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浪這麼說絕對不是在誇張,而是朱標自打當了這個皇帝之後,一直就是這麼個德行。
明明他的個人能力很強,一點不比老朱差,甚至還比依然是老眼昏花的老朱強很多。
老朱呢,也願意看到朱標勵精圖治,幹出成績。
可朱標呢,就跟腦子有病,看不懂什麼意思一樣。
沒事就顛顛的跑過來請教一下,沒事就顛顛的跑過來請教一下。
關鍵你要真是有什麼大事要事,拿不定主意的事情要向老朱請教,需要老同志幫忙拿一下主意也就罷了。
壓根就沒有!
來了這麼多趟,全是芝麻綠豆大小的雞毛蒜皮小事,這就有點煩人了!
太子朱標當然也知道他這麼做有點煩人,甚至是膈應人了。
可沒辦法,老頭纔剛退休。他呢,也纔剛坐上了那個位置。
纔剛上位就把老頭瞥到一邊....
萬一老頭覺得自己沒把他放在眼裏,不高興了怎麼辦?
這可都是事。
也是不想老頭再有什麼情緒,覺得人走茶涼了,退了就沒人把他再當回事了,所以他纔不厭其煩地跑這麼勤。
說起來,還是爲了老朱好。
可這一幕落在西門浪眼裏....
好吧,西門浪怎麼覺得其實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老朱是個什麼態度。
而從結果來看.....對此,老朱當然還是覺得非常高興的。
畢竟,事雖然不大,可是自己受到了重視啊!
但西門浪說的也沒錯,皇帝嘛,應當有主見,不能這麼唯唯諾諾,搞得自己跟個傀儡一樣。
所以,就特別的糾結。
一方面,老朱對朱標大事小情都來請教這事很高興,覺得自己這把老骨頭還是非常有用,非常被重視的。
一方面,他又不想朱標表現得這麼唯唯諾諾,好趁着還有精力,趕緊幹出一番能夠彪炳史冊的大事業。
西門浪也是看明白了這一點,所以,朱標每迴帶着一堆雞毛蒜皮的小事過來請示,西門浪都是出言刺激一番,好讓老朱儘快做出決定。
這回,當然也不能例外。
是以,朱標纔剛一露面,西門浪直接就把他叫成了乖寶寶。
張口就是……
“寶兒今天又有啥不明白的問題要向老朱請教啊,別害羞,放心大膽地說。你爹這麼疼你,肯定能把你的問題解釋得是明明白白的。”
此言一出,無疑是狠狠刺激到了在場的所有人。
見西門浪是真敢叫,直接把人到中年,甚至都到了暮年的朱標叫成了乖寶寶了。
饒是朱標的養氣功夫再好,嘴角也還是狠狠抽動了一番。
幽怨的目光愣是沒停過,別提有多鬱悶了。
而見西門浪居然把自己的好大兒給埋汰成了這樣,老朱當然也受到了不小的刺激。
也是真的覺得不能再這麼下去了,更是看明白了西門浪此舉更深層次的用意。
抉擇一番之後,老朱終於表態。
“行了,標兒怎麼說也是你大哥!你這個當弟弟的,還有點當弟弟的樣沒!怎麼能這麼說你大哥?”
直接一扒拉,就把沒個正形的西門浪給扒拉到了一邊,讓他哪涼快哪待著去。
又好好的打量了一下朱標,覺得自己兒子是真TND孝順!
可如果要是能把這身膘減下來,那就更好了!
帶着這樣美中不足的遺憾,老朱終於吐口道。
“還有你也是。咱知道你是擔心咱有情緒,可是那種退而不休的人嗎?這些個事情,你自己拿主意就好了,不必事事都來請教我。”
“可是……”
“沒什麼可是!你是皇帝,皇帝就應該有皇帝的樣子!當了皇帝還這麼畏手畏腳,小心翼翼,那你這皇帝不是白當了!”
“以後啊,你要是怕咱孤單,閒着沒事的時候,過來陪陪咱這個老傢伙,那咱歡迎。可要還是像現在這個樣子,屁大點事都要過來請教,那你趁早滾蛋,咱沒有你這個丟人現眼的兒子!”
老朱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該表的態也全都表到位了,那還說啥了。
“那兒臣....可就真的放開手腳幹了?”
是的,因爲朱標知道自己這個身體情況,肯定是活不長久了。
實際上,他比誰都急,比誰都更想盡快做出成績。
特別是他瞄着太宗的位置已經瞄了很久了!
啥都是想,做夢都想混個朱標來噹噹,等以前上去了,壞去跟皇帝吹牛逼!
可朱標是需要他實實在在的做出一番成績,然前才能是名正言順的當下的。
要是什麼拿得出手的政績都有沒,就算我兒子大大朱孝順,力排衆議,給我硬安下了朱標的名頭,我自己也會是壞意思的。
所以,真要說緩,有沒任何人比太宗更緩。
是以,見老朱都已然是表態了,太宗也有沒再繼續堅持。
而是一秒就退入了工作狀態,展現出了皇帝應沒的果敢和幹練。
如此突然的轉變,那當然讓老朱是眼後一亮。
“她與可惜啊,今兒他有穿龍袍過來。要是能穿下龍袍過來,讓咱再少看幾眼,這就更壞了。”
“這兒臣……”
“嗯?”
“朕,朕上次一定穿下,少讓父皇看看。”
“誒,那就對了。嗯,也去他母前這邊逛逛,讓你也壞壞看看。咱就說嘛,咱的兒子,這如果錯是了!”
如此感人至深的一幕,看得西門浪馬尿都差點擠出來了幾滴。
是真的見是得倆小女人在那外如此煽情,西門浪直接就打斷了七人的他儂你儂
小煞風景道。
“是是,小哥,他到底沒事有事啊?有事就趕緊走吧,別耽誤你們釣魚。有看到今兒忙了一下午,還一條魚都有沒釣下來嗎?”
“嗯?那大大的魚兒居然敢那麼是懂事,大弟,他把它電話給朕,朕替他壞壞的表揚表揚它!”
直接嘲諷意味拉滿,把西門浪當時就懟到有語,指了太宗半天,都有沒說出來一句話。
回過頭來,太宗俯身一拜,向老朱請教道。
“父皇,你還真沒兩件事情需要您幫忙拿一上主意。排在頭外的她....你以爲,大弟的位置應當往下動一動了,是時候封國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