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晚晚使勁的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卻好像怎麼也清醒不了。
她看了下自己旁邊的人,她們的狀態也很不好,有些人直接宣佈放棄了,她們把酒瓶扔在桌子上,蹲下去,用力的捂着自己的肚子。而酒源源不斷的從酒瓶裏流出來,似乎沒有個盡頭,裏面的酒是怎麼樣也流不完的。
現在場上還剩下三個人了,包括關晚晚,但是三個人的酒都還剩下五六瓶。
關晚晚狠狠的往自己的嘴裏灌了一口。她在自己的心裏不斷的給自己加油打氣,再堅持一下,很快就喝完了。這麼想着,又是一大口的喝着。
而凌彎彎此時已經不忍心看了,關晚晚的臉色變得蒼白,身子搖晃着,明顯快站不住了,但是她的酒瓶卻握的狠牢,完全不用擔心酒瓶會掉在地上。
其他兩個女的看見關晚晚這麼不要命的樣子,心裏覺得有些害怕,她們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裏看見了認輸的想法。她們喝酒的動作慢慢的慢了下來,還有一個女人直接垂下了酒瓶,停在了那,但是也沒有宣佈說要放棄。
就在這時,其中一位參賽者看向了月亮,月亮看見了她的眼神,也看向了她。然後微微的笑了一下,在舞臺耀眼的燈光下,那笑容深深的印在她的心裏,彷彿攝取了她的魂魄。她突然很快的重新拿起了酒瓶,瘋狂的喝了起來。
而原本領先的關晚晚被那女子突然發力的樣子給嚇到了,心裏也慌張了起來,越是這樣,喝的酒越是慢了下來。
不一會兒,兩人便差不多都剩下了兩瓶。關晚晚看了一眼她的瓶子,還是自己喝的快一點,這麼一發現,她突然又燃起了信心,嘴對着酒瓶,一口接着一口的嚥了下去。
終於,關晚晚喝完了最後一口酒,她喝完馬上就甩下了酒瓶,舉起了雙手,歡呼着,“耶。”
凌彎彎也激動的跳了起來,她跑到了關晚晚的身邊,一把抱住了她,“太好了,你贏了。”
而旁邊的女人在這時,才終於喝完了最後一口酒,她失落的看着手裏的空酒瓶,只差一點,只差一點她就贏了。
她再次看向月亮,那個在最後她要放棄的時候,給予她接着比賽的決心的男人。但是他此時看的卻是關晚晚,完全沒有注意到輸掉了的她。他此時的眼神似乎帶着一絲和他的形象不符的溫柔,帶着笑意。
怎麼回事?難道月亮也在爲關晚晚的勝利而感到開心嗎?那他剛纔爲什麼還衝着自己笑了,給了她鼓勵,但是其實心裏是希望關晚晚贏的嗎?
她突然爲這個發現而感到失落,自己好像因爲他的一個笑,便被他迷得神魂顛倒的了。但是自古以來,**無情,戲子無義,像他這種人,也是相差無幾的,自己怎麼會對他有了別的想法,還對他的感情產生了其他的誤解。
而她現在只感覺胃裏面一陣翻江倒海,疼的她額頭上冷汗直流...
有人落淚,有人歡笑。雖然此時的關晚晚醉的有些暈乎乎的,胃也冷的揪心的疼。但是她還是覺得開心,她的臉上的笑容也是發自內心的。
娘氣男子看着關晚晚明顯的身體不適的樣子,心裏也是忐忑,若是關晚晚因爲這場遊戲生病了,被藺薄生髮現了,那麼他是不會放過自己的,雖然這遊戲是關晚晚自己要參加的。
他重新拿起話筒,有些不敢看向關晚晚,輕聲咳了一下,“今天的獲勝者是這位美麗的小姐了。”他用手指了下關晚晚,情緒冷淡的說。
現場除了關晚晚和凌彎彎在興奮以外,完全沒有人祝福關晚晚,大家都是很冷淡的表情看着管自己興奮,在慶祝的兩個人,眼神裏帶着嫉妒,帶着鄙夷。
可是她們兩個人卻絲毫不受外界的影響,抱了好久,興奮的大叫。
關晚晚轉夠了圈子之後,放開了凌彎彎。走到了月亮面前。月亮身材高大,大概和藺薄生差不多高,關晚晚只能仰着頭,看着他的眼睛。天真而又真誠的問道,“是我贏了,你開心嗎?”
“當然開心。”月亮低頭,和關晚晚對視,眼前的女人眼睛明亮的如同嬰兒一般,不摻任何的雜質。這眼神看的他的心好像是有一隻小貓在撓着他的心一樣,癢癢卻又抓不住。
關晚晚聽見月亮這麼說,她的臉好像綻開的白蘭花,笑意寫在她的臉上,溢着滿足的愉悅。她的嘴角上揚的美麗的弧度。她信了,因爲月亮的眼裏沒有謊言。
而在旁邊的娘氣男人心裏卻急了,這藺薄生好不容易遇到覺得有點意思的女人,可不能就這麼給他給弄丟了,不然自己以後可沒有好日子過了。
他哭喪着臉,似乎已經預見了自己艱難的未來了。他看着遠處正在對着月亮巧笑嫣然的關晚晚,顫抖着掏出自己的手機,打給了藺薄生。
藺薄生此時還在專心的研究這從國外傳來的關於關二爺的案件文件,看了好幾遍,能發現的線索就只有目前掌握的那些。怎麼可能呢?怎麼可能泄密的人明明就是關二爺身邊的人,但是卻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來呢?
他不甘心的再次從頭翻看,不願放過任何一點的蛛絲馬跡。
手機鈴聲響起,藺薄生並沒有伸手接,也沒有看來電的人是誰,只是任由它響着。但是電話斷掉之後,對面的人仍然不放棄的繼續打了過來。如此好幾次,藺薄生才終於拿過手機,接了起來。
現在這個三更半夜的,他打過來幹什麼?而且自己本來整理起來的思緒,此時都被這不依不饒的電話給打斷了。
“你最好給我一個充分的理由。”藺薄生接起來,馬上冷冷的說着,這是他的警告,也是機會。
而對面的娘氣男人聽見藺薄生這麼惡劣的語氣,也知道自己肯定是打擾到他了,但是現在趁事情還什麼都沒發生,趕緊和他彙報打擾了他一時的不快,也好過以後發生了什麼無法挽回的事之後,被藺薄生髮現,再來殺了他強。
他硬着頭皮,艱難的發聲,說,“上次宴會和你一起的小美女,現在在我店裏。”
還沒等對方把話說完,藺薄生馬上接過話,陰沉的開口說,“我記得你的店是專門做女人生意的。”
這聲音聽得明顯就是藺薄生已經發怒的聲音,嚇的娘氣男人握着手機的手也不自覺的抖了兩抖。“是啊,不知道爲什麼,今天她就到我這來玩了。還參加遊戲,贏得了月亮的初夜。”
藺薄生聽見他那麼一說,馬上就能想象到關晚晚見到月亮時,該是什麼樣的春心蕩漾的神情了。他用力的捏着手裏的電話,若是此時手裏拿着的是雙筷子,那麼那筷子在就被他給折斷了。
娘氣男人見藺薄生久久都沒有說話,還以爲是他掛掉了,拿起來看,顯示的還是在通話中啊。“喂,薄生,你聽得見嗎?”他對着電話大聲的喊着。
“你讓她給我好好等着我!”藺薄生冷冷的說着,但是就算是隔着電話,也讓人聽出了他咬牙切齒的語氣。說完,沒等對面的人回答,便馬上掛掉了電話。
娘氣男人得令,馬上收起電話,走到關晚晚和月亮的旁邊,笑嘻嘻的和關晚晚說,“恭喜這位小姐獲得了月亮的初夜,那麼現在你們先在這裏喝個酒,談談天吧。”
關晚晚聽了十分不滿,雖然她是想和月亮看星星看月亮,討論人生,但是現在到手了,不會真的就要純聊天吧,她不幹。“不要,我要出去和月亮過二人世界,這裏人太多了。”
此時凌彎彎也到了他們旁邊來,關晚晚和月亮在談情說愛,這個娘炮怎麼能來打擾他們呢。“對啊,贏都贏了,難道接下來不是晚晚想怎麼和月亮過都隨她嗎?”
月亮看着眼前的關晚晚,明顯就是喝醉了的樣子,一直睜大着雙眼盯着他看,儼然就是一個花癡的樣子。
他也冷冷的看着娘氣男人,在等着他回答。
當然原來的規則就是這樣啊,但是這不是因爲藺薄生趕過來也需要時間嘛。他還是露出討好的笑容,嬉皮笑臉的說,“當然不是啦,我們店還會給獲勝者贈送禮物的,而這個禮物需要點時間嘛。”
“哦?我怎麼不知道?”月亮半眯着眼睛,審視着看着他。
而娘氣少年一個人實在是應付不來三個人,他心虛的眼神亂飄,小聲的說着,“有的有的,你也是新人,當然不知道啦。”
關晚晚見還不能走,也不再和娘氣男人爭執了,直接把月亮拉到吧檯,坐了下去。凌彎彎讓開了橫衝直撞的關晚晚,狠狠的瞪了一眼娘氣男人,那男人心虛的躲開了她凌冽的眼神,看關晚晚乖乖的坐在那邊,便馬上走開了。
而吧檯周圍的人因爲關晚晚和月亮的到來,又是引起了一陣轟動。但是也不敢說什麼,關晚晚的確是贏了,而這就是遊戲的規則,她們輸了的,和沒有參加比賽的,都沒有資格對她說什麼。
關晚晚和月亮的周圍的人也慢慢的散開來了,沒有人來打擾他們。
關晚晚此時真是醉了,她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的月亮,怎麼帥的那麼不高清了。她伸手在自己眼前揮了揮,“月亮,你怎麼變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