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我的屍傀和仙子通感了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第三百零四章 溢滿

【書名: 我的屍傀和仙子通感了 第三百零四章 溢滿 作者:0糖0卡氣泡水】

我的屍傀和仙子通感了最新章節 我愛小說網歡迎您!本站域名:"我愛小說"的完整拼音sapen.cc,很好記哦!https://www.sapen.cc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在魔法世界裏武動乾坤讓他生!讓他生!唯我獨法:美利堅魔幻日常從地下城格鬥家開始成神看什麼看,你也是女主角除仙之願在限制文裏寫純愛小說我在星際戰場撿天賦還能保送怪物職業學院?

阿蘇的表情還凝固着。

但這卻是方常至今爲止見過的最豐富的神情。

她只是後退了一步,牙牀顫抖。

那雙翠綠的眼眸撐到極致,全然是無法理解的情緒。

這道宛如認知崩裂一樣的視線先落...

門軸發出細微的“咯吱”聲,不是被推開,而是被某種極細的絲線纏繞、絞緊、緩緩剝離榫卯——無聲,卻帶着金屬冷淬後的微震。方常眼皮未抬,呼吸勻長,彷彿真已沉入夢鄉。阿蘇蜷在櫃中軟墊上,雙臂環膝,綠眸半睜,瞳孔裏映着窗外漏進的一線月光,像兩枚浸在冰水裏的翡翠。

撬門者動作極穩,絲線收束時如蠶食桑葉,窸窣可聞。第三道鎖簧彈開的瞬間,方常指尖在枕下輕輕一叩。

桐子動了。

它沒從牀底爬出,也沒躍上橫樑,而是自方常袖口滑出,一寸寸遊過地板縫隙,悄無聲息地鑽進門縫底下。那截灰白指節在門內側悄然卡進門檻凹槽,微微一頂——

“咔。”

不是鎖舌復位,而是整扇門框內嵌的硃砂符紋驟然亮起一線赤芒,如活蛇盤繞門框三匝,倏然收緊!

門外那人猝不及防,悶哼一聲,手指猛抽——絲線斷了兩根,殘端簌簌飄落,竟泛着幽藍磷光。

方常這才掀開眼簾,坐起身,赤足踩在微涼的地磚上。他沒點燈,只藉着窗隙透入的月華,看清桐子正伏在門縫邊,指節還抵着門框,小臂上幾道新結的暗紅痂痕尚未褪盡,是昨夜養護時被次高故意劃的。

“誰?”他聲音不高,卻像石子投入靜潭,漣漪直盪到門外。

無人應答。

但門縫底下,一滴墨色液體緩緩滲入——不是血,不是毒,是蝕骨膏混着蜃霧粉調製的“影涎”,專破低階幻術與守宅符籙。它遇符即燃,燃則生幻,燃盡則門內景象倒轉三重,連施術者自己都難辨真假。

方常嗤笑一聲,抬腳,腳尖不輕不重踹在門板中央。

“砰!”

不是破門,而是震得門後那人喉頭一甜,影涎反噬入脈,眼前頓時浮起三重登仙鎮街景:第一重是白日喧鬧市集,第二重是血霧瀰漫的千人煉丹臺,第三重……赫然是天寶峯頂,魔丹裂開,程畫白衣染墨,劍尖垂血,而她身後,站着另一個“方常”——面容相同,眉心卻烙着一枚青色蠱紋,正朝他緩緩抬手。

幻象只存半息。

方常已伸手探入門縫,五指併攏,精準掐住那截尚未來得及收回的絲線末端。指尖微捻,絲線應聲崩斷,斷口處騰起一縷焦煙,隱約傳來一聲壓抑的抽氣。

“裴未央。”方常吐出三字,語氣平淡得像在叫隔壁攤主來收碗,“你偷窺癖改不了,好歹換個新花樣。上次用傀儡蟲,這次換影涎,下次是不是要往我枕頭裏塞夢魘蠱?”

門外靜了兩息。

隨後,一道清越女聲響起,帶着三分笑意、七分倦意:“方師弟記性真好。不過——”她頓了頓,嗓音忽然壓低,近乎耳語,“你枕下那枚銅錢符寶,昨夜響了三次。第一次,是你姨娘呂慕的聲音;第二次,是崔溫溪的尖叫;第三次……”她停頓片刻,笑意更深,“是程畫的呼吸聲。很輕,但我在三十丈外,聽得很清。”

方常瞳孔微縮。

阿蘇在櫃中緩緩坐直,赤足無聲落地,指尖已按在腰間銀鈴穗上。

“你聽錯了。”方常說,聲音依舊平穩,“程畫昨夜亥時入定,寅時收功,全程無息如磐石。你若真聽見呼吸,那不是她——是她身上那隻‘未晞劍靈’在喘氣。”

“哦?”裴未央輕笑,“那劍靈倒是比她主人還惦記你。”

話音未落,門縫底下忽有寒光一閃!

不是刀,不是針,是一枚薄如蟬翼的冰晶蝶——翅上紋路竟是《太一阿蘇·符籙總綱》第七卷失傳的“逆溯引”圖騰。蝶翼振顫,嗡鳴刺耳,竟在空氣中撕開一道細微裂隙,裂隙深處,隱隱映出方常方纔踹門時的側影,正以倒放之姿,緩緩收回腳尖……

逆溯引,可攝取目標三息內任意動作殘影,煉成“迴響傀”,一旦激活,傀儡將原樣復刻那三息中的全部動作——包括心跳、眨眼、甚至思緒波動的靈韻起伏。

方常終於變了臉色。

他沒去攔蝶,反而抄起桌上半塊冷掉的烤紅薯,拇指一碾,紅薯泥裹着炭灰,精準糊在桐子額心那道舊疤上。

桐子渾身一僵。

它額上疤痕本是前夜被次高用蝕靈釘刮開的,此刻沾了紅薯泥,竟如活物般微微搏動起來,泥層下透出青灰光澤,隨即——

“嗡!”

冰晶蝶撞上桐子額心,碎成齏粉。

而桐子,緩緩抬頭,空洞的眼窩裏,兩點幽綠火苗“啪”地燃起,比阿蘇眸色更深,更冷,更……不像活物。

門外,裴未央呼吸一頓。

她設此蝶,本爲試探方常應對之速,更想窺其屍傀底細。可這傀儡……竟以傷疤爲陣眼,反向吞噬了逆溯引的靈韻?!

“你給它餵了什麼?”她聲音第一次帶了真真切切的驚疑。

“紅薯。”方常撣了撣指尖灰,“剛出爐的,熱乎。”

裴未央沉默兩秒,忽而低笑:“……好。我認栽。”

話音落,門外再無聲響。

方常卻未放鬆,盯着門縫看了許久,直到桐子眼窩中綠火漸黯,才抬手抹掉它額上泥灰。疤痕處皮肉翻卷,露出底下森白骨質,骨面上,竟浮現出與冰晶蝶翅紋一模一樣的逆溯引圖騰,正緩緩隱去。

阿蘇走至門邊,蹲下身,指尖拂過門縫底部殘留的磷光碎屑,鼻尖微動:“蜃霧粉摻了鮫人淚,蝕骨膏裏加了半錢玄陰鐵屑……她知道你怕什麼。”

“怕?”方常歪頭,笑了,“我怕她下次帶程畫一起來。”

阿蘇抬眸,綠瞳映着他嘴角弧度,忽然問:“你怕程畫聽見?”

方常剝開最後一顆花生米,慢條斯理地丟進嘴裏,腮幫微鼓:“怕她聽見什麼?聽見裴未央說我枕下藏她呼吸聲?還是聽見我拿紅薯糊桐子臉?”

阿蘇沒答,只靜靜看着他。

窗外,柳枝輕晃,一片粉白花瓣飄落,正貼在門板上,脈絡清晰如畫。

方常嚼着花生,忽然開口:“她今早沒來過。”

阿蘇睫毛一顫。

“程畫。”方常舔掉脣角一點鹹香,“在你去東街成衣鋪前半個時辰,她站在客棧後巷的梧桐樹下,手裏攥着一張鍛劍圖紙,邊角都揉皺了。我看見她低頭看了三次,又抬頭望了三次——望的是咱們這間房的窗戶。”

阿蘇沒說話,只是默默起身,從櫃中取出一方素絹,蘸了清水,細細擦淨桐子額上血污。

方常望着她低垂的頸線,忽然道:“你說,她要是真把新劍鍛好了,第一件事會做什麼?”

阿蘇擦淨最後一道血痕,將素絹浸入水盆,水波漾開,映出她清凌凌的眉眼:“砍你。”

“……這麼狠?”

“她說過。”阿蘇擰乾絹布,聲音平靜,“未晞劍送你那天,她回房寫了七張廢稿,每張都寫着——‘斬方常,正道心’。”

方常怔住,隨即大笑,笑得肩頭亂顫,連花生米都噴出兩粒:“她寫這個?她連我名字都懶得寫全,就‘方常’倆字,還帶個墨點,跟蓋戳似的!”

阿蘇擰着絹布,水珠滴落,砸在桐子灰白的手背上:“她寫的是‘方’字。後面‘常’字,每次提筆,都懸在半空,遲遲不落。墨汁滴下來,在紙上洇開,像一滴眼淚。”

方常笑聲戛然而止。

他望着阿蘇手中那方溼絹,水珠一顆接一顆墜下,砸在桐子手上,也砸在他心上。

屋內一時寂靜。

只有桐子胸腔裏,傳來極其細微的、齒輪咬合的“咔噠”聲——那是次高昨夜新裝的機樞,本該沉默七日,此刻卻因方纔逆溯引的衝擊,提前甦醒。

阿蘇忽然抬頭,綠眸澄澈如洗:“裴未央說銅錢符寶響了三次。”

方常點頭。

“第三次,是程畫的呼吸。”阿蘇一字一句,“不是幻聽。她站在巷子裏,離你窗下三丈,屏息凝神,等你開門。她以爲你聽見了。”

方常喉結滾動了一下,沒說話。

阿蘇站起身,將溼絹搭在椅背上,走向牀邊,從枕下抽出那枚銅錢符寶。銅面幽暗,篆體“太一阿蘇”四字卻泛着微光。她指尖撫過背面,那裏有一道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指痕——是有人用指甲,極輕極慢,描摹過一遍。

“她來的時候,符寶是冷的。”阿蘇說,“走的時候,符寶是熱的。”

方常伸手,想拿符寶。

阿蘇卻將銅錢翻轉,掌心朝上,託在兩人之間。

月光恰好穿過窗欞,落在銅錢中央,那枚小小的“太一阿蘇”篆印,竟在光下浮起一層極淡的、水波般的漣漪。

漣漪中心,映出一行細小篆文,非刻非繪,似由無數微塵聚散而成:

【未晞劍未成,不敢叩門。】

方常的手,停在半空。

阿蘇看着他,忽然問:“你今晚,睡牀,還是睡櫃?”

方常望着那行漣漪小字,良久,喉結又動了動,啞聲道:“……睡櫃。”

阿蘇點頭,轉身拉開櫃門,裏面鋪着柔軟錦褥,還擱着一小碟白天買來的蜜餞。

她沒進去,只側身讓開,示意方常。

方常脫掉外袍,赤着上身鑽進櫃中,動作利落得近乎倉促。他躺下,拉過錦被一角蓋住胸口,目光卻仍黏在櫃門縫隙外——那裏,阿蘇正彎腰,拾起地上那片飄進來的花瓣,輕輕放在銅錢符寶之上。

花瓣輕顫,銅錢漣漪微漾,那行小字,悄然散去,又於下一瞬,在花瓣背面,凝出新的兩字:

【等你。】

方常閉上眼。

櫃外,阿蘇吹熄了最後一盞燈。

黑暗溫柔地漫上來。

可就在方常意識即將沉落之際,桐子忽然動了。

它沒有起身,只是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朝上,正對着櫃門縫隙。

縫隙外,月光如練,靜靜流淌。

桐子掌心,一點幽綠火苗,無聲燃起——比先前更盛,更穩,更……像一雙眼睛,在黑暗裏,一眨不眨地,凝視着櫃中那個閉目裝睡的男人。

方常沒睜眼。

但他耳後,一縷細汗,悄然滑落。

窗外,風忽大,捲起滿街柳絮與粉瓣,紛紛揚揚,如一場遲來的、無聲的雪。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我的屍傀和仙子通感了相鄰的書:軍工科技鋼鐵洪流開荒異世界海上安全屋囤貨生存第四天災從不相信鋼鐵洪流!星際獵人噩夢使徒遊戲王:雙影人讓你當收屍人,你直接解刨了前女友魔王大人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