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白鶴?”女生沒想到白鶴也會在這裏。在她印象中,白鶴是一個亦正亦邪的人物,既是WIND教教主,要是爲學校拉到五百萬贊助費的傳奇人物,對於這樣的人,她不好說一些讓人下不來臺的話,而且他說的很有道理,思索一番後點頭同意道:“好,那我們就舉辦一場辯論賽,看看到底誰對誰錯!”
對於自己的口才,女生頗有自信,因爲她就是辯論隊的隊長,別說這所學校,就是其他學校也鮮有對手,而且在辯論會上光明正大的擊敗王世勳不失爲一種極佳的解決辦法。
“你在想什麼?不是說好了要我們和SAW教辯論嗎?”張舍習小聲的說道,王世勳同樣不解的看着白鶴。
“三方爭辯,應該會很有趣。”白鶴微微一笑,說出了自己的目的:“WIND教是和SAW教一同聯手對抗女生的辯論,還是互不承認兩敗俱傷被女生吞沒,就看你們的選擇了。”
“原來你從一開始就是這個目的。”王世勳說道,心裏愈加敬佩白鶴。他和白鶴想的一樣,都是主張大同小異的一派,兩個教派平日裏互不幹涉,遇到難題時攜手對敵,這是他最理想的兩派關係。
這種事情想來簡單,但要是付諸於行動卻難上加難,並不是每個人都想要和對方的教派交好,有些人偏偏視對方如大敵,往往一見面就會像今天這樣發生衝突,只不過以往都是一些小衝突,到最後都不了了之了。
“和他們聯手?”張舍習有些不情願。雖然他不是極端的主戰分子,但是和SAW教聯手這種事情他從來沒有想過,畢竟在他眼中WIND教是利用真氣波動成立的教,比SAW教的手段高明的多。但是眼下這種情況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他們這些人裏面沒有幾個能說會道的人,而單靠王世勳自己那邊也未必有戰勝女生的把握,此時最好的解決辦法自然是兩教合作。
張舍習一一看過身後教徒們的神色,終於下定決心,對王世勳伸出手道:“事先說好,這次只是暫時聯手,度過這一關之後我們還事敵人。”
王世勳愣了一下,沒想到張舍習居然這麼果斷,和他碰一下拳頭:“成交。”
反觀WIND教和SAW教的個別男生則面露不甘之色,似乎不想看到這個局面,可是周圍人都在歡呼雀躍,他們只能忍下這口氣,心裏依舊排斥對方的教派。
“烏合之衆的聯手嗎?”女生並沒有感到棘手,反而露出了躍躍欲試的神色。站在她這邊的辯論隊員包括她在內只有在現場的四名女生,而王世勳這邊卻有四十多人,如果她僅用四人就打敗了四十人,說出去該是一件多光榮的事!
當然,王世勳不可能讓四十多個人全部上臺辯論,於是高聲道:“在場有沒有對自己口纔有自信的,大概......十個人左右吧。”
王世勳是辯論隊的一員,所以很清楚女生的強大,如果說在質的方面比不過她,至少要在量的方面壓她一籌,畢竟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人數多了總會想到什麼辦法。
“我!”第一個自告奮勇的人是甄維索,他在衆人的視線中哆哆嗦嗦的站出來,顯然是十分害怕被人關注的類型,只不過爲了WIND教,他豁出去了。
見甄維索都鼓起勇氣上前,WIND教裏有幾個對自己口纔有自信的男生紛紛深吸一口氣大步向前,SAW教不甘落後,也走出幾名男生。
“我也參加吧。”張舍習上前一步。
“教主......”在場的男生們將視線轉移到白鶴身上。
“我可以上臺,但是我只是看着而已,只有你們快要落敗的時候我纔會說話。”
“這樣也好。”王世勳點點頭,有白鶴在衆人就多一分底氣,而且想讓他們落敗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決定完上場的人,雙方登上辯論臺,臺下的男生們變成了唯一的觀衆。
由於這場辯論賽並不正規,所以並沒有主持人以及評審,判斷輸贏的唯一方法就是一方承認自己失敗,這也無形中給這場辯論增加了很大的難度。
女生上臺後,醞釀一下接下來要說的話,率先開口道:“WIND教也好,SAW教也好,都是一個錯誤的教派,我認爲這兩個教不應該存在這個學校裏,因爲這對於我們女生而言是不道德的,不尊重女生的意願對其猥褻,是不尊重人的行爲。”
白鶴聽到女生的話微微一笑,笑她的不理智。可能她不清楚WIND教和SAW教的矛盾,將他們當成一丘之貉,想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將兩大教派同時驅趕出境,但是這樣一來WIND教和SAW教會立刻統一戰線,原本的一絲不團結也會因爲她的這一席話煙消雲散。
如果換做是白鶴的話,他一定會着重雙方的矛盾點,利用他們彼此的隔閡挑撥離間,不戰而屈人之兵。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王世勳的回答,如果他將WIND教摒棄,利用SAW教從來沒有對女生做過過分的事當做藉口,的確能夠挽回一城,但是這樣一來會導致原本團結一心的兩大教派瞬間產生隔閡,相當於失去了左膀右臂。
王世勳,你究竟要怎麼回答?
“我們尊重學校裏的每一個女性,從來沒有不尊重女性的行爲,我們SAW教的教主乃是洞察天機之人,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沒有觸碰到女生的底線。你可以幹涉別人的行爲,但是不能幹涉別人的思想!”王世勳的聲音響起。
沒有提到WIND教嗎......這樣一來豈不是給了對方可乘之機?白鶴微微皺眉,沒想到王世勳也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我知道你們SAW教崇尚YY主義,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WIND教利用妖風掀起女生的裙子,令他們在大庭廣衆之下暴露自己的身體,害得他們貞操盡失,你又要作何解釋!”果然,女生緊緊的揪住WIND教的行爲不放,彷彿有一隻手握住了王世勳一方的命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