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炬回到公司的時候已經挺晚了。
不過沒人說什麼,出道組的隊友們反而覺得他回來太早。
誰說請假不好啊?我們看這假請的太棒了。
大家都一起練了一個多月,白炬有多嚇人他們還不知道嗎?
“哎一西,你怎麼就回來了?”林在範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唉...”
白炬嘆了口氣:“我在外面一想到你們在練習,心裏就難受,就覺得要跟不上你們的進度了。”
“...西八!”
“誰跟不上誰啊?就你學動作最快,跟搞複製一樣,你是不是有什麼宇智波血統?”
“你不在練習室我感覺空氣都沒那麼重了,身上也輕鬆,呼吸也平穩,前天的扭傷都不痛了!”
“白炬哥,你這樣說話真不行。”
“少練幾個小時,人生其實並不會失去什麼的,你聽我的,現在出門再玩會兒。”
“不行不行,我得跟兄弟們共進退。”
“...”
一番友好交流後,白炬看到了他們的手機。
“嗯?公司把手機還給你們了?”
樸珍榮點頭:“就晚飯的時候,管控終於結束了啊,感覺像是過了一輩子那麼長。”
白炬看着他:“那你這一輩子有點短,還沒我人生拉屎的總時長來的長。”
樸珍榮:“?”
林在範忽然問道:“明天是不是就是你生日了,後天是Jackson的,對吧?”
“這麼快就到二十七號了嗎?”
“還真是,沒有手機的日子連時間都要記不清了。”
白炬點頭:“是,就是明天。”
“那哥明天要做點什麼嗎?”bambam很高興,“我可以湊錢!”
“想什麼呢?”白炬笑道,“你就有那點津貼,自己喫飯都不夠。”
說完他轉頭問道:“以前大家生日是怎麼過的?”
林在範回道:“就是湊點錢出去喫頓好的。”
“那行,Jackson呢?”白炬就說哪裏不對,王迦爾沒在。
是說怎麼感覺耳朵清淨了很多。
段宜恩說道:“他剛剛被室長喊走了,不知道是爲什麼。”
白炬點了點頭:“連續出去喫兩頓估計不太好,等他回來商量一下,合到一起好了。”
“行。”林在範贊同,“這樣不會被罵。”
大家邊練習邊等。
但不知道爲什麼,等了好久都沒看到王迦爾回來。
白炬的手機來了信息,是孫彩瑛的,看來大家都拿回手機了。
[oppa,你現在在練習室嗎?]
[在啊,怎麼了?]
[我今天被老師罵了,心情不太好,可不可以把五樓的鑰匙給我,我想去打沙包發泄一下。]
[行,你過來拿吧。]
白炬放下手機沒多久,孫彩瑛就打來了電話,幾秒後掛斷。
他走到樓梯間看到小水瓶孤零零一個人。
“發生什麼了?”
“小事情,管控結束了,正好我也手癢。”
“給你,時間太晚的話你就明天再還我。”
“內,那我先走了哦。”
“去吧。”
白炬剛回到練習室,就在門口碰到了林在範和樸珍榮,看樣子要出去。
“不練了?”
林在範搖頭:“晚點回來,我們不放心Jackson,過去看看。”
“那我跟你們一起去吧。”
“不用。”樸珍榮擺了擺手,“萬一Jackson還在室長那裏,你去了像施壓一樣,我們先去。”
“那行。”白炬點頭,目送他們離開。
過了差不多一刻鐘,兩人帶着王迦爾回來了。
JYPE的熱情王好像有點沮喪,身上的活力素消失不見,這樣子一看就知道被室長罵了。
大家走了上去,白炬問道:“怎麼說?”
王迦爾長長的出了口氣:“說我韓語一直沒學很好,rap唱的很爛。”
段宜恩打了個響指:“OK,那下一個就是我了。”
bambam也開始嘆氣。
讓綠卡唱rap真是個偉大的發明。
樸珍榮安慰道:“肯恰那,你們舞跳的那麼好,比我們都能翻跟鬥,忘記公司給新團的概唸了嗎?”
王迦爾大概是被罵的有點自閉了:“概念又不是不能換。”
“行了!”
林在範重重的拍了下他:“不就是被罵,又不是把你趕出出道組,我們這些人...白炬你先出去。”
“?”
白炬無奈的坐下:“這樣不就行了?”
林在範回頭:“你看現在站着的人,哪個沒被罵過,難道把我們都趕走?”
“哈哈哈。”王迦爾被整笑了,“好吧!”
坐在地上的白炬笑了起來。
他在記憶宮殿裏翻過很多王迦爾的信息,有一條說是他很想回到半島和成員們在一起。順着這條線,白炬找到了GOT7一直沒減員沒鬧什麼醜聞的事。
這對半島組合來說非常不容易,所以他願意相信大家本質上都是不錯的人。
白炬問道:“沒事了?那我們說下過生日的事,合一起喫頓飯?”
王迦爾考慮了一下,說道:“明天晚上十一點半開始,這樣我們都能過到。”
“可以。”
大家確實都是不錯的人。
哎,你說這世界沒有男生怎麼轉?
...
[oppa!我不知道是不是電路燒了,你能來看看嗎?]
白炬看到這條信息,又看了看時間。
11點49分。
就說彩瑛怎麼感覺怪怪的,原來是準備給他過生日啊。
別看小水瓶平時咋咋呼呼,但大部分時候又聰明又懂事,哪裏會在白炬練習的時候一次次打擾。
估計還不止她一個人。
白炬去洗了把臉,掐着時間來到五樓,果然看到門半掩着,裏面黑乎乎一片。
這個時候就不能表現出已經猜到的模樣,那太浪費人家準備的驚喜了。
想到這裏,白炬拿出了巔峯演技,保持和平時一樣的走路速度,推開門喊道:“彩瑛,你還在嗎?”
‘砰’
打火機的聲音響起,點燃了蛋糕上的蠟燭。
“生日粗卡哈密達,生日粗卡哈密達!”
唱歌的人不少,但聲音不大,聽起來有點嗡嗡嗡的震感。
就着燭光,白炬看到了兔六人組。
“唱完了唱完了,快許願!”
“巴裏巴裏,我要喫蛋糕了!”
“噓,聲音小點,別讓人聽見了。”
白炬笑了起來,閉上眼睛幾秒又睜開,順手打開了燈。
這男生和女生確實不一樣,出道組那邊大家想的就是出門喫個飯偷着喝點酒,生日蛋糕?
那是什麼東西。
哎,你說這世界沒有女生怎麼轉?
白炬覺得名井南都不用來了,他把自己一切變成九兔得了,還可以跟周子瑜組成雙塔。
算了...不能意氣用事。
“感謝,感謝!”
“哈哈哈哈,白炬oppa感不感動?”林娜璉似乎對他的反應很滿意,又期待着什麼。
白炬懂了:“太感動了,誰想出來的?”
“咳咳!”林娜璉假咳兩聲,“正是本王牌練習生。”
“啊呀!”白炬驚訝道,“不愧是王牌練習生。”
“盒盒盒哈哈哈~”孫彩瑛一看見白炬逗人就想笑。
俞定延拉住兔老大,說道:“蛋糕是我們四個一起買的。”
平井桃好像是被指點了,說道:“謝謝白炬oppa這段時間對我們的照顧。”
湊崎紗夏看到好友說完,滿意的點頭。
她逐漸在白炬面前壓制不住自己外向的性格了,反正那次的社死他提都不提,肯定是沒放在心上:“馬甲,對了對了,子瑜和彩瑛準備了禮物哦!”
白炬笑道:“蛋糕同樣是禮物,你們手上的就是嗎?給我吧。”
孫彩瑛送上了自己選的黃銅指虎,亮閃閃的,左右雕刻了兩句不一樣的英文,用的是花體字——
左手:Follow your heart(追隨你的心)。
右手:Be Fearless(無所畏懼)。
別說,在做完出道人設後看還挺應景。
周子瑜的是一副銀絲橢圓無框眼鏡,牛角鏡腿上鑲着一點碎水晶。
咦?
孫彩瑛送的指虎很漂亮挺正常,她年紀雖然小,但已經初步具備審美。
周子瑜送的眼鏡居然還不錯,這能是她選出來的?
“怎麼樣,好不好看?”林娜璉見他不說話,沒忍住。
“喜不喜歡?”同樣沒忍住的還有湊崎紗夏。
白炬乾脆把指虎和眼鏡都戴好,問道:“你們覺得呢?”
“...”
好怪異的搭配,象徵暴力的指虎和象徵文明的眼鏡同時出現在他身上,風格相斥的同時又有一種奇妙的和諧。
周子瑜‘嘿嘿’笑了下。
孫彩瑛也跟着笑。
wendy歐尼立大功!
本來周子瑜選的不是這個顏色,是黑色的,但孫勝完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說銀色會更好。
果然好看!
湊崎紗夏盯着看了兩秒,臉上有點發熱,連忙說道:“要不拍張照片吧?”
不知道怎麼回事,林娜璉聲音也很快:“對對對,拍照!”
“好呀好呀!”孫彩瑛拿出手機。
白炬被她指揮,沒取下眼鏡和指虎,雙手託着蛋糕——
“拍好了,子瑜幫我跟oppa合影!”
“好!”
“到我到我。”
‘咔、咔’
張張照片被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