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超邪惡青君,煉製師父!
小丫頭抱着師父的骼膊,不依不饒
她特意加重了“晚上”和“好好”兩個詞,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着,軟乎乎地抱着師父。
陳業心中警鈴大作。
這丫頭,果然沒安好心!
難不成,又想折騰師父了?
他這把老骨頭,可禁不住徒兒的折磨。
他不動聲色地問道:“哦?那青君想要什麼獎勵?師父這裏倒是還有一些靈石,能給你們買點東西——”
“纔不要飛劍!”
青君立刻打斷他,小臉湊近了些,壓低了聲音,“師父,徒兒最近修煉了一個功法。這功法需要師父的幫忙——”
功法?
莫非是徐家給的功法?
陳業狐疑地打量着青君,小丫頭眼神閃鑠,小臉卻一本正經,看不出什麼破綻。
但他幾乎可以肯定,這功法絕對有問題!
“什麼功法?你先對師父說。”
師父很警剔,沒有直接答應徒兒的請求。
“就是——就是功法嘛!不能跟師父說,師父你懂的!“
青君眼神飄忽,開始耍賴,“哎呀師父別問了!快幫幫青君嘛!就一小會兒!不然青君就要走火入魔了!到時候師父就沒徒弟了!嗚嗚嗚——”
她乾打雷不下雨地嚎了兩聲,小手還煞有介事地捂着胸口。
陳業暗道:“怕是徐家的祕傳功法,所以青君纔不能跟我說。可問題是,這徒兒怎麼怪怪的——讓爲師很是害怕擔心啊。“
徐家傳承神祕,或許真有什麼功法需要旁人協助,尤其是需要信賴之人。
他看着青君可憐兮兮的小模樣,終究還是心軟了。
“行了行了,別嚎了。”陳業嘆了口氣,勉強答應,“就依你一次。但若是有什麼不對勁,爲師可要立刻停止。”
“耶!師父最好了!”青君立刻破涕爲笑,抱着陳業的骼膊又蹦又跳,“就知道師父最疼青君了!”
看着徒弟瞬間恢復活力的樣子,陳業越發覺得這丫頭剛纔多半是在演戲。
罷了罷了,誰讓他攤上這麼個小魔星呢。
他無奈地搖搖頭,只希望這所謂的“幫忙”別太離譜纔好。
當然。
陳業可沒厚此薄彼,他看向知微,溫聲問道:“那知微又要什麼獎勵?”
墨髮小女孩早默默蹙起眉心。
師父賞賜的靈果,足以讓她心滿意足。
可見師妹得逞的模樣,她若是就這麼放棄,總有些—不情不願。
不知不覺間,她心底也多了貪嗔之念。.精??±武×,%小_?說+網[? {~(更>×\新(?[最,?<快<,
知微抬起頭,小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她抿了抿脣,聲音比平時低柔了幾分:“弟子——·弟子也有些乏了。最近——總覺得夜裏睡不安穩,好象——缺了點什麼。“
她話說得含含糊糊,眼神卻亮晶晶地看着陳業。
青君在一旁聽得滿頭霧水,奇怪地看着師姐:“師姐是缺被子嗎?還是枕頭?這麼好的機會,師姐你就要被呀?君每天不都是抱着師姐睡嗎?”
師姐好象真的怕冷。
青君每天晚上都跟八爪魚似的抱着師姐,但總是捂不熱她。
不過師姐身上涼滋滋的,抱起來很舒服。
陳業倒是明白了,他帶着笑意道:“恩,師父知道了。到時候睡前給知微講故事。”
所謂女大避父,徒大避師。
徒兒已經到了這個年齡了。
但對於知微這個請求,他還是能勉爲其難最後同意一次。
她想要的,不就是象以前一樣抱着她講故事哄她睡覺麼—
“恩——”知微細若蚊吶地應了一聲。
“俟?”青君更茫然了,她自然不明白師姐和師父間的潛臺詞,“講故事?師姐都多大了還要聽故事?師父偏心!青君也要聽!”
“這是對師姐的獎勵!”陳業板着臉,敲了敲青君的腦袋。
他可不敢跟青君開這個口子。
知微懂事,可青君要是習慣了,絕對天天都要軟磨硬纏讓師父陪她睡覺。
“唔——”君頓時語塞,嘴撅了起來。
也是。
這是師姐的獎勵,自己已經有了屬於她的那份獎勵。
念此,小女娃危險地眯起眼睛。
嘿嘿嘿——煉製師父,從今天開始!
狩妖大會的熱鬧漸漸散去。
陳業帶着兩個各懷心思的徒兒,回到了本草閣的住處。
沒過多久,徐長河便再次登門,這次,他身後還跟着兩位氣息深厚的人物正是徐長風,以及茅家家主茅誠。
徐長風依舊是那副儒雅隨和的模樣,一見青君便笑着誇讚:
“君丫頭今可真是放異彩,爲我徐家掙了臉!”
小女娃斜眼:“是爲師父!不是爲徐家!”
哼!
以前她還要對徐家虛以虛與委蛇蛇,可現在她翅膀硬了,已經不用裝了!
徐長風尷尬一笑:“哈哈,都一樣,都一樣!”
茅誠則站在一旁,面容清臒,神色淡淡,只是目光在青君身上停留了一瞬,便移了開去,彷彿只是在看一個表現不錯的晚輩。?0÷`?0^·{小??說_t網| o°免÷費??3閱|±[讀<
寒喧過後,茅誠這纔開口,聲音平淡,對着青君說道:
“你既奪得此次大會魁首,按約定,一個月後,可獨自前往神霧谷,參加戮心洞試煉前的準備。屆時,無論你從戮心洞得到何等品階的飛劍,茅家都不會阻止。“
獨自前往?
青君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
邪惡的師父,必須盯着!
要是沒青君盯着,恐怕小小女娃都要被師父生了出來。
她蹙起眉:“—個人去?不,師父不去,我不去!”
茅誠神色不悅,張口便想說教。
這小女娃還想跟他討教還價?
他可是她的爺爺!
只是,念及如今的關係,他按捺下來:“哼,豈有討價還價的道理?你可要想好了!”
徐長風連忙打圓場,笑着對茅誠道:
“茅道友,青君年紀尚小,一個人去那神霧谷,難免孤單害怕。依我看,不如讓陳道友和她師姐一同前往,也好有個照應,你看如何?”
“神霧谷乃我茅家女眷清修之地,外男不便入內,陳道友修爲高深,更是不妥。陸知微若是想去,倒可以商量一二。”
茅誠毫不尤豫地拒絕,理由冠冕堂皇。
無論徐長風還是陳業,對此都無話可說。
雖陳業想去看望下清竹姐,可此時只好笑着道:“如此也好,那我便勸勸青君。”
“師父不去,我不去!”
青君立刻抱住陳業的骼膊,態度堅決。
管他什麼女眷不清修的,反正沒師父在身邊,她哪兒也不去!
“你!”
茅誠不曾想,這女娃當真不給他留半分面子。
觀她語氣,這戮心洞的傳承,競然都不如陪着她師父?
實在是荒謬!
這下,茅誠看向陳業的眼神都不對勁了,心中暗道,這陳業是給他外孫女喂下什麼迷魂藥了?
成何體統!
“哼!隨便你,老夫懶得插手了!”茅誠不悅甩袖而去。
他氣得步伐踉跑,話雖說得決絕,但這何嘗不是一種無奈的妥協?
言外之意,便隨便青君如何決定了。
他總不能,真不讓青君去戮心洞吧—
徐長風看着茅誠怒氣衝衝離去的背影,暗暗咂舌。
嘖,這小祖宗還真是任性。
得虧是茅誠,換成其他人,哪裏還讓你去戮心洞?
他轉頭看向陳業,苦笑道:“這—茅道友脾氣向來如此,陳兄,那你這幾天收拾收拾,到時候去神霧住一會,如何?那裏風景怡人,正適合你和徒兒舒緩身。”
陳業自無不可,再說他本來就想去神霧谷,並不覺得麻煩。
他拍了拍青君的小腦袋,對徐長風道:“無妨,茅前輩也是一番好意。既然前輩已經鬆口,那一個月後,我便帶她們一同前往神霧谷叼擾了。“
夜幕低垂,月華流瀉。
在青君的要求下,陳業好好沐浴了一番,這纔到臥室。
“師父師父,快過來呀!”
青君鴨坐在牀上,她身材嬌小纖弱,一襲銀髮搖曳,笑眯咪地看着師父,流露些許狡黠。
乍一眼,陳業都以爲是小白狐化形了。
她小手拍了拍身側的牀鋪,催促着師父。
“君,你那功法—當真需要爲師幫忙?”陳業看着歡天喜地的徒,還是有些不放心。
“當然啦!”青君抱住他的骼膊,小腦袋蹭啊蹭,語氣篤定,“師父你就放心吧!青君還能害了師父不成?只是需要師父一點點靈力作爲引導,很簡單的!”
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乖巧的模樣。
陳業看着徒兒純真的眼神,心想也是,青君雖然頑劣,但對自己這個師父向來是掏心掏肺的好,斷然不會加害於他。
總而言之,他陳業,還能不信徒兒不成?
“好吧。”
陳業嘆了口氣,按照青君的話,盤膝坐好。
青君則坐在他對面,小臉嚴肅,雙手結出一個奇怪的手印。
“師父,你放鬆心神,將一縷靈力——嗯,大概這麼多——”
她比劃了一下,“—順着我的手印引導過來就好,剩下的交給青君。”
陳業依言照做,分出一縷精純的靈力,小心翼翼地探向青君結出的手印。
靈力甫一接觸,青君的小手便微微一顫,那奇怪的手印彷彿活了過來,散發出一股吸力,將陳業的靈力緩緩引入她體內。
陳業凝神感應,發現這股吸力雖然詭異,但並無惡意,更象是在進行某種溫和的轉化0
他稍稍放下心來,配合着青君的引導,維持着靈力的輸出。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靜室內只有兩人平穩的呼吸聲。
青君閉着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白淅的小臉上漸漸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粉暈,額角也沁出了細密的汗珠,似乎頗爲喫力。
陳業見狀,不免有些心疼,但又不敢隨意中斷,只能默默觀察。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青君才長長地舒了口氣,緩緩收回手印,睜開了眼睛。
那雙原本就清亮狡黠的眸子,此時蒙上了一層水光,更顯得波光瀲灩,顧盼生輝。
她滿足地看着師父,笑容更甜了。
“好了?”陳業問道,他感覺自己輸出的靈力並不多,對自身幾乎沒什麼影響。
“恩!多謝師父!”青君甜甜一笑,纖弱的身子撲進陳業懷裏,磨啊磨的,“師父最好了!”
陳業抱着軟乎乎的小徒弟,能感覺體內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暖流在緩緩流淌,這股暖流連接着他和徒兒。
尤其是兩人抱在一起時,那暖流更爲活躍,甚至對陳業的修爲,都有一絲絲的反饋。
他微微蹙眉,暗道:“莫非是那功法的反哺?怪不得青君堅持要自己陪,這是爲了師父好啊——”
念此,他心中莫名感動。
看向懷中的青君時,甚至都覺得小丫頭更漂亮了。
肌膚瑩潤剔透,眉眼精緻可人。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時,帶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
是啊——
徒兒怎麼會害師父呢?
她都是爲師父好!
“錯覺,一定是錯覺。”
陳業趕緊搖了搖頭,將這荒謬的念頭甩開。
她可是邪惡小青君!哪裏有這麼好,這麼乖—
定是方纔靈力運轉,心神有些恍惚了。
他拍了拍青君的背:“好了,既然練完了,就快回去休息吧。”
“恩!”
青君乖巧點頭,從他懷裏鑽出來,臨走前,還踮起腳尖,飛快地在陳業臉上親了一下,“師父晚安!”
說完,便象只偷喫了糖的小狐狸,一溜煙跑了出去。
陳業摸了摸被親過的地方,無奈失笑。
這丫頭——
只是,隨着青君的離去。
陳業體內的暖流頓時斷了交互的對象,讓他甚至想把青君喊回來。
“奇怪——”
陳業皺着眉,盤膝坐下,試圖靜心驅散這奇怪感覺。
“莫非,青君修行了一種同修功法?想與師父一起修行,或者幫助師父修行?”
而修爲的提升,對修者而言,自然稱得上是最令人上癮的。
沒了青君在旁,他感到空虛,好象也是合理的。
“哼哼哼——”
某隻小徒兒得意極了,她捏緊小拳頭,開心地要飛起。
渡情宗的祕藥往往難以被人發覺,這是因爲其實際對修者有益無害。
而渡情宗的功法,亦然深諳此理!
況且她選擇的還是平等且互相反哺的煉製法。
“師父呀師父,徒兒怎麼會害你?只是師父修行太慢,徒兒逼不得已,想幫助師父,這才煉製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