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牢獄之災
沒想到,會在文文近完結時,收到5888這麼大數字的打賞,真的是第一次。多謝書友100428193633812親親,受之有愧。再次謝過菁仔86789408親的打賞,謝謝淡咖啡1親親的打賞。謝謝一支以來支持村花,支持波心的親,羣麼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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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春香的肚子高高隆起後,鍾氏已停止了對筱葉的期盼。連春香這麼一個據說是不能生的,都發生了奇蹟,那麼,對筱葉而言,也着實是上天不眷顧。
筱葉儘量表現的無所謂,當然,暗地裏還是加緊造人的工作。
期間,胡氏跑了趟溪水鎮,原本想叫花大丁回村。在家賺的錢,可能比他在外頭瞎折騰還多。然而,終是無一所獲,花大丁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胡氏無功而返,但是在她前腳剛回村,後腳就跟了兩個官差打扮的壯漢,宣稱是有事找花大雷。
鍾氏興高采烈,還以爲自個小兒子是混出息了,連縣太爺都驚動了。這不,請她兒子上縣衙喝茶。
鍾氏差三兒子去把花大雷喚來,自己則繼續眉開眼笑,纏着兩位官差問東問西。
花大力憑直覺,心裏總覺着有絲不安,見筱葉不在,則催花大雷自行去,自個則轉身去找了族長大人。
待族長大人在他與花允的攙扶下趕來時,遠遠便見花大雷的雙手已被鐵鏈銬上,兩名官差死死地按住他。
鍾氏披頭散髮,淒厲地咆哮,衝上去與其扭打。
其中一人喝道:“死老婆子,你再糊攪蠻纏,我這就給你兒子戴木枷!”
花大雷直起身子,皺眉道:“娘,一定是有所誤會,聽聽官差大人是怎麼說的吧。”
花大力見狀,衝了過去,顫着聲道:“官差大人,您一定是誤會了。我這弟弟,奉公守法,平常連捏死只螞蟻都不捨得。”
趕上前來的花允嘴角抽了抽,什麼叫連捏死只螞蟻都捨不得,死在他花大雷手下的****那是無數呢!
鍾氏見了花大族長,撲了上去,哭嗆道:“族長大人,您可要給我老婆子做主啊!我兒子恁老實的人,怎麼會沾惹上官司?”
族長大人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上前雙手一揖,陪笑道:“老夫是這百花村的族長,兩位官差老爺拘了我的村人,還望能討個說法。”
“我等奉命行事,無需對你解釋!”那官差一臉不耐之色,二人推搡着花大雷便要上車。
花大族長暗暗使了個眼色,花允則不着痕跡地溜開。
鍾氏又使出她的無敵‘海豚’魔音,穿透衆人大腦,幾乎有一種暈船的感覺。
趁兩位官差捂耳之際,鍾氏大叫,“兒啊,快逃!快逃!”
花大雷走了兩步,卻又頓住,定定地看着兩位官差,“我並未犯事,爲何要畏罪而逃?”
官差冷哼,“算你還識相!”
鍾氏一邊施展罵人的功夫,一旁偷偷吩咐花大中去把筱葉找來。這兒媳是城裏人,定然知曉如何應對。
春香挺着個肚皮上前來,擋在花大雷身前,朝兩名官差冷笑,“我是雙身子的人,你們若傷了我腹中的孩兒,定然知曉有何後果!”
官差一愣,倒也不敢拿她怎樣。
春香趁機叫道:“大力,快去後山找小葉,我好似聽她提過,去後山採什麼去了?”
“老頭子,老頭子呢!”鍾氏捶首頓足,“關鍵時候就見不着人影!”
花大雷喊住往後山躥去的花大力,淡淡道:“三哥,去二姐那瞧瞧,小葉估計是在她那。”
“你怎麼不早說呢!”鍾氏有些神經質地大叫。
花大雷望着前去報信花大力的背影,脣邊有些苦意,微微一揖,淡淡地道:“二位官差大人,還望讓在下與娘子一見。”
“你可莫耍什麼花招!看在你還算配合的份上,再給你一柱香的時間!”
鍾氏在四周圍踱步,不敢靠的過近。她原本想着是否要把這二人敲暈,救齣兒子。所幸慌亂之下還未糊塗,與其激怒二人,還不如靜等這個兒媳婦到來。
踱着踱着,心裏頭又有些埋怨,她的兒子在這遭罪,那個做妻子的又跑哪去了?還有個這做爹的......哎,真是糊塗了,老頭子今早受了葉子的吩咐,去學堂監督去了。可惜老四也去了學堂,否則人多力量大,倒也可駭駭這二人。
筱葉在花小蘭處,原本姑嫂三人聚在一起論八卦,哪裏還知那頭已是風雲變幻。得了花大力的通知,當即反嚇懵了。待自個反應過來,身子已先於大腦的意識,自個跑出去老遠。
“喂,葉子,等等!”花小蘭及車小小在後頭追上前來。
筱葉置若惘聞般,頭腦一片空白,只聽得自己的呼吸聲,急促地喘着。
“呼,呼呼,呼呼呼......”
過了轉角,遠遠地便望見她的大雷,目光穿透人羣,默默地直視着她。
他很鎮定,這很好。
筱葉加快腳步,撲上前去,豈知腳下一個踉蹌,狠狠地摔向地面。
未待花大雷衝上前去,已被兩名官差阻擋。悲涼地望着他的小葉仰起沾滿灰塵的小臉,眼裏湧起淚花,又生生地逼退。他不能讓她看見自己如此狼狽的模樣,他定定地望着她,微微一笑。
他的笑容,令她莫名心安。
筱葉推開車小小的手,自己爬起,冷靜地朝花大雷走去。未到他跟前,便被兩名官差擋住。
“敢問二位官差大人,我夫君所犯何事?”筱葉朝這二人微微一福,有禮地問道。
那官差看清面前之人,皆是眼前一亮,暗忖在這窮鄉僻壤,竟有此等姿色。
其中一名官差還禮,道:“他在鎮裏騙了一大筆錢,事主報了官,縣老爺自然要受理。我等是奉命行事,還望這位小娘子能原諒則個。”
“騙錢?”筱葉驚呼,“怎麼可能!我夫君從未單獨去過鎮裏,他騙了人家的錢,我怎麼會不知道?”
“這我怎麼會知?”官差肯耐心解釋,已是看了她的面子。
“那是哪家事主告的官?”筱葉不死心地問道。
那官差已有些不耐,“這我真的不知,我等只是奉縣大人的吩咐,前來拘人。公堂之上,自會知曉。”
筱葉心中思量,怕是免不了跑趟縣衙。只是,是誰誣衊他?這段時間,好像沒得罪什麼人吧?