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
白炬從睡中睜開眼看到沙發邊蹲坐個人影,要不是聞到了熟悉的氣味又在熟悉的環境他都要動手了。
“你怎麼醒了?”崔真理有點不好意思,“我沒發出聲音呀。”
居然跟團綜裏一樣!
“感覺到了。”白炬朝沙發內側挪動了下,掀開蓋着的薄毯,“過來吧。
“嗯!”
崔真理連忙躺了上去。
剛纔他睡過的地方還是熱的,暖烘烘的好舒服。
“沒睡着嗎?”白炬問道。
“沒有,摸摸背好不好。”
“好哦。”
白炬從下襬伸進去,黑暗中能看到真理愜意的吸了口氣。
她皮膚真的好,跟自己一樣純天賦怪,怎麼熬夜忙碌都不見變差。
最近還更漂亮了點。
以前真理有挺多毛病的,情緒不好身體就容易壞,比如腸胃就是第二情緒器官,穩定了半年後好多了。
白炬說道:“過段時間讓人來看看你的身體。”
“啊?我不想去醫院...”
“不是醫院,是我找的中醫。”
算算時間,應該明年上旬就可以。
“好,我又長了點,你發現了嗎?”
白炬笑道:“那我捏捏看。”
因爲今晚樸智妍來了,兩人並沒有穿小麪包睡衣,她穿着喜愛的肉色睡裙,方便的很。
捏捏腰間和屁股,回道:“是有些了。”
“但是110斤還差好遠。”
“小孩子這麼急做什麼?”
“我不小!”崔真理急道,“你不是看過嗎?”
“不準耍賴啊,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好吧,對了,明天荷拉歐尼會來這裏,邊上的房子她已經買了,你要見見嗎?”
“沒什麼好見的。”白炬問道,“還是說有什麼事?”
“嗯~沒有。”崔真理聲音有點夾,“不見也好,不然我害怕...”
“莫?”
“你對我們這種人的吸引力太大了。”想了想她又說道,“也不是不吸引其他人,是對我們特別大。”
有句很自私的還沒說:早知道就不應該創建什麼八樓line的。
但崔真理又覺得這樣不好,他要認識誰是他的自由。
白炬說道:“不可能人人都喜歡我,就算是,喜歡也只是一時的情緒,有時候風吹吹就滅了。”
“我不一樣!”
“對啊,所以我說你不同。”
“嘻嘻~”
崔真理笑完後認真說道:“遇到你以後我纔想多活幾年,或者活的更久一些,一定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
白炬應道:“不會的,只要——"
不等他說完,真理就急着想去捂嘴,但雙手抱住了拿不出來,又要遵守約定不能用自己的嘴去堵,乾脆用額頭。
“後面的是什麼我都不想聽,有前面的就夠了,好了再抱一會兒我就進去睡覺。”
“好。”
三點半。
白炬無奈的睜開眼,沙發邊又蹲了一個。
“你也沒睡?”
樸智妍小小的不滿:“本來睡了會兒,但她出門時我就醒了。”
然後左等右等半晌不見回來。
白炬又掀開毯子:“來躺躺?”
“不要。”樸智妍說道,“你睡吧,我看看你。”
要作怪。
白炬假裝點頭:“那你看吧,我困的很。”
靜悄悄的幾分鐘過去,他感覺自己的褲頭上出現了一隻手。
搞這些?
白炬抓住她的手:“上來。”
“不要。”樸智妍有點犟,還想再試試時被抱起來摟着固定住了,薄毯重新落下包裹住了他們。
她沒太反抗,只是小聲貼着耳朵呢喃道:“我想喫,主人...”
白炬把龍患腦袋擺正,和自己四目相對。
她沒穿什麼睡衣,就是普通的長袖和棉質睡褲,眼神裏有些說不明的東西。
“這裏是真理的家,我們不能在她家裏做這種事。如果你以後買了房子,我也同樣不會那樣做。”
白炬繼續說道:“其次,我雖然不會只喜歡一個人,但也不是誰都行。你做不做這樣的事我都會喜歡你,別擔心。”
樸智妍聽到第一句話就愣了,她在準備今晚住下來時想的其中一個決定就是買套自己的房子,不然以後都沒地方跟他待着。
等聽到後半段....
“你怎麼又知道。”
和以前發現自己戀痛一樣,好奇怪。
“因爲我也會一直研究你。”
更奇怪了,樸智妍聽到後忍不住開心,好像是特別的告白。
她長這麼大被告白的次數太多了,多是既沒有波瀾也不相信,可現在完全不同。想來想去想不明白,只知道換個人被自己這樣肯定不會在意什麼在不在誰的房子裏會不會不好。
'~'
龍患的心變成了波浪形,跟他手較勁似的往前頂:“上次沒做完嘛。”
這次不是想證明什麼了,純在發嗲。
白炬放開她的腦袋,笑道:“你根本就不會啊。’
樸智妍臉紅紅的,還好沒光看不清楚:“我不知道怎麼……”
好刺激。
說這種話居然比做還要難爲情,可她又感覺有些迷戀,反正就只說給他一個人聽。
“行了。”
白炬拍了一巴掌:“現在什麼都做不了,老實點去睡覺。”
“嘿嘿,我就去睡。’
“去去。”
四點。
“不是,你們到底睡不睡?”
“哼,我看到——”
白炬不等崔真理說完,起身抱住她往臥室走。
“呀~幹嘛?”她有點慌。
“去睡覺,你不困我困了。”
“可是,可是。”
“各各的,看你們還出不出去。”
進了門果然發現龍患也沒睡着,黑暗中睜着的眼睛還有點亮。白炬把真理放上去,扯過被子裹住她們兩個。
牀買的挺大的,並排三個人綽綽有餘有餘。
白炬沒睡中間,在牀尾橫着一躺,蓋上自己的毯子吐了口氣:“都別說話,睡覺!”
他就算入睡再容易一晚上被吵醒幾次也受不了,都要被磨出起牀氣了。
再煩就把她們兩個全綁起來塞櫃子裏去。
不過都躺下後果然老實了起來,有些話有些事揹着乾沒關係,哪能當着另外的人面做。現在也不用想什麼,大家都在這裏了。
她們睡沒睡着白炬不知道,反正他再睜眼時是被鬧鐘吵醒的。
身上沒有壓誰的胳膊腿,兩人擠在一起睡在牀頭,都被震醒了。
“我的...”樸智妍揉了揉眼睛,摸索着拿到自己手機,按了靜音。
白炬坐起來說道:“換衣服吧,我送你下去。”
說完走出了臥室。
樸智妍和崔真理對視,有點尷尬。
天快亮了,更充足的光線驅散了夜晚的氣氛,窗簾沒有完全拉嚴實。
“真理。”
“內?”
樸智妍喊了一聲後是想道歉的,但張了張口沒說出來。
崔真理觀察到了,換了個話題:“你知不知道還有誰喜歡他?”
??
樸智妍眨了眨眼睛,忽然說道:“裴秀智,這個我能確定。”
“莫拉古?”崔真理提起了精神,她還真不知道,本來是想試探對方的。
怎麼又出現了一個?
算上八樓line的,算上水晶暗示過的金智媛...而且崔真理總覺得水晶好像也有點,雖然她藏的特別好,但肯定有些好感。
兩人同時坐了起來。
“還有嗎?”
“泰妍歐尼。
“這個我知道。”
“別的就不清楚了,也不好直接問。”
“爲什麼說裴——"
臥室門被敲響,白炬喊道:“還沒換完嗎?得走了。”
“來了。”
樸智妍點了點手機,崔真理點了點頭。
達成共識。
簡單洗漱後下到車庫。
“路上開車小心,買房子的事我會找人聯繫你的。”白炬說道。
“好。”
“每個季度你給我打一筆錢,算了,這個下次再說。”
樸智妍怔了下,沒有多問:“好,我走了。”
說走,沒動,在主駕上看着。
白炬俯身親了親她:“都是牙膏味。”
樸智妍滿意了,揮揮手,一路朝宿舍開。
不遠,這個點首爾還不堵,等停好車熄火後呆了會兒沒上去。現在是六點半,還有點時間。
腦海裏有些紛亂,感覺這一晚過的很奇特。
一會兒想剛纔的bobo,一會兒想他說的那些話,一會兒又想到真理,停不下來。
但最後想到了昨晚送哦媽回家時的場景。
她問自己爲什麼這麼晚的去找人,就解釋了節目的事。哦媽明顯很意外,愣了會兒問是在一起了嗎?
樸智妍沒敢說實話,撒謊說還沒,但沒有騙過去。
‘你們做了嗎?'
‘真沒有!”
哦媽想了很久後笑了起來:‘這樣的人真不多了,你自己決定吧。’
對話到這兒就結束了。
是不多。
早在2010年,半島SNS上就有一個詞被頂在熱搜上很久沒下來:“安全分手。
這個詞的含義很簡單,韓女跟韓男談了後大多隻有兩種結果,要麼速通全壘打後男方玩消失,要麼分不了手,一提就被打。
不是小打小鬧,是會去醫院的武道交鋒哦。
樸媽媽愣就愣在這裏,哪怕是上了牀都不一定有好處的。
大部分韓男是那種今天約會多出了500韓幣都要說:爲了看到你的笑容歐巴多出一點也沒關係”的人。
不是AA有問題,AA沒任何問題,主要是太裝了。
這麼一對比吧,襯的白炬都不對勁。樸媽媽要不是見過,又出了樸父的事,她都會懷疑是不是要謀財害命。
不然一個母親不會輕易鼓勵女兒去追一個男人的。
樸智妍想了半天都沒想明白。
她只確定了一點,別放手,其他的等以後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