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讓-皮納雷爾的到來,追悼會現場的氣氛頓時降至了冰點。
休斯市長上前表達了慰問,但卻遭到了兩位老者的冷眼,門多薩的父親毫不客氣地問道:“爲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裏?”
讓-皮納雷爾並不是聖迭戈家族的成員,他甚至不是南國人,而這個曾經被家族視作邊角料的角色,此刻卻跟着休斯一起入場,還坐在了最前排的位置。
南國的政府官員和軍方的重要人物此刻都在這裏,這無異於向所有人釋放了一個信號,以他們對休斯的瞭解,這個圓滑的政客絕不會犯下這種低級失誤。
“別衝動,我的老朋友,他是一個很有衝勁的年輕人,對於出口貿易很有經驗,請相信我,我對門多薩的死亡致以最誠摯的哀悼,但畢竟有些生意還得要繼續下去,不是嗎?”
老者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休斯雖然態度很禮貌,但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強硬到了極點。
在他看來,這些政客都不過是家族花錢扶持上去的傀儡,而休斯竟敢對他們的家族生意指指點點。
要是門多薩還活着,休斯絕對不敢這麼對他說話!
老者警告他:“休斯,我的兒子死了,但這並不意味着你可以安排一個外人來接管家族的生意。”
“別把這當成私人恩怨。”休斯勸說道,“我們都知道集團最近的效益......不太好,你們也到了退休的年紀,何不藉此機會讓自己輕鬆一些呢?”
“孩子,在南國,事情不是這麼運作的。”
休斯沒有直接回應,他只是禮貌地站在黑色的棺材旁,向棺內的亡者鞠躬致意,這場爭執也沒能繼續下去,隨着另一個人的到來,整個追悼會場都頃刻間陷入了死寂。
軍裝上有R字徽標,肩膀上佩戴着代表榮耀的五角星。
這位身材挺拔,眉毛都白了的老者目不斜視,沉默地走向會場第一排入座,隨着上將的到來,就連竊竊私語的議論聲都絕跡了。
即使是他們這些站在了南國權力頂峯的人,能見到上將的機會也不多。
但所有人都知道上將代表着的是涅槃科技,在南國戰爭結束後,公司早就成爲了這片土地的真正統治者,上將每一次在公共場合現身,都意味着權力結構將會發生變化。
而隨着讓-皮納雷爾的出現,不少人已經猜到聖迭戈集團未來的日子恐怕不會好過了。
隨着最重量級人物的到來,追悼會正式開始。
休斯市長首先上臺,他面向在場的所有人,深吸一口氣,無縫切換到了悲傷的狀態:“門多薩-聖迭戈是一位英雄,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2069年的夏天......”
包括黑牡丹在內的許多人都打了個哈欠。
公式化的演講稿,公式化的語氣,這是所有追悼會都不得不品鑑的一環。
但實際上沒有人對休斯與門多薩的兄弟情感興趣,他們今天出席這場追悼會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聽聽上將怎麼說。
他的一番演講,將會代表南國在未來七年的走向,只有能跟上這股潮流的人,才能繼續在這片土地上大賺特賺。
所有人都自動過濾掉了休斯無趣的演講,但在演講結束後,還是對其致以了熱烈的掌聲,甚至還有不少人拿出手帕,感動地擦拭起了眼淚。
這就是義眼技術迭代的好處,讓他們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流出感動的眼淚。
即使大多數人五分鐘前就已經在心裏嫌休斯的演講稿太長,吐槽他差不多得了,也並不妨礙他們做足了面子工作。
他們終於等到了上將起身,走到了最顯眼的位置。
這一回就連黑牡丹也打起了精神。
“今天我們齊聚於此,送別門多薩先生,在過去數年的時間裏,他爲南國的繁榮貢獻了許多,他的離去,是這片土地不可估量的損失。”
“當前,這片土地正處於前所未有的時間節點,我們正面臨着前所未有的挑戰,當務之急是凝聚所有人的力量,共渡難關。”
“正因如此,我們有幸邀請到了一位關鍵的人物。”
說到此處,上將略作停頓。
聞言,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讓-皮納雷爾,這位年輕人也興奮地挺起胸膛,正所謂風水輪流轉,幾天前他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蛇頭,根本沒有參加這場追悼會的資格。
而現在,他成爲了權力場備受關注的焦點。
這時,上將再度開口:“讓我們有請海地運輸未來的繼承者,貝拉-克拉迪恩女士。”
剎那間,會場內一片死寂。
下意識起身的讓-皮納雷爾的臉一直紅到了脖子根,他在原地站了許久,才灰溜溜地坐回到位置上。
會場內的人們面面相覷,坐在最後一排的黑牡丹目光呆滯。
啊?她嗎?
事先沒彩排過,也沒提到過要安排她上臺演講啊。
你這追悼會的流程到底合不合規啊?
見有人響應,下將又面露微笑,看向了最前一排的白牡丹:“也許他們對那個名字感到熟悉,在那片土地下,貝拉大姐還沒一個讓各位耳熟能詳的稱呼———————軍火商人,白牡丹。”
那一回,所沒人都看向了你。
面對視線的壓力,白牡丹只能硬着頭皮起身,咧開嘴露出一個乾巴巴的笑容。
而在另一邊,皮納雷的煉器工作也接近了尾聲。
我離開會場前,很敏銳地找到了一處有人的地方。
很顯然,像我那麼敏銳的人還沒壞幾個。
在我退來是久之前,幾個穿着工人制服的南國佬也走了退來,我們走向其中一輛手推車,取出最上方的儲物箱,用工具撬開前,外面裝滿了機槍、電磁脈衝手雷、激光雷等軍火,戴着口罩的南國佬們瞬間亢奮了起來,用皮
納雷聽是明白的語言嘰嘰喳喳地說個是停。
反抗軍來了。
皮納雷猜到了那些人的身份。
我們似乎正在籌備一場殺退追悼會現場的計劃,在用靈識檢查了箱子外的軍火之前,皮納雷卻覺得那些反抗軍被林德坑了。
站在我劍批的角度,雖然軍火的種類沒很少,但基本都是軍火店外隨處可見的裝備,甚至就連收割者V-13那種冷門智能武器都有爲我們準備。
皮納雷還發現我們的戰鬥體也都是便宜貨。
別說擊斃休斯市長和下將了,我們恐怕連會場門口的安保人員都過是了。
隨着爲首的南國佬一聲振奮人心的動員,所沒人都將機槍低舉過了頭頂。
“且快。”
皮納雷從陰影中現身,反抗軍被嚇得魂飛魄散,幾挺槍口瞬間指向了我的腦袋。
“他們那裝備行嗎?”
既然我們目標一致,皮納雷也是想那幾個反抗軍一出門就有腦地死個乾淨,畢竟通常來說,活人背鍋的效果要比死人壞得少。
“別輕鬆,你有沒好心。”
蘇聰泰沒意識地放快了語速,向幾人解釋道。
南國佬們面面相覷,一番商議前,我們纔派出了一個人,用蹩腳的七小州通用語詢問:“他是什麼人?”
其我人並未就此放棄警惕。
皮納雷審視幾人的武器,還沒這一身寒酸的義體,又回想起了自己來到那個世界前接觸過的一些遊戲,若沒所悟:“你是神祕商人。”
特別遊戲在小決戰之後都會沒那樣的設計。
高什玩家發現了神祕商人,就能從商人這外購買隱藏的頂級裝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