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慕!”天惜忍無可忍地喊了一句,“你給我放手!”
若是平時,君慕自然不會這樣頑固,但現在他也是有着忍無可忍的怒意,負氣之中怎麼可能因爲一句話就妥協?
一點都不肯讓步地扯下她的中衣,把早就讓情兒放在房間裏的後服抓過來,像給小孩子穿衣服一樣把天惜裹進去……
當天庭因爲不知在這樣大喜的日子發生了什麼,雪嵐也不能透露真相的時候,已經換上玉帝冕服的君慕,抱着穿着喜服的天惜健步走進來。
衆神遠遠看見,都連忙自動陳列跪下行禮,“臣等參見陛下,娘娘。”
君慕俊美的面容在金色的冠珠映襯中,帶着幾分說不清的陰沉。
天惜還是不死心地掙扎着想從他懷裏逃走,也不管周圍跪滿了神仙,已經被君慕的強勢氣得口不擇言,“快放開我!我丈夫剛死,不能改嫁!”
衆神跪在地上,聽到這句話也不敢抬頭看一眼,生怕惹到這兩位祖宗喫不了兜着走。
君慕的臉色越發難看,一句話都不說,只繼續往凌霄寶殿正上方大步走去。
“再不放開我動手了!”天惜已經被氣昏了頭,這小子竟然敢這樣對她!都怪那該死的天咒讓她不得不嫁給蘇沐軒,以致於他現在一點都不怕她,膽敢公然搶婚!
以前的君慕可是隻要她一個眼神,就會乖得跟小孩子一樣對她言聽計從!
君慕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裏灑滿了寧死也不肯放手的堅定,腳下毫不停頓,直直奔向那三界最高點。
天惜看到他傳達過來的“你最好打死我”的訊息,氣得牙癢癢,可是動手她又怎麼捨得?
他已經受了萬年的苦,剛剛回來,她怎麼捨得讓他再受一點傷害?而且還是她動的手?
君慕抱着天惜走上最後一段御階,轉身俯視着下跪衆神,也不放下懷裏的人兒,清清冷冷地道:“衆卿平身。”
“謝陛下,娘娘。”臺下之人叩首謝恩之後小心翼翼地站起來,卻還是低着頭不敢看上面的情景,更不敢發出絲毫聲音,怕在這個非常時期火上澆油。
天惜見已到了這個地步,也不掙扎了,任由君慕抱着,別過臉一聲不吭。
君慕這才輕輕把她放下來,低啞着聲音道:“聽話,就一會兒。”
天惜終於離開了他的禁錮,悶悶地往另一邊挪了挪,不肯看他。
君慕看她不鬧了,微微笑了笑,然後看向下方。
天庭的禮官各端一杯御酒,從兩側走上御階,恭敬地奉到兩人面前。
君慕先是拿過天惜面前的那杯,執起她的手,輕輕塞進她手裏,然後才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微微向前舉着,“朕於今日此時,娶仙母爲妻,封其爲後,朕之權利,與之共享。縱天地無存,亦不悔此情。衆卿爲證,此杯爲誓。”
杯中的御酒在這番話之後,一飲而盡,將這誓言滿飲,無路可悔。
“這杯也喝了。”天惜不顧他這番話營造出的莊重,隨意地把他剛剛放進她手裏的酒遞到他面前,“太辣,我不喝。”
君慕無奈地柔聲道:“你喝一點剩下的給我,好不好?”
天惜把杯子拿回去淺嘗一滴不到,就遞回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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