蔚白斜睨她一眼:“還想再做幾次?”
鳳蓮華打了個寒顫,連連退後。
蔚白髮笑,他在牀第間有那麼可怕麼?明明她叫得很大聲,顯然喜歡得不得了。
他只是沒盡興,多要了幾次而已,她就又哭又求又撓的。
看來內力灌輸得不夠。
鳳蓮華吞了吞口水:“你怎麼可以每天都想着那種事情?”
蔚白曖昧笑:“哪種事情?”
鳳蓮華只想呵呵噠。
這隻該死的妖孽!
真他喵的應該來個人收了他,爲毛會讓他這麼逆天?
蔚白將手札扔給她:“無趣極了。”
鳳蓮華將手札寶貝的塞進袖子裏,反駁道:“哪裏無趣了?明明很好看。”
“噢?這種東西我能寫十本出來。”
“嘁,不稀罕。”
她都有了,她還稀罕個啥?這本手札裏記錄了蔚白十八年的生活,空了兩年,她就遇到他了,基本上看完,她就參與了他整個人生。
蔚白哼了一聲,不理她。
這種幼稚的東西,他還不寫呢。
鳳蓮華近日愈發精神,大抵是有了內力的緣故。
她的體內內力渾厚,掀了簾子,試着運氣朝着外面的大樹一劈,大樹猛烈的晃動着。
蔚白瞟了一眼,嫌棄:“太弱了。”
“哪裏弱?明明很強了。”鳳蓮華美滋滋的,林景讓她扎馬步,她紮了那麼久都一點成效都沒有呢。
蔚白一掌劈過去,那棵樹以及他周邊的樹都攔腰斷了。
鳳蓮華:“……”
蔚白將她一撈,撈到自己懷裏來,看她掙扎,咬着她的耳垂,威脅道:“別動,再動要了你。”
鳳蓮華立刻就不動了。
“來,看看這個。”蔚白拿起一把小巧的弩給她,按了一個小機關,弩身彈開,裏面放着密密麻麻的銀針:“這些針都是備用的針,這邊還有個機關,按了之後,銀針會變成鋼針。”
“你的銀針太細,扎人不痛,還容易折斷,不過射得遠,這些鋼針近身也好使。”
又一指一個大機關:“按這個,能將針射出去。”
蔚白做了個示範,將銀針對準一個石頭,射出去,那石頭就被射爲粉碎。
“輔以內力,更爲厲害。”
鳳蓮華目光炙熱,這種夢寐以求的神器她早就想要了,伸手去奪,蔚白卻不給。
“知道規矩麼?”
又來了。
鳳蓮華頭皮發麻的伸出一個手指。
蔚白將針弩給她,看她愛不釋手的把玩着,愉悅的笑了。
有了內力,有了針弩,她再不會弱到只有被人欺負的份了吧?
嗯,跟着他的女人就是得強,不然怎麼與他攜手披荊斬棘,掙得未來?
“欸,誰做的啊?太棒了。”鳳蓮華一遍又一遍的驚歎。
蔚白很受用:“我做的。”
“臥槽!”鳳蓮華手抖,射出根針壓壓驚。
是石匠,還是鐵匠?太卓越了,人神共憤啊。
鳳蓮華忍不住想問:“蔚白,這天底下還有你不會的事情麼?”
“有啊!”
“什麼?”
蔚白看她一眼:“我不知道怎樣才能做得你不哭。”
沒到楓國的時候,鳳蓮華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共工在楓國嗎?”
“不在。”
“那我們去楓國幹什麼?”
她要救雲雪啊。
蔚白捧着書,漫不經心的答:“佛曰:不可說。”
鳳蓮華無語。
蔚白淡淡開口:“我給他傳了信,我們到的時候他也到了。”
“嗯。”那她就放心了。
蔚白睨她一眼:“機會給你了,救不救得出來全看你的本事,別忘了你的承諾。”
十次,她主動。
鳳蓮華撫額,他還真是時刻記着。
不過,如果蔚白肯放水的話,她肯定可以救出來,她這次帶了很多暗衛,流蘇也在。
有流蘇她就有安全感多了。
到了楓國,入住新的別院,蔚白接到了共工的傳信,然後告訴她:“共工在八方客棧落腳,這是八方客棧的地圖,這裏是關押那個女人的地方,我待會會把他召過來,他不在,你應該好辦得多,準備準備,去吧!”
鳳蓮華眼睛一亮:“這麼快?”
蔚白吻了吻她的額頭:“記得你的諾言,你要是敢救了人就逃跑,你知道我的手段,嗯?”
鳳蓮華乾笑:“呵呵呵,呵呵呵……”
別說,她還真有這種想法,十次,她主動,還不被喫得骨頭都不剩了。
然後,帶着暗衛,去救人。
蔚白盯着她的背影,眼裏劃過一縷幽芒。
鳳蓮華去了八方客棧,先讓暗衛探了探,共工果然不在,小心翼翼的潛了進去,按着地圖上的走,很快找到了關押雲雪的密室。
時隔半年不見,也不知道雲雪是否安然無恙。
打開密室的門,暗衛湧了進去,將那些猝不及防的魂剎殺手殺了個乾乾淨淨。
這密室是個地牢,牢房空蕩蕩的,鳳蓮華一間一間找過去,終於在最裏面的一個牢房找到了纖細的女人身影。
讓暗衛將牢房門劈開,她上前去將那女人凌亂的髮絲撥開,看到了女人虛弱蒼白的臉,果然是雲雪。
趕緊從懷裏掏了顆續命丹給她吞下,將她背起來。
“走!”
解救的過程格外順利,鳳蓮華抱着雲雪,找了大夫給她看,雲雪並沒有什麼大礙。
鳳蓮華照顧在牀榻前等她醒來,等了四天,她才睜開了眼。
“雲雪。”
鳳蓮華喚她。
雲雪目光呆滯,麻木的轉頭看向鳳蓮華,被嚇得連連後退,哭喊道:“不,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雲雪,我是鳳蓮華啊雲雪!”
鳳蓮華錯愕,然後上前去抱住了她。
雲雪對着她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可軟綿綿的哪裏有半分力道,鳳蓮華抓住她的手一探,她身上沒有半分內力,她的武功被廢了。
“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雲雪歇斯底裏,瘋狂的推開她,跑了出去。
鳳蓮華快步追上,點了她的穴。
將大夫請來看,大夫搖搖頭:“她身體一切正常並無大礙,陷入瘋癲乃是心疾所致。”
心疾不用想也知道是因爲受到了折磨,心裏留下了陰影鳳蓮華呆坐在椅子上,愧疚的看向雲雪,如果不是她,她也不會變成這樣。
接着,就是恨。
她要殺了共工!
好好的安撫了雲雪,看着她沉沉睡去的面孔,哪裏還有初見時的意氣風發,灑脫快意,她緊緊蹙着眉頭,不安脆弱。
蔚白從身後圈住了她,輕聲道:“休息吧!”
“我要殺了共工。”鳳蓮華眸光狠戾。
“嗯。”蔚白答應了聲,將她抱起來,去自己的臥室。
鳳蓮華看着蔚白的臉:“你不能阻止我。”
蔚白覺得好笑:“我爲什麼要阻止你?”
鳳蓮華別過臉:“你現在是魂剎的大尊主。”
蔚白淡淡答:“他被你殺死是他的宿命,我不干預天命,況且,也懶得干預,影響我們夫妻間的感情這種蠢事,我不做。”
鳳蓮華將頭埋在他胸前:“我好難過,我不知道我的復仇之路要不要繼續走下去,他們都因爲我而遭受苦難。”
臥室已經到了,蔚白推開門,將鳳蓮華放到牀上。
將門關上,放下了帳子。
“我認爲你操心這個,不如操心下今晚怎麼過。”蔚白伸手扯下她的髮帶,馬尾頓時鬆開,青絲散亂,柔順的披在肩頭,他揉亂她的秀髮,貼近她的耳邊:“順從本心,什麼都不要想,堅定的走下去,歪道也能走成正道。”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她一步都踩在別人的屍骨上“你心計不成熟,思考得太少,不夠有耐心,且武功不夠高,如果你能更沉穩些,他們就能少受很多苦,所以要改。”蔚白舌尖一卷,捲住她的耳珠細細的啃咬。
鳳蓮華渾身顫慄,一陣酥麻如電流穿過全身。
“心計靠磨練,思考靠本身,耐心靠剋制,武功要靠我。”
鳳蓮華回頭嬌嗔瞪他。
蔚白邪笑着挑眉:“莫非不是?前三者須天時地利人和方能進步,後者卻是現在可以開始了。”
鳳蓮華紅着臉抗拒着避讓,卻被蔚白掐住了纖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