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太累了,上牀就睡着了。我心裏相信她不會趁我睡覺時殺掉我,因爲她現在沒有理由也沒有必要這麼做,她是一個聰明女人,聰明女人不隨便殺人,更不會隨便殺掉對她有用的男人。正當我睡得很香的時候,突然被一股香水味嗆醒了,還打了個噴嚏。我睜開眼睛一看,她就睡在我傍邊,而且兩個人共一個枕頭,她的長卷發落到了我的脖子上,香水味就是從她身上來的。她也沒穿睡衣,上半身露在被子外面,黑色胸罩被高高頂起,很有魅力,更具活力,因爲兩峯就隨着她的呼吸在起伏跳動。
我不能看太久,因爲那春光太誘人,男人經不起她的誘惑。於是我將頭偏到另一邊,將背靠着她。女人睡覺是最不守規矩的,她突然一個側翻身,將她的大腿壓在了我身上,一隻手也同時搭在我的胸脯上,還真韻味,我不捨得拿掉她,我甘心情願地承受她的壓迫,但我的睡意全無,相反,她卻睡得好甜蜜,發出輕微的鼾聲,就像催情曲。
我必須採取行動,這樣下去會被她憋死的,不是做掉她,就是逃避她。結果我選擇了後者,我就打開另外那個被子。
“您真沒出息。”她說道。原來它並沒真正地睡着。
“您不是說過您沒把您自己當作女人嗎?”
“難道您也不把我當作女人?”
“男女授受不清嘛。”
“您跟您的乾女兒授受就清了?”
“我從來也沒同她這般睡過。”
“您睡過女人嗎?”
“我還生過女兒。”
“現在陽痿了?”
“我可以沾盡天底下女人的便宜,但卻不敢沾您的便宜。”
“我是掃把星?”“我忌諱您的座右銘。”
“今晚我忘了座右銘好吧?”
“不好,不能因爲將就我而放棄您自己的原則。”
“那好吧,但不準每人睡個被子。”
“可您剛纔將大腿壓在我身上,您那大腿太重了。
“您連女人一條大腿都承受不起,還是不是男子漢?。”
“可您並不是我的女人呀?”
“那就錯怪您了,從現在開始,我們背靠揹着睡好吧?”她讓步了。
“這主意不錯。”我贏了。
於是我兩人又共一牀被子睡了下來,果然是背靠背,而且靠得很緊。可我無論如何也睡不着,原因很簡單,因爲她的女人味太濃了。
“您睡着沒有?”她突然轉過身子來問我。”
“沒有。”老實人不想說假話,我還是背對着她。
“唐先生,您是不是在考慮與我合作的事情?”
“我在考慮怎麼讓自己睡個好覺,明天好跟您打架的事情。”
“我不會跟您打架的,因爲您是我的生意夥伴,我們沒有根本的厲害衝突。”
“如果我暫時不答應您的要求呢?”
“您會的,因爲您是天底下最聰明的男人,凡是被我看中的男人,都是聰明男人。”
“可我直到現在還沒看中您。”
“您爲什麼老是刺激我?從來也沒有哪個男人敢如此無理。”
“我不是無理。而是告訴您我的心裏話,我這個人不喜歡哄女人。”“您對其他女人也是這種態度嗎?”
“不,其他女人都不欺負我,更不威脅我。”
“我欺負您了?威脅您了?”
“何必問我,您心裏更明白。”
“我只是逼您跟我合作而已,並沒威脅您。”
“合作是雙方自願的事情,哪能逼迫人家就範?”
“那好吧,從現在開始我就不再逼您了。”
“謝謝您這麼大度。我們既然都睡不着,又何必躺在這裏受罪呢?”我說道。
“我也不想活受罪,但就這麼起來我不甘心,我就不相信您有千斤定力。”
“夜來娜,不是我不識好歹,故意讓您難堪,只因我確實對您太不瞭解了。”
“瞭解是今後的事情,我們過完今晚,您就是再怎麼想我也難以見到我的。”
“您明天就離開貴陽?”
“這裏只是您我認識的地方,但不是我們發展的地方,我們的目標應該是新潮流。”
“您是不是與新潮流的黎總經理有仇?”
“跟她沒有仇也沒有怨,但跟她的父親有。”
“您認識她的父親?”
“何止認識?”
“您應該找她父親,不應該找她。”
“您理解錯了,我欣賞新潮流並不是與黎劍英過不去。”
“那您爲了什麼?”
“我自有目的,但決不會損害黎劍英的利益。”
“您這麼一說,我更加雲裏霧裏了。”
“唐先生,我知道您跟黎劍英的關係很好,您不能立即答應跟我合作的事,您主要怕我損害她的利益,是這樣吧?”
“應該是這樣,我答應過她要盡我的力量維護她的根本利益。您也是女人,一個女人的成功來之不易。”
“從這點來看,您確實是個好男人,我找你合作也算找對人了。”
“謝謝您的誇張,但我對您來講不一定是個好男人。”
“爲什麼這麼說呢?”
“因爲我們兩人現在還沒有合作的基礎。”
“您想賺錢我也想賺錢,您有賺錢的渠道,我有賺錢的手段,這就是基礎。”
“夜來娜,我好累。”
“您不能將面朝着我?我不會喫掉您的。”
“孤男寡女面對面地睡在一起像什麼話?”
“早已不像話了,何必計較這一步呢?”
“我要方便去了。”我說完就起身下牀。
“您的肌肉很發達,像個男子漢。”她伸手拽住我的胳膊。
“快放手,憋不住了。”我笑道。
“尿到身上更有趣。”她嘻嘻笑道。
我一使勁,不但沒掙開她的手,倒將她拉了起來。我簡直傻了眼,白色人種的女人美體幾乎讓我喘不過氣來。她終於鬆開了手,兩隻大眼春情滾滾地湧向我。我魂不附體地跳下牀衝進那條小門。我的意志幾乎崩潰了,我這才真正體會到“英雄難過美人關”。她今晚使的就是美人計。
我從洗手間出來後,我就坐到了沙發上,點燃一支菸,讓自己失去的魂魄漫漫回來。
“唐先生,您快投降吧,不要自己折磨自己。”我以勝利者的口吻笑道。
“天快亮了,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我在沙發上眯一會兒。”我給自己找避難所。
“哎,男人做到您這個份上,也真讓我佩服,但我並不喜歡這樣的男人。”
“謝主龍恩。”我笑道。
“怪不得文小姐說您好像皇後身邊的人。”
“那皇帝不把我殺了纔怪呢?”我笑道。
“我也不想睡了,我們還是一邊喝酒一邊談我們的生意吧。”
她果然起來,披上一件衣服坐到我的身邊,我就酌了兩杯茅臺酒,遞了一杯給她。
“您打開冰箱看看有什麼可以下酒的?”她在吩咐我。
冰箱裏的食物還真不少,我拿出幾樣食物放進微波爐裏,將一包花生米拿到桌上來。
“您把衣服穿好一點不行?”我看着她露在外面的大腿說道。
“現在是睡覺時間,用不着衣冠楚楚。又沒外人看見我們。”她相反連披在身上的衣服也拿掉了。
“我不幹涉您的內政,您連短褲不穿我照樣能喝酒。”
“唐先生,爲我們的相識乾杯。”
“爲夜來娜小姐的美麗乾杯。”
“唐先生,天亮以後我就送您回賓館,我們能不能就合作的事情達成一個基本意見?”
“我可以考慮您的意見,但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不損害黎劍英的利益。”
“可以,我也有一個前提,您任命我當’新潮流進出口國際貿易公司’的進出口部部長。”
“進出口現在已經分成兩個部了,您只能當任其中的一個部的部長。”
“那我就當進口部的部長。”
“爲我們的合作乾杯。”她舉起杯子。
“現在只是初步意見,還不到乾杯的時候。”我又潑了一瓢冷水。
“這個初步意見就是合作開始的象徵。”
“那就爲象徵乾杯。”我也舉杯。
她使了一夜的美人計,也應該給她一點希望,這也是行前阿閔給我的硬指標。
天一大亮,我們就離開古廟,山的這一面要比昨晚上來的那一面好走多了,而且還有一條小路,走到半山腰就到了簡易公路上,有兩輛摩託在等着我們,我們就坐摩託離開這座山,我走在她的前面,當到了正式公路上時,我這才發現她早已從另外一條路走了,於是我一個人上了來接我的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