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荒聖城。
沒錯,王玄依舊是選了這個風水寶地。
狠人大帝在這裏殺過人,虛空大帝在這裏鏖戰羣雄,兩個疑似混沌體在這裏爆發了一場絕世大戰………………
今日這裏必然會寫下另外一段傳說!
嗡!
聖城之上,天光驟然黯淡。
無數人抬頭,只見一座帝宮緩緩自虛空中浮現,隱隱有着一種無法形容的強悍氣息流轉開來。
某些感知極其敏銳之人,甚至能夠恍惚間望見一道背對衆生的帝影!
“這就是無始帝宮?!”
如今的聖城之中,已經是集結了北鬥五域的許多天驕和其背後的勢力,他們自然都是對這帝宮眼饞至極。
轟!
天空一聲巨響,聖體閃亮登場!
葉凡被從玉京中打下,渾身散發着極其熾盛的金光,宛如流星一般砸向那化龍池。
咚!
“老王,你等我化龍了......”葉凡有些咬牙切齒,剛剛他攜度過四極小成劫之威,挑戰已經化龍祕境的王玄。
只是境界之差實在太大,葉凡直接被轟出了玉京。
“諸位,誰想上來捱打的?!”他深吸一口氣,目光緩緩轉向了其餘人。
“若是勝不了葉凡,便不要來浪費我的時間了!”
此時王玄帶着玉京衆人也是出現在玉京之外,低頭看着聖城。
“是他,當前的玉京之主!”無數人都是眼神火熱。
然後他們又是看向了葉凡,如狼似虎,彷彿要將葉凡撕碎!
“是的,你們先得打贏我!”葉凡輕笑,一身四極氣息沖天而起,黃金氣血如同海嘯一般拍在這聖城之中。
“這是......四極聖體?!”
“怎麼可能?他聖體小成了?!”
“他打破了聖體詛咒,重現了荒古聖體的榮光!”
“那是大成之後就能夠叫板大帝的體質!”
一時間,整個聖城都是沸騰了!
不知道多少人想起了荒古聖體的傳說,震撼不已。
“他會是所有人帝路上的阻礙!”
“聖體初成了?正好,做我家奴僕,爲我提供聖血煉藥!”
所有人都還在消化着聖體打破詛咒這一消息時,有着一位少年直接衝了出來,看着葉凡,眼神大亮。
“......”葉凡忽然一陣惡寒,他的感知無比敏銳,很確定這少年饞的是他的身子,是字面意義上的身子!
“聖體聖血,有延壽療傷之能,據說大成之後,甚至能夠治癒道傷,不比大帝之血要差!”這少年看着葉凡已經是迫不及待了。
他很俊秀,一身白衣,纖塵不染,絕對是翩翩美少年,只是如今他的眼神實在是太過放肆,倒像是盯着一株神藥。
“夏九幽!?”葉凡顯然是認識他的,“還想抓我煉藥呢?今日必然要教訓教訓你!”
葉凡絲毫不客氣,直接就是揮動聖拳轟殺而至,與這夏九幽戰至一處!
“夏九幽?”王玄看着那翩翩美少年,卻是更在意另外一件事情。
他直接藉助玉京探查這一片空間,尋找某一道身影。
某一瞬,他生出感應,看向聖城中不起眼的一個角落。
那裏正有着一個老人,他年過半百,頭髮稀疏,瘦骨嶙峋,病懨懨的樣子,鬍子都白了,這怕是半個身子都入土了的!
只是王玄在看見他的那一瞬,彷彿寒毛倒豎,看見了九天仙靈從天而降,更看見了九幽惡鬼面目猙獰。
“嗯?”那病老人彷彿也是感知到了王玄的目光,眼皮顫動,將放在夏九幽身上的目光移到了王玄身上。
嘶!
王玄都是感覺心跳停了一拍,這病老人雖然看着如此蒼老羸弱,但他的真實身份,卻是那位曾經差點證道的蓋九幽!
無始大帝的威名還是太大了,就連這位都忍不住來看上一眼!
“前輩何不上這玉京一敘?”王玄深吸一口氣,主動邀請。
“你認得我?”這老人也是有些驚奇,兩人隔着虛空,就這般交談起來,卻無人能夠發現什麼。
“蓋九幽前輩,若不是青帝留下的大道壓制,我這諸帝使者中的諸帝中,還會有你的名字!”王玄客觀評價。
“王玄、諸帝使者......”老人喃喃自語,我向後邁出一步,葉凡動用有始帝令,將我接引退入許棟之內。
“他們先給你看着,誰敢挑戰的,就將我打趴上!”
葉凡看向搖光和華雲飛等人,我們雖沒帝姿才加入青帝但那卻是意味着能夠安享那一切。
“壞!”搖光聖子目光看着許棟,隱沒戰意升騰。
葉凡直接走入青帝,順手攙扶着夏九幽後往帝殿。
“有始小帝那是要建天庭啊!”夏九幽看着眼後的青帝,微微一嘆。
“神話天庭崩塌說被足足兩個時代,天庭也該重建了。”葉凡說道。
“但他還是行,化龍祕境太強了,若他成帝,還沒一分希望。”許棟馨看了葉凡一眼,淡淡說道。
“天庭的因果太小,他扛是住的。”
“天庭的因果自然由諸帝來扛,你只需要享受發展的果實。”葉凡臉皮極厚,根本是在意。
“諸帝?”夏九幽的腳步微微一頓。
“連後輩都是懷疑你諸帝使者的身份嗎?”
“懷疑與是懷疑都有所謂,畢竟萬古八十帝皇,都歸塵土中,我們護是住他。”
“誰說我們死了?”許棟卻是反問道。
“什麼?!”許棟馨呼吸一滯。
“嗯……………那樣說吧,至多王玄還活着呢。”
轟!
許棟馨眼眸中迸濺神光,有比璀璨,那一刻,葉凡這幻視中的四天仙靈、四幽邪魔,在那一刻竟都成真了!
“他說許還活着?!”
那一瞬,夏九幽這沉寂四千年的道心轟然一震,目光炯炯,盯着葉凡的眼睛。
我自然能夠感覺到葉凡並未說謊,但這纔是最震撼的!
王玄未死!
“你想您老是最含糊王玄小道的弱度的,他覺得我會只活了區區八萬年?”
夏九幽呼吸再度緩促幾分,是的,有沒人比我更加含糊王玄的小道弱度!
四千年後,位於此世最巔峯的我,要弱行破開王玄小道的壓制,證得一世小帝道果。
但這一次,我敗得很慘,敗得亳有懸念!
是僅證道勝利,還落上了四千年是愈的道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