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之中,怨氣沖天,到處可見妖族大軍追殺人族的景象,所過之處,到處可見殘屍枯骨,人族當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能拼了命地逃竄,一旦被妖族追上,必會被分屍而食,連魂魄也會無法逃脫。
此時人族聖地不遠處,
燧人氏、有巢氏與緇衣氏看着外麪人族被天庭大肆殺戮,心中悲痛萬分,人族發展到如今的地步着實不易,可如今卻只能淪爲天庭妖神屠殺的對象,他們怎麼看的下去。
如今天庭妖神分成十路屠殺人族,即便是燧人氏三人想要出手也照顧不急,只能先行庇佑一部分人族回到聖地所在。
只聽有巢氏面容焦急,有些悲痛地問道,
“大哥,天庭如此屠殺我人族,爲什麼聖母不管不問?”
如今人族卻是早已經不同於初生之時的無知,對於造化他們的女媧娘孃的聖人身份早已經清楚透徹,聖人可是洪荒中最頂尖的一批人,若是出手的話,人族又怎會遭受此大難。
燧人氏眼中閃過一絲莫名之色,搖了搖頭說道,
“吾也不知,聖母娘娘造化人族之後,便從未在吾等面前顯現過,聖母的心思又有何人知曉?”
說罷,似乎不想再提此事,對着旁邊兩位人祖接着說道,
“你們先行帶領族中修士去將那些正在路上的人族接回,吾前去聖殿中問問老師吧!”
有巢氏兩人見此,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如今能夠指望上的也許只有聖殿中的那位了!
隨後,有巢氏兩人各自分工,前方數援前來聖地的人族。此時人族分散太廣,他們也只能見一個救一個,有他們出手,必能救回不少族人,畢竟現在追殺人族的妖神,最強的也不過是大羅金仙,憑藉有巢氏兩人,即便真的救不回,也不至於慘死在他們手中。
不說有巢氏兩人前往救援族人,卻說燧人氏來到人族聖殿之中,求見紅雲。
“老師,如今人族遭遇妖神殘害,逢此大劫,懇請老師出手相助。”燧人氏跪拜在紅雲面前,祈求道。
紅雲雖被人族作爲“師”,可一直以來卻未曾插足人族之事,故而燧人氏心中也不敢肯定紅雲一定會出手。
“這一天終於來了嗎?”紅雲抬頭仰望着天際,看着上方環繞經久不息的怨氣,嘴中喃喃自語道。
隨着道行漸長,在人族的日子越來越長久,他亦是感應到有些人族未來必有劫數降臨,只是沒想到這場劫數竟然關乎天庭妖神。
“罷了罷了,這也是吾最後一次幫助人族了吧!”紅雲長嘆了一口氣。
他借人族修行,亦是與人族結下了因果,此次便藉此機會了斷這場因果吧!
一旁的燧人聞言卻是心中一緊,滿臉不解的問道,
“老師莫不是要離開了?”
“嗯!”紅雲聞言,沒有絲毫隱瞞點了點頭,緩緩說道,
“吾與人族緣分將近,這也是吾最後一次幫助人族,在此之後吾將離去!”
說罷,根本不給燧人氏說話的機會,腳步踏出,一步消失在聖殿之中。
燧人氏身體一滯,臉上露出一絲悲傷之色,突然間,只見一道紅光朝自己射來,紅光沒入燧人氏體內,燧人氏只覺腦海中突然多出了一個信息,看清楚紅雲的遺留,燧人氏臉上一喜,連忙跪地朝着紅雲消失的地方恭敬一拜,
“多謝老師!”
隨着時間的流逝,鯤鵬與衆妖神亦是湊足了煉製法寶的冤魂,不過已經殺紅了眼的天庭妖神卻沒有停下來,反而直逼人族聖地,看樣子,是想將整個人族趕盡殺絕。
“鯤鵬,收手吧!”就在鯤鵬帶着衆妖神準備殺向聖地之時,一位身穿紅袍的道人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
“是你,紅雲!”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鯤鵬看着紅雲的出現先是一驚,接着臉上出現一抹憤恨之色,紅雲的出現讓他想到當初自己被周宇重傷,然後被帝俊強勢降服。
若不是因爲紅雲,自己又怎麼會重傷,自己現在或許還在北冥海自由自在,又怎會加入天庭?
想到這裏,鯤鵬心中的恨意更濃,大叫道,
“紅雲,之前的教訓還不夠,你這是前來送死不成!”
說話間,鯤鵬並沒有第一時間出手,雖然心中恨極了紅雲,但他卻十分顧忌紅雲身後的青蓮道尊,擔心他會再次出手。
“人族與吾有幾道緣法,卻是不能不管不顧!”紅雲聞言搖了搖頭,絲毫沒有在意鯤鵬眼中的憤恨,接着說道,
“鯤鵬,人族之事到此爲止,爾等還是收手吧!”
“哈哈哈,想要吾收手?”鯤鵬聞言,大笑起來,眼神凌厲的望着紅雲,
“你紅雲又算是何人,竟然敢來阻攔吾等?”
“既然如此,多說無益,那便戰吧!”紅雲搖了搖頭,手中紅光一閃,只見九九散魄葫蘆出現在手中。
“好,吾也想看看,這些年,你到底長進了多少?”鯤鵬氣極而笑,渾然忘記了之前心中的顧忌,此時他心中就只剩下一個想法,那就是殺死眼前這不知好歹的紅雲。
話落,只見鯤鵬揮手便是一道罡風黑水之力,向着紅雲捲了過去。
罡風黑水,散發着強大的力量,比之與紅雲第一次交戰要強上不少。
“鯤鵬,你這些年卻還是沒有什麼長進啊!”紅雲見狀卻是搖了搖頭,今時不同往日,在人族的日子,他除了修行之外,對於自己的這位大敵鯤鵬的手段,早已經研究透徹了。
只見紅雲搖了搖手中的九九散魄葫蘆,一粒粒紅砂從葫口飛舞而出,化爲一道道紅光直衝罡風黑水,瞬間將其泯滅,接着繼續向鯤鵬捲去。
“什麼!”鯤鵬瞳孔一縮,不敢置信的望了紅雲,僅僅一招便讓自己落於下風,由不得他不驚訝。
“紅雲,你以爲只有你有進步不成!”驚訝過後,鯤鵬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大喊道。
話落,只見鯤鵬眼中幽光一閃,伴隨着一聲似鳥非鳥似魚非魚的叫聲,化爲一隻巨大的鵬鳥沖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