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近深夜,人煙稀少,楊武開得飛快,沒有多久,就已經快到了。
可是這個時候,林琪突然開口道:“在這裏停吧。”
“嗯?爲什麼?離你家還有點遠哦,你穿着高跟鞋呢,走路進去應該會很累吧?”楊武雖然不解,卻還是慢慢踩了剎車,車速減慢,以爬行的速度行駛着。
等到車子停穩,他打開了車燈,轉頭看向林琪。
林琪的臉上有一抹可疑的紅暈,似乎是在告訴他什麼。
楊武彷彿明白,又彷彿不明白,只是撓頭道:“怎麼了?哪裏不舒服嗎?我們馬上就要到了,快點回家休息吧。”
林琪微微搖頭,否定了他的猜測,卻不知該怎麼開口,不知不覺,從她秀氣的脖子上蔓延上來的緋紅,越發明顯,氣氛有些曖昧。
楊武不經意地掃了掃四周,正巧駛入了一處小巷,兩邊皆是整齊的樹木,遮蓋了所有的月光,這是一個極適合幹壞事的地方,他的心中閃過這個念頭,心裏一蕩,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上次的事情,那柔.軟的觸感,令人無比地回味。
人們的堅持,總是執着於第一次,一旦被打破一次,後面似乎就不那麼看重了,所以節操纔會越來越少,直到沒有。
想到那旖旎的場面,楊武覺得身體有點發燙,尤其是不經意看到林琪高.聳的胸.脯的時候,上次,她就是用這一對可愛的大白兔,溫柔地替他服務,動作雖然生澀,但是那種害羞的姿態,更是引起了他高漲的欲.望。
不知不覺,場面僵住了,車子裏似乎瀰漫着桃色的氣息。
兩個人都遲遲沒有開口,直到林琪出聲問道:“你今天晚上,說的是真的嗎?”
“啊?”楊武楞了一下,大概是想不通她爲什麼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而且他今天晚上說過的話那麼多,哪裏能想得起來林琪說的是哪一句?
林琪咬着下嘴脣問道:“你說,如果雙木集團破產,你養我?”
“哦,這個啊,那是當然了,和黃中政起衝突的是我,假如你因此被波及,那就是我的責任,我當然要負責養你啊,再說了,看你這小小的樣子,喫得肯定不多,養你應該很輕鬆吧。”楊武半開玩笑道。
卻惹來林琪的不悅,她挺了挺胸膛道:“人家哪裏小了?”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是白癡,果不其然,就連平時頗爲精明的林琪,一旦踏入戀愛的陷阱,都會變得如此小女子姿態,她明明知道楊武說的小,不是這個小,卻還是要和他計較,又或者,有可能是故意要提起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