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喵的卑鄙小人,竟然暗算她!
鳳蓮華悲憤的想着,悲憤的從屋頂掉進了美女的浴桶裏,悲憤的對上了一雙冷若寒潭的美眸。
“我不是採花賊,誤會,都是誤會!”鳳蓮華尷尬的訕笑,不經意間眼光一掃,那美女確實是美,胸前麼,嗯……如想象中般壯觀。
說完,她一躍,躍出澡盆,從窗戶處跳了出去,並隱約聽到了身後的對話:
“大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兒,有隻老鼠而已,你們退下吧!”
“是!”
驚現古代淡定姐啊!
鳳蓮華翻牆爬出閣樓,才發現這閣樓竟然與春熙水榭爲鄰。
莫非,那男人就是洛天祁口中藏在春熙水榭的神祕人物?
思考了一秒鐘,鳳蓮華翻進了春熙水榭。
春熙水榭奢華夢幻,不論是從設計還是裝潢來說都十分講究,連牆角根一盆不起眼的花都是用心修剪過的,可見其主人的高雅與品味。
鳳蓮華小心翼翼的轉了大半圈,也沒見到半個人影,最後乾脆放肆起來,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沒人?
洛天祁的消息素來準,也出錯了麼?
算了,這地方古怪得很,還是改天再探吧!
鳳蓮華翻牆走了。
“這麼快就找來了!”
她剛一走,一道銀色的身影從濃密的樹葉裏飄然飛下,是個男子。
他揪了揪懷裏兔子的耳朵,勾起點櫻般薄脣,弧度恰到好處的醉人:“她追我做什麼,莫非知道賬簿在咱們手上?”
兔子討好的嗅了嗅他的掌心,男子似笑非笑的睨着它:“若非你亂刨,東西怎麼會落到我的手裏來。”
兔子惱怒的轉了半圈,趴下,用屁股對着他。
男子將它一拎,提溜過來:“她若再來,我倒是不必躲着不見了,將你送給她便好。”
回到酒樓,林景還沒動筷子,顯然在等她。
“鳳爺,你如廁怎這麼久?”
鳳蓮華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決定不告訴他自己所經歷的糗事,非常無恥的說道:“爺是高人你知道麼?當初晴空一聲霹靂響,爺就降生了!算命的說爺將來要拯救世界,爺幹啥都不同凡響,所以尿尿也尿得比常人久些。”
林景將信將疑的眨了眨眼睛:“以前似乎沒聽鳳爺說過。”
“喫魚喫魚。”鳳蓮華夾了魚往嘴裏一塞,這味道太棒了!於是狼吞虎嚥的喫了好幾口。
林景見她狼吞虎嚥,將魚往她跟前推了推。
推過去覺得不妥,又端回來,將魚刺剔乾淨,再推過去:“鳳爺慢點。”
就在兩人喫得歡快的時候,門突然被人推開,走進來了一位中年男人,當看到林景和鳳蓮華坐在一起的那一刻,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林景緊張站起來:“爹,你怎麼來了?”
“跟爹回去!”中年男人就是林景的爹爹林正,三步並作兩步的將林景從蒲團上拉起來,冷着臉道:“成天跟男人在一起像什麼話?翰林學士帶着愛女到家裏來做客,他女兒生得好看,人又乖巧,你回去招待人家。”
說完,林正瞪着鳳蓮華,嚴厲的警告着:“鳳公子,你是顧丞相家的養子,出門在外代表着丞相府的顏面,請你避諱些風言風語,離我家景兒遠一點。”
林景哪曉得父親說起話來委實不客氣,頓時反駁:“爹,流言止於智者,鳳……”
林正狠狠瞪他一眼,瞪得林景不敢再說話,才哼道:“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