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了!”
汴京,
那鎮安坊的靜室之中。
林與那李師師,將這汴京中樞,那關於征討梁山的諸般絕密軍情,以及那暗中佈置下的,關乎那呼延灼、關勝等一千天罡地煞家眷的釜底抽薪之策,都一一地,覈對無虞。
他這方纔,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此番,這汴京之行的所有目的,至此,都已是完美地,達成了。
他心念一動,便是毫不遲疑地,結束了此番與李師師的會面。
他那身形,便在那李師師滿是依戀與崇敬的目光注視之下,化作了一道白光,徑直,便退出了這方遊戲世界。
目下,
這大宋都城汴京之中的諸般安排,雖是瞧着千頭萬緒,可實則,皆是循着他先前在那【梁山聚義堂】大副本之中,與那一幹核心的天罡地煞,所定下的通盤方略,在有條不紊地,推進着。
所有的一切,都未曾,偏離那既定的軌道。
林溯心中,對此,自是如同那明鏡一般。
他無比地清楚——那被高俅所統領着,即將浩浩蕩蕩地,殺奔那梁山而去的呼延灼、關勝、徐寧等一幹朝廷大將。他們此刻,定然是士氣高漲、摩拳擦掌。他們心中所想的,定是那建功立業、封妻廕子的潑天富貴。便是那統
兵的主帥高俅,他此番,怕不是也憋着一股子勁。他未嘗,沒有藉着此番剿匪,來好生洗刷一番他這“靠蹴鞠上位”的弄臣之名,爲自己,也撈上一份實打實的軍功!
然而,這些個尚被矇在鼓裏的棋子們,他們卻是渾然不知——他們,連同他們麾下的那數萬精兵,自那汴京城開拔的那一刻起,便早已是被他們的那位道君皇帝,與那位裝神弄鬼的徐道長,給當作那最爲肥美的香餌,給徹徹
底底地,賣了個乾乾淨淨!
他們在那前線,便是將那戰術,執行得再如何完美,再如何地百戰百勝。也終究,是敵不過那從大後方,所遞來的——那名爲“天命”的、最爲惡毒的背刺!
這,便正是那“上頭歡樂送”,他們在戰略之上,從一開局,便註定,必須要輸!
而林溯這邊,既是早已,便洞悉了這宋徽宗與徐道長的全盤謀劃。
那他,自然便是要,樂得清閒。他只需,順着這幫“運輸大隊長”的意。藉着他們的這一波“配合”。再輔以那李師師,在那汴京中樞,源源不斷所提供的,最爲精準的情報。
還有那武松,這位早已是“自己人”的剿匪將軍,在那最爲關鍵的時刻,所將要上演的那一出“中心開花”的好戲。
林溯,有着那十二萬分的把握————此番,這以高俅爲首的,所謂的“剿匪大軍”。
他們這全軍上下,從主帥,到副將,再到那最爲尋常的馬伕走卒。
這所有的人馬,這所有的輜重!
都將,成爲他梁山,自立旗以來,所吞下的,那最爲龐大、也最爲肥美的一口————潑天的養分!
經此一役,那些個尚在那大宋官軍體系之中,任職的天罡地煞,便將如同那百川歸海一般,盡數地,歸於他這梁山泊中!
他梁山席捲天下的大勢,至此,便將再也無法被任何人,所阻擋!
林溯,將這所有的關節,都在心中,飛速地,推演了數遍。
他最終,是徹底地,放下了心來。他
做出了那最終的決斷——此番,這迎擊高俅剿匪大軍的戰事。他林溯,便不再,親自參與了。
這倒非是他,要偷懶。
實是,有這般大的,環環相扣的安排。
便是那梁山之上,目下,只是一頭豬,去坐鎮指揮。此戰,怕是,也輸不了!
雖說,那天威星呼延灼,有着那鐵甲連環馬的絕技。
那等鋼鐵洪流,一旦衝將起來,端的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可,這一切,都得是建立在一個天大的前提之下———那便是,你呼延灼,得先,有那戰馬!
若是,你那軍營之中的戰馬,在開戰的前夜,被那負責後勤接應的“內應”武松,給悄悄地,打開了那馬廄的門禁。
再讓那早已是摩拳擦掌的皇甫端,與那段景住,這兩位精通相馬、馴馬、乃至是與那馬匹溝通的、專家級的地煞星。他們,便往那馬廄之中,那麼悄悄地,走上一遭。
怕是,用不了那片刻的功夫,那滿營的、最爲雄駿的戰馬,便都要乖乖地,跟着他們,投奔那梁山而去!
就算是,不偷馬。
以那安道全,安神醫的通天手段,再配上那皇甫端,這同樣精通獸醫之術的行家。他們,只消往那馬匹的草料之中,稍稍地,加上那麼幾把精心調製的巴豆。
到了那時,莫說是擺那連環馬的大陣了。
便是那呼延灼、關勝這等絕世猛將,他們的胯下坐騎,怕是,連站,都站不穩當了!
這並非是林溯,異想天開。
要知道,那武松,此番,可是奉了那高俅的將令。他早在那大軍開拔之前,便已是,帶着他那一彪剿匪官兵,提前地,趕到了那預定戰場。
他,可是專門,負責爲那後續到來的大軍,提前地,建造營房、儲備糧草與那最爲緊要的馬匹草料的!
這其中,若是想做上一些手腳,那,簡直是易如反掌!
更何況,那呼延灼一方的,那最爲高層的決策者——宋徽宗,與那徐道長。
他們,打從根子上,就沒想過,要讓這高俅,贏!
所以,此番,這足足十幾位的、全新的天罡地煞,上山入夥。
此等小事,他林溯,便不打算,再去事必躬親了。
他只需,待得那前方,大獲全勝。
那所有被俘的天罡地煞,都被押解上了梁山之後。
他再,不慌不忙地,以那天尊本尊之姿,登陸那梁山。
去親自地,見上他們一面。完成那最終的收入囊中,點亮他們頭頂那代表着死忠的勾玉,並將他們,都一一地,拉入那聚義堂大副本之中。
這,便足矣了!
他此番,便當真是,不用親自參與了。
非但如此,他甚至,都沒打算,將那目下,梁山之上,戰力最爲頂尖的,身懷那天閒星之無上法術的李飛,從那薊州城,給調遣回來。
他更是,早已給那掌管着火炮軍械的轟天雷凌振,下達了那嚴令——此番,那威力絕倫的,足以瞬間改變整個戰局的轟天大炮,也不得,投入使用!
畢竟,這些個即將到來的天罡地煞,皆是那未來,要成爲自家兄弟的人。
這火炮無眼,若是當真,將他們給轟死、轟殘了。
那這筆買賣,可就,當真是,虧到姥姥家了。
這一切的緣由,歸結於一處。那便是——林溯此番,之所以要當這甩手的掌櫃。他並非是,那等偷懶的無爲之舉。而是,他有着,那更爲要緊的,足以影響這整個天下棋局的——潑天大事,要去親自,料理!
而他此番,那下一步的行動目標,便正是那——江州!
他要,獨自一人,親下江南!
去那水網密佈,煙波浩渺的江南水鄉。
去將那些個,至今,依舊是流落在外圍的、最後的一小批——天罡正星,與那尚遺留在外的,數量更爲龐大的地煞星板塊,給一口氣地,盡數,都收入囊中!
譬如,
那混江龍·李俊!
那浪裏白條·張順!
那船火兒·張橫!
這三位,在原著之中,皆是那梁山水軍的、最爲頂樑柱的、天罡級別的統領!
他林溯的梁山,坐擁那八百裏的水泊!
這水軍,乃是他所有根基之中的,那最爲不可或缺的一環!
阮氏那三兄弟早已是被他,給當作了那“星力提取包”,給嘎了個乾淨。
如今,這水軍的空缺,便唯有這李俊,張橫、張順三人,方能頂得上!
非但是這三位天罡正星,那江南地界之上,還有着那諸如盤踞於那大江之門戶————黃門山上的,摩雲金翅·歐鵬、神算子·蔣敬、鐵笛仙·馬麟、九尾龜·陶宗旺這一乾地煞星。
還有那遠在孟州道上的,那最爲兇險的十字坡上,所開着那等做人肉包子黑店的——菜園子·張青,與那母夜叉·孫二孃這一對兇神夫婦!
此番,林溯他既然是要親自,下這一趟江南。
那他便早已是,打定了主意——此番,他定要,如同那犁庭掃穴一般!將這沿途,所有的,他所知曉的,尚流落在外圍的天罡地煞。都給一個不落地,全部地,收入囊中!
讓這批人馬,成爲他此番南行的——最大的收穫!
這時間,掐得,卻是正正好好。
那梁山之上,有那楊志、盧俊義、林沖等人,去應對那高俅的大軍,他林溯,那是百分之百地,放心。
而他,獨自一人,去闖這江南,以他這身,早已是突破了這方天地極限的,本體賬號的無上戰力。
那,更是絕無問題!
他甚至,都早已是,做好了那更爲萬全的打算。
他這一路南下,那陽穀縣、梁山泊那幾個位於北方的登陸點,未免,離那江州,太過於遙遠了。
若是,這路途之上,他因着那現實世界之中的事務,需要臨時下線。
那他,到時候,便會毫不遲疑地,啓用那個——位於那杭州城中,因那第六角色方臘,而意外激活的,那個位於那江南腹地的、最爲隱祕的登陸點!
屆時,他非但是,能節省下那大把大把趕路的冤枉時辰。
若是有那必要,他還更是能,隨時隨地地,附身於那方臘的身上!
給那方臘的軍隊,也下上那幾道,足以“配合”他此番江南之行的,絕密指令!
反正,他是孤身一人。
他卻偏要,在這短短的光陰之內,再爲他那梁山,一口氣地,收割那至少十位以上的、全新的天罡地煞!
只要這次將這李俊、張橫、張順這三位水上的天罡正星,給順利地,收入麾下。
那天罡星的三十六員之數,便也差不多,就要完成那最終的匯聚了!
至於那剩下的、零零散散的地煞星,那,便更是不成問題!
“一個月內!”
“完成36天罡、72地煞的匯聚!”
林溯,將這心中的盤算,來來回回地,推演了數遍。他那口中,最終,是斬釘截鐵地,吐出了這番不容置疑的豪言壯語!
那原書之中,那宋江,爲了完成這“大聚義”,前前後後,耗費了那數年的光陰,更是將那原著那本書,都給寫到了那第七十一回。方纔有那,天降那刻着一百零八位天罡地煞名次的石碣,將那聚義之事,給徹底地,定了下
來。
而如今,他林,自打得到這【黑水滸】的遊戲機算起。
這現實與遊戲之中的光陰,全加上,也不過是那區區大半年的光景。
他便是,要以這最爲蠻橫的、前無古人的速度!
他要在接下來,短短一個月之內!
便徹底地,完成這最終的、一百零八顆魔星的,驚天大聚義!
他倒要看看,待得他林溯,將這所有的魔星,都給死死地,攥在了自己的手中。
那藏在幕後的徐道長,那九天玄女。他們那一套所謂的“魔星降世,以魔制魔”,而後,再讓那魔星的頭領,帶着這羣魔星,去接受那朝廷的招安,去爲那大宋,平定這天下,續上那百年國祚的、自以爲得計的謀劃!
到了那時,他們那張自以爲勝券在握的臉上,又會是怎樣一番,精彩絕倫的,如同喫了蒼蠅般的表情!
而他林溯,自是不可能,去走那宋江的老路。
他非但不會去接受那勞什子的招安。
他更是,會將那所謂的“天命”,給一把,便掀翻在地!
那徐道長,與那九天玄女,他們那卦象之中,所預示的那等——華夏滅亡的潑天大禍!
他林溯,卻也是,在那心中,暗暗地,記下了。
他卻是,不信這個邪!
崖山之後無華夏?!
哼!
他林溯,偏要逆天改命!
不就是那蒙古的鐵蹄麼!他,早已是,有了那萬全的應對之策!
嘩啦~
林將這胸中的宏偉藍圖,給盡數地,推演完畢。
他這方纔,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那目光,卻是不由得,下意識地,便投向了那牆壁之上,所懸掛着的那幅巨大的,由他所親手購置的——世界地圖之上。
他那如同實質般的目光,緩緩地,掃過了那地圖之上,那廣袤無垠的亞歐大陸。
他越過了那蒙古高原,掠過了那中亞的茫茫戈壁。
他那目光,彷彿,是投向了那更爲遙遠的,那多瑙河畔,那中東的沙漠,乃至那非洲的草原.......
最終,他那目光,卻又是重新地,收束了回來。他牢牢地,定格在了那一切之起點的——那八百裏梁山水泊所在的,山東地界之上。
他這宏大的,足以改天換地的戰略,早已是,在他心中,成型了。
“休息一天!”
“明天就操控角色下江南!”
林溯,將這目光,自那地圖之上,收了回來。
他長出了一口氣,便自那座椅之中,站起了身來。
他推開了那別墅的大門。
他信步,便走到了那小區之外的,那充滿了濃郁生活氣息的老街之上。
他尋了一家,瞧着最爲熱鬧的麪館。
他坐下來,點上了一碗熱氣騰騰的、澆了那濃油赤醬之大肉的麪條。
他大口大口地,喫着面。
他感受着,周遭那往來不絕的,那屬於這現代社會的、獨有的嘈雜與生機。
他那一顆,因那連番的征戰與謀劃,而一直緊繃着的心絃,在這濃濃的煙火氣息之中,漸漸地,放鬆了下來。
待得,他將那碗麪條,給喫了個底朝天。
那天色,也已是漸漸地,暗淡了下來。
林溯這方纔,心滿意足地,又回到了那間屬於他的別墅之中。
他想着,左右這閒着,也是閒着。
他便是,又獨自一人,坐到了那遊戲機前。
他趁着這今夜,尚有些閒暇。
他便是,又登錄了那遊戲。
他將他今日,那三次進入副本的寶貴的CD,給順手地,用了個乾淨。
他依舊是,選擇了那最爲熟悉的【祝家莊】副本。
他輕車熟路地,通關了那三次。
又打出了那零零散散的,兩張英雄碎片……………
“不錯!”
“已經湊齊14張完整的英雄卡片了!”
待得那三次副本,皆是完美通關。
這窗外的夜色,也早已是,深沉如墨。
林溯,又是習慣性地,將那時辰,給快進了一番,完成了那現實與遊戲世界的時辰同步。
他這方纔,在口中,輕聲地,唸叨了一句。
經過這許多時日的,如同那螞蟻搬家般的積攢。
他通過這副本,所打出的英雄碎片,早已是,達到了一個極爲可觀的數目。
雖說,那絕大多數,都尚是那零零碎碎的、未曾合成的碎片。
可此刻,那被他完完整整地,湊齊了的、完整的英雄卡片,其數量,卻也已是,達到了那一十四張之多!
這其中,更是有着那宋江、吳用這等,在天罡星之中,都算得上是核心人物的、完整的卡片!
只是,因着那心中,對於那蚩尤魔主,是否會因那魔星之力,過分地,集中於他這一身,而借屍還魂的,冥冥之中的顧慮。
這些個卡片,林溯,卻是一直,都是那般,將其束之高閣,並未急着,去將其,一一地,吸收,融入己身。
他只是,將它們,都當作那壓箱底的底牌。
他看着那揹包之中,那琳琅滿目的卡牌與那無數的碎片。
他的心中,卻也是不由得,生出了幾分隱隱的,難以抑制的期待——若是有朝一日,他當真,是將這一百零八張,完整的英雄卡片,都給湊齊了!
到了那時,這玩意兒,又會,引發何等樣的、驚世駭俗的景象?!
他的心中,
對此,
卻是,
充滿了那無盡的好奇……………
嘩啦~
林溯,在這般混雜着幾分期待與幾分疲憊的思緒之中。
他最終,是關閉了那遊戲機。
他去那衛生間中,好生地,洗漱了一番。
他便是,安安然然地,躺在了那柔軟的牀榻之上。
“對了!”
“按照目前的情況,因爲高衙內跪拜武大郎的動作,高俅和武松、武大郎算是幹兄弟”的關係!”
“這樣一來,等武松和武大郎反叛之後,高俅會不會受到懲罰?”
“這要是再加上註定要失敗的剿匪大軍罪責?”
“這高俅要完啊!”
林溯,躺在那牀上。他那腦中,卻依舊是,在飛速地,推演着這諸般的計劃。
他卻是,忽然間,便想起了那高俅的性命來。他卻是,越想,越覺着,此事,當真是,充滿了那等荒誕不經的、黑色幽默!
要知道,他這梁山之上,那目下,武力排序最爲靠前的豹子頭林沖!
他與那高俅之間,可是有着那等,不共戴天的、血海般的深仇大恨吶!
那原書之中,那林沖,被這高俅父子,給逼得是家破人亡!
他那一生,唯一的執念,便是要親手,將那高俅的心肝,給剜出來,祭奠他那冤死的娘子!
雖說,在這遊戲世界之中,因着他林溯的干預。
那林沖的娘子,被那李師師,給暗中,保全了下來。
那林沖,也並未,承受那原著之中的,那等家破人亡的潑天慘禍。
可這高俅,曾對那林沖,所下過的毒手,所動過的殺心。
這,卻是,實打實的,絕無半分虛假!
林沖,對那高俅的殺意,絕不會有半分的消減!
只是,林溯卻是知曉。那林沖,也是那顧全大局之人。他定是,會以他這“天尊”那席捲天下的大業,爲重!此番,那武松與武大郎,那是絕無可能,去保這高俅一命的。
林溯此刻,倒是忽然間,生出了幾分好奇。
他倒是,當真,想要看一看。
這在大宋朝,也算是顯赫了半生的高太尉。
待他,被那自己人,從背後,給狠狠地,攮上了那麼致命的一刀。
他,究竟,會落得個怎樣一個,悽慘的下場?!
懷着這份,頗爲玩味的期待。
林溯的嘴角,掛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終於是,沉沉地,進入了那夢鄉........
一夜無話。
翌日,那窗外的天光,方纔大亮。
林溯,便是精神抖擻地,自那牀榻之上,一躍而起。
他去那浴室之中,好生地,洗漱了一番。
他今日,卻是並未,如同往常那般,去點那外賣。他反倒是,難得地,有了一份閒情逸致。他親自,下到了那廚房之中。
他慢條斯理地,爲自己,做上了一份雖則簡單,卻是充滿了那生活氣息的早餐。
他坐在那陽光明媚的餐廳之中。
他一邊,享用着自家親手所做的食物。
他一邊,感受着這份獨屬於這現代社會的、安寧與愜意。
待得這份,難得的悠閒時光,徹底地,享用完畢。
他這方纔,將自家的狀態,都給調整到了那最爲巔峯。
他重新地,坐回到了那遊戲機前。他深吸了一口氣,便按動了那手柄。他進入了那【角色選擇】的菜單欄。
他那一雙眸子,如同那鷹隼一般,在那供他選擇的一排角色頭像之上,逐一地,掃視了過去。
他先是,登錄了那遠在薊州的李飛的賬號。
他飛速地,查看了一番李飛所留下的,那如同遊戲日誌般的留言。
待他確定了——那李飛所在的薊州城,目下,依舊是風平浪靜,並無半分危險。
那遼國,竟是當真,如同那縮頭烏龜一般。
他們竟是就這般,默認了那薊州城,在這等詭異的、半獨立的狀態之下,存在着。
林溯,便也放下了心來。
他退出了那李飛的賬號。
他,想了一想。
他此番,卻依舊是,並未着急,去登錄他那【本體】賬號。
他反倒是,將他那選擇的圖標,給穩穩地,停在了那個——最新被他所激活的,那第六個可操作的角色——【方臘】的身上!
他心念一動,便是毫不遲疑地,按下了那選擇確認的按鈕!
嘩啦~
伴隨着那屏幕之上,一陣熟悉的光影變幻。
不過是短短幾息的功夫,林溯,便是再一次地,完完全全地,將那遠在江南的,那南國巨寇方臘的軀體,給徹底地,掌控在了自己的手中!
“哦?”
“這是幹什麼?”"
然而,當林溯,徹底地,完成了這次對方臘的附身操作。
他透過那屏幕,看清了這方臘此刻,所處的環境,與那周遭的狀態之時。、
那一雙眸子,卻是不由得,便是猛地,一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