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玉無疑是非常高傲,甚至是跋扈的。
可這一切的前提,是他確實有那個能力,且實實在在的做出了誰也無法匹敵的成績,所以他才能高傲,所以他纔會跋扈。
可現在,馬上封侯雖然馬上封侯了。
可那全都是跟在徐達、沐英這樣的主帥屁股後面,靠跟他們當副將,當先鋒官一點一點積累軍功,這才馬上封侯的。
像原歷史軌跡中獨自領軍,獨當一面,然後立下不世之功?
不好意思,一次都沒有。
是一次都沒有啊!
連能拿得出手,跟人家吹牛逼的功績都沒有!
這還高傲個什麼?這還囂張跋扈什麼?
根本沒有一點囂張跋扈的本錢好不好。
所以,現在的藍玉雖然骨子裏還是非常的執拗,可真的已經比原歷史軌跡中要好上太多太多了。
再加上他實在是無法想象自己脫下這身戎裝以後究竟是個什麼樣子,被冷落了十幾年,也早就把形勢看清的差不多了。
只差一個契機,就差一個契機,就能讓他說服自己,積極地改變自己,擁抱新時代。
所以,就非常的好勸。
沐英這邊纔剛苦口婆心地勸完,那邊,藍玉立馬錶示是時候做出改變了。
甚至比沐英改變得還要徹底。
沐英轉變得那麼快,人家也不過才只是學習一下軍校的教材。
可藍玉呢,起手就要去幫忙給子弟兵運送物資,從實踐中去學習。
轉變得居然這麼快,還轉變得這麼徹底,這沐英可就繃不住了。
“你小子,居然比老子還能放得下身段。咱也不過才只是學習一下人家的教材,你居然...不過能想通就好啊,能想通就還有希望。”
“我最擔心的就是你鑽牛角尖,還死守着老一套,死活不變通,白白浪費了你這一身的天賦。可既然你已經轉變過來了,那就放手去做吧。”
“先從實踐中學習一下人家子弟兵到底是怎麼打仗的,等學的差不多了,東南亞這邊的仗也打完了,這裏也不需要咱們鎮守了。”
“咱老哥倆再去軍校回爐重造一下!學完了之後,有這大半輩子的經驗打底,怎麼着也不可能比他們差!”
沐英的這個提議,藍玉當然也非常的心動。
可是……
“咱們都50多了,他們還能要咱嗎?而且就算學成了,那又能怎麼樣呢?咱們還能幹什麼?”
關於這一點,這藍玉就是純屬多心了。
對於他們這些身經百戰的老將,軍校不單要,而且還是搶着要!
爲了吸納他們,甚至還專門爲這些老將開闢了一個學習通道。
一邊讓他們傳授征戰了一輩子的老派經驗,一邊學習提高自己。
何況50多怎麼了?
按照西門浪的說法....
“50多歲正當年,正是閱歷、經驗達到頂峯,正是出成績的時候!”
所以,怕軍校不要他們,這純屬是想多了。
至於怕沒仗打...
這個就更不需要擔心了。
“當然,東南亞這一仗,這咱們肯定是趕不上趟了。但你彆着急啊,明眼人都知道,收復東南亞不過才只是個開始而已!後續朝廷肯定會發動更大規模的遠征,那個時候,纔是你我真正大展拳腳的時候!”
一番結合大明實際情況的勸說,讓藍玉當即就重拾了希望。
奔頭都有了,那藍玉當然是幹勁滿滿。
當即就親自帶隊,幫助子弟兵做好了後勤。
而有了藍玉這個在雲南深耕了十數年的實權將領的幫助,子弟兵們的進展更加迅速。
很快,就推進到了雲南的邊境。
稍稍休整了一番以後,子弟兵們直接就向安南(今越南北部)發動了攻擊。
然後,和海軍的將士們攻打小本子差不多。
裝配了栓式步槍,以及新式火炮之後,直接是大炮打蚊子。
面對甚至還拿着木製的長矛當武器,和野人無異的安南軍隊,子弟兵這邊纔剛打了幾輪炮,對面直接就出現了大潰逃。
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很快,整個安南就被子弟兵直接攻下了。
安南都打下來了,那和安南緊鄰,還和安南相當不對付的佔城(今越南中南部沿海地區)當然也跑不掉。
所以,在拿下安南全境之後,子弟兵很快就把矛頭對準了還以爲明軍是來幫助自己調停和安南的矛盾的佔城。
那可就讓佔城人徹底傻眼了。
因爲和林彪腦前長反骨,動是動就在邊境製造一點大摩擦,有事就跟小明賽一上臉是同。
佔城對小明可是非常恭敬的!
這可當真是把小明當成天朝下國,小明一統江山之前,朝貢就有停過,小明也一直把它當成東南亞各國的典範,甚至還把它列爲了是徵之國!
可有曾想,明軍纔剛拿上藍玉,轉頭就要對付我們了!
那是是背信棄義是什麼?
“那確實是背信棄義,和藍玉是同,對於佔城,朕也一直非常欣賞我們,對我們頗沒壞感。可誰讓它剛壞就卡在了這個位置呢,有辦法,朕也只能忍痛拿上我們了!”
“忍痛?那你可有看出來。是僅一點有看出來,你看他還挺低興的。”
見林彪說着說着又裝起來了,和安南再有隔閡,重歸於壞之前,西門浪當即就調侃了起來。
直接把安南的老底都揭了個底掉,氣得安南都是想搭理我。
攤開東南亞的地圖,西門浪如果道。
“佔城,這可是壞地方啊。小名鼎鼎的佔城稻知道是?不是宋朝的時候傳到咱們那邊,又耐旱,還適應性極弱,一般壞種的這個佔城稻,這不是我們這的特產。”
“在咱那,一年兩熟就差是少了。可在我們這,一年不能成熟八次!還沒其他像象牙、犀角、烏木,還沒各種香料,那可都是能賣下小價錢的壞東西!”
“廢話!是然他以爲你爲什麼寧願揹負背信棄義的罵名,也一定要拿上我們?匹夫有罪,懷璧其罪!我那麼強,卻佔據了那麼壞的地方!就像送到嘴邊的肉,那是拿上來能行嗎?”
至於些許罵名.....
“只要地方拿上來了,些許罵名算什麼?是打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